黃龍知道不好,就想離開,被火焰包裹的法寶也不打算要,因為他已經記住了葵花寶典。
他的兩個兄弟雖然沒有意識,但是可以讓他分身三用,別看他只是翻了一遍,但是他已經把葵花寶典分成三份記憶,只差回去抄寫出來。
有了這本神功,他很快就可以崛起,到時候再來對付這些人,想想都激動,武聖,曾經多麼高不可攀的境界。
見他跑路,陳婧也不去追趕,因為她知道,等他回去,就是他的喪命之時,畢竟以後出現在她面前的是黃天奇,就算他能記住葵花寶典也沒用,因為黃天奇的人生就是一部開掛的人生。
當然他再開掛,也沒陳婧開掛,所以小掛壁對上大掛壁,只能拜倒在大掛壁的石榴裙下。
講真的,陳婧前世有好多舌忝狗,而且全都是那種掛壁人生的舌忝狗,只是她一心為了皇圖霸業,全然沒心思理會他們。
這世她打定主意要讓陳懷安登上自己曾經的寶座,其實也是一心在皇圖霸業上,從某種角度來說,她其實沒有完成對自己的承諾。
就在黃龍跑路的時候,箱子上的火焰,突然化作一頭鳳,在箱子上盤旋,轉瞬就沒入陳婧的體內。
「小鄧子,去準備一點食物,王爺要出來了。」
陳懷安還在半空中,身上的火焰就化作一頭鳳往上飛去,只覺的自己身體一陣輕松,就像是擺月兌了什麼枷鎖一般。
汪文士和高個子侯斥只覺得眼前一道亮光閃過,自己眼前一黑,就再也沒了知覺。
陳懷安飄在半空中,兩眼望去,只發現頭上好像打開了一道口子。接著人就飛了出去。
難道自己通關了?不應該啊,自己可是掉下方塊的,難道是因為剛才是第六輪。
他順著口子就來到外面,眼前光暗一閃而過,他就看到陳婧正笑著看他。
「表妹你回來了。多虧你回來,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你呀,也太莽撞了,這種不明來路的戲法師也敢叫來表演,以後你還敢不敢讓他們進來。」
「不敢了,對了,除了那三個戲法師,還有汪文士和一個軍士,要怎麼放他們出來。」
陳懷安知道他們兩個還沒死,打算放出來好好審問。
尤其是那個軍士,到底是誰想要害他,還是要打听清楚。
「不止他們兩個,這個箱子里可是關了你們所有人,不過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消化。」
「消化?這難道還是活的。」
陳懷安很好奇,這麼一個箱子居然還是活的,難道師箱子成精?所以剛才三個人其實是箱子精的化形?
可如果是箱子精的化形,那怎麼可能不管不顧的管自己跑路,這是連本體都不要的節奏。
「這是一件法寶,確切的說,是一件半法寶,它有一個重要的功能,就是吞噬敵人,消化敵人,所以總的來說,你們被他吸進去之後,不會很快死亡,只有等他消化了一定食物之後,才會繼續消化。」
听了解釋,陳懷安才恍然大悟,原來里面做的游戲,所謂的死亡都是忽悠人的,可能掉下去也就是進入昏迷狀態,然後等著慢慢被消化。
就是不知道一開始被打下方塊的人,有沒有被消化,不過按照能量守恆定理,消耗那麼多能量,必然會補充那麼多能量,前面掉落的人估計是懸了。
「那怎麼打開這個箱子,直接翻開行嗎?」
「不行,必須要有人跟他簽訂契約,才能打開這個空間。」
陳婧搖搖頭,表示這樣是打不開箱子放人的,只有讓人認主,這樣才能把里面的人放出來,不過如果放不出來,那里面的人就會別慢慢消化。
畢竟這個法寶就是靠吞噬各種生物來維持現在的狀態,不消化這些人,它也維持不住這形狀,最終會萎縮到只有一個口袋大小。
當它萎縮的時候,里面的東西也會隨之被粉碎,成為時空的粉末,漂浮在虛空之中。
簡而言之,這里面的人,如果不放出來,里面的人就全都會變成虛空的粉末。
這東西在以後是非常有用的東西,可以說,未來的某段,這些粉末登上歷史舞台,最終火的不行不行,讓陳婧的手下,各個都強壯的跟牛一樣。
