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執掌了勝利之劍!」
「賢者預知錯誤!神庭竟提前施展了神降術!」
「沒關系,我們只是先鋒!主力軍還在後頭!」
三大超凡者相視一眼,暗中交流,在一瞬間達成共識。
中土雖然繁榮,但常年陷入戰亂,戰線吃緊,每一尊超凡者戰力,一定程度上,都決定戰局的走向。
而聖域級(白金)的強者,更是核武器般的存在,擁有浩瀚磅礡的偉力,領域一開,屠滅一座百萬人口的大城,都輕而易舉!
但北地,不能有聖域級強者插手。
四大天王盤踞,除了赫拉斯神塔喜歡作死、還敢偷竊技能、天賦、手段的強者,誰敢冒出,不死也得重創!
因此,進攻北地,圖謀勝利之劍的大軍,由騎士聯盟的一眾超凡者組成,但他們……好像迷路了。
但凡事也要往好的方面想,或許堵路了也說不定。
身為令人敬畏的強者,放人鴿子的話,這就過分了,會被炖成一鍋湯的哦!
「好了,看在諸位目睹過吾主的榮耀,這就送你們去見各自信仰的神祇。」
費藍單手高舉,手掌往勝利之劍隔空一握,洶涌澎湃的戰意凝成一只大手,將勝利之劍的劍柄抓住。
「接招,碎岳流星錘!」
「找死,念你還是豐收神庭的人物,我大可饒恕你……熾焰之劍!」
「高階魔法︰烈焰風暴!」
眾人一邊放狠話,丟出遠程技能,一邊抽身暴退。
笑話,跟一個掌握神器一部分威能的凶殘老人干架,愚蠢!
得想個辦法陰(掐)(弄)死他!
「 !」
面臨三大超凡者的反擊,費藍看都不看,直接被外層實質化的戰意磨滅掉。
他當場,就要揮落一劍!
「啪!」
一眾強者身化虹光,逃得更快,慌不擇路,甚至撞碎了山脈,都渾然不知。
可實際上,一念春秋運轉,三人的速度竟變得遲緩起來,篡改了時間流速,讓三人更加驚恐。
劍,動了!
「唰!」
戰意所凝聚的大手,在揮下的一剎那間,突然一個打滑,勝利之劍被甩飛了出去。
三大超凡者︰「……」
隨時跑路的三魔︰「Σ ( ° △ °|||)」
被撞碎的山峰︰「(o_O)」
勝利之劍︰「Σ(ゲ°⑸°;)ゲ」
打出一個寂寞的費藍︰「……」
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醞釀一記殺招突然被破解的費藍,沉默了。
不用多想,又是那個變數刮的妖風。
連發揮全部威能的神諭,都無法遏制,讓費藍驚訝了一把,卻也在意料之中。
但……
他已經習慣了。
哪怕變數有一連串惡心、坑人、卑鄙的手段,還不是被他連續破解,大勢已成。
「 !」
魔法塔打出了一記寂滅之雷,跨越飛行距離,炸飛了骷髏魔法塔,讓氣氛熱鬧起來。
三方混戰,但骷髏魔法塔,和騎士聯盟的三名超凡者,暫時默契地結盟。
雙方都不希望勝利之神阿薩斯的回歸,畢竟,汲取一洲戰意,陣營100%勝率的神,太bug了。
更別說,勝利之劍丟失,北歐諸神跟過年似的,放飛了自我,在各種獎勵下,信徒更是瘋狂起來,今日你砍我一刀,明日我燒你全家,三千年積累的戰意,光是一點就能塑造戰神阿瑞斯,這是何等浩瀚!
一旦勝利之劍煉成,若打破中土對北地的封鎖,勝利之劍就能汲取到中土的戰意,一步成神,進而去爭奪神座!
可以說,執掌了勝利之劍,有很大概率,進階為眾神之主!
所以啊,中土諸神,以及深淵魔神,都建議阿薩斯去種稻子,為北歐的糧食產量做出貢獻,別tm去參與中土的信仰之爭了,那里太危險,老老實實種田不香嗎?
