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內的戰斗還未停歇!
「白亦非!先停手,我給你準備了巨大驚喜。」諸葛策朝著遠處打斗的參人大聲喊道。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白亦非用寒冰之氣逼退鸚歌和大司命,轉身便朝著諸葛策殺過去。
反正諸葛策的提到驚喜,不看也罷,肯定沒有好事!
「哼!連兩個女人都打不過, 白家的臉讓你丟得一干二淨!」白慕嫣再次見到兒子,語氣中沒有半分關心,
「母親大人!」白亦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白慕嫣沉睡幾十年,竟然還能醒過來。
「這麼多年,你從未想過喚醒本侯, 野心倒是足夠大,可惜沒有足夠匹配的實力和手段, 導致像個喪家之犬般, 連根基血衣堡都保不住!」白慕嫣過來的路上,听諸葛策簡單說起白亦非的所作所為,以及夜幕在韓國只手遮天,卻因為他們的短視,導致韓國被滅。
面對母親的斥責,白亦非敢怒不敢言,他清楚記得,當年死在母親手中那些人的慘狀。
「孩兒讓母親大人失望了,等孩兒先殺了此人再說!」白亦非目露殺機,揮舞右手的紅劍,迅速朝諸葛策脖頸刺去。
…
白亦非身體朝後飛出,隨後重重的摔倒在冰面上,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白慕嫣和對待諸葛策不同,這次出手並未留情︰「想挑戰本侯的權威, 你還是太女敕了點!」
諸葛策暗罵白亦非活該, 不知道你母親對你非常失望,還敢當面對自己這個便宜老爹出手,不挨揍都怪了。
鸚歌和大司命暗中戒備,這位傳奇女侯爵能一招打敗白亦非,實力非常可怕。
「不如先出去再說,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諸葛策握住大司命和鸚歌小手,示意她們不用擔心。
鸚歌太過專注眼前的白慕嫣,沒防備被諸葛策抓住小手,想要抽回,卻被他緊緊握住。
白慕嫣美眸掃過諸葛策拉著的兩個美人,她輕點螓首,率先朝墓穴隱藏出口走去。
白亦非捂著胸口站起身,自己母親還是和以前一樣強勢,而且諸葛策明顯沒有失去血液,母親為何能如此快恢復實力,他的心中感覺到非常不解。
如果白亦非知道,諸葛策剛才在里面對母親白慕嫣做過什麼,會不會直接砍死諸葛策。
……
碧藍如洗的天空,新鮮的空氣,綠樹紅花,所有的事物熟悉卻又陌生, 白慕嫣站在冰墓的隱藏出口處, 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對沉睡幾十年的人來說,眼前一切都是那麼寶貴。
「以後有的是時間享受,不如先去討論下後面路,該如何走?」
諸葛策沒有把選擇權握在手里,如果後宮女人願意接受青春永駐代價,他不會攔著,畢竟他體質特殊可以治療結癥,大不了以後費點勁,多和女人們打撲克。
本來諸葛策並不願意和白亦非扯上關系,但是現在多了個白慕嫣,中間有了緩沖地帶,也許可以利用她來制衡白亦非。
白慕嫣輕車熟路帶著眾人來到血衣堡大殿,雖然大殿現在空蕩蕩,但是白慕嫣很懷念。
「夜幕,流沙,在韓國時各為其主,而我有自己的追求和野望,大家都是為了利益而戰,不過最後秦國消滅韓國,一切都已經煙消雲散,我來血衣堡為了尋找傳說中青春永駐的秘密。」諸葛策實話實說,白慕嫣和白亦非雖然都是侯爵,那都是建立在韓國的基礎之上,如果想借用漢國再起,那就必須听自己的命令。
「韓王安領著目光短淺的庸臣安于現狀,又怎麼能爭霸天下,昔日本侯為韓國立下汗馬功勞,但是他們卻用計重傷與本侯,使我不得不用秘術陷入沉睡狀態,而我兒子卻從未想過我這位母親。」白慕嫣美眸射出兩道寒光,如同看著失敗者。
「孩兒愚鈍,並不知道母親大人沉睡。」白亦非對這位母親打心底打 ,趕緊找個借口。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知道?想必大王也看到了,青春永駐的秘術確實存在,秘術還能通過血液提高功力,但後遺癥狀同樣明顯,不過如果能找到長生不老藥,則可永葆青春。」白慕嫣所知的東西,遠比他們知曉的都多,不愧是與武安君白起打過仗的女人,白慕嫣也沒有隱瞞,因為白家什麼都沒有,想重鑄輝煌,必須跟諸葛策合作。
諸葛策知道這位女侯爵絕對是個寶藏,也許連蒼龍七宿的秘密也知道不少,需要慢慢去挖倔。
「如果兩位願意到漢國效力,寡人歡迎之至,不過現在漢國正和百越交戰,馬上又要和齊國開戰,能交給你們的兵馬有限,只夠一個軍團數量。」諸葛策不可能讓他們母子兩人同時掌權,畢竟他們是危險人物,野心勃勃。
「軍團給非兒掌握便好,我對權利沒有任何興趣。」雖然白亦非不爭氣,但畢竟是自己兒子,白慕嫣經歷過各種朝堂爭斗,對權利野望並沒有那麼迫切。
諸葛策對白慕嫣的話只信參分,相對比之下,他覺得白亦非更好掌控。
「皚皚血衣侯,碧海潮女妖,翡翠石上虎,月下簑衣客,其實我很好奇,月下簑衣客的真實身份。」
簑衣客可以說在四凶將中非常重要,也是非常特殊的存在。簑衣客身份非常的神秘,掌握了韓國的甚至是整個七國的情報網,情報對于一個組織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在一場戰爭中,每一方獲取情報的多少,以及獲取情報的準確與否,往往決定最後的勝者到底是誰。
諸葛策雖然布置提前隱龍,還有衛莊幫忙整頓壽春的地上勢力,但還是有許多地方觸及不到,對比起羅網這種古老,且實力強大情報網,還是有太多不足的地方。
不然他哪會對月下簑衣客念念不忘。
白亦非馬上明白他的意思︰「我會幫大王聯系簑衣客。」
去不去漢國,白亦非並沒有決定權利,而且母親白慕嫣把掌控軍團的機會讓給自己,是給他重新證明的機會。
把握不住機會,以後就更加沒有機會,畢竟諸葛策和自己母親是什麼樣的人,白亦非心里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