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規矩,你直接去就行了,不過要是許願的話,你得多捐一點香油錢。」
「那廟里不僅求神拜佛靈驗,廟里的和尚們個個都是醫術超絕,治好了不少的病人。」
「我之前得了癌癥,都是他們治好的!」
葉晨下意識的看向了司機的身軀器官。
他的器官根本就沒有得過癌癥的跡象。
那群人在哄騙他。
葉晨知道自己貿然說出真相,司機肯定不會相信,說不定還會把他和江小雅當成造謠的人。
葉晨露出好奇的目光。
「真有這麼厲害?那我的不育癥豈不是也能被治好?」
葉晨一副正經的模樣,令江小雅幾乎有一瞬間覺得可能葉晨是真的有不育癥。
她不懂葉晨要干什麼。
但是她決定配合葉晨。
「葉晨,你別擔心,不如我們先去劉家莊看看吧?也許會有辦法。」
江小雅幾乎在同時就懂得了葉晨是想要做什麼。
葉晨心底一軟,他就知道江小雅懂他!
司機在葉晨的大方之下,火速的調轉車頭,朝著劉家莊開了過去。
寺廟門口,葉晨挽著江小雅的手,注視著眼前這一座恢宏的建築,心中卻有些發寒。
這麼大的廟宇要佔多少田地?要佔多少土地?
如果他沒有發現盛放的事情,會不會自己的村子也會被佔據田地來修建廟宇?
先避暑山莊後是廟宇。
王家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葉晨低頭朝江小雅道︰「盛放就是村子里面所說的女鬼!」
江小雅驀然瞪大眼楮。
「她說,王家想要修建廟宇,如果成功了,恐怕我們村子里面也會有這麼大的廟宇。」
江小雅的心頭一怒,差點沒控制住表情。
「什麼意思?他們想害死我們村子?」
葉晨拍了拍江小雅的手,朝著江小雅自信的笑起來。
我沒讓他們得逞,你就放心吧。」
「更何況謝老板出手,他們也不會再有心力了。」
至于高飛,他一定會忙著治病,而無瑕再分出精力對付他們村子。
方海洋就是一個縮頭烏龜,見風使舵的人。
葉晨細細的同江小雅分析,以安江小雅的心。
江小雅抬起頭看向了葉晨。
「也就是說,你臨時決定要回去的,但是因為司機的話,你打算來看看?」
葉晨點了點頭。
「我要看看這群所謂醫術高超的和尚究竟是有真材實料,還是用了別的什麼手段。」
葉晨很是厭惡有人以大夫的名義招搖撞騙。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去,便看見廟宇大堂橫放著香火爐正飄著一股莫名的香氣。
葉晨面沉如水。
「這是寧神香,不是普通的香燭。」
這簡直相當于大型催眠會。
如今廟宇里並沒有幾個人,唯有兩三個灑掃的僧侶在院子里面。
葉晨避開香火爐,徑直去許願池。
許願池旁有人正在販賣許願用的工具。
「我要最貴的。」
葉晨毫不猶豫的開口,他掏出錢包里面的銀行卡,朝著守攤的和尚道︰「你們這里最貴的我都要了。」
葉晨出手再度大方,那和尚臉上浮現出幾分喜色,立馬就攤位上最貴的東西拿了出來。
灑了金粉的白紙上繡著雙龍鳳。
葉晨眉頭一挑。
「這就是最貴的許願紙了?」
葉晨淺淺的看了一眼頓時就明白了守攤和尚的意思。
他取走了許願紙,他和江小雅一道走進了許願池的旁邊。
立刻便有人上來告訴他們,要用金線將許願紙吊掛在池邊的梧桐樹上。
葉晨依照他們的話掛上了。
他握著江小雅的手,對著江小雅輕聲道︰「這里風景倒是很好,我們在這里住一晚上?」
江小雅蹙眉。
「這廟宇能讓我們住嗎?」
葉晨很是堅定。
「當然能有,我們不僅可以住說不定還能免費住很久呢。」
「不過我不打算在這里住很久,明天早上我們就走吧。」
江小雅眼眸低垂,溫柔的看向葉晨。
「好,我都听你的。」
果然,兩人在廟宇里逛了一會立刻就有人來請他們入住,親自接待他們的是主持。
主持的笑容溫和,態度熱絡。
「兩位施主若是要住在廟里,我們特地為兩位準備了上好的廂房,另外還會有我們廟里的方丈為兩位診治。」
「我瞧著兩位倒是想要求子的?」
江小雅听到這話,面上露出害羞的表情。
葉晨將江小雅一把攬入懷中,他朝著主持點了點頭。
「我們夫妻情深,只是尚未有孩子,這實在是令我們頗有遺憾。」
葉晨眨了眨眼,語氣遺憾。
主持笑容漸深。
「還請施主放心,我們有佛祖庇護一定會解決兩位煩惱的。」
葉晨微微一笑。
「我給你們捐了那麼多錢,你們的佛祖肯定會感受到吧?我們今夜在你們這里過一夜,明天我們還得回去呢。」
葉晨的話絲毫沒有反駁的余地。
「你們的佛祖應當不會不讓香客回家吧?畢竟我听說只要許願了就會靈驗的,我們已經許願了。」
葉晨抬起頭看向主持,朝著主持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他表情有些遺憾。
「難不成你們的佛還要我守在寺廟里面才會靈驗嗎?」
主持依然是笑盈盈的模樣。
「施主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只是建議而已。」
他讓人將葉晨他們帶去了客房里面。
在後院的二樓上,是一室一廳的格局,布置得十分的古色古香。
但葉晨總覺得有些不對。
他和江小雅坐在沙發上。
「這些家具都是新的。」
江小雅略微有些奇怪。
「這有什麼問題嗎?」
「這證明這個廟宇肯定不是之前的,而是最近幾年才建造起來的。」
他話音剛落,門口卻忽然傳來一聲轟隆。
葉晨小心翼翼的護著江小雅,重新推開了大門。
低頭一看,一個白發蒼蒼的男人躺在門前,想忽視都不行。
葉晨只思考了一分鐘,就將人抱了進來。
江小雅小心翼翼的看著葉晨。
「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忽然暈倒啊?」
葉晨目光微妙,朝著江小雅有些復雜道︰「他是疲勞過度才會暈倒的,而且他今年才三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