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們三兄弟想為您表演一個戲法,只可惜找不到機會,如今好不容易見到王爺,還請給我們一個機會。」
三兄弟中年長的那位向陳懷安抱拳說道,其他兩個也跟著抱拳行禮。
「你們叫什麼名字,從哪里來,到哪里去,為什麼要給我變戲法。」
陳懷安拿著酒杯喝了一口,然後吐吐舌頭,還是不習慣酒的味道,以後不喝了。
「我們叫黃龍,黃虎,黃豹,從楚國而來,打算周游大陸,下一站打算到石頭城,听聞王爺喜歡看稀奇玩意,所以斗膽來向王爺表演。」
黃龍指著兩個兄弟向陳懷安介紹,然後從一旁僕人手里拿過一個大大木箱,把它放在地上。
陳懷安看著箱子,對他挑挑眉,示意他解釋一下。
「我們給王爺表演的戲法叫大變活人。」
听到他說叫大變活人,陳懷安已經覺得很無趣,前世魔法揭秘已經把里面的奧秘都揭穿了。
「這個戲法我也會,沒什麼新意,就不用給我表演了。」
陳懷安擺擺手,讓蔡知府給他們點賞銀打發了事。
可是黃龍不甘心,打開箱子,里面空蕩蕩的,他用手在里面劃拉一圈,再把箱子抬起來,顯示下面沒有機關,然後對其中一個兄弟點點頭。
不知道是叫黃虎的,還是叫黃豹的兄弟,走進木箱,然後全身蜷縮成一團,剛好塞滿箱子。
黃龍蓋上箱子,然後繞著箱子走了三圈,接著一拍箱子,口中大喊一聲。
「走你!」
「王爺,你覺得這箱子里有沒有人。」
黃龍拍拍箱子問陳懷安,陳懷安當然知道里面沒人。
「你都這麼問了,自然是沒人,如果有人的話,你也不會問我。」
黃龍搖搖頭,對他說︰「哪我告訴您,這里面有人,而且還是兩個。」
陳懷安這才發現,還有一個人不見了。
他挑挑眉,有意思,自己都沒看到什麼時候不見的。
「你們看到還有一個人什麼時候不見的,說出來我有賞。」
周圍的人都搖搖頭,他們都沒發現這個人什麼時候消失的。
「真沒看到?」
「王爺,我們真沒留意,不過這麼小一個箱子,怎麼可能裝下兩個人,他絕對是撒謊的。」
蔡知府對陳懷安說,他是不信這個把戲。
陳懷安倒是覺得挺有意思,跟前世的大變活人不一樣,有想法。
「那就請他們都出來吧。」
他抬抬手,讓黃龍打開箱子。
黃龍打開箱子,從里面鑽出他的兩個兄弟,當他們出來的鵝時候,所有人都覺得很好奇。
「王爺是不是覺得我這箱子有問題。」
「必定是有問題的,只是我不懂,黃先生想告訴我?」
「那自然是不行的,這是我們吃飯的家伙事,說穿了就要餓肚子,還請王爺諒解。」
陳懷安點點頭,讓人給他們打賞,然後說道。
「戲法我看了,三位還有什麼事嗎?」
「這只是熱身,我們三兄弟還有一個戲法給王爺看,只是需要王爺的幫助。」
陳懷安听了之後點點頭,雖然還是很警惕他們,但是戒心小了幾分。
「行吧,你們說,想要我怎麼配合。」
黃龍打開箱子,再次給陳懷安展示一遍,表示這個盒子的確正常的空箱子,里面什麼機關都沒有。
看到陳懷安點頭,他就讓兩個兄弟鑽進去,然後他也鑽進去,接著蓋上蓋子。
「王爺,你說我們三個還在箱子里嗎?」
這倒是難住陳懷安,有聲音,表示里面絕對有人,但是剛才三個人進去居然不擠,他又問自己里面有沒有人,那必定事沒人,不然這個戲法既編不下去了。
「蔡大人,你覺得由還是沒有。」
听到陳懷安的話,蔡知府有點冒冷汗,這回答是有還是沒有。他也很為難,這一個不好就給出錯誤的答案,惹得王爺不開心,他的烏紗帽就不保了。
「這!下官不知,沒辦法為王爺分憂。」
看著滿頭大汗的蔡知府,陳懷安嘆了一口氣說︰「絕對沒有,不然你以為會是什麼。」
「王爺你錯了,里面有一個人。」
黃龍帶著一個兄弟從一棵大樹背後走了出來,然後打開箱子讓里面的人出來。
「啪啪啪啪啪。精彩!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戲法,讓我再看看,如果真有新意,我就推薦你們進宮表演。」
「王爺,我們還有一個更好的戲法想表演給您看,你看是否讓我們表演。」
