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錢子也是心里苦啊,這收保護費不都是老大默許的麼。
就出來一趟,誰知道惹上了大佬。
怎麼就這麼點背呢?
在鐵腿張的一陣低頭哈腰道歉下,阿簌倒也沒多說什麼。
「張哥啊,這位是葉神醫,我的腿就是葉哥治好的,而且爺爺也認識葉哥,幫著葉哥在創業。」
「所以呢,在省城要是遇見什麼麻煩,你應該明白該做什麼吧?」
阿簌淡淡地說道,這直接把葉晨推到台前。
聞言,鐵腿張更是渾身一顫,看向葉晨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懼意。
「哎呦,葉哥,您瞧我這有眼不識泰山,您別和大錢子一般見識,我回去之後肯定好好教育這小子。」
「這兩位攤老板也是,實在抱歉啊,我會讓大錢子賠償你們的誤工費的。」
鐵腿張能在省城混得風生水起,江家可是出過不少力的。
而且鐵腿張也知道江家少爺的這個怪病,那是遍訪名醫,都沒有辦法治好。
當時,江宇甚至是以一半家產求醫,在省城引起一片轟動。
面前這個年輕人居然治好了阿簌的病,就憑這一點,那江家都會把他奉為上賓啊。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去得罪啊。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那什麼,是不是先散一下,這里人多眼雜,也影響別人做生意。」
葉晨模了模鼻子,這事情也出乎他的意料。
沒想到阿簌居然認識這個鐵腿張,這倒是一件好事。
有鐵腿張幫忙,那麼在省城辦事就會方便很多。
「哎呦,瞧我這腦袋,那行,咱們一會去旁邊的東煌娛樂中心玩玩,我來安排,可得讓給諸位接風洗塵。」
「小于啊,把兩位大少帶過去,我在這里處理後續的事情。」
鐵腿張一拍腦袋,又看見旁邊站了很多圍觀的人,只當兩位大少喜歡低調。
連忙喊上手下人,把周圍圍觀的人都給趕走了。
又趕緊打電話,去安排飯局和娛樂。
一番操作下來,鐵腿張倒是十分殷勤。
周圍的人那是更加震撼,今天可算是開了眼界了。
葉晨和阿簌兩人去赴宴,至于李大老實,他就先行回去休息了。
看著葉晨兩人先行去了東煌娛樂中心,鐵腿張深吸一口氣,差點就得罪人。
「媽的,大錢子,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怎麼這麼蠢呢?」
「老子差點就給你害死了。」
鐵腿張帶著小弟,把大錢子拉到遠處,也把場上的事情處理完了。
該賠給徐家父子倆的錢,也都盡數賠了,可不敢再多惹事情。
大錢子苦澀地說道︰「老板,我也不知道啊,誰知道那兩人來頭這麼大。」
鐵腿張冷笑道︰「你這個白痴,不過也是,你這家伙要是能認識兩位大佬,那祖墳都要冒青煙了。」
「我也不多說什麼,你給我滾去大張安保公司總部,降為臨時工,去打掃一年的廁所,各種福利全部扣光。」
這已經是一個非常嚴重的懲罰了。
意味著大錢子從此就是小弟中的小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風光了。
「是,老板,我這就去。」
大錢子連忙說道,能保住兩條腿已經很不錯了。
流年不利啊,怎麼就沒多問幾句呢。
大錢子恨不得打自己幾巴掌。
「滾吧。」
鐵腿張話音剛落,大錢子就嚇得抱頭鼠竄,頭也不敢回地跑了。
自此,夜市這邊的保護費再也沒有人敢收。
大錢子剩余的那些小弟,也都樹倒猢猻散。
懲罰完了大錢子,鐵腿張才招呼手下人,坐上自己的奧迪,直奔東煌娛樂中心而去。
東煌娛樂中心是省城最大的一個娛樂場所了,里面包含住宿吃飯洗浴,以及台球網吧,還有各種其他的娛樂設施。
這里的老板也和鐵腿張認識,鐵腿張是這里的金卡會員。
半個小時後。
葉晨和阿簌兩人已經坐在席位上了,鐵腿張殷勤地安排了一場飯局,以示歉意。
各種高價菜品全部上了過來,從數百到幾千一盤不等。
至于酒水,更是以進口名貴紅酒為主,一頓飯至少花費幾萬塊。
但是鐵腿張眼楮都沒有眨一下,這可是出來賠罪,怎麼敢不安排好啊。
「葉哥,江少,我敬兩位一杯,嗨呀,今天這事情鬧得,也是我這手下沒有眼色。」
「兩位既然回到了省城,那我這頓就算是接風了,以後用得著我老張的地方,盡管開口。」
鐵腿張端起酒杯,直接就給干了。
阿簌的全名是江簌,這會正和葉晨聊著呢。
「葉哥,這老張人還是挺不錯的,是我爺爺的心月復,值得信賴。」
阿簌小聲說道,這一句話,就等于是交底了。
省城上流層面,很多人還不知道鐵腿張和江家有這麼一層關系。
葉晨點點頭,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是多了一個小弟。
而且還是一個這麼強勢的小弟。
「張哥,這杯酒我也喝了,這事情就算過去了,擺攤那父子倆呢,我有大用。」
葉晨淡淡地說道,這意思是以後不要再去找徐家父子倆的麻煩。
「嗨呀,喊我老張就行了,葉小哥太客氣了。」
「葉小哥放心,我已經教訓過手下了,以後不會出現再有人去收保護費的事情。」
鐵腿張小心翼翼地說道。
觥籌交錯間,這氛圍就起來了。
葉晨也和鐵腿張交換了一下聯系方式,之後又去泡了一個澡。
鐵腿張也更加的殷勤,生怕沒有安排好這兩位大少。
在蒸桑拿的時候,葉晨也問起了大祥裝配廠的事情。
「老張,你在省城人脈很多,對大祥裝配廠有什麼了解?」
葉晨開口問道,想要購置升級藥廠的機器,大祥裝配廠是最好的選擇。
再加上徐家父子倆的關系,這大祥裝配廠遲早要走一遭。
「這廠子挺有名氣,算是省城數一數二的裝配廠。」
「我跟他們的廠長趙大祥算是泛泛之交吧,以前也有業務往來,葉哥是想購置機器麼?」
鐵腿張脖子上掛著毛巾,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想了一會才回答。
而且先前在飯桌上,也知道了葉晨開藥廠的事情。
「是有這個想法,不過倒是不急,主要想了解一下趙大祥這個人,還有他和劉副廠長的關系。」
葉晨微眯著眼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