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跟高園園吃了頓飯,又去拜訪了算是程臣半個老師的駱統汪荃。
程臣在中戲轉了一圈,倒是沒看到湯惟,估計這丫頭開始忙她的畢業大戲。
在京城逗留了幾天,程臣再次乘飛機趕往魯省。
「到了麼?」
程臣的手機剛開機就收到一條短信。
發短信的人正是有些時日不見的嫦娥姐姐,顏玬晨。
「剛下飛機,等會坐車回劇組。」
程臣低頭扣字。
自從上次程臣出謀劃策幫顏玬晨解決八卦消息。
兩人又在魔都同一個酒店住著一起深夜吃泡面後,他們的聯系便沒有斷過。
這不,程臣上飛機前給對方發了消息,剛落地,顏玬晨那邊便有了回復。
「你猜猜我在哪?」
「難不成在魯省?」
程臣笑著壓低了頭上的鴨舌帽,顏玬晨有時候喜歡跟他玩這種猜謎的小游戲。
雖然程臣一眼就能看破對方的小伎倆,但還是很配合著她的表演。
而且他對這種小把戲絲毫不排斥,甚至有些小歡喜。
收起手機,程臣打了輛車趕往客運站。
十二月初的魯省天氣算不上太冷,還保持在零度以上,比起京城的干冷要溫和不少。
「叮冬!」
短信提示聲響起。
「答對了,我就在機場哦,打算去你們劇組探班。」
顏玬晨回復道。
「又在胡說。」
程臣會心一笑,偶爾這樣他倒是覺得對方挺可愛的。
「騙你干嘛,你不是在機場嘛,正好我就不用特意跑到你們劇組了,還要轉車麻煩死了。」
看著對方的消息,程臣陷入思考。
這是在開玩笑?但感覺怎麼像真的呢。
正在程臣猶豫間,顏玬晨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在哪啊,我一直在B區出口等你呢,你是不是偷偷 走了!」
「我馬上就過去找你!」
掛了電話後,程臣連忙對司機說道︰
「師傅,調頭!」
程臣趕到B區出口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和自己同樣「武裝」的顏玬晨。
此時的她不時跺腳取暖,雙手也在來回的搓。
繞到對方身後,程臣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張戴著口罩的臉,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眸子。
見到程臣後,那雙眸子里蕩漾著的盡是喜意。
「等很久了吧,給你買的!」
「烤紅薯!」
顏玬晨凍得通紅的小手連高興的接過烤紅薯。
「得救了,舒服~」
她是地道的南方人,有點受不了北方冬天的天氣。
「你是不是偷偷的 走了,讓我等這麼久!別以為一個烤紅薯就把我打發了!」
顏玬晨看著程臣笑著說道。
「哪能啊,走吧,待會帶你嘗嘗魯省的特色美食!」
程臣自然的接過對方手里的行李,和她並肩而行。
「什麼美食?」
「煎餅卷大蔥!」
「什麼啊,我才不要……」
程臣笑笑沒說話,來到蔥省的不吃煎餅卷大蔥,那豈不可惜!
「煎餅卷大蔥,好吃麼?」
過了一會,顏玬晨突然問道。
「哈哈哈!」
見她一副好奇詢問的樣子,程臣突然笑了出來。
一個凌晨 出來吃泡面的女明星,煎餅卷大蔥這種特色美食她能忍住不嘗嘗嘛!
由于行程里並沒有在濟市逗留的安排,程臣直接打車到市區找了家酒店住下。
兩人把行李放在住的房間里後,便約著一起去夜市吃吃喝喝。
通過聊天,程臣知道顏玬晨是個十足的吃貨,安排逛夜市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你怎麼突然來魯省了?」
車上,程臣好奇的問道。
「不是說了探班嘛,怎麼不相信我會來找你啊?」
顏玬晨笑呵呵的說道。
「嗯,受寵若驚。」
「切,我才不信,對了,上次你唱的那首歌,就是那首《萬疆》,其中有一段戲腔,你是怎麼唱的啊,真的特別好听!」
顏玬晨也算是出身文藝之家了,母親是市中心醫院的會計,父親是絲綢廠的工會主席。
父母為了培養她的藝術素養,先是讓她學手風琴,後來又轉到學鋼琴。
而她本人從湘省藝校畢業後,本來打算直接工作。
結果她母親覺得女兒直接工作實在可惜,便讓她繼續深造。
于是按照北電的招生簡章上的考試要求,顏玬晨準備了一番後,便報考了。
正是小時候學習跟音樂相關的知識,她才明白程臣那段戲腔發揮有多厲害。
說是開創了一個流派並不嚴謹,畢竟在此之前也有幾首歌選擇這種組合唱法。
但融合的如此貼切,如此扣題的,顏玬晨的確是第一次听到。
初听驚艷,反復听則是越發覺得厲害。
于是程臣便把自己通過汪荃學會了戲腔的事情說了出來。
「好厲害,學了幾個月就有這樣的成功,不愧是你啊程天王!」
顏玬晨一臉敬佩,拍著他的肩膀贊嘆道。
「很厲害麼?唱著唱著就學會了啊!」
程臣一臉無辜的凡爾賽。
顏玬晨氣得牙直癢癢,想當年她學樂器的時候也有過學習聲樂的想法,結果唱出來的歌……呃,不忍回憶。
更別說比流行更難的戲腔了。
兩人下車後,便在濟市的夜市里逛了起來。
此時的夜市還不像後世網紅夜市那般紅火,但人流量也很大。
雖然已經是冬天的晚上,可依然擋不住人們躁動的心。
顏玬晨來到這里後彷佛游入大海的魚兒,不時在每個攤位之間停留。
每到一個攤位,她都讓程臣過來一起品嘗。
看著如此歡樂的顏玬晨,程臣彷佛重新認識她,以前的了解只局限于短信聊天。
仔細想想,兩人這還是第三次見面,但她給程臣的感覺卻那麼的熟悉,彷佛認識許久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