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思緒紊亂。
自己之前不就是變傻了的嗎?
他雙手輕輕的按住了高飛的背脊,高飛頓時覺得一陣酥麻,繼而便像是有螞蟻在咬一樣。
高飛驚恐的望向葉晨。
「你不是說你會放了我嗎?」
葉晨冷笑。
「是啊,我又沒說不會放你走。」
他收起手機。
葉晨剛剛做的就是讓高飛的背脊瘙癢難耐,他會不自覺的去挖自己的背。
直到鮮血淋灕。
這是他送給王氏的禮物。
如果王氏想要對他下手,那江小雅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葉晨想到這里,立馬給江小雅打去了電話。
江小雅有些迷糊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進耳朵里面。
「葉晨,怎麼啦?」
葉晨吐了一口氣,他的心安定了下來。
「沒事,就是忽然很想你。」
「你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江小雅嗯了一聲,繼而又道︰「這邊有個病人想要你看病,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葉晨本也想去市里解決王氏集團的事情。
他點了點頭,朝著江小雅輕聲道︰「好啊,這個病人是特地找到你的嗎?」
江小雅的聲音帶著倦意。
「對啊,還是蘇文琪介紹的,她說是她爸爸的一個朋友,姓謝。」
江小雅卻有些擔憂。
「這可能會很難,听說他們找了許多名醫都不行。」
「我知道你厲害,可是……」
江小雅是擔心他也查不出來。
「沒關系的,你要相信我。」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他查不出來的東西。
江小雅听到這個卻依然沒有放心,她憂心忡忡的道︰「那你要小心,記得帶上藥。」
葉晨應了一聲道︰「那我們明天見?」
江小雅想到明天會見到葉晨,心情似乎也好了一些。
她害羞的說了一句晚安。
葉晨掛了電話,眼里有些疲憊。
「謝老板?這個老板未免有些太巧了吧。」
但葉晨覺得還是要去看看,反正高飛肯定會告訴王氏的。
他也並沒有想要掩藏什麼。
葉晨安排好了衛生所的事情,便用手機買了票,次日上午便抵達了市里。
蘇文琪和江小雅一道來接的他。
江小雅越發美麗動人,她看見葉晨立刻就撲了上來,順理成章的拉住了葉晨的手。
「吃飯了嗎?我們先去吃飯?」
葉晨伸手揉了揉江小雅的頭發,朝著江小雅道︰「我已經吃過了,我們現在去找那個謝老板吧。」
江小雅看向蘇文琪。
蘇文琪拍了拍衣裳,朝著葉晨滿不在乎的道︰「你現在就要去?那我開車送你們吧。」
「這個謝老板準確的說不是我爸的朋友,他是我們公司最大的客戶之一,他的病已經找人查了許多年了,但是都沒有結果。」
「所以我爸爸推薦了你,想要讓你試一試。」
「你若是能夠成功,少說這個數。」
蘇文琪伸出五個手指。
「五百萬!」
葉晨抬起頭看向了蘇文琪,臉上詫異。
「他這個病很麻煩?」
蘇文琪凝重的點了點頭。
「非常麻煩,他曾經到國內外去做過各種檢查,都沒有辦法查出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而且他的性子也變得越發的暴戾,子女妻子都受不了他,紛紛離開了他。」
這可真夠慘的。
葉晨皺著眉頭,頓時就感到一陣棘手。
他不是沒有想過這是一個難啃的骨頭,不過卻沒有想到如此。
病人的性情的確會因為生病而改變,但是能夠讓妻子子女都受不了。
這人的性子該多壞啊?
很快,葉晨就見識到了。
蘇文琪臉上帶著緊張。
「謝伯伯,我帶大夫來看你了。」
一道濃厚沙啞的聲音襲來,令葉晨臉帶不虞。
「什麼大夫!別來煩我!我沒病!」
沒病還跑國內外做檢查呢?
他嗤笑了一聲,壓根不相信謝老板的話。
蘇文琪面上有些尷尬的望向葉晨。
「謝伯伯就是有些古怪。」
蘇文琪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謝老板。
葉晨笑了笑,他朝著蘇文琪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
「沒關系,不就是他想等死嗎?那我們就走吧。」
他聲音不輕不重的,卻剛好能夠讓謝老板听見。
蘇文琪臉色一變。
「他會生氣的!謝伯伯很記仇的。」
葉晨這樣做無異于是在刺激謝老板,這肯定會被算賬的。
蘇文琪扯了扯葉晨的袖子。
「別說了。」
葉晨抬起頭看向了蘇文琪,朝著蘇文琪神秘的一笑。
他接著道︰「可惜了,我還想賺這筆錢的,只是有人不想給啊,我們走吧。」
他一邊說著,卻是連動都沒有動。
蘇文琪听到這話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
葉晨肯定得罪謝老板了。
她嘴上發苦,頓時有點後悔來了。
說不定自己的父親也要生氣。
畢竟這可不是普通的朋友。
「走吧。」
葉晨輕笑了一聲。
「他出來了。」
謝老板從里面走了出來,一副不爽的模樣。
但出來,葉晨就知道這五百萬他賺定了!
葉晨微微一笑,他朝著謝老板看了過去。
「謝老板,不請我們進去坐一坐嗎?我可以治好你的病。」
他單刀直入,令謝老板的神色微變,只猶豫了片刻便朝著葉晨道︰「你真的可以?」
葉晨點了點頭。
「我自然可以,你性情暴躁,常常控制不住是因為你的四肢鈍感強烈吧?而且你還總覺得你的身體帶著電。」
謝老板一臉驚異的看著葉晨。
他頓時便恭敬了起來。
「大夫你進來吧,快給我看看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謝老板的眼神里面帶著一些欣喜。
佣人上來了茶水,謝老板和葉晨對坐著,葉晨給他搭脈。
其實謝老板脈象並不虛弱,反而十分的剛健有力,順滑至極。
但太過于順滑了,就好像是體里憋著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一般。
這尋常人的身軀怎麼受得了。
葉晨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謝老板,你的脈象剛勁有力,順滑異常,恐怕是虛火過勝,反而令你的身體不受用了。」
葉晨還順便看了看謝老板的體里器官。
他的器官都十分的有活力,尤其是心髒,跳得十分的快。
「還覺得呼吸過度,常常都有一種憋不過來的感覺?」
謝老板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