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們都準備好,估計在賭場里會有一場打斗,別傷著自己。」
「還有就是,注意偽裝細節,不要讓他們發現。」
「至于那個賭鬼,現在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到時候不用管他。」
眾人︰「是!」
次日。
葉峰他們一大早就醒了,不過為了假裝是海盜,中午才出門吃飯,扮出現在才剛睡醒的模樣。
吃完飯後,葉峰又帶著賭鬼去了賭場。
下午,葉峰在搖色子那一桌,又是滿載而歸。
回到酒店後,張沖這個急脾氣忍不住問,「教~」官。
後邊一個字還沒能說出來,他立馬意識到不對勁,改口道︰「老板,咱們昨天已經贏了一大筆錢,按照你的計劃,這托馬斯的賭場,應該扣下咱們,帶咱們去見他才對啊。」
「今天下午,什麼都沒發生。」
「會不會他這個賭場是正經的那種,所以就算贏了,也讓咱們走?」
葉峰緩緩開口道︰「在有法制的地方,賭場都有見不得人的手段,何況是這里的三不管地帶?」
「咱們今天和昨天,一共贏了十五萬美金,這一大筆錢,托馬斯不會不過問。」
「現在就耐心的等著!」
次日,葉峰還是按照相同的時間線來活動。
這次他們一進賭場,看到葉峰的賭徒,都放下手中的牌,跟著葉峰去到搖色子那里。
前兩天,葉峰在色子上就沒有輸過,所以現在他們眼中,葉峰就是賭神,跟著葉峰有肉吃!
這次葉峰玩了沒兩把,搖色子的荷官便被換下來。
葉峰看著重新上來的人,心中有一絲雀躍,等了兩天,終于等到了。
「大!」
葉峰下注,所有人都跟著下注了。
色子一開,眾人一看是小,瞬間嘆氣連連。
這個結果和葉峰預想中的一樣,他們肯定會出千,讓葉峰輸。
緊接著新的一輪開始了。
葉峰︰「還是大!」
色子打開,這次又是小,眾人的嘆氣聲比上次大了許多。
接連輸了幾把,很多海盜,看葉峰的眼神都變了。
「怎麼回事?今天怎麼才贏了兩把?!」
「你不是賭神嗎?今天怎麼不行了?」
「不行就不要弄這麼大派頭,讓我輸了這麼多!」
「……」
有很多海盜開始抱怨,有的出言不遜,被李二牛卸掉了下巴。
海盜托著自己的下巴,憤怒的瞪著李二牛。
但是礙于賭場有持槍保安,所以只好灰溜溜的離開,回去找自己的老板。
葉峰繼續在色子這一桌玩,直到最後把自己帶來的綠鈔輸的一干二淨。
他早就看出荷官是如何出千,但是卻不點破,反而繼續玩著。
錢輸沒了,就在賭場借高利貸,直到再也借不出來為止。
葉峰他們幾個,被賭場的高利貸叫進後邊的小黑屋。
一群放高利貸的海盜,個個都穿著花褲衩,手持棍棒,腰上別著槍和匕首,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你們欠的錢該怎麼還?」
葉峰攤手,「我們沒欠錢,反而是你們欠我的錢!」
海島們一听這話,立馬怒了,有人直接動手,被李二牛一腳踹飛。
緊接著所有的海盜都擁蜂而上,有的還開了槍。
這群人是沒有接受過系統訓練的烏合之眾,就算手里有槍,那也不是葉峰他們的對手。
不說葉峰,就單說李二牛他們三個,解決掉十幾個海盜,那都是小意思。
有人開槍,直接拉著其他海盜做肉盾。
有海盜動刀子,反手把刀子插在海盜手上。
一會兒的功夫,葉峰他們便把海島們收拾的服服帖帖。
葉峰在一個趴著的海盜跟前蹲下,拿著手里的匕首,輕輕拍在他臉上。
「你們賭場出千,我早就看出來了,不在外邊兒揭穿你們,只不過是不想壞了你們生意。」
「去找你們老板,我要見他。」
……
不一會兒,葉峰他們便被帶到托馬斯跟前。
托馬斯穿著花褲衩,光著上半身,趴在游泳池旁邊。
一個穿著比基尼的金發美女正在給他按摩。
葉峰過去,直接盤腿坐在托馬斯的跟前。
「托馬斯,你們的賭場輸不起啊。」
托馬斯坐起來,露出兩顆大門牙笑著說,「你們四個身手這麼好,只是普通的賭客嗎?」
「這三天,你們在我的酒吧賭場大額消費,應該是專門來找我的吧。」
葉峰點點頭,「就喜歡你這種直來直去的人。」
「實不相瞞,我就是專門來找你,想要和你合作。」
「我是華夏人,他們都叫我張麻子,是華夏南海那里的海盜。」
「我們劫持了一艘華夏商船,結果被華夏海軍陸戰隊的那伙人報復。」
「直接把我的基地給端了,我還有一箱金子,也沉海了。」
听到金子,托馬斯立馬笑了起來,問道︰「所以呢?你找我是想要做什麼?」
托馬斯是海盜,听到金子就兩眼放光,興致一下被葉峰勾了起來。
葉峰看著托馬斯,反問道︰「你說呢?」
他繼續說著︰「我想要和你合作,你派人和我一起出海,拿回金子,咱們二八分。」
「你八,我二,我這誠意夠了吧。」
托馬斯立馬笑的合不攏嘴,「你看你這人,什麼分不分?那些東西,都是你的,我不要。」
托馬斯很想要金子,可是他的防備心更重!
葉峰一個突然出現的人,就要和他要人走,托馬斯怎麼可能會輕易給他?
所以這話,相當于是委婉的拒絕了葉峰。
葉峰直接問,「我要怎麼樣你才相信我?」
托馬斯早有準備,立馬把地上的手槍拿起來,放在葉峰面前。
「你把他們三個都殺了,我就相信你。」
說著,還露出他的大門牙,給葉峰展現了一個奸詐的笑容。
葉峰拿起手槍,瞬間感覺到不對勁,這重量不對,槍里沒有子彈!
葉峰這種人,天天玩槍,現在又有系統加成,所以這細微的重量差距,他立馬察覺到了。
托馬斯這種人,防備心極重,他不敢在手槍里放子彈,怕葉峰拿槍對著他。
葉峰拿著槍,低頭沉思,假裝在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