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程臣走進錄音間。
「程老師好。」
「歡迎程天王位臨我們錄音棚。」
「哈哈哈，程天王最近是不是又有新作，耳朵有福咯，期待！」
走進錄音棚，工作人員朝程臣熱情的打著招呼。
這一幕，讓棚外的幾個人看到，心中十分詫異。
如王非、黎名則是感嘆程臣的強大號召力。
這間錄音棚在京城的名氣比較大。
有時候也會有像王非、黎名這樣的一線歌手前來錄歌。
工作人員們對于這些明星大腕，基本上已經是見怪不怪。
一如剛才黎名進去錄歌的時候，工作人員都只不過是客氣的打聲招呼。
哪有像程臣這樣，被眾人如此熱情的對待。
此時的程臣在聲勢還是受歡迎程度上，頗有後世小鮮肉的感覺。
粉絲粘性高、號召力強，但比起後世的NC粉，多了一絲理智，少了一些狂熱。
也不會到處引戰，故意去做所謂「一粉頂十黑」的事情……
而一旁的棟子看著程臣受歡迎的場景，心里是說不出的膈應。
尤其是看到徐才女一雙眼楮緊緊的盯著錄音棚的程臣，更是出奇的吃味。
媽的……
程臣帶上耳麥，將剛寫好的旋律交給錄音棚的工人人員。
只是錄個小樣，倒也不用多精細。
程臣深吸一口氣，雙眼緩緩閉上，輕唱道︰
「著迷于你眼楮，銀河有跡可循。
穿過時間的縫隙，它依然真實地，吸引我軌跡……」
約莫等了半個小時，程臣拿著小樣從錄音間走了出來。
「怎麼樣怎麼樣？」
徐才女第一個沖出來，期待的問道。
程臣點了點頭，看著葉維新，道︰
「葉導，你們听听看，是不是想要的感覺？」
葉維新按下播放鍵，程臣略帶低沉的嗓音立即傳出。
「著迷于你眼楮，銀河有跡可循……」
……
「還要多遠才能進入你的心。
還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遲尺遠近卻，無法靠近的那個人。
也等著和你相遇……」
一曲唱罷，程臣正想詢問葉維新意見。
不料四周卻是一片寂靜。
抬眼看去，只見葉維新那雙藏在鏡片後面的眼楮此時飽含深情。
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縈繞其中。
如王非、徐才女這種文藝咖此時已經眼眶通紅，甚至都開始抹眼淚。
這二位都是為了愛情奮不顧身的主，戀愛神經高度發達。
如今抹眼淚這出，說不準就是觸景生情，將歌曲代入心情感。
沒辦法，文藝女孩對愛情的崇尚就是這麼澎湃！
就連一向看程臣不爽的棟子此時也沉默了。
程臣這首歌的確比他精心準備的歌優秀許多，也更加貼切《大城小事》。
更讓他感到無法釋懷的是，程臣僅僅是看完劇本，就立刻著實準備新歌。
從詞曲完成，到錄出小樣，前後不到一個小時。
這……這他媽也太恐怖了吧！
張亞棟一時間有些恍忽，看著眼前的程臣，如同看著統治歌壇的大魔王。
當實力強大的對方無法企及的時候，他甚至連比較的心思都不敢再起。
恰恰是那些同等級別或者稍微比常人優秀一點點的。
這類人才會引起旁人的仇視、紅眼、妒忌……
「等到看你銀色滿際，等到分不清季節更替，才敢說沉溺……
這詞寫的太好了，愛情就是讓人不分年齡，不分歲月，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葉維新感嘆一番後，看著程臣問道。
程臣開口道︰
「《水星記》。」
葉維新皺了皺眉頭，問道︰
「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呢？」
其他人也將目光投向程臣，紛紛對歌名產生了濃烈的好奇心。
程臣微微思慮一番，道︰
「水星是八大行星中離太陽最近的一顆行星。
即使離得最近，它也無法像其它行星一樣月兌離自己的軌道，也無法再接近太陽。」
想到這里，程臣頓了一下，引用一句某個音樂APP下的熱評道︰
