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
也有人前來報告。
「到底是怎麼回事?」比比東直接問道。
「教皇冕下,在整個武魂殿的上方突然出現了一道神圖。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太上長老他們已經去查看了。」來人說到。
比比東也是皺起了眉頭。
武魂殿的上空出現了一道神圖,這樣的事情不管怎麼听著都有些匪夷所思。
但確確實實的就是出現了。
「諸位,我先去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比比東直接說道。
听到比比東的話,在場的眾人都是有些面面相覷。
不過,他們也沒有阻止。
甚至。
他們也想去看一下。
就比如九黎皇朝的太上長老。
「我也和教皇冕下出去看一下吧。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麼人敢在武魂殿撒野。」九黎皇朝的太上長老語氣之中有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如果說在場的其他人是听說了羽化神朝崩潰。
那他九黎皇朝可是真正的見識到了那股毀滅的力量。
因此九黎皇朝的太上長老這次來之前可是得到了九黎皇主的授意。
對于武魂殿的要求一概答應下來。
因為九黎皇主的心中很明白。
這樣強大的人物。
要是真心與九黎皇朝為難的話。
九黎皇朝的下場估計就是下一個羽化神朝。
而九黎皇朝的太上長老也是抱著這樣的心態來的。
眾人見到九黎皇朝這麼的積極,心中也是有些無語。
當然,他們的心中也很清楚。
九黎皇朝之所以這麼做,估計也是因為羽化神朝的事情。
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
在場的又是整個北斗星的真正頂尖的大勢力。
他們自然也清楚地知道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可以說。
他們也是有些心驚膽戰。
那樣強大的力量對于他們來說如同神明。
而剛才他們之所以那樣說,也只是心里有些不平衡罷了。
畢竟。
他們雖然也參與了千仞雪的事情,但卻沒有像搖光聖地和姬家那樣下場。
最多只是在旁邊想要投機佔點便宜。
但甚至他們還來不及出手。
千尋疾就出現了。
也就發生了後面的事情。
可以說他們根本沒有出手,就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算下來,他們的心里有些不平衡罷了。
因此也是想要堅持一下,看看有沒有機會降低一點賠償。
只不過現在看樣子,這樣的可能幾乎等于零。
其他人大概也是這樣的心思。
隨後,他們來到了武魂殿的議事大廳外面。
就見到了整個武魂殿上空所漂浮的那一道神圖。
比比東則是很快的來到了千仞雪等人的身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比比東問到。
「我也不知道。剛才只是感受到了這件兵器的氣息我們就都出來了。但奇怪的是,它只是在武魂殿的上空懸浮,並沒有攻擊我們。」千仞雪也是有些疑惑。
「東兒,這是我武魂殿的帝兵。我利用原來的羽化神圖祭煉出來的。」一道聲音在比比東的腦海中響起。
比比東听到千尋疾的聲音也是一愣。
隨後用神念進行交流︰「你說這是我武魂殿的帝兵嗎?」
她以為自己听錯了,所以也是再次問了一遍千尋疾。
「那當然,這是我花了500多年祭煉出來的。」千尋疾直接說到。
听到千尋疾的話,比比東再次一愣。
花了500年?
那麼長的時間?
但比比東也很快就反應過來。
她可是知道千尋疾有著時空珠那樣的寶物。
而且也清楚地知道千尋疾能夠進行時間加速。
而這段時間之內,千尋疾就是利用時間加速過了500年,祭煉出了這件帝兵。
這樣想的話,這一切都合理了。
「東兒,控制他的方法我會傳授給你。接下來的時間我會再次閉關。看看能不能突破到下一層。」千尋疾直接說道。
听到千尋疾的話。
比比東直接說道︰「閉關需要多長時間?」
千尋疾聞言也是直接說道︰「我也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具體的看我突破的快慢吧。但想來時間也不會短,不過我是利用時間加速進行修煉的,所以在外界的時間不會太長。」
「那你小心點。」比比東再次說道。
她可是清楚的知道。
到了千尋疾的那個層次,每一次的突破都是質的變化。
也伴隨一定的風險。
不管從哪個角度,她都不希望千尋疾出問題。
「放心。對我來說不算什麼難事。」千尋疾直接說道。
比比東聞言也是放心下來。
這麼多年來,她已經對千尋疾的話無比的信任了。
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就說明這件事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因此她也是有些期待,現在的千尋疾在這個世界就已經是頂尖的強者了,如果再次突破的話。
比比東都有些不敢想象。
那時候的千尋疾到底會強到什麼程度?
或許只有她變得更強。
才能窺探一二。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重要的是眼前的帝兵。
千尋疾將控制的方法傳授給比比東之後,就徹底封閉了小世界,陷入了深層次的閉關。
而武魂殿之中。
千尋疾閉關之後。
天空之上的比比東也是露出了笑容。
而離得最近的古月娜和千仞雪見到比比東露出這樣的笑容,兩人都是一愣。
「媽媽,你現在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千仞雪立刻問答。
「雪兒,這是我武魂殿的帝兵。叫做時空神圖。」比比東直接說道。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而听到了比比東的話。
在場的所有武魂殿的人,包括那些剛從議事大廳里面出來的人都傻了。
他們沒听錯吧?
天空中有這件兵器竟然是武魂殿的帝兵。
可以說經過千尋疾祭煉之後的時空神圖在外形上也是有了一定的改變,否則的話,他們第一時間就能夠認出來。
這其實就是之前的羽化神圖。
不過現在他們已經吃驚到了極點,也是暫時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或許說他們都沒有想過這個可能。
畢竟之前的武魂殿可是沒有帝兵的,千尋疾就算再厲害,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也不可能祭煉出一件帝兵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千尋疾擁有時間加速的能力。
這個能力對于這個世界的人來說。
簡直就是新奇到了極點。
因為這個世界即便是大帝強者都只能活一萬多年。
如果真的有時間加速的能力,他們也不可能利用時間加速來修煉,那樣的話簡直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
換句話說,就是他們根本沒有那麼長的時間讓他們揮霍。
當然。
他們也不排除之前的千尋疾根本沒有動用自身的帝兵,只是現在才把它顯露了出來。
但這是什麼意思?
