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峰躡手躡腳的,悄悄靠近了許大茂的房間。
他將耳朵附在窗戶上,仔細的听了起來。
「哎呀!這口紅可真漂亮!」
「那是!這可人家從香江那邊弄來的,平常咱這可是見不著!」
屋里傳來的兩個聲音,一個自然是許大茂的。
听這架勢,果不其然,這壞種又在勾搭誰家姑娘了。
可另外一個聲音嘛……陳曉峰怎麼也覺著有點耳熟呢!
這聲音還透著年輕,不像是那什麼劉大嘴家的媳婦。
陳曉峰有些疑惑,連忙是將眼楮對準了窗戶縫瞧了過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是嚇一跳!
屋子里那姑娘,可不就是秦京茹嘛!
好家伙,這日防夜防,還真是防不住許大茂這個騷狐狸啊!
這就沒一會的功夫,他也能勾搭上!
陳曉峰心里是打定了主意,這一回,可要給這許大茂來個顏色瞧瞧!
他沒有驚動許大茂,而是悄悄的退回了中院,走到了傻柱家門前。
「忒!二傻子,你媳婦都要讓人給拱跑了,你還有心思擱屋里睡大覺呢?」
陳曉峰沒好氣的對著屋里還躺在床上夢周公的傻柱,嚷嚷了一句。
心想這小子,也真是心夠大的,一天天的,還睡的挺踏實!
「誰啊?大早上的,吵死人了!」
傻柱被屋外的動靜弄醒,沒好氣的罵罵咧咧了一句!
他平日里起的,那也是夠早的,這好不容易有機會,睡這麼一會懶覺,就被人打攪了,那能不氣嘛!
「是我!陳曉峰!」
「傻柱你快出來!那什麼……報復許大茂的主意,我給你想好了!」
陳曉峰本來還打算隔著窗戶,先跟他把事情說明白了。
但轉念一想,這也太耽誤時間了,萬一那兩人出來了,這事可就不好說了!
于是陳曉峰干脆使出了殺手 ,直接扯到了許大茂!
果然也不出他所料,他一說完有法子治那許大茂了之後,傻柱是騰的一下,直接從床上蹦了下來,
他飛快的披上衣服,拿著褲子,一邊趕到門前開門,一邊穿著褲子。
「當!」
門木差點被他直接拆開!
但傻柱是絲毫都不在意!他一邊拎著褲子,一邊焦急的問道。
「什麼法子!你快說啊!」
這停工下來,他是越想越氣!
什麼時候,他能被這許大茂給治的這麼慘啊?
從前嘛,他那是一直穩壓人家一頭的啊!
可這回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光是車子被沒收了,花出去的錢嘛打了水漂!
他自己,更是還得被迫停工一個星期!
唯一值得安慰的,那也就是他傻柱眼下正搞著對象呢!這一個星期的假,剛好是能讓他跟人家好好的相處相處!
「法子嘛……這我可以跟你說!但你可得沉住氣了!」
陳曉峰有些心虛的說道。
「昂!那有啥沉不住氣的!就算是從長計議,只要能整治他,等我也願意啊!」
傻柱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好飯不怕晚嘛!只要有計劃可以施舍,等上一時半會的,又能怎麼樣嘛!
「咳咳!那……我可就說了哈!」
陳曉峰表情還是有些古怪。
「說啊!」
傻柱都有些快不耐煩的催促道。
「那什麼……秦京茹現在在許大茂屋里呢!」
陳曉峰說完,便看起了傻柱的反應。
「嗨!我當什麼大事呢,弄得你緊張兮兮的!」
「不就是秦京茹跟人許大茂家里……臥槽!許大茂我日你姥姥!」
傻柱起初都沒把這話往腦子里過,可說著說著,他也反應過來了!
這媳婦被人家帶回屋里……那算什麼事啊!
傻柱大喝一聲,立馬是沖向後院。
但卻被陳曉峰一把抱住,給攔了下來!
「你拉我干嘛?我今天非給他許大茂把皮剝了不可!」
傻柱怒不可遏,這欺負到頭上來了,他可不打算輕饒了許大茂!
「不是攔你!現在你直接過去,也就是把他打一頓的事!」
「但我有個法子,能讓你不光白揍他一頓,他還得身敗名裂,甚至得倒賠你錢,還得給你認錯!」
陳曉峰的話一出口,立馬是讓傻柱冷靜了下來!