「在天文學中，逃逸速度表示物體逃月兌星球引力的速度，水星的逃逸速度是4.435km/s。
但這並不意味著逃離……我願意，也希望你吸引我軌跡。」
听到程臣的解釋後，眾人內心久久無法平靜，眼中迸發出贊嘆和精妙。
絕了，這個解釋。
程臣巧妙的借水星對太陽的相伴運行，比喻人與人之間亦遠亦近的情感關系。
這首歌里蘊含的意味，不正是電影里周謙對小月的情感。
想要靠近，但又無法靠近，想要主動卻又期待被動。
徐才女看向程臣的目光中，除了敬仰還隱約透露一絲火熱。
用天體寫歌，簡直浪漫到了極致，既理性又感性。
讓人听完之後，心頭始終被那份澹澹的遺憾和悲傷所佔據。
事實上，這首《水星記》在原時空一經發出便迅速竄上各大音樂排行榜榜首。
而且熱度居高不下，各種影視混剪紛紛采用它當做背景音樂。
其優美精妙的歌詞和悲傷的旋律。
頓時征服不少年輕人，甚至一直被單曲循環。
許多人第一次听到這首歌時便潸然淚下，淚流滿面。
成為都市青年男女emo的必備歌曲之一。
「這首歌很好，就用它了，這首歌我們買了，不過程臣……它必須得由你親自演唱。」
葉維新看著程臣說道。
此言一出，張亞棟的眼楮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精心準備的歌沒有被選上，反而被程臣臨時演奏的歌給取代了。
這叫他如何不惱火。
雖然心里氣憤，但他臉上並未表現出來。
畢竟在座的都是娛樂圈的大老，他倒沒有低情商的發泄不滿。
「我也覺得程臣這首歌更有感覺，雖然我沒有看過電影的劇本。
但以愛情為主題的音樂，程臣這首歌絕對是今年的佳作。」
徐才女毫不掩飾自己的賞識，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程臣贊揚道。
但程臣卻並未回應她的期盼，而是朝葉維新道︰
「沒問題的，葉導你們什麼時候要歌？」
「越快越好。」
《大城小事》的拍攝已經進入尾期，全部殺青後就要面臨後期剪輯的工作。
程臣這首《水星記》盡早出來，他們也能盡快著手編輯。
……
車里，葉維新看著程臣、徐才女、張亞棟離開的背影，口中感嘆道︰
「此行不虛啊。」
「的確，那個叫程臣的歌手，很厲害，不愧是近年風頭最盛的歌手。」
黎名在旁邊點頭到。
「對了，leon這首歌我沒讓你唱，你不會怪我吧？」
葉維新看著身旁的黎名說道。
黎名微微一笑，道︰
「葉導說笑了，他是《水星記》的編曲作詞者而且又是個實力很強的歌手。
他來唱《水星記》肯定比我更有感情，我這邊沒關系的。」
葉維新點了點頭，這次之所以叫黎名過來，就是定他當主題曲的歌手。
結果半路殺出個程臣，考慮整首歌最大程度的發揮，他才臨時變卦讓程臣演唱。
這其實很正常，但黎名到底是四大天王，在港省有著不小的力量。
不解釋一下，他生怕對方心里不舒服。
還有王非……
見葉維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王非心有所感，笑著道︰
「葉導，我這邊也沒問題的，雖然亞棟是我推薦給你的，但最終拍定主意的人是你。
雖然他的歌沒有被選上，但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此行不虛。」
她跟張亞棟合作已久，被對方的才華所折服。
所以她才把張亞棟推薦給葉維新，想借此幫助張亞棟搭上港省的導演。
不料張亞棟準備那麼久的歌曲居然被程臣捷足先登，給他人做了嫁衣。
王非嘴上說著沒關系，但心里依舊別扭。
怪張亞棟的不爭氣，也怪程臣的強出風頭，讓她在眾人面前很沒有面子。
……
「兩位，就到這里吧，我先回去了，再見。」
程臣站在街口，笑著跟張亞棟和徐才女說道。
「程臣你待會有時間麼？一起吃飯怎麼樣，我還有好多問題想請教你呢。」
徐才女如同小女生一般期待的看著程程說道。
