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珍珠休息之後,大約又過了一刻鐘,千道流走出了房門。
而此時千尋疾的房間里。
「爸爸,你怎麼了?」小家伙看著臉色蒼白的千尋疾焦急的說到。
一旁的比比東也是有點吃驚。
她此刻正抱著小家伙,防止小家伙沖上去。
「昨晚你為什麼沒有在房間中?」千尋疾問到。
這是他的疑惑,他是知道比比東昨晚去了小家伙的房間的。
「我昨晚听到了外面的動靜,你又出去了,我擔心雪兒的安全就去了她的房間,我以為你回來就會到雪兒的房間,結果……」比比東說到。
千尋疾點點頭,比比東這話說的合情合理,也解開了千尋疾的疑惑。
同時心中很是古怪,這也太巧合了吧!
要是他知道波塞西就是千道流送到他的房間的話,估計會覺得哭笑不得吧!
隨即他看向擔心的小丫頭,說到︰「雪兒,不要擔心,爸爸這不是沒事了麼?」
然後他站了起來,走到比比東身前,想要從她的手中接過小家伙。
只是小家伙卻是不肯,她覺得爸爸受傷了,還是媽媽抱著她吧!
千尋疾有些感動,還是女兒好啊!
誰知比比東也說到︰「還是我來吧!」
千尋疾一愣,看向比比東的眼神有些奇異。
比比東則是被千尋疾看得渾身不自在。
連忙解釋到︰「我是怕你抱不住雪兒,不要多想。」
笑話,他千尋疾又不是要掛了,會抱不住女兒?但
「是是是,我知道了,那還是你抱著吧!」千尋疾嘴角含笑。
比比東似乎有些不自然,沒有再說什麼,直接抱著小家伙轉身離開了。
千尋疾走在後面,看著正在說話的母女倆,有些欣慰。
他心里想到︰「比比東啊!比比東,人心都是肉長得,你始終是個有血有肉的人,而且這麼長時間了,就算是塊石頭,也捂熱了吧!」
三人來到船上的議事廳,武魂殿的高層都在這里了。
剛進大廳,就听見整齊的招呼聲︰「教皇冕下。」
這樣的場景讓主位上的千道流一愣。
什麼時候這小子的威信這麼高了?
千尋疾卻是心中惶然。
這些人之所以變這樣,估計是因為昨晚上的事。
昨晚上,為了事情逼真一點,他可是真出手了,雖然沒有傷人,但在其他人眼里。
就是因為他這個教皇,他們才沒有受傷。
而作為手下的他們沒事,反而讓教皇冕下受傷了。他們感覺有點羞愧。
所以他們才這樣恭敬。
千尋疾沒想到昨晚上演戲還能有這樣的收獲。
「這也算是一個驚喜了吧!」千尋疾暗自想到。
而在主位上的千道流看著這一幕,也是有點欣慰,但心中還是有著疑惑。
千道流也看到了千尋疾的傷勢,別說,看上去還真是那麼回事。
臉色蒼白,腳步虛浮,怎麼說呢?有點像他,他也是腳步有點虛浮,只是他強大的實力在那里擺著,所以不是太明顯。
他正準備說話,卻是千尋疾搶先說話了。
「父親,你昨晚去哪了?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難道黑衣人還有其他同伙?」
「還有波塞西前輩去哪里了?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一連串的問題讓千道流傻眼了。
連一開始準備的質問都吞回了肚子里。
腦海中瞬間跟著千尋疾的節奏想了下去。
「他去哪里了,他去哪里是能說的麼?波塞西去哪里了?他總不能說波塞西中毒了,最後黑衣人還是察覺到她才逃走的麼?」
同時他心中的疑惑卻是在慢慢消散。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小西都說了,黑衣人已經被他解決了。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
「只是他為什麼要下那種藥呢?」
「和小西有仇?」千道流似乎找到了理由,要不然怎麼會偷襲小西。
可能是海神島的叛徒之類的,想借我之手羞辱小西?
所以小西也不想多提,畢竟以她的驕傲,這種事是不想說的。
千道流這會感覺有點混亂。但好歹找到了理由。
這下對千尋疾的懷疑直接少了大半。
但隨之而來的是怒氣,這小子什麼意思?暗示我臨陣月兌逃?
千尋疾不知道千道流已經在心中已經圓上了他說的謊。
要是知道了,估計會很高興。
「我昨晚的確是有事情出去了,小西也是一樣,不過她最後解決了黑衣人。」最後千道流還是干咳一聲說到。
千尋疾適時的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如果波塞西在這里,一定會暗道一聲無恥。
「哦!那就好,我就說父親怎麼可能不管我們。原來是去收拾黑衣人的同黨了。」千尋疾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武魂殿眾人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千道流卻是有些尷尬了,他在心中默默說到︰「以後要注意了,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去干什麼了。」
只是紫珍珠的事,還是要說一下的。
「你的傷怎麼樣?」千道流問到,對這個兒子,他還是關心的。
「還好,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再調養幾天就好了。」千尋疾說到。
同時心中還是感到了溫暖,另外也感覺有點尷尬。
自己睡了老爺子心心念的女人,老頭子要是知道了。
此時的千尋疾還不知道千道流昨晚已經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千尋疾打了個寒顫,有點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但當時要是剎車的話,那他還是不是男人了?雖然不知道那女人為什麼在自己的房間。
但他拒絕過了,當時真的拒絕過了,只是沒拒絕成功罷了。
再次催眠了自己,千尋疾覺得好受多了。
千道流可不知道他一句關心的話讓千尋疾想了這麼多。
听到千尋疾的話,他也放下心來。
「我昨晚出去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人,已經把她帶了回來。」千道流接著開口說到。
千尋疾適時說到︰「什麼人?需要父親你單獨提出來。」
千道流看了自家兒子一眼,對于他的接話還是很滿意的。
「是我們武魂殿的上任聖女,紫珍珠,我發現了她,就把她帶了回來,總歸是我們武魂殿的人,至于怎麼處置,大家來說說。」千道流淡淡的說到。
其實他這樣提出來就是想走個過場而已,教皇是他兒子,自身又是絕世斗羅,還是武魂殿大供奉,他有了決定,誰敢反對。誰又敢說一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