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四九城的喧鬧也逐漸平息。
沒有斑斕的霓虹華彩,只有萬家燈火,用同樣黃澄澄的微光,將夜晚輕輕照亮。
陳曉峰這還是頭一次這麼晚才下班,擱平時,他早 了。
但這畢竟剛來了新人,他作為「老員工」,怎麼也得起了表率作用,不然那不得讓人說閑話嘛!
到了下班的功夫,劉主管又拉著陳曉峰幾人,去她家里吃的飯。
陳曉峰知道劉主管有意拉攏他,雖不想去,但實在架不住人家盛情難卻。
只好跟小王和于海棠一起去了劉主管家中做客。
買了點酥糖,麻花之類的副食品當伴手禮,這頓飯一吃吃到了天黑。
再送回小王和于海棠回家之後,陳曉峰也是哼著歌,晃晃悠悠的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喲!是這人吧?還挺悠閑的呢?」
「喂!你特麼是叫陳曉峰吧?」
在離四合院不足兩百米的巷子處,突然躥出了一伙人,攔住了陳曉峰的去路。
這群人看著得有七八個的樣子,期中為首的那人留著個光頭,膀大腰圓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我?是啊!我是叫陳曉峰沒錯!」
陳曉峰有些茫然,可能是剛才和劉主管她老公多喝了幾倍的緣故。
「哼,這會答應的還挺痛快的,行了小子,話也不跟你多說了,惹到不該惹的人了,今天這頓打你是跑不掉了!」
這光頭正是許大茂下午找的人,人送外號大刀許的許二愣子!
他也是听說,陳曉峰這廝工作比較自由,有時候下午兩三點的功夫,就偷模下班了。
為了不撲空,許二愣子是領著他那七八個兄弟,從下午一點半就開始守著胡同口了。
接過這一等,是他媽活活等了六七個小時,幾個混子到現在晚飯還沒下肚,餓的都快暈了,這才看見陳曉峰晃晃悠悠的走來。
心里那個氣啊,是不打一處來!
許二愣子說完開場白,見陳曉峰毫無反應,呆愣在原地,以為這小子已經被嚇的不敢動彈了。
心想這許大茂也真是沒出息,連這樣的軟蛋都收拾不了。
于是輕蔑的揮了揮手,示意身旁的人上去動手,並說道。
「以後啊,給爺們記住咯。做人吶低調點,沒壞處!」
話音剛落,許二愣子身邊左膀右臂忽然朝著陳曉峰發難,他二人一左一右,徑直朝著陳曉峰沖了過去。
陳曉峰先前在劉主管家中喝了幾杯,腦袋有些昏昏沉沉。
剛才听對方說話,一直是听雲里霧里的,不過這會看對方這架勢,他算是明白了過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找茬的?」
要是他這幅身軀的什麼曾經的老熟人,那他還應付應付,挺頭疼的。
不過找事茬架的,那就不在話下了!
「砰!綁!」
陳曉峰使出一擊太極起勢,一掌推出將其中一人倒轟出去,直接靠在牆角。
再抬腿對準另一人的肚子,輕輕一踹,這人便倒退了好幾步,然後跪趴在地上,哎幼幼的叫喚了。
「哎喲,不一樣!」
陳曉峰欣喜的看著自己的拳頭,現在他的反應力,還有出手的速度和力量,比起之前,還要再提升了一截!
如果說之前,他能同時揍五個賈東旭不在話下,那麼現在,這五個賈東旭,恐怕得換成傻柱了!
「這就是升級了中級武者所帶來的變化嘛?」
感受到身體里澎湃的力量,陳曉峰晃了晃脖子,抬手招呼對面,示意他們繼續。
「呵呵,果然有兩下子,怪不得許大茂搞不定你啊!」
許二愣子模了模他那都能反光的光頭,有些驚訝的說道。
當然了,驚訝歸驚訝,此刻的光頭,那還是胸有成竹的,畢竟剛才作為先鋒上場的,不過是他們這群人中,最不能打的而已!
秒殺這倆人,光頭自己也能做到!
「許大茂?又是這臭小子啊!」
陳曉峰一愣,心想這貨也是挺能堅持的,不管被虐的多麼慘,只要緩過勁來,他還敢接著使壞。
不記吃不記打,整個一狗皮膏藥一樣的無賴!
「老大……你怎麼把人給供出來了……」
光頭身後,一個留著長發的男子焦急的說道。
他們這些胡同串子,幫人茬架靠的也是名聲!
甭管結果咋樣吧,至少不能把人家供出來啊,那成什麼了!
「額……你小子剛什麼都沒听見吧?」
許二愣子這下是真的愣住了,他剛一時語快,想都沒想的就月兌口而出,這要是事後,陳曉峰去找許大茂的麻煩,
那他許二愣子的口碑,可就算是毀了!
「听見了啊!不是你剛說的許大茂嘛?」
陳曉峰可不是混混,前世他還是個學生,現如今那也是個本本分分的職工,這混混的門道與講究,他自然是不明白。
于是乎就是實話實說,絲毫沒理解許二愣子話中威脅的意味!
「好!叼得狠啊你小子!」
「來,爺們,一起上了,直接往死里打,甭客氣!」
許二愣子只當陳曉峰是裝傻充愣,故意拿話來噎他,心里頭那是更加窩火了。
也不再多言語,招呼生下來那五六個兄弟伙,一塊沖了上去,只要一次性給這小子打到怕了。
那就不怕他日後敢去找他們金主報仇!
這群人里,長發男首當其沖,在這個樸素的年代里,像他這麼個造型,幾乎是不亞于陳曉峰前世看到人在廣場果奔!
完全是視覺沖擊啊!
「吃你爺爺我一……」
「砰!」
陳曉峰伸手接住長發男的手腕,順勢將其拉入懷中,另一只手揪住了他的長發,一個擒拿將其扣在身前。
「打架就打架,老喊什麼?」
陳曉峰心里是一陣無語,這些個混混還真是,以為自己是什麼武林高手啦?打架還非得先喊個招式名。
甚至還挺老實,都都不像賈東旭那樣的,來個聲東擊西。
說時遲,那時快!
隨後沖上來的一波人,手里還趁著家伙!
什麼鋼管短鍬之類的,上來就是一通砸。
陳曉峰不慌不忙,全部用長毛的身體擋下。
「哎幼喂!我尼瑪!」
「你們他媽的眼楮長驢臉上去了?砸他媽誰呢?」
長毛是這伙人中的二把手,地位那是僅次于許二愣子。
剛才交手僅僅眨眼的功夫,他就被陳曉峰死死擒住了,成了人肉盾牌,而且無論怎麼掙月兌,都動彈不得。
眼瞅著這些手下,左一棒子,又一鍬頭的,恨不得是把他照死了砸,頓時氣的是一邊哎幼幼的叫喚,一邊在那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