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峰是苦笑出了聲,想不到這種把戲,早在這個年代就有。
二人吃完了飯,依偎在河邊,聊著天。
「曉峰,唱首歌給我听好不好?」
婁曉娥突然說道。
「唱歌?可是我今天吉他沒帶哦!」
陳曉峰想著是出來野餐,自然就沒帶上那把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陪伴著他的木吉他。
「沒關系,你清唱的也好听!」
婁曉娥的興致絲毫不減,纏著陳曉峰撒嬌著央求道。
「好哦!剛剛好,有些話還想和你說來著,這首歌呢,我是在老家的時候,很喜歡的一首歌!」
「里面的歌詞,也很符合我現在的心情,和一些我想對你說的話!」
「歌名叫做《專屬天使》!記得,听了就听了,可別在外面唱哦!」
陳曉峰說著,還不忘叮囑了婁曉娥一句。
畢竟他那個年代的情歌,放在這會,大多是靡靡之音,尤其想婁曉娥這種資本家庭,唱了估計是要倒霉的。
「嗯!知道了!你也太高估我了,唱一遍我哪里記得住哦!」
婁曉娥說罷,便靠在了陳曉峰的懷里,等著听歌。
其實清唱那也有清唱的好處,比如說清唱的時候,陳曉峰懷里,就可以抱著她了。
可要是吉他彈唱,那就只能抱著把吉他!
「我不會怪你,對我的偽裝,天使在人間是該藏好翅膀!」
「人們愚蠢魯莽,而你縴細善良,怎能讓你為了我被踫傷!」
旋律在心中響起,陳曉峰低垂著眼眸,輕輕的開口哼唱道。
這首歌初听的時候,他才十來歲,那會的他自然不懂歌詞的含義。
可直到他來到了這個世界,在這里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再次在某個深夜,偶然回想起這首歌來。
才發現這平淡的旋律,和簡單的歌詞中,飽含的深深情歌。
對于他而言,婁曉娥便是那個他不願讓其受到任何傷害的天使。
他繼續開口,接著輕聲演唱。
「沒有誰能把你搶離,我身旁!」
「你是我的專屬天使,唯我能獨佔!」
「沒有誰能取代你,在我心上!」
「擁有一個,專屬天使,我哪里還需要別的願望!」
從開頭到副歌,陳曉峰逐漸沉浸在了這首歌曲當中。
不光是唱,更是在說給婁曉娥听!
沒有誰能把她從他身邊搶走,秦淮茹不行!許大茂不行!
即便是未來的磨難和動蕩,也通通不行!
為了婁曉娥,陳曉峰可以放下心中的曾經的敵視與偏見,和周圍的人好好相處。
但如果這反而會讓婁曉娥受到傷害的話,那他也不介意,再一次披起偽裝,和這里的所有人劃清界限。
「好好听啊!不過你怎麼還唱哭了!哈哈哈!」
這新奇的旋律很是讓婁曉娥驚喜,歌詞細微的品起來,也是讓她滿滿的感動。
不過在看到身材高大,而且最近越來越強壯的陳曉峰居然流淚了……這場面,反倒是把她給整笑。
畢竟她是不知道,陳曉峰因為她,差點是經歷了什麼。
二人下午又去了公園轉了一圈,晚上依舊是看了場電影之後,才不舍的分開。
將婁曉娥送回了家中之後,陳曉峰騎著車,回到院里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許久。
可剛一到院里,就被門口竄出來的一個黑影,給嚇了一跳!
雖然身手了得,但大晚上的,別說陳曉峰,任誰也受不了這樣的驚嚇啊!
「臥槽尼瑪誰啊!腦子有坑啊躲這里嚇人!」
起初還以為是撞鬼了呢,不過這黑影隨即開口,打消了陳曉峰的疑慮。
「別罵了別罵了,是我!何雨柱!」
傻柱老早就在門前守著,等著陳曉峰回來了,一直等到現在!
看到陳曉峰回來,他都忘了這會是黑燈瞎火,沒出聲就直接竄了上去!
不光是把陳曉峰嚇了一大跳,同樣的,他也被陳曉峰那嗷的一嗓子,給嚇的個不輕!
「傻柱?你半夜不睡覺蹲門口干嘛呢?就為了嚇人玩啊?」
這不腦子有病嘛?這都快深夜了,不睡覺蹲在這,明天還是工作日,還得上班呢!
「嗨!怎麼可能啊!來來來,咱們去你屋里說!」
傻柱說著,也是怕陳曉峰不高興,連忙是走到他旁邊,替他推起了車來。
兩人回到了陳曉峰的房間,傻柱熟絡的打開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之後,有些愁眉苦臉的,坐在了桌前。
而陳曉峰則是坐到了床邊,換了雙拖鞋,這才開口問到。
「說啊!你大半夜不睡覺,就為了上我們家來喝茶來了啊?」
一邊問著,陳曉峰一邊抽出洗腳盆來,倒上水,開始泡腳。
「哎!哥們我這心里頭啊,是發愁愁得慌啊!」
傻柱嘆了口氣說道。
像他這單身大齡男青年,心里頭有苦悶,在這院里,還真不知找誰傾訴呢!
許大茂雖然跟他差不多,但倆人水火不容啊!
一大爺,三大爺什麼的,一把年紀了,又哪里能懂他們青年的事!
思來想去,傻柱也只有來找陳曉峰,可偏偏這陳曉峰約會約的,一天都找不著人影!
不過傻柱這人可是心里藏不住事!所以楞是蹲在門口等到現在,才把陳曉峰等了回來。
「愁啥呢?今天不是給你安排相親了嘛?」
平日里沒媳婦,晚上寂寞難熬,這倒是能理解!
可今天,那不是已經給他安排了對象了嘛!況且人家秦京茹長的還不錯呢,對他也有好感!
這還發哪門子的愁啊?
「是啊!就是為這事發愁啊!」
傻柱一拍大腿的說道。
陳曉峰是一句話就問到了他的心坎里,這人沒白等!等的值啊!
「為相親?那秦京茹沒瞧上你?」
陳曉峰聞言一愣,按理說,這不合理啊!
秦京茹這丫頭他是知道的,前世看原著的時候,就知道了這丫頭!
一門心思的,想嫁到城里來!
而這傻柱不光是城里戶口,家里可還兩套房子呢!
最重要的是,人家還有個好工作,好手藝!
這秦京茹不可能瞧不上他呀!
「嘖,你瞧瞧你說的……可能嘛?哥們我,是那種人家瞧不上的人嘛?你當我是那許大茂啊?」
「告訴你,我可就是因為,人家瞧上我了,我才發愁呢!」
傻柱聞言立馬是不高興了,忙的站起身來,跟陳曉峰瑟著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