確實!現在他沖過去,也就是打許大茂一頓,現在是能過過癮,可過後想起來,該膈應還是膈應!
陳曉峰的話要是真的,那才叫出了口惡氣呢!
「說說吧!」
傻柱臉上掛著不情願,但還是問到。
「是這樣!他們在屋里也沒做什麼!你現在闖進去,也就是打他一頓,而且還容易被反咬一口!」
「不如啊,咱們把一大爺他們都叫上,先入為主的跟大家伙說,這許大茂把你對象領屋里了!」
「這樣只要這人被咱們堵在屋里頭,那就算他啥都沒做,那在鄰居面前,也是百口莫辯啊!這流浪罪,他擔得起嘛?」
陳曉峰也不再嗦,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憑借這倆人不同的口碑,加上一大爺那麼幫著傻柱,只要把這事往大了鬧,那絕對夠許大茂這小子喝一壺的!
「他們……真的啥也沒干嘛?」
傻柱被陳曉峰的計劃,說的有些心動,確實是這麼個道理,把一大爺他們叫起來,一起來堵門!
到時候,這許大茂可就說不清了!
但這前提那也得是……屋里那倆人啥也沒干才行!
要是綠帽子給他帶上了,那他可就等不了那麼多了,現在就得打過去,痛快了再說!
「當然沒事!人家秦京茹也不是隨便的人!」
「就是這丫頭沒什麼城府,被那許大茂給哄騙過去,看了看什麼從香江那邊弄來的新鮮玩意去了!」
陳曉峰再次開口安慰道。
確實,這事吧,冷不丁的知道了,哪個男的都不能接受!
不過為了讓這天殺的許大茂,一次性的被治服了,該走的流程,那還是得走的!
「行吧!我這就去找一大爺!你去把三大爺還有二大爺叫來吧!」
傻柱想了想,也是同意了陳曉峰的想法,兩人立馬開始了分頭行動。
一听說許大茂耍流氓了……這事誰能不好奇啊!
滿院的鄰居紛紛的是一大早的起床來,穿好了以後就悄咪咪的 到了後院!
「噓!」
在陳曉峰的手勢下,大家盡可能的壓低了聲音,將許大茂家是團團圍住!
「一!二!三!」
「當!」
眾人到齊,陳曉峰立馬抬腿就是一腳,直接將許大茂家的大門,踹飛了出去!
巨大的聲響直接將屋內的許大茂給嚇懵了。
他還以為是什麼地震了,扔一下一邊的秦京茹不管,就鬼喊鬼叫著的,跑出了門外。
「救命啊!地震啦!」
然而他剛跑到門口,卻看見幾乎是滿四合院的鄰居們都聚集在了他家門口。
大家伙是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他,場面一度陷入了尷尬!
「呃……你們大清早的……圍我家門口干嘛呢!」
「我去,陳曉峰!我家這大門是你小子踹的吧?你可不要欺人太甚啦!」
雖然有點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但許大茂還是很快就明白了過來,眼下啊,至少是沒發生什麼地震!
他家這大門,指定是陳曉峰,再不然就是傻柱,他倆給踹塌了的!
「哼!這事先放一邊,許大茂我問你,你屋里子,還有別的人嘛?」
陳曉峰立刻反擊道。
他可不怕這許大茂找他賠門什麼的,畢竟現在,他許大茂可是要攤上大事了!
「沒……不是,你什麼意思啊?」
許大茂下意識的就想否認,可忽然,他也想起了什麼事來!
沒錯,他屋里可是有人來著,雖然啥也沒干,但是吧……他那心思還有誰不知道的?
再者說了,這秦京茹眼下都已經是人家傻柱的對象了!
這說出來……那不得被傻柱給活活打死啊!
「京茹啊!快出來,別跟里面躲著了!」
「來告訴大伙,這小子怎麼把你騙進屋了!」
陳曉峰隔著門,繼續對著屋里喊道。
听了他這番話,一直愣在屋里的秦京茹這才回過神來,她傻愣愣的走出門,站到了許大茂的旁邊。
「哎喲我去!這許大茂還真不是個人啊!這誰他都勾搭!咱們大家伙可得把媳婦看好咯!」
「可不是!前面還跟劉大嘴家媳婦鬧的不清不楚的,這騷狗,還真是閑不下來啊!」
圍觀的鄰居們,紛紛議論了起來。
傻柱跟陳曉峰交換了一個眼神,再得到了陳曉峰點頭的回應之後,立馬是大叫著朝著許大茂沖了過去!
