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夫也逐漸冷靜下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可不相信張廷言和抗日軍會平白無故的幫助自己,政治就像是商業交易,講究的是等價交換,張廷言既然已經開出加碼,就得看他究竟想要什麼。
「張老弟,你恐怕不會平白無故幫我們吧?」陳立夫問道。
「陳兄,我卻有一事相求,前幾日北平有些學生不滿日本侵略者,上街喊了兩句口號,北平的軍警有些小題大做,將人打傷不說還抓了幾十人,我的條件就是將他們這些人都放了,以後學生的抗日集會,你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行」張廷言緩緩說道。
陳立夫聞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曾預想過張廷言可能會向南京方面要錢、要番號,就是沒想到張廷言竟然只是想讓南京方面將幾個被抓的學生放掉,這在陳立夫看來就不算個事。
倒是張廷言後面提到讓南京方面對抗日集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陳立夫感到為難,每次學生集會背後都有陝北方面的影子,這也是為什麼南京方面在鎮壓學生運動時如此積極的主要原因。
「張老弟,被抓的學生我現在就能答應你立即放掉,可對學生集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恐怕不是我能決定的」陳立夫說道。
「那就勞煩陳兄幫忙給能決定此事的人帶個話,只要答應我這件事,我立即派人去找加倫元帥」張廷言一口將杯中快要冷掉的咖啡喝干。
見陳立夫正愁眉苦臉地低頭思索著,張廷言突然說道︰「陳兄,你的咖啡可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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