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宗大長老的挺身而出,令眾位大長老都很敬佩,所以沒有一個人留有余力。
轟轟轟轟轟轟————!!!
各種術法的踫撞余波下,玉虛宗大長老的身影,宛如驚濤玉虛宗大長老沖上去了,很快就御空飛到秘境山方圓十里範圍內。
那不知從何處發出的術法,果然再次出現,並且這次專門針對玉虛宗大長老一人集中攻擊。
不過遠處,春大長老也帶領五名半步金丹大長老,齊齊發出各自的最強遠程術法。
駭浪里的一葉小舟,感覺隨時都會傾覆。
但搖搖晃晃間,他又是那麼頑強,始終沒有倒下。
即便身上每一息都會添加好幾處傷口,白色的道袍也很快就染成了鮮紅。
可他就是不墜落、就是不退縮!
縹緲宮大長老帶著手底下的幾個結丹長老,隱蔽自身,盡量靠近秘境山方向,又很好的保持在十里範圍外。
他們全神貫注的觀察著,且時不時掐出指訣,用一些秘法來輔助探索。
「你們有發現什麼嗎?」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從縹緲宮大長老臉頰滑落,他有些煩躁的問向身旁其他長老。
一個縹緲宮的結丹境圓滿長老回答;
「沒有……金翼樓的藏身之法與我們還是有些出入的,他們畢竟是殺手出身,這方面比我們……」
縹緲宮大長老厲聲打斷他;「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長他人志氣!」
「我縹緲宮在江南州最聞名的便是來無影、去無蹤,又怎會比他金翼樓差!」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繼續找!我就不信,他在出手的時候也會連一點草蛇灰線都不露!」
各種術法的踫撞還在繼續,春大長老與五名半步金丹的大長老火力全開。
他們發出的術法攻擊,完全形成了一個圈,將玉虛宗大長老籠罩在內。
但是如此不惜耗費真氣的攻擊,注定無法持久。
僅僅三十多息,那火力保護圈就有點後繼無力了,開始出現斷斷續續的空隙。
本來不出現空隙,火力保護圈都會被攻擊的殘破,然後震蕩出的余波還能傷到里面的
玉虛宗大長老。
現在出現了空隙,玉虛宗大長老所要承受的傷害就更重了,幾息間便成了一個血人。
他就像個乘舟抵御風浪的人。
但此刻,他腳下的舟已經開始壞了,浪頭即將要直接拍打在他身上,隨時會舟毀人亡。
「縹緲宮大長老!還不行嗎!」
風清宗大長老嘶吼著傳音過去,喊聲都急到破音了。
雖說東派四宗一直面和心不和,但現在這局面,八門都得擰成一股繩。
損失一位半步金丹,對將來的戰局將會有很大影響。
而且玉虛宗大長老主動承擔下這個風險,另外七門的大長老對他的敬佩,也是真心的。
種種原由下,沒有哪個人,會想讓玉虛宗大長老遇險。
听到催促聲,縹緲宮大長老臉頰上的汗更多了,他也心急如焚啊。
某刻,他狠狠的一咬舌尖,「噗」的一聲噴出口鮮血,灑在了掐出的指訣上。
「縹緲神眼,開!」
話出,就見他眉心的位置亮起一個光點,如同生出一顆眼楮。
下一息,神眼綻放光芒,頓時縹緲宮大長老眼前的世界變了。
整個世界,仿佛都化成了朦朧的煙氣,但煙氣的顏色不同。
大地是黑色的、天空是白色的、空氣是黃色的、人是紅色的……
這是縹緲宮的一種頂級秘法,看到的並非是這個世界的表面,而是這個世界的「」。
世間萬物都有「」,且「」各不相同。
就像世上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世上也沒有兩道相同的「」。
在「」的世界里,沒有東西可以遁形。
但用這個秘法,需要消耗的真氣與代價,也是巨大的。
就像此時的縹緲宮大長老,他消耗的不僅僅是真氣與那口噴出的鮮血,更是他幾十年的壽元。
從用出縹緲神眼的第一息開始,他本來恢復到壯年的面龐,就迅速衰老下來。
而且他的縹緲神眼,也發揮不到極致,對于有意隱藏起來的金丹境強者,還是很難一眼看到藏身之處。
不過好在玉
虛宗大長老在吸引火力,對方發出術法的瞬間,難免有蛛絲馬跡。
看清楚了那一條條術法產生的「」的軌跡後,縹緲宮大長老就趕緊收回了神眼。
前後短短三息,可縹緲宮大長老的外貌,儼然變成了一個佝僂的小老頭,嘴角還再次滲出鮮血。
但他顧不得自己的傷勢與虛弱,立刻大吼;
「找到了!一個在山腳的南邊、兩個在山腳的北邊!」
听到這話,重新組好、一直在做著準備的八千弟子聯合大陣,第一時間發出了攻擊。
兩道百丈光柱,按照縹緲宮大長老給出的定位,精準進行了打擊。
轟、轟!
兩聲巨響後,玉虛宗大長老那邊的壓力果然減輕了,沒有術法再落到他的周圍。
六位半步金丹的長老也停下了火力掩護,瞬間閃身沖了上去,要將重傷的玉虛宗大長老接回來。
幸好他們的動作不慢,玉虛宗大長老也強撐著自己後撤了一段距離。
等他們退回山脈外圍、聯合大軍的陣營內後,三道身影,憑空出現在秘境山的上空。
靠前並排的兩道身影,赫然是段峰與金翼樓樓主。
中間靠後的身影則是徐家家主、徐驚濤,就是他在操控著前面的兩位金丹強者。
而徐家的那位遠祖,依舊沒有現身。
「沒想到啊……八門竟然真的聯合起來了,還配合的不錯,讓我有點刮目相看呢。」徐驚濤低沉的聲音傳來。
赤天宗大長老頓時破口大罵;
「姓徐的!老子早就看出你這小比崽子心懷不軌了!身為九郡太守,竟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
面對斥罵,徐驚濤毫不在乎的漠然回道;
「這個世道早就變了,尤其是你們這些仙門,以前有把我這個九郡太守放在眼里嗎?」
「在我看來,現在無非是損害到你們的利益了,所以你們才聯合起來要對付我徐家。」
「妄再用那些虛偽的話,硬給自己套上個師出有名的說法。」
最後,徐驚濤還冷笑起來;
「想打,有膽便來試試吧,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