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面談談?
那邊的聲音停了好大一會才響起來,聲音帶著一些狼狽。
「你就是葉晨?你想干什麼?」
葉晨唇角輕勾,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
蔣申能夠問出這樣的話,就證明他手里的把柄並沒有那麼多,也許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吧?
葉晨的聲音冷淡。
「你覺得我想干什麼?你找來的人想要綁架我,被我打倒了,我自然要來問一問你下一步會做什麼。」
「是接著派人來抓我?還是如何?又或者你想親自過來試試?」
葉晨一條一條的和蔣申列了出來,似乎是在猜蔣申要對自己做什麼一樣。
蔣申的呼吸一凝,就感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
他仿佛能夠看見葉晨正笑著,一點一點的碾碎他的模樣。
蔣申臉色蒼白,語氣不由得帶了幾分狼狽。
「葉晨!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葉晨覺得有些膩味。
這些人每次害怕了了,都要強調自己的身份嗎?
他微微蹙眉,淡淡的掃過了林天。
林天的目光瑟縮,有些害怕一樣看向葉晨。
葉晨略微勾唇。
他聲音冷靜。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不就是蔣申嗎?」
蔣申一副被噎住的模樣。
他的語氣里面透著一些咬牙切齒。
「你給我等著吧!你會後悔的!」
蔣申放了狠話之後,便狼狽不堪的掛了電話。
葉晨嗤笑一聲,將手機重新丟回給了林天。
他連看都懶得看林天,徑直走了出去。
衛生所樓下顯得極其的熱鬧,一輛很是奢華的轎車停在了衛生所的門口,一位老態龍鐘,但精神抖索的老先生站在門口,他的旁邊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女人,女人的手里提著一個精致的錢包,聲音嬌軟。
「這真的可以嗎?這衛生所怎麼破,你確定嗎?先生,你該不會是騙我吧?而且阿簌的病那麼嚴重,我們應該出國再看看的,說不定國外能有好的辦法。」
她聲音小小的,像是怕被葉晨听到。
奈何葉晨的耳力一直很好。
葉晨淡淡的掃了一眼女人。
這女人好看是好看,就是腦子不怎麼好。
那老先生伸手拍了拍女人的手,語氣里帶著一絲寵溺。
「好了,娟娟,把阿簌推下來吧,我們去找找葉晨。」
「听說那位葉先生常常都在衛生所里面看診的。」
葉晨走上前來,便看見那女人轉身鑽進車里,隨後便拿出了一個輪椅,從車里扶出一個青澀少年。
老先生抬起頭看向葉晨,他朝著葉晨笑著道︰「小兄弟打听一下,你們這里的院長是誰?听說是個年輕人。」
葉晨面帶笑意,他的語氣溫柔。
「你找院長的話,那我就是院長,你們要看什麼?」
葉晨看著老先生的臉色有些許的詫異。
他輕輕的嗯了一聲,卻並沒有說話。
老先生輕輕的吐了一口氣,他朝著葉晨望了過去,對著葉晨連忙道︰「你就是葉院長?我當時知道你年輕,可沒曾想過你如此年輕,先生真是年少有為啊。」
他的目光帶著試探。
娟娟推著阿簌走到了老先生面前,一雙眼眸流轉,朝著葉晨露出幾分不屑的表情。
這個人真的可以嗎?
她有些不太相信。
語氣也帶著幾分試探和不屑的態度。
「你是院長?這麼年輕真的可以嗎?別是騙子吧?」
娟娟朝著老先生推了推,她低聲道︰「我就說嘛,還是不靠譜啊!」
葉晨冷冷的看著他們。
「想治病就治病,要是不相信我,那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
他的目光掃過了娟娟的臉頰,薄唇略微勾起,現出幾分笑意的模樣。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最近一個多月都沒有來過月事了?」
娟娟有些詫異。
她臉色騰的一下紅了起來,朝著葉晨有些惱怒。
「你說什麼呢!你怎麼知道的?」
葉晨的聲音平靜。
「你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了。」
「而且有先兆流產的跡象,你最好是好好保養身體,別操勞過度了。」
娟娟一臉詫異。
她呆在了原地。
老先生和阿簌都齊齊看向了她。
似乎是也是第一次知道。
老先生涌現出復雜的情緒,他朝著娟娟望了過去。
「你懷孕了?」
娟娟茫然的搖頭。
「我不知道啊!」
兩人說話之間,葉晨便要離開。
老先生一把抓住葉晨的手,他朝著葉晨的語氣帶著誠懇。
「先生你既然能夠一眼就看出來娟娟懷孕了,那你幫幫我們吧,替我們看看阿簌!」
「我願意出錢,你要多少錢看?我都可以出的!」
葉晨抬起頭看向老先生,他挑了挑眉。
「你叫什麼名字?」
「江宇,江水的江,娟娟是我的妻子,阿簌是我的孫子。」
葉晨頓時沉默了一下。
這江宇起碼有六十多了吧,而娟娟看上去也不過才二十幾歲,阿簌卻已經十八歲了。
娟娟臉上坦然。
她朝著葉晨的語氣多了幾分認真。
「葉先生,你幫幫阿簌吧,他挺可憐的,小小的年紀就已經走不動了。」
「現在出行都要靠著輪椅,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而且他父母已經不在了。」
葉晨看了看阿簌。
他微微一笑道︰「先去掛號吧,你們來我的診室就好。」
他轉身回到了診室里面。
人們圍著這一家子,簇擁著來到葉晨的診室里。
葉晨淡淡的掃了圍觀過來看熱鬧的村民們,似笑非笑的道︰「藥田都不需要弄了?你們現在很閑?」
村民們根本不怕葉晨。
其中一個朝著葉晨大聲的道︰「葉晨你怕什麼!讓我們也觀摩觀摩吧!這不都是你的嗎?對不對啊葉晨!」
「而且我們也好學一學。」
不過是想看熱鬧。
葉晨走上來,啪的一聲關上了門,絲毫不給他們機會。
江宇的臉上緊張稍稍松了一些,他朝著葉晨的聲音里面帶著期待。
「怎麼樣?能治療嗎?我這孫子到底是什麼病啊?」
葉晨淺淺的看了他一眼。
「這是從三年前開始的?一開始是什麼樣子的?」
他伸手搭上阿簌的脈搏,眼楮卻看向了阿簌的腿。
葉晨能夠清楚的看見阿簌的腿部骨頭幾乎都是軟的,僅僅勉強粘著,就好像一踫便會碎掉一樣。
這怪不得不能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