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他一只手。」
冷冷的話語傳來讓青年一愣,接著就是一怒,不就是放了句狠話麼?用得著這樣?
他根本沒想到,千尋疾根本就不是因為他要走時的狠話才這樣的。
而且要不是小丫頭還在,千尋疾估計會直接殺了了事。
至于背後有人?笑話,他千尋疾現在就是最大的黑手,至少在斗羅大陸是。
那名魂聖剛要上前就被武魂殿的三位魂聖攔住,他感受到幾人身上的魂力波動頓時面色大變。
這幾人都是魂聖,這次不是踢鐵板了,看這架勢,而是鋼板了。
武魂殿的魂斗羅也是一愣,但卻沒有絲毫遲疑,魂力波動下,青年男子的右腿應聲而斷,發出一聲慘叫。
青年男子剛想大罵,武魂殿的魂斗羅卻是沒沒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魂斗羅直接一個箭步上前,拉住青年男子的下巴往下一扯,男子再也說不出話來。
只是慘叫聲有點淒慘。
小家伙已經自己蒙住了眼楮,千尋疾看到這一幕,對著那名魂斗羅揮手示意,他們幾人就準備上去了。
這場鬧劇就此結束。
幾人直接從酒店管理的身邊走過,看都沒看一眼管理。
連青年男子都沒看一眼,就像他不存在一樣。
而酒店管理直到千尋疾一行人消失在大廳盡頭,才反應過來。
頓時面色大變,青年的身份他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為難。
這間酒店里還有青年男子家族的股份呢!
但同樣的,千尋疾一行人看起來也不好惹,他一個小小的管事夾在中間難辦啊!
他剛要上前,卻被武魂殿等人攔了下來,只能在原地干著急。
千尋疾可沒有替管事著想的閑心,也不會繼續關注這種芝麻綠豆的小事。
上樓之後,他叫過來一個魂聖。
「你現在去找一艘船,我們過幾天要出海,知道了麼?」
「教皇冕下,我們這里有武魂殿分殿,他們那里應該有船只,屬下這就去吩咐他們準備好船只,明天供我們使用。」
千尋疾眉頭一挑,這邊都武魂分殿又建立起來了麼!
也是,雖然上次失敗了,但武魂殿始終是大陸上最強的勢力,很快重新建立武魂分殿也是理所當然的。
「那你去辦吧!」千尋疾淡淡說到。
那名魂聖領命恭敬而去。
見到那魂聖消失在視野中,千尋疾對著小家伙說到︰「雪兒,你和爺爺在一起幾天好不好。」
「為什麼?」小丫頭問到。
「因為爸爸要幫助媽媽煉體,到時候媽媽才能承受住魂環的力量,才不會有危險,知道了麼?」千尋疾說到。
「哦!知道了,媽媽加油!」小丫頭看向比比東說到。
一般只要是大是大非上,這小丫頭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比比東回以一笑︰「雪兒也要听爺爺的話,媽媽很快就出來了。」
「嗯,知道了。」
千尋疾見狀將小家伙交給了千道流。
千道流很是高興的將小家伙抱了過去。
「爺爺,我想去玩。」小家伙說到。
「雪兒要去哪里玩?爺爺陪你去。」千道流說到。
「不嘛!爺爺,我要自己去,我就在這里,不會走遠的,還有小白呢!」
對于孫女的要求,千道流向來是有求必應,但這個要求的話,千道流有點遲疑。
至于小家伙說的小白,千道流瞥了一眼已經看不出物種的某狼,覺得很不靠譜。
見到爺爺臉上的遲疑之色,小家伙立即向爺爺撒嬌。
「爺爺,我不會亂跑的。」
千道流雖然很想滿足孫女的要求,但還是不放心,剛才千尋疾那小子可是得罪人了。
雖然他們都不在乎,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于是他說到︰「雪兒,爸爸把你交給爺爺,你要听爸爸的話。」千道流把千尋疾抬了出來。
果不其然,小家伙焉了下來。
「那我和爺爺一起去吧!」不一會,小丫頭又說道。
千尋疾則是和比比東看到這一幕後都是一笑,然後進入了房間。
比比東進入房間後,又重新變得面無表情。
而千尋疾轉頭對著比比東說到︰「月兌吧!」
比比東瞬間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千尋疾的聲音再次傳來︰「月兌啊!等著我給你月兌?」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確定不是耍她?
「快點。」千尋疾的聲音有些不耐煩了。
「為什麼要月兌衣服?」比比東冷冷的說到。
千尋疾卻是懶得解釋,他發現,這女人得直接上手,說的根本行不通。
異火直接從手中冒出,然後,在比比東訝異的眼光中,千尋疾直接將異火拋向她。
比比東下意識的要躲,但最後生生忍住了。
劇痛,全身說不出的劇痛,衣服也在異火中瞬間消融。
很快露出了光潔的皮膚。
雖然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千尋疾還是贊嘆了一番,比比東身材本就高挑,黃金比例的魅力在她身上體現得淋灕盡致。
而此刻的比比東終于知道了千尋疾為什麼讓她月兌衣服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對于千尋疾來說,現在控制異火已經可以收發自如了,換句話說,其實衣服也不用月兌的。
但既然能欣賞,為什麼不呢?
這就是千尋疾的想法。
比比東此刻正在忍受著劇痛,但意識依舊很清楚。
在異火的煆燒下,竟然只是悶哼一聲,沒有發出什麼慘叫。
這意志力讓千尋疾贊嘆。
「不愧能得到羅剎神的傳承。」在這種疼痛下,連獨孤博三人都堅持不住,而比比東只是悶哼而已。
只是讓她堅持的原因是為了殺自己,這就有點難受了。
不過千尋疾也不以為意,她殺得了麼?
就在千尋疾兩人閉關的時候。
酒店大廳。
剛才的青年已經被治療好了,此刻他正怨毒的看著武魂殿的幾個人,心中更恨的是已經上去的千尋疾。
剛才千尋疾等人上去後,酒店管事本來還要去提醒一聲,但幾個魂聖攔住了他,而青年男子帶來的魂聖則是帶著他快速的消失在酒店中。
他們也沒有阻攔,在他們看來,這種小角色不值得費心,要不是他們低調出行,直接殺了都有可能。
而青年男子看著武魂殿眾人,眼神中有著驚懼,只不過想到了身後的人,他便覺得心安。
而在他的身後,是一個老者,滿頭銀發,面色卻異常紅潤,臉上充滿了憤怒。
他看到了武魂殿的幾個人都在,于是上前說到︰「幾位?就是因為一句話就斷人手腳,是不是有些過了?是哪一位動的手,自己站出來,自廢手腳,別逼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