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活捉目標,肯定會把對方身上的儲物裝備第一時間搜走,這是一項常規操作。
所以寧辰以為林桑兒的儲物戒肯定早就被玉華濃搶走收起來了,如果林桑兒沒有把那些東西出售換資源的話,里面可是有一套地級陣旗和一枚明心丹的,前者可以極大的增幅金丹老祖的戰力,後者甚至可以直接造就一位金丹老祖。
所以寧辰才在盡量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將林桑兒救走,能不動手就盡量不動手。
可是現在林桑兒卻說,玉華濃這位千游宗的金丹老祖只是拿走了一些不重要的東西,而真正的好東西,現在還在她的手里。
「包括千耀陣和明心丹?」寧辰驚訝的問道。
「還有在洞府中尋找到的好幾部經書。」林桑兒點頭道。
「那個白痴……」寧辰聞言不禁哈哈一笑,山谷中突然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其實想想也能理解,一般修士誰會整兩個儲物戒?而且一個區區凝元中期的修士又怎麼會有地級的陣法、丹藥和功法?
所以玉華濃搶走了那枚儲物戒後,就很是自信的沒有再對林桑兒搜身,一個是自負身份,另一個也是認為沒有必要。
「什麼千耀陣和明心丹?」莫天虹在旁邊一臉懵逼的問道。
林桑兒看向寧辰,寧辰在一邊搖搖頭,表示沒有告訴莫天虹具體的細節。
于是林桑兒就將他們在林庭真人洞府中的事情講了一遍。
莫天虹听的目瞪口呆,口干舌燥,「地級陣旗?地級丹藥?地級功法和陣典?」
金華宗傳承了上萬年,也就只有一部《七勾藏心法》好不好,就連地級法器都沒有!
自家師妹這才前往中域待了五六年,就帶回來了好幾種地級的東西,你在開玩笑嗎?
「師兄,你現在已經是凝元後期修為,而且咱們的《七勾藏心法》也是地級下品中不弱的功法,若是你能服用明心丹,應該有很大的幾率成就金丹修士。」林桑兒對莫天虹說道,「不過代價就是再也不能晉級金丹中期。」
「什麼?」莫天虹吃了一驚,然後果斷拒絕道,「不要,這是你的,你現在已經到了凝元中期的最後一步,很快就能晉級凝元後期,再鞏固修煉十年,服用明心丹後絕對可以晉級金丹!」
後面一句話他根本就不在意,別逗了,別說他了,就連金華宗歷代老祖都是金丹初期,奢望什麼金丹中期?
就像你拿著一張銀行卡送到一個普通人手里,告訴他只要接受了這張卡就會成為億萬富翁,但代價是他一輩子都掙不到一百億的財產了,你看他怎麼選!
是個正常人都會接受的好嗎?你當所有人都是馬爸爸嗎?
「師兄你听我說。」林桑兒搖搖頭,正色說道,「如果我們沒有辦法那也就算了,可是如今既然明心丹在手,十年時間就太長了,誰知道中間會有什麼變數,只有師兄你晉級金丹,手掌地級千耀陣,重立金華宗才能改變這種局面。」
「那你怎麼辦?」莫天虹沉聲問道。
明心丹只有一顆,他用了,林桑兒晉級金丹的時候怎麼辦?
「我?」林桑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秦姐姐的目標是金丹中期,寧兄也說《七勾藏心法》立意深遠,不該止步于地級下品,我當然也不能止步于虛丹境!」
好志氣!好追求!
寧辰在一邊給林桑兒豎了個大拇指,表示你真厲害。
莫天虹搖頭嘆息,他當然知道晉級金丹的困難,那當真是萬中無一,千難萬難。
更何況是金丹中期?
林桑兒當然也不會不知道這件事的難度,可是她就是這麼說了,而且也是這麼想的,所以莫天虹現在能做的就是支持她走下去,而不是潑涼水。
……
金華宗最新的隱秘駐地,此時距離寧辰三人返回已經過了足足一個月,林桑兒的封禁已經解開,而且靠著玉華濃封禁的力量磨礪,直接晉級凝元後期,展現出了一代天驕應有的資質和悟性。
莫天虹還在閉關,從他回到駐地,將林桑兒和寧辰安排好後服用了明心丹,就開始閉關修煉,此時依然還在閉關當中。
「明心丹的藥效早就過了,莫兄這是要一鼓作氣沖擊虛丹境了。」寧辰說道。
「師兄他能成功嗎?」林桑兒一時有些患得患失。
「莫兄天資過人,又歷經磨礪,百煉成鋒,服用明心丹後晉級金丹基本上就是水到渠成之事,不用擔心。」寧辰安慰道。
他和林桑兒此時就站在莫天虹閉關的山洞洞口,一邊談論著莫天虹之事,一邊看著駐地中數百位金華宗弟子在各自忙碌。
林桑兒點點頭,自從拿到明心丹後,她還專門了解了一下這枚丹藥的功效,確實堪稱逆天,明心宮中服用此丹後晉級金丹期的幾率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九十。
也就是說,十個人服用,只有一個人無法晉級,這其中還包含著一些確實資質不足的關系戶,拉低了整體的成功率。
莫天虹乃是金華宗千年難遇的奇才,就算放到中域也絕不會弱,服用明心丹後晉級金丹的幾率可以說是百分之一百,只是林桑兒關心則亂,有些患得患失。
就在這時,莫天虹閉關的洞府中突然傳出了一股氣息,透過遮蔽氣息的陣法,彌漫在整個金華宗的隱秘駐地當中。
這股氣息玄之又玄,又帶有一絲特別的韻律,勾的人體內五髒五行和陰陽二氣蠢蠢欲動,正是《七勾藏心法》的獨門效果。
這種氣息寧辰很熟悉,當日雷擊子被自己一言啟發,就是隱隱透出了這種氣機。
不算金丹修士的氣機,但卻明顯帶有金丹修士的味道,這是半步金丹絕不會擁有的感覺。
「穩了!」寧辰扭頭對林桑兒說道,「莫兄已經踏入了金丹,剩下的就是時間問題,按照我的經驗,三日之內莫兄就會破關而出,徹底穩固虛丹境的修為。」
「你的經驗?」林桑兒一時間有些莫名,你不是才凝元後期嗎?
「一個前輩。」寧辰笑道,也沒有詳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