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疾卻也沒了調侃的心思。
在他看來,柳二龍只是折磨玉小剛的工具人罷了,最多到時候自己憐憫一下她,幫她找個歸宿。
于是千尋疾直接說到︰「我就是你最不想見到的那個人。」
「我最不想見到的人?」柳二龍重復了一遍,陷入了短暫的迷茫,然而迷茫只是暫時的,很快她的眼楮卻是猛的睜大了。
「你就是教皇冕下?」很明顯,她被震撼到了。
千尋疾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柳二龍。
而見到千尋疾的這般作態,柳二龍卻是確定了千尋疾的身份。
由于心中長時間對教皇心存敬畏,剛才的驚呼也是加上了敬稱。
不過她很快就想到這位教皇冕下來這里的目的,臉色瞬間大變,但卻是很快變得平靜下來。
這樣的變化是千尋疾始料未及的。
在他看來,柳二龍應該是很憤怒才對。
是什麼讓她這樣冷靜呢?
千尋疾有些不解,不過也無所謂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謂的計謀,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我來這里是什麼目的想必玉元震已經跟你說了吧!那你就收拾一下,等下就跟我回武魂殿吧!」千尋疾直接說到,根本沒給柳二龍反駁的機會。
柳二龍心中大怒,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沒有說話。
千尋疾見狀也不意外,估計玉元震已經和她說清楚了,以柳二龍的脾氣,既然沒有鬧騰,估計就是同意了。
千尋疾好奇的是,玉元震是怎麼說服這頭母暴龍的。
不過他也不會去問。
相信以後會知道的。
正好武魂殿那邊缺個管理花草的,千尋疾覺得柳二龍就不錯。
修身養性,多好的工作啊!真的很適合柳二龍這種脾氣火爆的人。
千尋疾感覺自己太好了,還為敵人考慮了。
「我就是這麼大度的人。」在心中感嘆了一番之後,千尋疾再次看向柳二龍。
只不過,在離開之前,有些事還是要做的。
柳二龍絲毫不知道千尋疾已經將她劃歸到養花的行列中去了。
只是見到千尋疾臉上的莫名笑容,就感覺有些發怵。
「對了,之前和你在一起的那兩個人呢?」千尋疾問到。
柳二龍再次一怔,但不知道出于什麼目的,還是說到︰「他們兩個沒有跟我回來,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里。」
柳二龍倒是沒有騙千尋疾的意思,她是真的不知道玉小剛兩人去那里了,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會和千尋疾說。
「你既然在這里了,就說明你已經想通了,要跟我回去,但上次我見你的時候,你好像和兩個男的在一起,我不希望你跟他們不清不楚的,知道麼?」千尋疾淡然道。
千尋疾不說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柳二龍就怒火中燒。
柳二龍並不知道他們要成親的事就是千尋疾告訴玉元震的,玉元震也沒提過。
至于原因麼?還是那句話,玉元震太要面子了。
「你既然知道我和那兩個男子在一起歷練,那就應該想到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為什麼還要這樣逼迫我,以教皇冕下的身份,什麼樣的人找不到?何必為難我呢?」柳二龍直接說到。
「而且,我記得上次你好像是帶著女兒的吧!還有那個瘋女人,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們麼?」
「呵呵,這個就不需要你關心了,也不是你該管的事,記住你的本分就好,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千尋疾冷笑道。
柳二龍聞言也終于確認了千尋疾應該是別有目的,絕對不是為了她來的。
不過也對,要真是為了她來的,她反倒感覺奇怪了。
只是有什麼目的呢?
柳二龍也沒有再說什麼,估計問了也不會說,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了,我來這里只是通知你一下罷了,有什麼事快一點,我還得回去和雪兒吃飯呢!沒時間在這里浪費。」
柳二龍一陣無語,直接被千尋疾的無恥打敗了。
見到柳二龍沉默不語,千尋疾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直接轉身出了房門。
想這麼多有什麼用,接下來會更加精彩。
時間過得很快。
期間並沒有千尋疾想象中的什麼七大姑八大姨來送別什麼的。
事實上,來的人只有玉元震和玉羅冕。
也是,柳二龍本就只是個私生女,在藍電霸王宗能有什麼親人。
中間他們算是吃了頓飯,然後都約定不要宣揚,算是默認了聯姻。
其實這種做法讓玉羅冕有點失望,他還以為會昭告大陸呢?結果就這?
不過他也不敢反駁自家大哥和千尋疾的決定。
只是心里有點郁悶罷了。
千尋疾可沒心思管玉羅冕的心理活動,和玉元震告別之後,帶著柳二龍就直接上路了。
由于千尋疾心中有盤算,而且不想暴露,所以也沒用空間手段離開。
而是坐上了藍電霸王宗準備的馬車。
「看來本體不能陪雪兒吃飯了。」千尋疾暗嘆一聲。
大半天之後,馬車路過一處險峻的山坳。
馬車上的千尋疾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他轉頭對著有些緊張的柳二龍說到︰「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別那麼緊張,我可是很挑食的。」
柳二龍聞言則是大怒,緊張瞬間就沒了。
只是她有點疑惑。
「是不是很疑惑啊?」千尋疾問到。
柳二龍心中一跳,怒氣瞬間就沒了,隨之而來的是不安。
「你什麼意思?」柳二龍問到。
「你是不是在疑惑我為什麼沒有衰弱,沒有什麼反應,明明我已經吃下了你們精心準備的飯菜。」
柳二龍聞言心中的不安強烈到了極致。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飯菜的話我們也吃了啊!」柳二龍有些慌亂的說到。
要知道面前的人可是教皇,大陸最尊貴的幾個人之一,而且她也不是二十年之後的魂聖。
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小小的魂帝罷了。
雖然也算高級魂師了,但相比起千尋疾來說,就連螞蟻都不如。
所以她真的很緊張現在。
千尋疾無語的看著她,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如果他剛才的話只是詐一下這女人的話,不就直接暴露了?
千尋疾忽然想到比比東對眼前女人的稱呼。
「蠢女人?還是比比東看得清楚啊!」千尋疾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