當然,如果這些粉末是用自己的府里的人做的,那就敬謝不敏,自己府里的人精貴的很,絕對不能浪費一個,就是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
「表妹,我來?」
「不行,讓小鄧子來。」
「為什麼,這麼厲害的東西,如果我有的話,你也可以休息休息,我能幫你做很多事。」
陳懷安疑惑的問道,他現在身體感覺好像已經好了,現在就一頭老虎他都能打死。
「別逞能,你是王爺,怎麼能去做這種危險的事,你是不是沒把我的話听進去,別心不在焉的,萬一掉進去,你被化作膿水都不知道。」
陳懷安吐吐舌頭,他當然不會去踫這些東西。
「王爺,請用茶。」
小鄧子端著托盤出現在陳懷安的身側,上面放著茶水和各色糕點。
陳懷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感嘆道︰「想做個咸魚王爺有這麼難,真不想到底在怕我什麼。」
陳婧沒辦法給他解釋,但是只要他還活著,就不能出事。
「說好了,我不想當皇帝,別給我來道德綁架。」
「行,你好好休息,我讓人把他們放出來。」
說著她轉頭讓小鄧子去滴血煉制那個箱子,箱子不時冒出道道黑煙,有的鑽進小鄧子的體內。
「這,你不讓我收,倒是讓小鄧子收,你是不是覺得我就不應該有這麼厲害的法寶。」
陳懷安覺得不開心,為什麼自己就不能有厲害的法寶,難道自己不配嗎?
系統欺負自己也就罷了,自己的媳婦也欺負自己,實在是太傷人了。
「王爺,這件法寶消化人的的時候,會把那些人的一生反饋給主人,只是一兩個還好,可是那麼多人被消化,他們產生的記憶,會導致主人記憶錯亂。」
「像剛才他們三兄弟,看著是三個,其實是一個人,黃龍能活下來,全靠其他兩個兄弟分擔這些記憶,要不然他早就瘋了。」
听到陳婧的解釋,陳懷安這才明白,看著很酷的法寶原來副作用那麼大,如果自己腦子里涌入那麼多人的記憶,必定會被沖成傻子。
「那小鄧子怎麼可以接受那麼多記憶的沖擊。」
「他修煉的是無情道,那些記憶他可以輕松的拋棄,就算再多的記憶也不能動他分毫,甚至這些記憶還能幫助他更加容易領悟無情道的真諦。」
陳婧給他解釋清楚,免的這個大小孩生氣,如果這個法寶真的不錯,自己自然是會讓陳懷安收走,畢竟自己經常不在他身邊,不可能每次都像現在這樣趕回來保護他。
而且隨著後面的事情增多,小鄧子也不可能天天跟著他,讓他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是很重要的。
小鄧子很快就煉化了箱子,他臉上的表情很凝重,一時哭一時笑,有時候還會沉默一會,總之看起來就不是很正常。
「他沒事吧?我們要不要幫他一把。」
陳懷安小聲問陳婧,小鄧子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不用,如果他撐不過去,那就是他的命,我會幫他把這個法寶銷毀。」
陳婧也時刻注意著小鄧子的情況,萬一真的沒撐住,她就出手銷毀,里面的人死了也就死了,加起來沒小鄧子來的重要。
小鄧子突然閉上眼楮,然後慢慢的吐出一口氣,過了好一會才慢慢睜開眼楮。
「王爺,讓您擔心了。」
「你怎麼樣,沒事吧,要不要休息休息。」
陳懷安看到小鄧子睜開眼楮,只覺得他眼楮像漩渦一樣,一直轉啊轉的,看起來就像是神功大成的樣子。
「不用,我們還是快點把里面的兄弟放出來,有不少人都受了傷。」
小鄧子說話間,就把箱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個個人偶,人偶落在地上變成一個個昏迷不醒的人,里面有客棧里的人,也有不小心誤入其中的人。
