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損區。
「龔箭這小子忒損!特娘的他扒衣服!」
「演習了這麼多次,這還是第一次遇到!」
「王炸!我完牌了。」
這里幾人,一邊打牌,一邊談論著戰場上的事情。
他們正在玩著,藍軍又進來了幾個人。
「老魏,你怎麼也陣亡了?咱們不是幾乎已經全殲鐵拳團了嗎?」
「怎麼,你這種兵都還能陣亡?」
老魏坐過去,隨便拿了一罐可樂大大喝了一口,「渴死我了。」
他坐下繼續說,「誰說不是呢?」
「鐵拳團只剩下北邊的散兵了,五號親自帶隊去消滅他們。」
「誰能想到,南邊還有一只小隊伍,突然殺出來,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我這也是在陰溝里翻船了,沒防備住。」
「話說回來,干掉我的那只小隊伍,帶頭的人長的非常有特色。」
「怎麼形容呢?就是……」
這時,有人插話,「是不是長的像個殺人犯?很凶悍?」
老魏立馬拍手點頭,「就是他!」
「這人槍法太好了,是屬這個的。」
老魏說著,豎起大拇指。
和他搭話的人跟著說,「我也是被他打死了的。」
「我也是!」
「你們還算好了,只是被打死了,我們班的人,不僅被打死了,而且被扒了衣服!就剩下褲衩。」
「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慘!我們幾個在來戰損區的路上,還遇到了幾個上山的大媽,被她們好生笑話。」
「個人槍法太好了,根本讓人防備不住。」
「……」
他們正議論的起興,其他人听到了,也圍過來插話。
「這個神槍手,我听說好像是四連的。」
「應該就是,我有問過,他說他們連全是神槍手,應該就是四連。」
「神槍手四連?日他仙人板板,就給老子留個褲衩,我的臭襪子都要扒掉,讓我腳上扎了好幾個口子。」
「……」
「龔箭這小子,一肚子壞水,竟然就給我留條褲衩,太侮辱人了!」
「……」
眾人聚在一起,從一開始討論戰況,變成了集體罵龔箭。
葉峰扒他們衣服,這些人都以為是神槍手四連干的,進而開始說龔箭損。
就在這時,龔箭和幾個四連的人走進了戰損區。
有人看到了他,「說曹操,曹操到,他人來了。」
眾人齊刷刷的向他看過去。
龔箭被眾人這麼盯著看,很是不自在。
他們這是干嘛?
這眼神,看樣子,恨不得吃不了我。
站在龔箭身邊的人,小聲開口道,「指導員,他們這什麼意思?」
「你和他們有過過節嗎?」
龔箭搖頭,低聲道,「沒有。」
龔箭不是那種怕事的人,即使對方人多勢眾,他也一點不帶怕的,更何況,這里邊有幾個帶軍餃的人,他不僅認識,而且很熟。
于是他問,「你們……怎麼了嗎?」
老魏過來摟住他,「龔箭,你們連什麼時候收了一個神槍手?真是厲害!」
說著,他指著自己胸口的藍點,「看到沒,我都沒看到人家在哪,我就陣亡了。」
龔箭︰???
老魏這說的那跟那啊?難道他指的是葉峰?
龔箭還沒來得及解釋,藍軍的幾個人已經朝龔箭走了過來,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龔箭,不是我說,你小子也太損,太陰了吧!」
他們幾個來勢洶洶,過來直接架起龔箭,把他放倒。
龔箭大驚失色,驚訝的怒吼,「你們什麼意思?!」
他雖然實力很強,但是在體能這塊,並不是很拔尖,而且對方人多勢眾。
沒有交手幾下,龔箭就被幾個人按在地上。
「給老子滾!」
「老魏,我弄死你!」
「……」
任龔箭再吼罵,藍軍這群人也不松手,他們月兌掉龔箭的鞋子襪子,開始撓腳地板。
「哈哈哈!!!」
「都給我滾!」
「……」
老魏一臉的陰笑,「你小子,這會兒喊破天也沒用,誰讓你扒人家褲子?」
龔箭︰「哈哈哈……停!我沒有!滾啊!哈哈哈……」
跟著龔箭一起進來的幾個人,也沒有能幸免的。
在這處戰損區,鐵拳團的人聞聲,也紛紛趕了過來,他們要救自己的戰友。
就這樣,狂笑聲,罵娘的聲音,此起彼伏,吸引來了守衛士兵。
守衛士兵用槍托使勁砸著大鐵門。
「安靜!安靜!」
「再不安靜,軍事處罰!」
終于,這場鬧劇結束,龔箭也被人放在地上。
龔箭渾身是土,狼狽的站起來,去撿自己的鞋子。
其他紅軍陣亡的人,幫忙給他遞鞋子。
他一邊穿鞋襪,一邊想剛才那人說的事情,什麼太損?什麼扒衣服?
我們什麼都沒干,就給我扣腦子?!
藍軍狼牙的人罵歸罵,但是也明白,演習就是戰場,別說扒陣亡的死人衣服,有再過分的事情出現,也是可能的。
他們剛才把龔箭按在地上,撓腳底板,其實也是在和龔箭開玩笑。
老魏來到龔箭跟前,幫忙給他遞鞋子,並且問道。
「龔箭,說正經的,你們連的那個神槍手,真是厲害!」
「可以說,比狼牙的人強多了。」
「就是太損了,竟然扒的別人只剩下一條褲衩。」
龔箭嘆了口氣,結合剛才的事情,他忽然想到。
很厲害的神槍手?老魏這種神槍手,都自愧不如?
這種人,據他所知,鐵拳團應該也就只有葉峰一個人。
于是他問道,「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比我稍微高點,長的很嚇人?」
老魏點頭,「怎麼了?看你這表情,他不是神槍手四連?」
龔箭︰……
他心中有一股罵娘的沖動,他給葉峰背黑鍋了!
這頓撓腳底板,應該是葉峰承受才對。
龔箭大聲吼,「你們一群笨蛋!那個人不是我!」
「是我們團特戰連連長!名字叫葉峰!」
老魏︰???
合著,半天弄錯人了。
狼牙的人听到龔箭的話,開始小聲議論。
「你們確定就是龔箭扒的衣服嗎?那群人,一定是龔箭的兵?」
「我……我不知道啊,只是有听他們說,他們連個個都是神槍手,所以就以為是四連的人。」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扒我衣服的那個男的,長的很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