陳懷安模了模剛長出來不久的胡子,雖然還是有點怕他搞事,但是已經被他的戲法給迷住,他說有更有意思的戲法,當然是要看完才能走,
「行,你給我表演看看,剛才說讓我幫忙,現在要我幫忙嗎?」
「王爺願意過來幫忙自然是最好的,還請王爺來到箱子間。」
他示意讓陳懷安蹲下來,然後輕輕蓋上蓋子,再對著箱子一拍。
「走你!」
再打開箱子的時候,陳懷安已經消失不見,里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蔡知府大驚失色,怎麼可以這樣王爺消失還能面回來嗎?
他走到箱子旁邊,開始上下左右的打量這個箱子,他絕對不會信有什麼大變活人,里面一定有什麼暗道機關。
可是他怎麼都找不到陳懷安,也知道到底去那里,不甘心的他,又把箱子翻了一個底朝天。
但是還是沒有找到,這可把他急壞了,如果真的被人搶了先,他就沒辦法向大皇子交代。
大皇子的命令是讓陳懷安消失,現在這大變活人,不就是讓他消失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嶺南做什麼,快把王爺交出來,交出來,我們就不客氣了。」
隨著蔡知府的一聲令下,府里的家丁侍衛把他們團團圍住。
面對這些長槍短劍,黃龍一點都不慌,淡然的看著蔡知府。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大皇子的獎賞你是不用想了,王爺我們帶走了。」
說完,三個兄弟全都鑽進箱子,然後蓋上箱子,再也沒有聲音。
旁邊的管家示意是否把箱子拆了,箱子里傳來一個聲音。
「你們如果把箱子拆了,第一、王爺就回不來了,第二、你們要是想救他,就通過這個箱子過來,如果晚了,可別說我們沒提醒你。」
蔡知府有點投鼠忌器,如果真的不能讓王爺回來,倒也是好的,反正他這次的目的就是讓陳懷安消失,只是這麼不知根知底的人,辦事能牢靠嗎?
汪文士在樹上看了個清楚,但是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陳懷安消失,讓他覺得自己的行動受到侮辱。
「你們快把王爺還回來,不然我們對你們不客氣。」
汪文士等不下去,直接從樹上跳下來,想跟箱子里的人談條件。
「你們在不過來,王爺可就真的不見了。」
黃龍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好像在看他們笑話。
汪文士皺著眉看向箱子,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萬一里面是陷阱,自己不就是自投羅網。
蔡知府走過來,對他小聲的說︰「汪先生,現在我們怎麼辦,萬一王爺沒死。」
汪文士點點頭,然後一揮手,讓他手下的人進入箱子。
說實話,這箱子實在不是很大,很多身材魁梧一些的侍衛都鑽不進去。
看到這個情況,汪文士跟著鑽了進去。
沒想到剛進去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然後就來到了一個地方。
這是一個小房間,四面都是牆,在他面前有一個光球,聲音從球里傳來。
「你果然來了,既然來了,那就跟我們做個游戲吧。」
汪文士沒理他們,來到四周的牆前面,慢慢的模索起來,試圖找到出口,他不信這里是全封閉的。
「你不用找了,這里是沒有縫隙的,如果想出去,就要跟我們做游戲。」
黃龍似乎能看到他的狀況,在他模牆的時候對他說。
「哼,裝神弄鬼,信不信我把你這里給拆了。」
汪文士一臉平靜的看著牆面,他似乎找到了什麼敲門。
「既然你這麼自信,那就請吧,如果你能拆了,我們不單單把王爺給你,我們也向你們效忠。」
「不過如果拆不了怎麼辦,你就在這里孤獨終老吧。」
「哈哈哈哈哈!」
听到他們囂張的笑聲,汪文士惱羞成怒從懷里掏出一把劍和一顆黑色的東西。