他們一個個都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有幾個人嘴里還不停的蠕動,像是在做什麼美夢似的,要不是陳婧說這些人會被消化掉,陳懷安想著還不如讓他們在里面呆著。
沒多久,汪文士和高個子侯斥就出現在地上,看他們的樣子,怕是沒打架,現在躺著兩個人還糾纏在一起,讓人一看就想歪。
看著辣眼楮的他們,陳懷安想去吵醒他們,結果被陳婧阻止。
「現在強行吵醒他們,會讓他們精神錯亂的。」
陳懷安只能停手,因為萬一他們精神錯亂了,自己可能還得養著他們。
不對,這兩個人是自己的敵人,他們精神錯亂,就讓他們精神錯亂好了,都是來刺殺自己的人,為什麼自己還要考慮養他們的問題。
自己真是一個善良的人啊。
所有人都被放在地上,沒想到黃龍居然收了這麼多人,可是剛才他參加游戲的時候,可沒這麼多人。
「剛才玩游戲的時候,可沒這麼多人,剩下的人是那里冒出來的。」
「游戲?」
陳婧好奇的問道,她只是知道這個箱子可以審問犯人,如果犯人不從,可以通過消化他,獲得他的記憶,所以只要進了這個箱子,沒有什麼秘密是不能知道的。
一開始她只以為是一些精神上的刺激,或者拷問,沒想到居然是做游戲,游戲有什麼刺激的。
「對,死亡游戲,如果輸了就會死亡,當然現在看來只是昏迷,這麼說來,游戲其實不止三輪,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只來了三輪。」
對于黃龍的做法,陳懷安有點不懂,正在思索間,就看到幾個人正在慢慢掙扎的清醒過來。
「把他們都制住。」
陳婧對小鄧子說道。
小鄧子出手把這些正在蘇醒過來的人,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蘇醒,小鄧子有點忙不過來。
婉兒看他忙不過來一起出手,很快就把大部分人都制住,並且根據衣服給他們歸了歸類。
「王爺,我們沒死?」
汪文士清醒過來,看到陳懷安站在一旁,驚訝的問道。
「對,我們上當了,其實不會死,嗯,暫時不會死,他說的死亡游戲都是假的。」
「那就好,我還能想上面交差,不對,王爺這是不打算讓我活著回去了。」
汪文士一臉哀怨的看著陳懷安,好像陳懷安是一個負心漢一樣,那小表情看的陳婧都有點為他不平。
「能不能放你,就看你的表現了,現在我家表妹回來了,這件事她說了算。」
陳懷安現在的表情就像一個被老婆發現的負心漢,完全沒有擔當。
陳婧看不下去,咳嗽一聲,說道︰「小鄧子,全都帶下去,好好審問,你也熟悉熟悉法寶的用法。」
小鄧子遵命,把自己人叫醒,然後拖著這些人往房間走去,他對自己新得的小東西很期待。
等他們把人都帶走,只剩下陳懷安和陳婧兩個人,陳懷安牽著表妹的手,往樓上走去。
「剛才出來的時候,我覺得全身輕松很多,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我體內的火毒排除了。」
听到陳懷安的話,陳婧很激動,跟著他就進了房間,想給他做一個全身檢查。
蔡知府听說陳婧回來了,一顆不安的心,終于安定下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終歸要來,只希望陳婧能讓自己留後。
「老爺,也不用這麼悲觀,娘娘是個厚道人,不會做這種事的。」
蔡夫人一邊勸慰丈夫,一邊念著佛經,她其實挺擔心的。
「你知道什麼,這位娘娘厲害著呢,她早就想讓我下來,現在被抓了把柄,她還能放棄?」
「再說了,謀害王爺,只要告上去,不是烏紗不保,是人頭不保,為夫能不愁嗎?」
「可是愁也不能解決問題,不如讓人去探探王爺口風。」
蔡夫人想了半天,想出這麼一個意見,只是這個意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