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交待?」波塞西打斷了千道流的話語。
而這話卻是讓千道流一怔。
「什麼意思,小西還不知道?不可能啊!」千道流心中想到。
他在想什麼波塞西卻是一清二楚。
于是她接著說到︰「說起來我有個疑問,昨晚我不是在我的房間麼?為什麼我醒來的時候卻是在陌生的房間中?」
「這個啊!昨晚那黑衣人不是在你的房間前消失的麼?我當時也只是暫時的清醒罷了,擔心你出事,就重新給你找了個房間安頓了。」
「不過由于情況實在緊急,我也不知道把你放在哪個房間了。」
「對了,你是怎麼?」
想到這他面色大變,立刻就看向波塞西,想要確認什麼。
波塞西當然知道他想確認什麼?
同時心中也很是苦澀,她現在才知道千尋疾一直說是誤會是什麼意思了。
「千尋疾那畜生一直想撮合我和千道流,甚至昨晚上做出下藥的事,卻沒想到天意弄人,他的父親把自己送到了他的床上。」
「這父子倆」波塞西都沒話說了。
同時心中也有了怒意,千尋疾就真的只是想把自己丟給他的父親,這一絲怒意來得很是突然,讓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她很快平復下來。
「看什麼?我沒事,昨晚我醒來之後就利用秘術逼出了藥物。」
千道流一怔,隨即有些孤疑起來,有什麼秘術的話,之前怎麼不用,但他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萬一是當時情急沒想到呢!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想到這他稍微放心了一點。
雖然確定了波塞西沒事,但事情還是要說的。
「小西,我可能知道黑衣人是誰了。」
千道流剛想說出他的猜想就被波塞西直接打斷了。
「沒黑衣人了,這件事已經解決了。」話語中有著怒火。
千道流先是一怔,接著心中一緊,解決了?
「小西,你不會殺了他吧!雖然是他的錯,但罪不至死啊!你就這麼不念我們之間的情誼麼?」
說到這千道流卻是心中大急,語氣也有些不好。
「殺了誰啊?」波塞西雖然心中明白,但嘴上卻問到。
千道流再次一怔。
隨即他平靜下來,應該是自己多想了。
「那小西你說的黑衣人被解決了?」千道流問到。
「對啊!說起來還得謝謝你的兒子呢!」說到千尋疾的時候波塞西頗有些咬咬切齒的味道。
千道流卻是沒有注意到波塞西語氣的不對,因為他已經被波塞西這個消息震憾到了。
「黑衣人不是那個臭小子?」千道流現在是滿月復疑問。
那他之前想到的一切不就都要推翻了。
「小西,會不會搞錯了?」千道流問到。
這樣的結果讓他憋得慌。
這就好比你心心念的女網友變成了摳腳大漢,那種極致的反差感簡直讓人崩潰。
雖說千道流的情況還沒到這個份上,但也夠他郁悶的了。
波塞西則是有些奇怪千道流的反應,在她想來,黑衣人不是千尋疾的話,不是應該高興麼?
但她想到了和千尋疾的約定,還有千尋疾那神秘莫測的實力以及他的威脅。
還是繼續說到︰「沒有錯,昨晚上你離開之後,我就醒了過來,然後用秘術徹底將藥逼了出來。」
「然後就發現黑衣人正在船上和你兒子大戰,黑衣人的實力自然是強過你兒子的,在擊傷你兒子之後就準備逃離。」
「然後我就暗中追了上去,最終解決了他。」
「回來的時候你兒子已經回去休息了。我也準備去找你,但因為和黑衣人大戰也受了一點傷,茫茫大海上又不好找人,所以只得回來恢復傷勢。」
听到兒子被打傷的千道流有點急了。
連忙問到︰「那我兒有沒有事?」
「有事?他能有什麼事?」說到這,波塞西的語氣又冷了下來。
「那就好,那就好!」千道流現在對千尋疾還是很關心的。
波塞西卻是沒什麼好臉色了。
這父子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你有沒有事,傷得重不重?還有黑衣人的身份?」千道流接著問到。
波塞西則是大怒,什麼傷得重不重!
要不是千尋疾的威脅,她用得著這麼說?
這老家伙就是誠心來氣她的?
這一刻的她可不會管千道流知不知道真相。
「黑衣人的身份你不用管了,我已經解決了,還有我要療傷了,沒什麼事不要來打擾我。直接去問你兒子。」
說完就直接關上了門。她感覺再說下去她就顧不上什麼威脅了,會直接去找那個人渣拼命。
千道流則是被波塞西的態度嚇了一跳,怎麼說得好好的就生氣了呢?
但他卻沒有懷疑波塞西的話,但有些事還是要他親自確認一下。
而且發生了這種事,波塞西有氣也是正常的。
雖然他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但看波塞西這樣子估計也問不出來了。
然後他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現在時間還早,其它人估計一時半刻也醒不過來,還是先去處理一下那個女人的事吧!
想到這,千道流的神色也是復雜無比。
他心里對那個黑衣人是很痛恨的,剛才問黑衣人的身份未嘗沒有報仇的意思。
只是波塞西避而不談,千道流也沒什麼好辦法。
但他還是有點懷疑千尋疾那個小子。
不過這一切等下就知道了。
來到自己的房間後,千道流看著床上的女人,心中復雜至極。
沒想到她竟然還活著,而且昨晚還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見面,這讓他很是尷尬。
但昨晚的情況實在不好,他當時都不知道是誰了,只知道是個女人。
在本能的驅使下做出了這種事。
雖說他是無心的,但終歸還是做了。
要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他估計會給些錢財什麼的,但眼前女子的身份卻是不同,他不是沒想過直接殺了了事。
但天使神的驕傲不允許他這麼做。
所以只能將她帶了回來。
就在他看著女子的時候。
也許是察覺到了千道流的目光,也許是恢復了一些體力,床上的女子悠悠轉醒。
睜開眼後,女子的眼神有著短暫的迷茫,然後就看到了正在看她的千道流。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眼中閃過極致的恐懼之色,嘴里喃喃念到︰「大供奉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