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他們是在四樓,三樓也是包間,二樓是娛樂KTV。
那些東煌國際中心的員工看見葉晨兩人,都是恭敬無比,這肯定是葛副經理吩咐過的。
四下無事,兩人順路就溜達到了樓下,上了一個衛生間。
這剛剛出來,就看見了一個人,還是一個才見過的熟人。
徐曉軍和他老婆張艷梅!
得,這兩人居然也來到了東煌國際中心。
不過以他們的身份,也僅僅安排了一個三樓最普通的包間,根本沒有資格去四樓。
如果不是葉晨兩人出來溜達,甚至都看不見徐曉軍兩人。
「葉哥,這兩個家伙倒是穿得人模狗樣,應該是在招待什麼人吧?」
徐燦撇撇嘴,有些不屑地說道。
只見徐曉軍穿著一身深色西裝,打著領帶,在一名中年男人旁邊點頭哈腰,像是一條哈巴狗。
中年男人卻是一臉深沉,只是時而點頭罷了,讓人看不出深淺。
他老婆趙艷梅也穿著一件低腰裙裝,頭發盤了起來,打扮起來倒是有幾分姿色,但可惜眼角的魚尾紋是抹不去的。
沒辦法,年齡擺在這里,再怎麼打扮也就那回事吧。
「哼,徐曉軍你也有求人的一天啊,還以為你只會鼻孔里看人呢。」
徐燦見到葛副經理先前那副恭敬的模樣,見識到了大佬的能力,現在又怎麼會將徐曉軍夫妻倆放在這里。
這種勢利眼的親戚,不要也罷,再說已經劃清了界限。
「嗯,應該是,說不定他們急著要債,就是為了做生意呢。」
「算了,不用管他們。」
葉晨微眯著眼楮,倒也沒有把這兩人放在眼里。
根本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何必放在心上呢。
隨後聊了幾句,葉晨兩人就起身去樓上了。
可這一幕,恰好被徐曉軍的老婆張艷梅看見了。
「嗨呀,江老板,您看看這項目多一個人不多,少一個人不少,您就發發慈悲,把我也帶上唄。」
「您吃肉,小的我就喝點湯。」
徐曉軍還在那邊發癲,齜牙咧嘴在求人,儼然就是一副小丑的模樣。
「呵呵,徐老弟啊,不瞞你說,找我的人有不少,你這現在排隊估計也只能去最後一名啊。」
對方那位中年老板卻是微笑。
沒錯,他們夫妻倆正是在這里招待一位大老板,想投資這位老板的一個項目,合伙做個生意。
那項目油水蠻多,能賺不少錢啊,可惜這位老板一直打哈哈,沒有表明態度讓兩人加入。
這讓徐曉軍倆很急,但又沒有辦法,不敢把話說太明白,生怕惹怒了對方。
別人是什麼身份啊,那和自己這邊是天壤之別。
「哎哎,曉軍,你看見了麼?剛才那個人是不是徐燦啊,徐國正那廢物的兒子,旁邊那個年輕人是不是動手的那小子?」
此時,張艷梅拉了拉徐曉軍的衣袖,指著葉晨兩人的背影說道。
「說什麼瘋話,這里可是東煌國際中心,知道什麼叫東煌國際中心麼,上流人士才能來的地方。」
「媽的,要不是我今天托了好幾個關系,也沒資格來這里吃飯啊,徐國正那是什麼玩意,一個肺癆鬼,加上那愣頭青喜歡動手的小子,怎麼可能在這里見到,肯定是你看錯了。」
徐曉軍這邊生意沒談好,正有些火大呢,忍不住就罵罵咧咧起來。
那位江老板則是背負雙手,邁著八字步從衛生間走出來,放完水準備回包間。
徐曉軍是追得緊啊,這都要別人身後拍馬屁。
張艷梅有些生氣地說道︰「你他娘的才發瘋,你給我自己看看,這是不是他們兩個,難道我還會認錯?」
順著張艷梅的手指看去,那兩人可不就是葉晨和徐燦麼。
徐曉軍嘴角一抽,接著又使勁揉了揉眼楮,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怎麼可能,還真的是那倆小子。
這倆小子何德何能啊,居然出現在這里,搞什麼啊?
就在徐曉軍夫妻倆震撼的時候,今兒個宴請的江老板也望了過來,恰巧看見了這一幕。
「嘶,這兩位是哪一家的公子啊,居然去了四樓,怕不是省城最頂尖的那種勢力,唉,比不起啊。」
「徐老弟,你別看了,別人那兩位能進四樓,這身份之尊貴我都不敢想,還是安安分分做你的小生意,別想這些有的沒的,做人還是要穩重一點好。」
江老板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就是苦笑。
以他的能力,恐怕也就是站在四樓門口看一看,也沒有資格踏足。
然而,這江老板不經意間的感嘆話語,卻是讓徐曉軍父子倆心中升騰起軒然大波。
最頂尖的省城公子才能去四樓?
連宴請的江老板都羨慕不已?
這叫什麼事情啊?
徐曉軍和老婆張艷梅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是,是徐國正他兒子吧,這到底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徐國正他,他怎麼會……」
盡管一萬個不相信,可事實就發生在眼前。
徐燦能夠進入四樓,豈不是說,徐國正攀上了一個通天的關系。
這絕對不可能。
徐曉軍也不敢相信,只能咬咬牙,硬著頭皮和老婆張艷梅重新回到三樓包間。
直到回去的一瞬間,他的心中還是跟做夢一樣。
這一頓飯花了徐曉軍將近兩千塊錢,結果項目也沒有拿下,真是虧大了。
可是,徐曉軍的心思全在剛才那一幕上,他想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兩人分明是葉晨和徐燦,怎麼就能進入四樓呢。
四樓可是連面前的這個江老板都沒資格進入的地方啊。
與此同時,葉晨兩人已經回到了包間,用針灸給徐國正還有阿簌醒了酒。
喝了一場大醉,徐國正也心里順氣了很多,也看透了很多事情。
再也不會被徐曉軍的事情所困擾。
「老徐,你猜剛才我和小徐在三樓看見了誰?」
葉晨微眯著眼楮,忽然開口說道。
這一開口,徐國正也是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可能。
「不會是看見徐曉軍和張艷梅兩人了吧?」
徐國正是個聰明人,能夠讓葉晨露出這種古怪神色的,恐怕也只有那兩個家伙了。
這兩個人居然是在三樓吃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