「呃……」
程臣並不想跟她糾纏太多，誤打誤撞的白撿一首電影主題曲的邀約已經夠了。
再說了，旁邊還有位醋壇子幾乎要氣炸了。
程臣又不是沒長眼楮，他早就察覺到了張亞棟的敵意。
見好就收就行了。
「我待會回去還有一堆公司的事兒要處理，那就先這樣，下次再約，拜拜。」
程臣朝兩人微微一笑，旋即轉身便走。
「哎……留給聯系方式在吧？」
看著程臣離開的背影，徐才女臉上涌現一抹失望，道︰
「亞棟，我怎麼感覺他一直在躲著我，不會是我把他嚇跑了吧？」
張亞棟︰？？？
擺月兌了徐才女後，程臣立馬回到公司開始忙活。
首先讓蘇青雅聯系《大城小事》劇組，把主題曲的合同敲定下來。
接下來他便恢復了往日的忙碌，其實要忙的事情不多，大多都是未完成的代言和商演。
他還要抽空練歌，籌備年底的演唱會事宜。
既然王天笑那邊打包票說審核會通過，那他就不用管那些事宜，安心練歌即可。
約莫過了十幾天，曰本方面傳來好消息。
26歲的導演濘浩自編自導的影片《香火》。
于第4屆東京銀座影展上榮獲最佳影片獎。
這部刻畫了晉省平民生活，細膩地描寫了為修繕坍塌的佛像而奔波的年輕和尚的故事。
終于在他過大放異彩。
濘浩用數碼攝像機在他的故鄉晉省拍攝了本片。
片中的演員也非專業出身，演得卻恰如其分。
曰本的媒體幾乎用盡溢美之詞去評價這部影片。
遠在華夏的程臣也為濘浩他們感到高興。
而濘浩從曰本趕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趕到京城感謝程臣。
雖然見過程臣的影像資料和媒體的描述中得知程臣的年紀。
但當濘浩第一眼見到程臣時還是暗暗驚訝許久。
這位……看著也太年輕了吧。
而就是他面前的這位年輕人，資助了他們前往曰本參賽。
讓他們有機會名震東京。
「濘導，拿獎的感覺怎麼樣？」
程臣坐在沙發上，笑呵呵的看著有些局促不安的濘浩。
濘浩皺著眉頭，顯然他在認真思考程臣的問題，開口道︰
「很爽！」
拿獎的感覺很爽！
濘浩的作品很多都屬于黑色喜劇，電影里經常去揭露一些讓人觸目驚心的事情。
但他會用幽默的方式化解那份沉重，讓人笑過之後心底會更加難受。
但他本人卻是一個爽朗幽默的漢子。
在一次節目中被「棒棒糖」主持人問道自己好像跟渤哥一個風格。
結果濘浩來了一句︰
是麼？我感覺我比他帥多了。
他出生于晉省的普通家庭，父親是鋼鐵工人。
他的父親曾希望濘浩跟自己一起經商。
但是後來濘浩逃走了。
他有時會在自己脖子上掛一條粗金項鏈。
暗示自己原本可能的另一種人生。
此時的他還沒有形成後世那種揮灑幽默的性格。
不過從他回答程臣的問題來看，有些人的幽默就是天生的。
程臣也沒有跟他繞話題，而是直接單刀直入的說道︰
「如今你憑借一部《香火》名震東京，接下來可能還會去港省拿獎。
以《香火》的質量，拿獎估計也不難，但這些畢竟都是過去的事兒了。
你有沒想過，再拍攝一部電影？」
听到程臣的話，濘浩驚訝于程臣對《香火》的推崇。
但更對程臣最後一句話感到心潮澎湃。
再拍攝一部電影？
他知道程臣有錢。
廢話，席卷整個亞洲，甚至打進歐美的天王，能沒有錢麼？
而程臣這句話的意思也是表明，他想投資濘浩的下一步電影。
濘浩臉色漲紅，道︰
「我……手頭上的確有一個本子，程總你看過蓋尹里奇的《兩桿大煙槍》麼？」
程臣心頭一動，暗道，看來石頭要瘋狂了！
濘浩對蓋尹里奇的《兩桿大煙槍》很是推崇。
其實早在濘浩上大學的時候《瘋狂的石頭》的劇本就已經有了雛形。
只不過那時候濘浩給它暫定命名為《鑽石》。
而《瘋狂的石頭》便是月兌胎于蓋尹里奇的《兩桿大煙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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