「天雷子?好家伙,不過你i可以試試,你會不會被炸死,被說我沒警告你,這里的堅固程度不是一顆天雷子可以搞定的,最好你多來幾個。」
汪文士不去理他們,然後在牆上努力挖掘起來,可是怎麼挖都不見蹤跡。
很快累的氣喘吁吁的汪文士停下手,發現牆上的洞正在慢慢小下去,也就是說他白干了。
「哈哈哈哈,我說了,沒用的,你還是乖乖跟我們做游戲,這樣你還有機會找到王爺,不然,你就找不到他了。」
听到這里,汪文士知道是沒辦法了,只能跟他們做游戲。
「行,你們說,什麼游戲。」
「游戲很簡單,等等你會跟你的侍衛們一起組成一隊,一共有三隊,你們那一隊獲勝,那麼我們就把王爺給他。」
「當然,另外兩隊就只能留在這里,哈哈哈哈。」
等他說完,光球開始轉動,看著很有幽靈的感覺,整個房間都一閃一閃的。
汪文士等了好一會,可是光球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等不及,一劍刺在光球上。
「轟!」
光球炸裂,他這才發現光球後面的牆已經消失不見。
不愧是變戲法的,這麼大一堵牆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牆後面是一條長長的通道,里面烏漆嘛黑的,有點讓人下不去腳。
光球炸裂,里面的聲音也隨之消失,他又不能出去,干等著只會浪費時間,最後他還是決定沖一下,看看下一關是什麼關卡。
只是這通道太黑了,其實是整一個環境都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完全看不到後面的路,剛才還是接著余光才看清楚,現在一團漆黑,這讓他怎麼走。
定了定神,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前輩。自然是不會被這麼小小的一個難題難住。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長條狀的物體,然後對著它吹了兩口,一點火光從里面慢慢亮起。
借著火光,汪文士慢慢向前走去,這條通道很長,一眼望不到頭。
「殺!」
走了不知道多少時間,手中的長條狀物體已經只有一半,因為這就是一個點火用的,從來沒有計算過它的燃燒速度和燃燒時間。
正走著,耳邊傳來喊殺聲,听著有點嚇人。
汪文士抖了抖身體,才慢慢往前走,他現在開始有點慌,早知道就不進來。
「殺!」
隨著他慢慢走近,這才發現,前面有一個大大的平台,上面站著兩隊士兵,正在舉著長槍練平刺。
「你終于來了,動作真慢,不過還好,王爺正被我們攔著,不然你就抓不住他了。」
黃龍的聲音出現在空中,聲音悠長而富有磁性,回聲在空中不斷飄蕩。
陳懷安正站在士兵前面,看著他們練功,听到黃龍的聲音,這才抬頭看過去。
「汪文士,多謝你來救我,我們一起把他們打敗,就能回去了。」
看到汪文士的出現,顯然讓他很激動,剛才黃龍說他想回去可以,只要打敗這些士兵就行。
但是只有他一個人,明顯是不可能完成整個人物,現在汪文士出現,讓他有點底氣。
雖然汪文士是大皇子的人,但是大越人不騙大越人,怎麼都比楚人讓人值得信任。
「王爺,我們兩個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仔細觀察了這兩隊士兵的實力,汪文士有點沮喪的對陳懷安說道。
說話間,他手中出現一把匕首,人慢慢的向陳懷安靠過去。
「那我們不是永遠都出不去了?」
陳懷安有點慌張,自己就不應該進來,不對,不應該讓他們表演節目,好奇心害死貓啊。
「那也不是,只要滿足一個條件,我就可以出去。」
汪文士這時已經貼在陳懷安身邊,笑著看向他,手中的匕首猛地向他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