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臥室里。
暖黃色的燈光下，鄭歌抱著祝雨珊，靠在床頭，刷著手機。
祝雨珊小貓似的趴在鄭歌胸膛前，抬起頭，如水般的美眸看著他，糯糯道，「鄭哥，時間不早了，您明天還要開會，早點休息吧。」
「嗯！等一會兒，你先睡吧。」鄭歌模著她那柔順的發絲輕聲道。
「嗯嗯！」
祝雨珊乖巧的嗯了一聲，閉上眼楮。
鄭歌輕笑一聲，點開熱搜評論，翻了一下︰
「原來星系列面膜，本是俏美人公司的項目啊！」
「俏美人的唇彩很好。」
「這家公司也是厲害，這麼牛逼的一個項目，竟然這樣讓出去了。」
「我想知道，俏美人的股東們哭了沒有。」
「估計早哭暈在廁所里了。」
「誰知道詳細內幕啊？這個項目，怎麼成夢妝公司的了？」
「是啊！我也挺好奇的。」
「懷疑俏美人高層是不是腦袋有坑。」
「我知道一些。」
這時候，突然有人發言道︰「星系列面膜項目，本是俏美人公司原董事長，兼總經理徐彤女士立項的。從立項之初，這個項目就不被俏美人的股東們看好。」
「至于為何不被看好，我想大家也都清楚。前段時間，夢妝公司上線的廣告，其中一句‘恢復青春，重現美麗’的廣告詞，可沒少被大家質疑。」
「據我了解，這個遭受了重重磨難的項目，幾次差點被停掉。如果不是有著徐彤女士的堅持，恐怕就沒有今天的星系列面膜了。」
「大家也都清楚，這樣一個「異想天開」的項目，是需要龐大資金流支持的。因為缺少研發資金，徐彤女士在股東大會上提出融資。」
「可是在融資期間，這個項目依然不被看好。不論是投資方，還是股東，都認為那是個累贅。想要將其拋棄，集中資源開發唇彩項目。」
「那次融資，正好長歌集團的董事長鄭歌先生也參與。後來不知道怎麼的，鄭先生就和徐彤女士一拍即合，成立了夢妝公司，並把項目從俏美人公司拆分了出來。」
「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這樣的。」
這位知情人一條評論，迅速被頂上了熱門。
下面頓時出現了一連串評論。
「厲害了，鄭總這眼光果然牛逼。」
「俏美人的股東們，也萬萬想不到，費盡心機拋棄掉的項目，竟然這麼牛逼。」
「突然有些可憐那些股東了。」
「哈哈，為什麼我會想笑？」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的確，想想就知道，當初徐彤女士，為了這個項目遭了多少難。要知道，所有股東都反對，偏偏她堅持啊！」
「我腦海里，已經腦補了一部30集職場斗爭劇。」
「……」
評論上幾乎清一色的幸災樂禍。
鄭歌掃了幾眼，微微搖頭，準備關掉手機睡覺。
可這時，手機畫面一閃，有電話打進來了。
「柳如真？」
鄭歌一愣，接通電話，「我說柳小姐，這深更半夜的，打電話干嘛！」
「鄭總果然還沒睡。」
柳如真吐了口氣說道。
「說吧，什麼事？」鄭歌道。
「沒什麼事，就是想哭。睡不著，找你聊聊。」柳如真沮喪的說道。
鄭歌︰「？？？」
你想哭，睡不著，找我干嘛？
讓我安慰你啊？
「我說柳小姐，你不是夢游了吧？」鄭歌納悶道。
電話那頭，柳如真躺在床上翻個白眼，嘆氣道︰「你說我當初該有多傻，費盡心機把「超級面膜」項目給丟了出去，結果……」
說著話，她一臉沮喪。
鄭歌當初放棄俏美人，選擇和關芮合作，將超級面膜項目拆分出去時，她就懷疑了。
懷疑那個項目中，是不是另有玄機？
可她通夜研究，發現那就是個異想天開的概念。或者說，是一個謊言。就像鑽石一樣，欺騙女性的謊言。
畢竟讓人變年輕，太過神話了。
當時她認為鄭歌是一位喜歡劍走偏鋒的投資家，就如那些古董玩家一般，喜歡賭，喜歡撿漏一樣。
要知道，鄭歌的起家史，幾乎就是靠著賭和撿漏，崛起的。
投資「超級面膜」項目，在她看來，也是鄭歌的一次撿漏。
可結果，人家真的撿漏了。
夢妝公司如今風光無限，吸引了無數投資商，想要摻一腳，分一杯羹。
更是被諸多機構評估為︰未來估值有望破千億。
這讓她心里忍不住後悔，也忍不住想︰如果她當初在鄭歌之前，選擇和徐彤合作，那麼會不會成就另一番情景？
想到這里，她搖搖頭。
她清楚，就算再來一次，自己恐怕還會走老路。
性格決定一切，這一點變不了。
除非她能預知未來。
……
電話另一頭，鄭歌靠在床頭，揉揉眉心，柳如真這是後悔了？
也對，恐怕現在後悔的不止柳如真，還有當初的飛躍資本，以及其他幾位俏美人股東，估計都後悔了。
可惜，後悔又有什麼用？
「柳小姐，當初投資俏美人也沒錯嘛！現在俏美人不也蠻成功的。」鄭歌笑道。
柳如真吐了口氣，俏美人是很成功，開發的一系列新款唇彩，受到了市場歡迎。
在夢妝公司沒橫空崛起之前，投資俏美人公司，一直是她的驕傲。她也因為俏美人，受到了家里，包括建成資本不少長輩的夸贊。
如果當初她沒從建成資本辭職，前往盛全公司任副總，她如今估計已經是建成資本的高層了。
可是，夢妝公司崛起後，一切都變了。
就連她父親，看她的目光都變了。
想到這里，她遲疑了一下，試探著問道︰「鄭總，能說說當時，你選擇和徐彤合作，是出于怎樣考慮的嗎？」
她一直挺好奇的。
要知道，那個超級面膜項目，是被所有人視為無底洞，爛攤子。
可鄭歌偏偏放棄前景光明的俏美人，選擇投資那個讓她，包括很多人都不看好的無底洞。
難道只為了賭一把？
可她感覺不太可能。
近10個億的投入啊！如果只是為了賭一把，那也太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