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有些控制不住的千道流,千尋疾連忙說到︰「父親,不是我不說,上次我都要說了,是你阻止了啊!」
千道流一怔,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因此有些無語,他只是以為這小子的實力不下于他,哪知道這麼厲害。
就剛才那樣,雖然看上去很簡單,就是直接禁錮了他,但實際情況哪有那麼容易。
他的天空最強可不是說著玩的。
可就是這樣,在這小子的面前還是束手無策,可見這小子的強大。
怪不得有底氣。
這樣被千尋疾一打斷,剛才的那股氣也是慢慢消散了,說到底這還是自己的兒子,能有這麼高的實力,他也是真的高興。
「好了,你既然有自己的想法,那我就不說什麼了,但還是那句話,明搶易躲,暗箭難防。」千道流說到。
「知道了,父親。」千尋疾回答到。
千道流這才滿意點頭。
這下他是放心不少了。
「你這是空間之力麼?」千道流再次問到。
「是的,也不是。」千尋疾回答到。
千道流有些疑惑。
「準確的說,是時空之力,就是時間和空間結合的力量。」千尋疾說到。
千道流突然想起之前千尋疾說的話,就是能和老祖宗比肩的話,于是他直接開口問了。
「疾兒,你的實力真的如同你上次說的,能比肩老祖宗?」
千尋疾說到︰「父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比肩老祖宗,因為沒見過,所以無從比較,但應該不會差。」
這里千尋疾還是說少了一點,因為他要是說他現在不怕神王,估計老爺子會當一個笑話。
不過就算這樣,千道流覺得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要是千尋疾說的是真的話,那之前說的那些話倒是可以勉強相信了。
倒不是他怕死,而是能不死的話,誰又想死呢?
「那你這麼高的實力,為什麼不飛升神界呢?」千道流再次問到。
「父親,其實我得到的奇遇不是這方世界的,而這方世界是以魂力為標準的,準確的說,我魂師的修為還沒達到神靈級別,所以沒被檢測到。」千尋疾說到。
這些事千道流也是一知半解,所以也不會去反駁什麼。
至于再多的,他卻是沒再問下去了,因為沒必要了。
既然這小子不說,估計是有什麼限制也說不定。
其實此刻他的心中是說不出的高興,因為兒子有這樣的實力,他感覺臉上有光。
他此時突然想到了唐晨,于是他直接問到︰「疾兒,你不是說唐晨在殺戮之都麼?你是不是?」
說到這,他的臉色復雜起來,既然比比東獲得了傳承,依照神考的規則,估計唐晨已經失敗了,而神考,失敗的下場就是死,因此他有些惋惜。
千尋疾自然知道千道流的想法,于是說到︰「父親,我們的確看到了唐晨,只不過他已經不認識我了,我查探過後發現他的靈魂意識已經沉寂,現在控制他身體的是一頭上古異獸。」
這件事倒是可以告訴父親,說實話,唐晨對他還是不錯的,因為他們之間有過蜜月期,唐晨還是他的長輩,這也是他沒動手的原因之一。
千道流听到唐晨沒死,不知怎麼的,覺得輕松了一下,可能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友情吧!
「那比比東是怎麼獲得的傳承?」千道流問到。
「是我發現了修羅神的神念,然後修羅神為她單獨開啟了修羅九考。」千尋疾說到。
雖說千尋疾的語氣淡然至極,但千道流可不這麼認為,修羅神那可是神界的頂級強者,這樣的強者怎會輕易打破自己的底線。
但現實卻是打破了,這其中,千尋疾的實力估計起了很大的作用。
他現在更加相信千尋疾的話了。
至于是不是騙他,他覺得沒必要。
「好了,既然你都有了自己的想法,那就安心去做吧!」千道流最終說到。
這會的他還真有一種自己老了的感覺,雖說他真的老了。
同時他也終于明白,武魂殿這幾年的那些新事物是怎麼來的了。
比如丹藥,比如異火,還有那些武道功法,既然獲得了傳承,那就能說明了。
「最後一點,既然你已經這麼強了,那就適當的對比比東好點,你小子當初的確是做的不對。」千道流最後說到。
千尋疾無語,這就是所謂的雙標麼?