在場的大勢力的所有人只是想了片刻,就立刻明白過來。
這不就是赤果果的威懾嗎?
武魂殿的帝兵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
再加上千尋疾那夸張到極點的戰力。
眾人的心中已經明白了,他們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雖然他們的心中也是不願意。
但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媽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千仞雪直接問道。
媽媽可是說了,上面帝兵是武魂殿的,她可是從來沒有听說過武魂殿有自己的帝兵,
難道是自己的爸爸?
千仞雪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一點。
其實不只是她想到了這一點。
在場的武魂殿的其他人也是瞬間想到了。
因為整個武魂殿能夠做到這一步的只有千尋疾了。
如果這件事是千尋疾做的。
那麼在他們看來倒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畢竟,千尋疾幾乎已經成為了整個武魂殿信仰一般的存在,幾乎沒有什麼事千尋疾做不到的。
「難道是爸爸?」千仞雪直接說道。
比比東聞言則是直接點了點頭。
「對,你爸爸剛才傳音給我。告訴我這就是武魂殿的帝兵,它的名字叫做時空神圖。」比比東開口直接說道。
听到比比東的話,在場的眾人都是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就和剛才他們所猜的那樣,如果這件事是千尋疾做的,那就不足為奇了。
「時空神圖。」千仞雪再次念了一遍。
隨後,她的眼楮就亮了。
在外面闖蕩這麼多年,她可是清楚的知道帝兵是什麼樣的存在。
對于一個大勢力來說,帝兵就是定海神針般的存在。
因為全盛的帝兵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不下于一尊大帝。
當然。
和真正的完整無缺的大帝是不能夠比的。
但怎麼說呢?
至少是那一層次的力量。
對下面的強者來說。
就是天與地的差距。
所以千仞雪听到比比東的話,也是發自心底的高興。
當然。
在場的其他人也是同樣的心情。
千仞雪再次看向了比比東。
「那爸爸呢?他還沒有出來嗎?」千仞雪再次問到。
「你爸爸需要療傷。他擔心在他閉關的時間之內,武魂殿發生什麼事情,所以他才祭煉一件帝兵。」比比東直接說道。
只不過她這句話是利用傳音和自己的女兒交流的。
听到了媽媽的傳音。千仞雪也是明白過來。
她隨即不再關注這個問題。
轉而將目光投向了空中。
比比東也不廢話,直接按照千尋疾教給她的方法打出印決。
隨後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之中,天空之中的神圖漸漸的縮小,最終化作了一道銀色的畫卷懸浮到了比比東等人的身前。
千仞雪等人這才親眼看到了這時空神圖是什麼樣?
銀色的卷軸。
畫卷之上並不是什麼山川大地,而是一副星空。
只要看一眼,似乎就能把人的目光直接吸引進去。
整幅圖都透露著莫測的力量。
而此刻在他們的面前,卻是絲毫沒有顯露出作為帝兵的威嚴。
比比東等人很清楚。
這都是因為千尋疾。
隨後,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之中。
一個人影漸漸的成形。
「帝兵之靈。」
在場的眾人不由得想到。
人影凝聚出來的時候,眾人也是能夠清楚的看到他的樣貌有些像千尋疾。
這下他們就更加肯定了。
這是千尋疾所煉制的帝兵。
「我是時空神圖的器靈,在此見過各位了。」器靈直接開口說道。
眾人都是點頭。
除卻比比東,古月娜,千道流,還有千仞雪,其他的人都是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要知道,眼前的可是帝兵,那等同于千尋疾的存在,除卻這幾個人,其他人也只能算是低一等。
而且最重要的是。
眼前的帝兵那可是實打實的至尊級別的實力。
至尊是什麼級別,他們已經清楚的知道了。
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怎麼恭敬都不為過。
「你就是爸爸祭煉的帝兵?」千仞雪直接問說道。
「是的,小姐。」時空神圖的器靈也是立刻回答。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千仞雪在千尋疾心中的地位。
「以後萬一要打架的話,我就可以帶著你去了。」千仞雪直接說道。
時空神圖的器靈還沒有表達自己的看法,比比東卻是翻了個白眼。
「雪兒,不要胡鬧。」比比東直接說道。
千仞雪點了點頭。
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但她的眼楮之中確實有著光芒。
之前的她們可是被帝兵追殺過,對于自己沒有帝兵的這件事也是有些耿耿于懷,但現在好了。
「帝兵踫撞,誰怕誰呀,來呀。」
比比東見到千仞雪的樣子。
心中也是有些無語。
但其實也能夠理解女兒的心情,畢竟自己也經歷過那樣的事。
武魂殿的人听著倒沒有什麼。
但在場的其他大勢力的人听到千仞雪的話卻是神色變了又變。
這麼長的時間,他們可是知道千仞雪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現在更是有了帝兵助陣,
鬼知道惹了她會出現什麼樣的亂子?
在千尋疾現身之後,也就沒有人敢惹千仞雪了。
但怎麼說呢,這是主動與被動的關系。
他們不惹千仞雪,但不代表千仞雪不會去惹他們。
因此在場的大勢力的高層都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整個東荒有了一個絕對不能惹的人。
那就是眼前的千仞雪。
當然。
可以說武魂殿的人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毫無疑問,出了千尋疾這樣的強者。
這個時代屬于武魂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