「轟!轟!!」
還未交手十招,很快,十道黃金光柱先後撕裂了霞雲,抵達戰場。
被費藍一人追著打的三魔心中一緊,催動黑霧的遮掩手段,駕馭骷髏魔法塔,像是偷女乃酪被發現的老鼠,灰溜溜地跑到自家陣營,三個蛇魔大佬的身邊。
三方勢力,相互對峙。
但令人諷刺的是,騎士聯盟的主力軍,和第二魔王軍高層,首要的敵對目標,竟是豐收神庭。
哪怕魔族一方的超凡者人數稀少,但他們有魔法塔,血厚高防,被爆種狀態的費藍連續炸了多次,都能及時修復回來,可攜帶著六魔,安然撤離。
「費藍,交出勝利之劍吧,那等層次的神器,有違宿命!」
「爾等豐收神庭,妄圖參與中土之爭,我等攜帶著諸神的怒火!必將你焚燒殆盡!」
「廢什麼話,直接滅了他!」
諸強一邊勸說,一邊醞釀殺機,各種黃金手段齊出。
封鎖虛空,禁錮戰場,燒毀黃金稻園……
「呵呵,既然為了北歐,那麼,正義的你們,為什麼不把一旁觀戰的蛇魔打死。」
費藍冷笑,戰意護體,凝結成黃金戰衣,抵御住諸強第一波攻勢。
眾魔臉色微變,骷髏魔法塔稍稍往後,龍抬頭隨時爆發。
「眾所周知,魔族乃是智慧陣營的死敵,一旦發現魔族,不管勢力之間有什麼矛盾,必須結盟聯手,竭盡全力去打殺!」
「諸位,只要配合我的手段,這群魔族不足為慮,必將給諸位一筆大大的功勞。」
「否則,如今把戰火席卷北歐的魔王之禍,就是結果。」
費藍勸說道,他身影一晃,穿梭虛空,進入了魔法塔內,塔外扎根黃金稻穗,覆蓋一重金晶,堅不可摧。
任何攻擊落在上面,都會被減速、免傷、破解!
這是通過神諭,解析巨神兵的黑甲,進而開創的防御手段,有黃金魔能灌注,防御力自然比黑甲還耐揍。
神諭之威,全知全能!
「他在給魔法塔加厚防御,呵呵,在我們十大超凡者的攻擊下,有用嗎!」
「遲則生變,一齊出手!」
「老子憤怒的小鳥,早已饑渴難耐了!」
強者出手,各種黃金層次的殺招,落在了魔法塔上,炸得金晶護甲都裂開了,一抹金芒一閃,竟恢復如初。
「轟!」
下一刻,費藍踏出魔法塔,沒了後顧之憂,一身戰力當場爆發,打得諸強一個措手不及。
「哧!」
金焰濺射,拳印炸開!
恐怖的拳印,攜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使得在場的十人,都受到了壓制!
三大近戰職業者率先爆發,他們一個個爆吼,奮力咆哮,渾身上下奔涌氣血,仿佛化作一條騰空而起的血色巨龍,對準費藍打出的拳印轟擊而去。
這種恐怖震撼性的一幕,讓暗中下詛咒的六魔,仿佛身在戰場,親眼目睹神靈隨手一擊,萬千生靈燃燒起火,灰飛煙滅!
「轟隆隆!」
三聲轟響,幾乎在同一時間爆發而出。
虛空中的氣流在三股狂暴的黃金之力下,宛如引爆了軍火庫,一圈圈擴散,炸成肉眼可見的沖擊波,席卷四方!
恐怖的沖擊波直接將方圓千米的大地幾乎掀起,地皮撕裂,山石崩塌,無數石屑、泥土仿佛子彈一般瘋狂射擊,封鎖的虛空都差點被這沖擊波撕裂!
「噗!!」
滾滾氣浪,席卷沖霄的煙塵中,血肉炸碎,濺射一大片的蓬松血霧!
兩大染血的身影倒飛而出,撞入地面,砸出一個直徑百米的深坑!
而一名被逮住的超凡者,胸膛被一拳貫穿胸骨,打爆心髒,滿臉不可置信。
「你……唔……」
但未等他開口,眼球破碎,扎根出無數的稻穗,讓他發出痛苦的慘叫。
聲音,又戛然而止了。
嘴里,也長出了青綠的稻草,緊接著蔓延到了皮膚、血肉、筋脈、耳朵等,最終變成了一個稻草人,一身魂裝都保留了下來!
「怎麼可能!?」
「即使是神降術!在信仰貧瘠的北地,他怎麼可能強大到這種程度!?」
「殺!十大超凡者,我就不信殺不了你!」
諸強愕然,下一刻,卻陷入了瘋狂。
……
「左擎蒼的煉丹之法,據說是煉獄魔主遺留下來的傳承之一。」
「而眼下,煉制勝利之劍,就是左擎蒼的任務,歷經五百年之久,倒是有所收獲。」
「嘿嘿,這個名為費藍的主教,能入紫幽大人的眼,也算是個人物。」
一襲黑袍,坐落在一座秀麗的山峰上。
竹席攤開,剛熱完身的逆隕,盤坐上邊,給自己倒上一壺酒。
酒水澄澈,散發花果的香味。
芬芳的酒香飄了出來,周邊的林木都變得蒼翠欲滴,手舞足蹈,像是喝醉酒,成精了似的。
「嗯,傅青送來的梨果酒,味道好像有點怪……」
逆隕輕抿一口青玉酒杯,眉毛微皺。
他懷疑那狗賊,在里邊,加了一群妹子的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