但他感覺還不錯,老頭子的意思他明白,那就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有實力的基礎上。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讓比比東繼承教皇之位?」千道流問到。
「目前還不會,還是先讓她暫代吧!什麼時候她能徹底掌握武魂殿了,我再退位吧!」千尋疾回答到。
千道流看了一眼千尋疾,這又是耍什麼花樣?同時感到一陣羞恥,他千道流一身光明磊落,怎麼生出這麼個陰險的玩意?
「算了,都說了不管了。」千道流說到。
千尋疾無語。
「我們還是出去吧!要不然比比東還覺得我們要說些什麼呢?」千道流說到。
父子倆這才直接出了院子,一路朝著花園走去。
很快就見到了在花園玩耍的幾個孩子,比比東和紫珍珠則是在一旁聊天。
千尋疾很想知道,這倆女人是怎麼聊到一起的?
小丫頭由于年齡大一些,自然就成了這些人的大姐。
胡列娜倒是放開了,但邪月卻是有點放不開。
千尋珺亦是玩瘋了,幾人都在追著小白打。
千尋疾看向這頭已經在武魂殿安家的魂獸,有些好笑,這都快成保姆了。
還是一個封號斗羅級別的保姆。
看來要找個機會給它開點小灶了,雖說這幾年在小丫頭的喂養下,修為已經到了突破的臨界點,但要突破到十萬年魂獸,估計還要十幾年呢!
小丫頭看到了千尋疾,就不管小白了,而是直奔千尋疾而來。
直接撲進了千尋疾的懷里,叫著爸爸!
千尋珺看到千道流則是面色一正,不敢太放肆了。
胡列娜兄妹倆也是一樣,可見那天千尋疾在他們的心里還是留下了陰影。
「只要爸爸,不要爺爺了?」千道流故作傷心的說到。
「爸爸都一年不見了,爺爺才幾天不見啊!」小丫頭轉頭說到。
千道流語塞,但小丫頭很快就要進入千道流的懷里。
千尋疾見狀直接將小丫頭遞到了千道流的手中。
看著眼前的一幕,胡列娜兄妹眼中閃過羨慕的光芒。
玩鬧了一會之後,所有人開始吃飯。
「雪兒,你的修煉速度太快了,要適當控制知道麼?」比比東適時說到。
因為這丫頭的魂力等級直接到了四十七級,這才一年,她這樣說是怕女兒光有魂力,卻是疏忽了戰斗的訓練,雖說中午那會小丫頭和小白打了一場,但一場戰斗代表不了什麼。
「啊!媽媽,我都沒有主動修煉啊!這一年來我都是磨練戰法,魂力的話我沒有刻意修煉的,你不信的話可以問爺爺。」小丫頭說到。
千道流接過話茬︰「雪兒這一年來的確沒有主動修煉過魂力。」
千道流說出這話的時候也是有著滿滿的自豪,當然,若不是他親眼所見,也不會相信的。
不過此話一出,全場寂靜,所有人都看向小丫頭,就連胡列娜兄妹倆也不例外,這幾天,比比東已經給他們灌輸了魂師的基本知識。
自然知道在魂宗階段,一年上升五級是多麼的難,不過雖然很難,但還是有天才的魂師通過刻苦的修煉能夠做到,那樣的魂師無一不是天之驕子。
但沒有修煉,魂力就上漲五級,這樣的事情卻是聞所未聞。
所以此刻,在場的人看向小丫頭的眼光都很奇異。
幾個小孩子的眼神先是驚駭,再到羨慕,最後都變成了崇敬。
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小丫頭卻是有點害羞了。
「是我晉級太慢了麼?」小丫頭說到。
眾人絕倒,這叫什麼話?你管這叫慢?那他們算什麼?
