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啊李主任,賈東旭現在人死了,但家里吧,還留下了兩個……留下了三個孩子!」
「日子吧,都快過不下去了,我想問問,這車間里,是不是可以安排他媳婦,來車間里頂崗啊?」
陳曉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當然不至于傻到去幫一個小偷找廠里要什麼工傷賠償。
那事別說他開口沒用,恐怕就是李主任自己開口,上頭都很難批的下來!
「頂崗?這……這倒是行!」
「但你也知道,咱們生產部,那不管是鉗工車間,還是鍛工車間,都是髒活累活!」
「你說那一個女同志……她來了能干的了不?」
李主任有些為難的問道。
他之所以為難,倒並不是因為這事他也辦不到,而是車間里頭,實在沒什麼適合女同志的工作。
「那不礙事!這一點就不用為她操心了!」
陳曉峰擺了擺手,人嘛,有時候都是逼出來的,沒壓力的時候,這些髒話累活,確實是讓人頭痛。
可一家老小都等著你養活的時候,那就是咬著牙,硬著頭皮,也得上嘛不是?
何況前世中,這秦淮茹不就干的挺好!
「那行!頂個崗嘛,這倒不是什麼難事,而且還能體現咱們車間的人文關懷!」
「這樣吧曉峰,你隨時把她帶過來找我,我當天準就給她辦成了!」
李主任拍了拍胸脯,大包大攬的說道。
「嘿嘿,好勒,對了李主任,這怪不好意的,我還有個事也得麻煩您!」
「什麼事?直接說!」
眼下,可是用人的關鍵時期,陳曉峰的要求,別說是兩個,只要是他李主任能辦到的。
那二十個,二百個也不在話下!
「那什麼,鍛工車間,跟我住一個院的那大爺,叫劉海中的,昨天嘛,找我道歉賠償了!」
「我看他那樣子,估計以後是再也不敢了!這事,還真多謝主任您幫我出頭啊!」
陳曉峰想了想,還是先出言感謝了一下李主任的幫忙,隨即接著說道。
「不過這既然知道錯了,該賠償也賠了,工作上的事,主任您還是給他恢復了吧!」
「行!這叫啥什麼幫忙啊!那不都是一句話的小事?」
「不過曉峰我可得提醒你,跟這些一肚子壞水的家伙啊,就不能太仁慈了!」
「你有時候別看他們落魄的時候,那一副可憐巴巴的樣,等他們哪天養好傷了,說不定還得咬你!」
李主任久經官場,看慣了那些是是非非,對于陳曉峰的大度,他反倒是勸解了起來。
陳曉峰笑了笑,他自己何嘗不是這樣認為的呢?
只不過嘛,眼下是要利用這二大爺,解決秦淮茹家的事,拿人當棋子,那就得給這棋子一點希望!
至于二大爺那樣的,頭腦簡單,四肢也不發達的人,陳曉峰還真不擔心他會報復!
他這種人的報復,十有八九的,還能把他自己搭進去!
這院里,真要小心的,那一個是許大茂,另一個,就是賈棒梗了!
這倆才是真正的災星!
和李主任聊了許久,從家常聊到工作,扯了半天,陳曉峰這才回了廣播站。
晚會將近,劉主管早已是把廣播站的任務,全權轉移到了小王和于海棠的身上。
陳曉峰壓根也沒啥事!
下午直接去了老辦公樓那里,帶著車間的職工,進行了最後一次的排練之後,陳曉峰終于是結束了這段時間以來,一直繁忙的工作。
只等明天的正式表演一結束,他又能恢復往日悠閑的生活!
下班之後,陳曉峰一路騎車回了四合院了,還沒到家,他就先去了躺中院,找到了正在中院洗著衣服的秦淮茹。
「秦淮茹,那什麼,我幫你跟車間主任說過了,等你能上班了,直接就去車間,頂賈東……頂他的崗吧!」
陳曉峰說到一半,這才想起賈東旭剛死,怕說出來秦淮茹會難過,于是連忙換了個詞,然後一筆帶過。
「謝謝,曉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
秦淮茹低著頭,有些傷感,又有些慶幸。
「嗨,不用謝我,這可不是什麼好活啊!可髒可累了!不過有一門,這頂崗吧,你就能繼承他的工齡!」
「到時候工資肯定不會是從小學徒算起,這點倒是不錯的!」
真要讓她從學徒那十來塊的工資做起,然後養活這一家五口人,那基本也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頂崗,不光可以繼承賈東旭的工齡,好像也能繼承他的工級!
到時候,直接從二三十塊的工資發起,雖然巴巴結結的,但足夠這一家子活下去的了!
「這我能不謝你嘛?要是沒有你,我們家這一家老小,估計都已經餓死了!」
「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
秦淮茹說著說著,一陣感慨之下,眼淚又快涌現了出來。
陳曉峰見狀,趕忙讓其打住。
「可別介!你要是真想感謝我啊!那麼就好好的教育棒梗就行了!那孩子太皮了!」
陳曉峰一句話便讓秦淮茹破涕為笑。
和傻柱無限制的溺愛不同,陳曉峰似乎特別煩棒梗,也不知道是為了啥。
「嗯!我會的!他要是不乖的話……你也可以教訓他!」
說著,秦淮茹低頭紅著臉,嬌羞的說道。
「嗯!那你放心,別的不敢保證,教育他的話,我肯定不會留守!」
說著,陳曉峰便轉身離開,趕去了後院,但他並沒有察覺到,剛才秦淮茹的話外之意。
「二大爺?二大爺在家嘛?」
來到二大爺的門前,陳曉峰輕輕的拍了拍門。
屋里傳來了一句沒好氣的「誰呀?」,然後便當的一下,打開了大門!
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陳曉峰給揍的不輕的劉光福。
見到來敲門的是陳曉峰,剛打開門的他嚇的當的一下,又給關上了去。
陳曉峰見狀滿臉黑線,這小子那天不還橫的厲害嘛!這才過了幾天啊?就因為那一腳,就慫成了這樣,至于嗎?
「誰啊?」
二大爺在家閑的無聊的緊,早已是躺下睡覺了。
「那……前院那陳曉峰!」
劉光福緊張的說道。
「陳曉峰?我去!你趕緊把門打開啊!」
二大爺一听這話,那還得了!屋外站著的,那是一般人嘛?
那可是他接下來,一家幾口人的身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