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之前離開的那些員工,目前工廠內只剩下劉慶祝的幾個親信。
劉大海忍不住說道︰「什麼東西,這徐國正有了新靠山,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不過他倒是運氣好,撿回一條狗命治好了病,看他老板那麼年前,還是個鄉村工廠,估計規模也不大。」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就算大祥裝配廠目前遇見了一點小小的狀況,那也不是你一個鄉村工廠可以踫瓷的!
劉大海有著充足的信心,能夠再度重新開工。
倒是劉慶祝的臉色非常不好,更是出現了多次驚慌失措的表情。
這個表情可不多見,劉慶祝從來沒有吃過虧。
「大海,你們都下去吧,這段時間都低調,我囑咐的事情盡快落實,安排好員工拖欠工資,以便盡快開工。」
劉慶祝遲疑了一會,還是說了幾句話。
安排好了後續事情之後,將其他人都打發走,場上只剩下他和旁邊的那名雞皮手掌老頭。
「呼,焦神醫,徐國正要跟我撕破臉,我看得出那種眼神,他是要把我送到大牢里,甚至還想吞並大祥裝配廠。」
其他人剛走,劉慶祝就再也堅持不住,直接癱坐在地上,大滴大滴的流了下來。
對于徐國正,劉慶祝還是懷著一絲敬畏,這位曾經的老對手,在和自己的交鋒中佔據了上分。
若不是下毒將其逼走,這大祥裝配廠還輪不到自己管事。
當然,劉慶祝也心知肚明,徐國正確實有著很強的工作能力。
那個被稱作焦神醫的老頭冷笑一聲,站在劉慶祝的旁邊。
若不是以前欠了劉慶祝一個人情,他也不會幫劉慶祝出手。
在焦神醫這個老頭看來,劉慶祝這個人確實不咋地。
私下里搞小動作,搞陰謀陷害是個好手,但管理這麼大的工廠,他沒有這個能力。
「劉副廠長,徐國正這個人不值一提,他就算知道是你下毒又如何,他找不到證據的。」
「你現在應該擔心的人不是他,而是他身旁的那個青年老板葉晨,這個葉晨可不一般啊,不是普通的鄉村醫生。」
焦神醫嘆了一口氣,雖然只是和葉晨見了一次面。
可是那種感覺是不會錯的,這小子的醫術恐怕不可小覷。
「葉晨?」
「焦神醫,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慶祝心中一急,難道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會讓自己吃大虧麼?
焦神醫緩緩說道︰「下毒的事情處理的很干淨,但那是相對而言,可如果真的是神醫高手,還是能找到破綻,這個葉晨很有可能也是一名神醫。」
淡淡的話語傳來,一瞬間就讓劉慶祝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這要是被人發現了下毒的證據,那還得了?
豈不是要完蛋了。
一時之間,劉慶祝都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是了,連焦神醫都說那小子不一般,該不會徐國正的病就是他治好的吧?
「焦神醫,那可怎麼辦,毒是你配置的,萬一追查到證據,你也拖不了干系。」
劉慶祝發了狠,咬牙抓住焦神醫的胳膊,怎麼也不肯松手。
大家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要死一起死。
焦神醫眼中的不屑更甚,這個劉慶祝果然是一個廢物。
「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了,要麼解決掉葉晨,要麼解決掉大祥裝配廠,你自己選擇一個吧。」
聲音傳來,焦神醫已經走得遠了。
他只管出謀劃策,具體怎麼做那是劉慶祝的事情。
劉慶祝呆立在了原地,許久又抬頭看了一眼已經查封整頓的工廠,忍不住大罵一句。
「媽的。」
正巧這個時候,一個電話打來,是兒子劉爭。
「喂,爸,怎麼回事,我听大海叔說,大祥裝配廠被查封整頓了?」
「而且帶頭的還是葉晨,怎麼又是這個葉晨?」
劉爭是劉慶祝的兒子,也是斌少的那個好兄弟,投資了一個藥廠小打小鬧。
前腳廠子整頓,後腳他就收到了消息。
沒有這個工廠作為後盾,只怕劉家今後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至少,劉爭每個月的零花錢會少很多。
「嗯,是有這麼一回事,具體的事情你別操心了,你認識那個葉晨?」
劉慶祝現在正煩心呢,也沒想和劉爭說太多。
劉爭在那邊說道︰「怎麼不認識啊,這葉晨雖然是個鄉村醫生,好像才來省城沒幾天,呵,不過他得罪的人真多。」
「史家跟他不死不休,史天德更是恨不得將他直接干掉。」
劉爭和斌少走得很近,關于葉晨和史家的沖突,也都已經知曉。
這兩邊的矛盾已經無法調和。
「嗯?史家,是史天德的那個史家麼?」
劉慶祝的心思一下子活絡起來,他知道兒子劉爭和斌少走得很近,兩家的關系也不錯,逢年過節也有往來。
既然那個葉晨和史家也有沖突,那不如聯合史天德一起想辦法。
劉慶祝冷笑一聲,在原地踱步,很快就有了決斷。
就這麼辦。
「小爭,晚上我設個宴,請史家吃個飯吧,你到時候和史小斌一起過來。」
劉慶祝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陰沉著臉朝著前面走去,忍不住又扭頭看了一眼被查封的大祥裝配廠。
不管你葉晨是什麼來頭,你要揭我劉慶祝的老底,那就讓你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
這下子,是徹底撕破臉了。
……
與此同時,葉晨一行人已經回到了市區中心,找了個地方正在吃飯。
挖過來的那二十多名核心員工,也都已經安排完畢,今天下午就可以送到小山村的工廠。
好在村里的空閑房子不少,都是自建房。
葉晨還想著搞一個員工宿舍之類的東西,方面這些人入住。
「葉少,這次可把劉慶祝得罪到家了,當著他的面封掉了廠子,還挖了人,呵呵,不過真的很解氣。」
徐國正笑呵呵地說道,一邊給葉晨倒滿了酒。
雖然這是一家省城的小飯館,但是環境還算不錯,小包間內四個人,鐵腿張也在場,隨便點了些菜。
葉晨搖頭笑道︰「老徐,這才是剛開始,劉慶祝這個人于情于理都要動一下的,早晚撕破臉。」
「這次上門算是敲打他,之後才是重頭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