幾個小家伙更加崇拜了。
但幾個大人卻是看到了小丫頭眼中的一絲狡黠,頓時哭笑不得。
「這丫頭!」幾人心中默念。
「好了,不用擔心她的根基不穩,雪兒的根基可以說是我們當中最穩的,只是要注意實戰而已。」最終還是千尋疾說到。
眾人有點不明所以,但卻沒再問下去。
比比東卻是想起了千尋疾之前說過的異火作用,自己也是親身體會過,也明白了大概,隨即不再多言。
晚飯過後,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小丫頭帶著胡列娜走了,可能是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今天突然多了個妹妹,小丫頭也是很興奮,竟然沒有纏著千尋疾和比比東,而是帶著胡列娜去自己房間玩了。
邪月則是被安排到了其他的房間,他的師父的話,千尋疾決定明天解決一下。
這樣一來,房間內就只剩下了千尋疾和比比東,兩人也沒什麼激動啥的,都這麼多年了,彼此習慣了對方的存在。
特別是過去的一年,兩人基本上天天在一起。
「我們去洗澡吧!」千尋疾說到。
比比東卻是伸出了手。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我的呢?」比比東問到。
千尋疾一怔,隨即問到︰「什麼啊?」
比比東以為千尋疾在裝傻,頓時有點無語。
「你好像都沒給我送過東西吧!雪兒都有,我就沒有。」比比東的語氣中竟然有些小埋怨和委屈。
也的確是這樣,千尋疾好像從來沒有送過她東西,自從霸佔她之後,直到今天,都沒送過她東西,今天中午說了,現在好像還忘了,比比東越想越氣。
「千尋疾這混蛋。」
看著比比東的樣子,千尋疾想笑,比比東剛開口的時候他的確有點懵,但听到雪兒有她沒有,就知道比比東說的什麼了。
而且比比東這幅樣子可不多見,終于有點小女兒形態了。
況且一個女人問男人要禮物的時候,就說明這個女人已經認可了這個男人。
特別是比比東這種女人,不過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想到這千尋疾繼續說到︰「我給雪兒什麼東西了?」語氣頗有些玩味。
比比東看著明顯在調侃自己的千尋疾,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直接轉身準備去沐浴了,她懶得跟這混蛋說話。
只是就在她轉身的剎那,一條項鏈卻是從她的頭上落下。
千尋疾雙手搭在比比東肩膀上,親手給她帶上了項鏈。
比比東停下了腳步,低頭怔怔的看著脖子上了項鏈,感覺很是美麗。
能不美麗麼?這是千尋疾按照輪回者記憶中的知名項鏈樣式打造的。
就在比比東愣神的時候,千尋疾正在給她弄卡扣。
最後將她粉色的長馬尾攬起,這樣項鏈就帶好了。
隨後千尋疾將愣神的比比東用雙手掰了過來,然後笑著問到︰「你說的是這個麼?」
比比東沒再說話,只是臉色有點紅。
她這才發現剛才自己的行為是多麼的幼稚,簡直就像一些陷入愛情的傻女人。
不過她也沒什麼其他的想法了,只是感覺有點難為情。
「好了,這也是一個儲物魂導器,里面的空間比雪兒的那條手鏈大一點,別問我怎麼得到的,你只要知道這世界上僅此一條就行了。」千尋疾說到。
比比東卻是只听到了一句話,那就是這個世界僅此一條。
只是不等她醞釀情緒,千尋疾已經轉頭走進了浴室。
比比東再次看了看脖子上的項鏈,又看了看千尋疾的背影。
咬咬牙跟了上去。
「來,給我擦擦背。」千尋疾說到。
比比東很想給千尋疾一腳,但還是不由自主的按照千尋疾的說法去做了。
很快兩人就休息了。
「東兒,我要再次閉關了。」千尋疾說到。
「閉關?」比比東有些疑惑,他們不是剛從殺戮之都回來麼?怎麼又要閉關?
「明天我會去露個面,閉關的時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應該不會短。」千尋疾說到。
「不是剛回來麼?怎麼又要閉關?」比比東還是問了出來。
「東兒,我可以理解為你是舍不得我麼?」千尋疾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