「許大茂,我草你姥姥的!」
傻柱可是帶著恨呢,以往他就跟這許大茂關系不對付!
現在嘛,就更甭提了!
先是被他舉報了,搞得自行車都沒了,自己也得跟家休息一個星期!
結果這還不算完!
這天殺的許大茂居然還打起了他未來媳婦的主意,雖然也沒發生個啥,但依然必須要好好的制裁他一下!
一邊罵著,傻柱一邊沖了上去,一腳就直接給許大茂撂倒了過去!
「各位街坊!快來打流氓啊!」
陳曉峰躲在人堆里,一聲呼喊之下,直接點燃了院里鄰居們的怒火!
這院里的人,除了秦淮茹家,那幾乎就沒有和他許大茂關系好的了!
特別是劉大嘴這些,本來就跟許大茂有仇的,那更是不能放過這種好機會!
大家立馬是一涌而上,將許大茂是團團圍住,你一拳我一腳的,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可憐這許大茂,怕不是出門沒看黃歷,他心想自己撐死了也不過就是勾搭了一下,這傻柱的對象。
怎麼就突然變成了,幾十號人在對他拳打腳踢了?
許大茂蜷縮著身子,護住腦袋,哎喲哎喲的叫喚著,沒一會兒,便是被揍的鼻青臉腫了起來。
眼看打的差不多了,陳曉峰這才慢悠悠的將大家勸住,然後跟拎一個小雞仔似的,將許大茂從地上拎了起來。
「大家伙說說!咱們該怎麼處理這可禍害咱們院的蛀蟲啊?」
陳曉峰眉毛一挑,將主動權交給了院里的住戶們。
「接著打!」
「送廠保衛科吧!必須給這孫子通報一下!」
「那不如直接送警察局,定他個流氓罪!」
大家伙再次議論了起來,而這最後一句話,自然就是傻柱說的,這也是他先前就和陳曉峰商量好的,整治許大茂的關鍵!
果然在一听到流氓罪這幾個字的時候,許大茂是徹底的慌了!
被陳曉峰提 在半空中的他,恨不得是四條腿一塊亂蹬亂踹,嘴里嘛,還念念有詞的喊著呢。
「別別別!別去警察局啊!這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咱們有話好好說啊!」
流氓罪這東西,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這玩意比起什麼投機倒把的,可還要嚴重的多!
說歸說,笑歸笑,真要被定上了這流氓罪,少則幾年大牢要蹲,多了嘛……吃花生米都是有可能的!
許大茂自然是知道這些,所以他立馬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徹底的蔫了!
陳曉峰和傻柱見狀咧嘴一笑,這效果,完全達到了他們的預期。
兩人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開口說道。
「傻柱啊,你是當事人,這事你說怎麼辦吧?」
「公事公辦!開個全院大會吧,請大家幫我主持公道了!」
在二人的配合之下,這許大茂,再一次的被架上了全院大會。
「不是……要不先去上班吧,回來咱再……」
許大茂有些求饒的說道,他心里還抱著一絲僥幸!
眼下嘛,馬上也該到上班的點了,這事能往後拖就往後拖,最好是拖到啊,大家伙都忘諸腦後了才好。
「呸!你還敢討價還價?」
「那行,那咱們現在就去警察局!」
傻柱是真的朝他許大茂吐了口口水,把許大茂給惡心的不行。
「沒事,也耽誤不了多久!最多個把小時也該搞定了!」
「三大爺上午都沒課!其他諸位,你們要是在車間的話,那假回頭我幫你們跟李主任說!」
「咱們啊,眼下是斷不能饒了這院里的禍害!」
最後,陳曉峰猶如定海神針的一番話,徹底的打碎的許大茂的僥幸心理。
確實,他跟車間李主任的關系,大家伙是心知肚明的,有他一句話,那遲到一會又算什麼呢?
就這樣,四合院里,每月都得上演幾次的全院大會。
再一次的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