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看見已經被破壞的無法再使用了的婁家的門鎖,陳曉峰想了想,便將自己用來鎖自行車的鏈條鎖給換了上去。
然後便載著婁曉娥,一路騎回了四合院。
天黑了也有一會兒了,院里的鄰居們,也大多休息了,自然是沒人發現,抱了一台吊扇,趁著天黑 回院子的陳曉峰夫妻倆。
一進屋,陳曉峰便將這吊扇放在了桌上,朝著婁曉娥問道。
「媳婦,這電風扇咱們裝哪啊?對著床,還是對著桌子啊?」
吊扇正對著床好像沒人家這麼干的,一般都是放在客廳或者餐廳,也就是飯桌的正上方。
但是吧,這不是熱著呢嘛!
「就掛在這飯桌上面吧,房間里,以後尤其再買個落地扇就好了。」
婁曉娥說道。
陳曉峰听完也覺得挺有道理,畢竟按他的收入,等發了工資什麼的時候,再買台落地扇也不錯。
這吊扇嘛,就按婁曉娥的意思,放堂屋里,吃飯的時候用也剛好!
打定了注意之後,陳曉峰月兌下鞋子,輕輕一躍站上了桌面,舉著吊扇便開始安裝了起來!
這桌子的正上方,剛好就是一根木梁,剛好適合安裝,沒一會的功夫,陳曉峰便將這吊扇牢牢的安裝在了飯桌上方。
安裝好了之後,陳曉峰跳下桌子,去把家中的電門閘刀給關了去,馬上要接電線,這玩意不注意點,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接下來便是跟剛剛在婁家一個樣,婁曉娥打著電筒,替陳曉峰照明,而陳曉峰呢,則是開始接起了電線。
風扇這邊接完了之後,二人又開始在一旁安裝起了開關。
這東西也沒什麼難度,連接地線都沒有,就兩根主線,接完了就能直接使用了!
而且還有快慢兩檔可供選擇,搞定了一切之後,陳曉峰再次將電門閘刀給推了上去。
屋內瞬間恢復了亮堂!
「媳婦,快試試看!」
陳曉峰興奮的說道,不過他也有些忐忑,雖然這玩意不難安裝,而且在婁家拆它的時候,陳曉峰還特意留神看了一下線路。
估計是沒什麼大問題!
但畢竟他也不是什麼專業的電工,自然是有些擔心,怕一會電扇沒反應,忙活了這麼久,接過搬回來了一坨廢鐵,這不是虧大發了嘛!
「好!」
真當這電扇裝好了之後,婁曉娥也莫名的開心了起來!
就像陳曉峰說的,確實是能當個念想!
畢竟在她還沒多大的時候,這台老發黃的老吊扇就已經在她們家待著了。
「啪!」
婁曉娥用力的擰了下被裝在客廳牆邊的木頭柱子上的控制開關,將其調到快速那一欄。
「嗡~~~嗡嗡~~~」
吊扇先是發出了一陣嗡嗡的聲音,然後扇葉才開始平穩的轉了起來。
「曉峰,快看!真的能用啊!」
婁曉娥蹦蹦跳跳的指著吊扇,開心的說到。
見她這幅模樣,陳曉峰也不免是得意了起來!
剛還說不用,現在還不是開心的要死?女人嘛!就這樣,嘴上不要,身體就是誠實的……
「來,趕緊吹吹!」
見到吊扇平穩的轉動了起來,陳曉峰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好在忙活這半天,沒白費功夫。
他拉著婁曉娥,二人在桌前坐了下拉。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他這還是頭一次用上除了電燈泡以外的電器呢!
清涼的風呼呼的從上方襲來,陳曉峰久違的感受到了一絲舒爽。
「哎呀!舒服!」
「還是你們資本家的日子好過啊,從小就有這玩意!」
陳曉峰感慨了一句,引得婁曉娥對他是一頓粉拳打來。
不過陳曉峰這是話糙理不糙,確實,很多人家,活一大把歲數,家里都沒見過這些玩意!
而婁曉娥基本是從小時候開始,家里就不缺各種零食以及各種洋玩意!
別說什麼電風扇,她可是听他父親婁半成說過,家里很早之前,那還有個更稀罕的,叫做電話的玩意呢!
「但是我總感覺,你對這些東西也並不陌生啊?」
「你真的是來自農村嘛?」
婁曉娥有些好奇的問道!
陳曉峰這人又太多的地方,讓人完全看不透,按他的身世來說,出生在農村,讀了二年級就沒再讀書了!
一直蹲家里放牛干活什麼的,那怎麼可能還會接觸到藝術這方面的東西呢?
而且陳曉峰似乎對于很多稀奇的玩意,一副稀松平常的樣子,這種狀態,倒是跟婁曉娥很像!
但婁曉娥嘛,那是因為在她的人生當中,很多東西出生時就有了,自然不會對這些東西,產生什麼情緒上的波瀾。
而陳曉峰可不一樣,他要是真出生農村,從小是苦出身,那麼也不應該表現的這麼坦然啊!
就像上次去婁家,拜見岳父岳母的時候,他那自信坦然,不卑不亢的樣子,說是誰家的公子哥婁曉娥都能信了。
「呃!當然是啊,我不來自農村,還能是來自哪里!」
「你是沒見這院里跟我關系不好的人,背後是怎麼叫我呢!」
陳曉峰有些心虛,確實,他就算是來自于農村,但那也是二十一世紀的新農村了……
「怎麼叫你的啊?」
婁曉娥聞言有些好奇了起來,她嫁進這個四合院之後,听到關于陳曉峰的話,無一例外的都是那些婆婆媽媽的夸獎!
說他有能力,有本事,會掙錢,再不然就是說婁曉娥命好,能嫁給他陳曉峰……
這滿四合院的人,也不知是被他下了什麼迷魂湯,反正就沒听過說他不好的!
今天听陳曉峰這麼一說,婁曉娥自然是好奇了起來。
「嗯……農村土狗啦……村炮啦,各種各樣的!怎麼難听怎麼來,什麼難听的都有!」
陳曉峰皺了皺眉頭,細細回想了起來。
他這些個稱號嘛,那都是之前許大茂給他安排上的,當然了,他也用各種方式回敬了許大茂!
以至于許大茂現在看到他,都會繞道走開。
而這些曾經在許大茂口中,張嘴閉嘴就會提及的髒話,也慢慢的,被這院里的眾人給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