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這些,史老二還樂呵呵地回頭看了葉晨一眼,那眼神就是一個字,賤!
別說是葉晨了,遠處觀看的阿簌他們都是一肚子火。
「小雅姐,盛放姐,我忍不了了,這史老二太欠揍了。」
「要不是我腿瘸了,我非要上去揍他一頓,要不我打電話喊我爺爺的保安來吧?」
阿簌看著都生氣,嚷嚷著要從輪椅上下來。
盛放一把將他按了下去道︰「得了吧,腿斷了還不安生,這里是村子,又不是省城,車程都要好幾天,你喊打喊殺的有什麼用。」
「放心,葉晨可沒這麼容易放棄,估計他早就有辦法了。」
和阿簌相處時間久了,盛放和江小雅也知道他的背景。
他爺爺江宇可是省城的房地產大亨,資產億萬,真正的大佬。
阿簌無奈道︰「我就是氣不過,史老二這個人毫無素質可言啊,分明就是怕建廠之後,搶了他們村的人。」
連阿簌都看出了問題所在。
只是村里的人吃了沒文化的虧,讓史老二各種忽悠。
漸漸地,村里的風向變了。
很多村民又倒向了史老二,不再同意開發廢棄礦場。
就算是求穩維持現狀不變,也不能觸怒山神啊。
事情變得棘手起來。
鄭伯更是湊到了葉晨旁邊道︰「小葉子,這下麻煩了,要不改天再開會吧,開發的事情暫緩。」
「也怪我們村委會,怎麼把史老二這家伙放進來了。」
這兩邊村子小摩擦不斷,明里暗里都斗著呢。
老村支書也搖頭道︰「可惜了,功虧一簣。」
看見葉晨他們這邊竊竊私語,一臉的無奈模樣,遠處的史老二是更加猖狂了。
「小子,還想建廠?你們這小破村子,是超不過史家村的,我們史家村始終要蓋你們一頭。」
史老二冷笑道,葉晨的這個小診所已經搶了不少生意了,何況工廠。
史老二覺得自己的舉動就是天才。
就在村委會準備放棄的時候,結束這次全村大會的時候,葉晨開口了。
「等等,老村支書,鄭伯,其實事情還有轉機。」
眾人一呆,紛紛扭頭看向葉晨。
葉晨則是一臉自信,難道真的還有什麼後手?
不會吧?
「砰。」
「小葉子,小葉子呢,快快快,我爹上山被蛇咬了,人命關天,你快來看看吧。」
摩托車的聲音響起,隨著一個急剎車,一名年輕人拖著一個中年男人,出現在了場上。
這年輕人個頭不高,染著黃毛,穿得一件黑色夾克衫,頗有幾分新潮的感覺。
騎得這個摩托車也不是便宜貨,少說也有上萬塊。
馬嘯,葉晨的發小,死黨,終于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馬三叔被蛇咬了?」
「大家讓一讓,趕緊先把他放下來,傷口那邊勒住了麼,小心不要讓蛇毒擴散。」
葉晨臉色一變,趕忙跑了過去。
上一次看見馬嘯還是幾年前了,這小子平常在縣城工作,娶了老婆安了家,很少回到村里。
據說是賺了點小錢,買了個房子,生活殷實,就在縣城定居了。
不過葉晨和馬嘯兩人的關系沒變,那可是鐵哥們,逢年過節還是會打個電話,相互問候一下,有機會串串門什麼的。
馬嘯的老爹馬三叔,則是留在了村子里,用他的話說,年齡大了戀舊,不喜歡去縣城。
馬三叔和葉晨老爹葉海軍的關系也很好,兩家經常往來。
此刻,馬三叔是臉色蒼白,被放在了席子上。
他的左邊小腿處有著三個毒蛇咬下的孔,已經開始發青發黑,腿部上方被繩子牢牢勒緊。
後山多毒蛇,早些年就經常有人被蛇咬死。
衛生所一年也能接診不少被蛇咬傷的病人,蛇毒還是非常致命的。
這得看是什麼蛇了,一些小青蛇還好,縣城有解毒的血清,每個月也會給衛生所配備。
就怕是那些毒性強,又少見的毒蛇。
村民們趕緊讓開路,正事要緊。
「他娘的,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跑來攪了我的好事。」
史老二滿臉陰沉,心中暗暗咒罵馬三叔早點死翹翹。
全村大會肯定是開不了了,大家搭把手,幫著清理馬三叔的傷口。
曾經被蛇咬過的人還不少,所以村民們也是輕車熟路,將毒血一點一點的擠出來。
「不行,小葉子,毒血擠出來了,但是傷口不見好,這毒蛇怕是不一般。」
鄭伯一咬牙,他已經幫著吸出來傷口的鮮血。
可馬三叔臉色依舊蒼白,甚至都有些神志不清。
眾人亂作一團,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寄希望于葉晨。
「馬三叔,記不記得是什麼蛇?」
葉晨一臉的凝重,仔細檢查了一下傷口。
三根毒牙的蛇,不是後山常見的毒蛇,至少衛生所里沒有這種毒蛇的解毒血清。
「花,花腦殼,有個冠子的,花冠子。」
說完最後一句話,馬三叔直接陷入了昏迷。
「爹,爹!」
「葉晨,是花冠子蛇,那玩意是後山的蛇王吧,我爹他……」
馬嘯一臉的悲戚。
眾人的心也都沉了下來。
花冠子蛇,無解,也是村里代代相傳的一個傳說。
他是後山的毒蛇之王,觸之即死。
這種蛇至今也沒有確定是什麼種類的毒蛇,據村民回憶,後山遇見這種蛇的幾率很小。
村里幾十年間,也就三個人被這種蛇咬過,可無一例外都死了。
縣里面也派出過生物學專家,在後山搜尋半天,可依舊搜索不到花冠子蛇的影子。
只能從村民的描述中猜測這是什麼毒蛇。
分析後,大概有十幾種可能,而且都是少見的毒蛇,很難鎖定,甚至少見到都沒有對應血清。
加上村子畢竟偏僻,久而久之,這事情就放下了。
這十幾年都沒有出過事情,沒想到今天馬三叔被咬了。
「唉,馬嘯,陪你爹多說說話,趁著你爹還……」
「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我就沒有見過被花冠子蛇咬過,還能活下來的。」
一些上了年紀的村民連連搖頭,在他們看來,馬三叔已經完蛋了。
葉晨則是神情冷漠,還在做最後的努力。
擠蛇毒,喂中藥,各種辦法都在嘗試著。
可馬三叔的情況,一點不見好轉。
村委會的眾人也非常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