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他看著手中的瓷瓶。
他知道這是丹藥,一種最近幾年在斗羅大陸興起的新職業。
雖說以前也有,但這幾年才漸漸形成規模。
還是武魂殿特有的。
認識父親,那就至少和父親身份相當,又有武魂殿的丹藥。
那就是武魂殿的人。
千尋疾?這個名字很是熟悉。
唐昊突然一怔,這不就是現任教皇的名字麼?
他是教皇?唐昊先是不信,但最後又不得不信。
因為他其實是見過千尋疾的,那會武魂殿和昊天宗的關系還沒現在這麼僵硬,算是蜜月期。
他曾經跟隨父親見過千尋疾。
這麼說來,叫他叔叔也不為過。
但這不是他羞辱我的理由,就算他是教皇有怎麼樣?
唐昊心中的怒氣還是平靜不下來。
任誰被這麼對待,心中總有怨氣的吧!
看著手中的療傷藥,唐昊想要直接扔了。
但轉念想了一下。
最後還是吃了下去。
讓他震驚的是,效果竟然好的出奇,比他自帶的療傷丹藥好了不知道多少。
唐昊知道,這絕對是武魂殿內部的丹藥,不流通的那種。
他直接將剩下的丹藥收了起來,想要等著出去了交給宗門的煉丹師。
要是千尋疾知道他的想法,估計會笑出聲來。
要是丹藥這麼好煉制,就不會那麼珍惜了。
然後他靠著藥力快速起身,消失在巷子中。
雖說剛才的殺戮震住了一些人。
但還是趕快離開比較好。
他的傷真的很重,需要好好調理。
千尋疾沒有管唐昊怎麼想的。
也不想知道為什麼他這麼早就來到了殺戮之都,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已經來到了住處。
暫時出了一口氣的千尋疾感覺殺戮之都的空氣都清新了一些。
進入房間後,看著還在熟睡的比比東,嘴角微勾。
隨後去除多余的裝備,也睡了下去。
可能是因為太累的緣故,或者已經習慣了千尋疾的氣息。
比比東沒有任何的反應,甚至還朝千尋疾的懷中湊了過來。
千尋疾察覺到這一幕,心情卻是更加好了。
這接一把攬過比比東,讓她的頭靠在左手上,千尋疾的右手則是握住了她的柔軟。
就這樣,千尋疾也開始睡覺。
「其實有時候休息一下還是不錯的。」千尋疾想到。
一夜無話,對了,這里沒有夜晚。
反正大概就是這意思。
千尋疾真的睡著了,直接放開了自己的心神,連基本的防備都沒了,直接陷入了深層次的睡眠。
隨著時間的推移。
比比東嚶嚀一聲,漸漸轉醒。
剛醒過來的比比東就感覺到了千尋疾的存在。
不過也沒太大的驚訝。
不過當她感覺到千尋疾那作怪的手之後,臉又紅了起來。
因為她感覺到自己本該柔軟的地方竟然變硬了。
這讓她很不好意思。
只是現在千尋疾卻是死死的抱住了她,她真的難以掙月兌。
不過她也感受到了千尋疾的懷抱。
其實之前還真沒有這樣好好的躺在這家伙的懷中過。
就算躺著,心也沒有這次這麼平靜。
她索性不去管這些,愛抱著就抱著吧!
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接著閉上了眼楮,感受著自身的情況。
剛才剛醒來沒來得及查探,既然現在掙月兌不了,那就先看看有些什麼收獲。
她覺得這次的收獲不會小。
因為她剛醒來就感覺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在查探了一番之後,哪怕是以她的閱歷,也感覺到了欣喜。
因為她的魂力雖然沒有翻倍,但卻是增長了大半。
這樣的結果可以說已經出乎了她的預料。
本就能與封號斗羅戰斗的她現在更是不虛了。
魂骨經過這次的戰斗也是更進一步,有融合的跡象。
魂骨套裝啊!還是十萬年的,這是記憶中的她都沒想過的。
這還只是這次收獲的一部份罷了。
不管是魂力的精純度,還是她對殺氣的領悟,都是大漲。
反正就是收獲滿滿。
想到這她的嘴角也是含笑。
只不過她也察覺到了不對,因為千尋疾的火熱已經傳到了她的身上。
她已經能清楚的感覺到了。
她轉頭看向千尋疾。
果然著家伙已經醒了過來,而且還在看著她。
只是臉上卻是掛著那種神秘莫測的笑。
見到這個笑容,比比東也是心間一跳,瞬間明白接下來的命運。
不過她的心中此時沒多少抗拒,甚至還隱隱有些期待了。
察覺到自己想法的比比東,在心中罵了自己一聲賤。
「感覺怎麼樣,效果還行吧!」千尋疾沒有急于動作,反而問到。
比比東臉色又紅了。
這讓她怎麼說,說你把我按舒服了?很好?
這什麼問題?
千尋疾一看就知道這女人又想多了。
于是再次說到︰「你想哪里去了?我說的是修為。」
比比東聞言有些尷尬。
剛要說話,就被千尋疾堵住了嘴。
五分鐘後。
「既然你這麼想,我怎麼會不滿足你,先不要說其他的了,我們還是先運動一番吧!」
「做早操這種事還是挺好的,有利于身心健康。」
千尋疾說完就直接壓了上去。
比比東一陣無言,千尋疾總能找一些似是而非的歪理。
不過現在她卻是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了。
因為千尋疾已經開始了。
感受著眼前男人的力量,比比東眼神有些迷離。
她感覺再這樣下去的話,就要徹底沉淪了。
她現在也不知道這樣對不對,說實話,感覺真的不算差。
她還在思考,只是這樣卻是激起了千尋疾的好勝心。
「東兒,你還有時間思考啊!」千尋疾動作不停,卻是附身貼著比比東的耳垂邊上說到。
同時也是再次用力。
一聲尖叫響起。
比比東再也沒有思考的精力。
千尋疾見狀,這次終于滿意了。
一個時辰之後,東兒,我覺得我們還需要深入交流一下。
比比東白了千尋疾一眼,卻是沒有反駁。
「來就來,誰怕誰?」
再次一個時辰過去了。
「東兒,可以啊!你這次的收獲很大啊!不過友誼賽這東西,是需要再接再厲的,這樣友誼才會天長地久,我們再來。」
比比東有些無語,但感覺還行,因此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