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動對???發起作戰。】
【你已進入戰斗狀態。】
【你使用了戰技——恃強凌弱。】
【你對目標釋放了二環法術——虛空索敵。】
幽紫色的能量爪牙鋪天蓋地,洶涌而來。
從未見識過這種戰技版法術效果的黑袍法師眼中微微呆滯。
連琴這種意志堅韌的牧師都難以抵擋,陷入了瞬間呆滯的法術效果,也不是他一個法師能夠輕易月兌離影響的。
而這短暫的僵硬,就是琴最好的機會。
雖然戰技上沒有明確說明,但是這種造成弱勢狀態的判定其本身,就是一種控制能力。
也正是基于這種控制能力,才能夠加成攻擊的命中和傷害判定。
使得李文這枚需要瞄準的虛空索敵, 能夠精準地命中目標。
幽紫色的能量彈正中靶心。
在一片蕩漾開來的奇異波動後,幽紫色的能量彈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的法術成功命中對方,對目標造成了9點傷害以及一層「虛空漿解」狀態。】
【法術附加效果正在判定,目標抵抗中……】
【目標受到了重擊,判定失敗,觸發狀態效果——肌肉溶解。】
黑袍法師陷入了豁免判定中, 就在身邊的四階牧師小姐可不會手軟。
一劍之下, 連盾帶人,劈了黑袍法師一個趔趄。
也讓黑袍法師在與法術效果的交鋒中,落入了下風。
法術效果生效的下一刻,黑袍法師的胸口突兀地陷了下去,某種流質般的詭異體液順著衣服向下滴落。
剛才被虛空索敵命中的部位機體已然溶解。
或許給這位四階的法師時間,他還能救活自己一條小命。
但顯然,對待這種惡徒,牧師小姐可沒有悲天憫人的心思。
補上一記重劈,黑袍法師當場身亡。
沒有了施法者的引導主持,一些持續性的法術效果頃刻間開始崩潰。
暗影教派的人沒有了再繼續圍殺琴的條件,立刻打算撤離。
臨走前,有職業者的目光看向了李文。
這個家伙,就是導致他們功虧一簣的罪魁禍首。
眼見解了圍, 李文整個人也是松了口氣。
然而下一刻,看到那些惡徒直奔自己而來,李文瞬間炸毛。
一環法術——雷鳴波︰一道雷鳴波從你身邊向外圍掃去, 以你為中心的15尺圓周區域內的所有生物都將被推離10尺, 且受到2次2~4點的雷鳴傷害。若是目標體質調整加值高于你的魔力調整加值,則身體不會被推離且所受傷害減半。釋放時間︰0.5秒。冷卻時間︰10秒。(升環施法效應︰使用更高法術位施展該法術時,每比一環多一環,傷害頻率則增多1次。)
雷鳴般的聲音蕩開,三個直沖李文而來的物理職業者紛紛被音波震退。
趁此機會,李文再次施法。
二環法術——迷蹤步︰你短暫地被銀白霧氣所籠罩,傳送至至多30尺內一個你能看見且未被佔據的位置。釋放時間︰0.5秒。冷卻時間︰30秒。
落地後再來了一個腳底抹油,李文一溜煙竄進了暗處。
溜耶~
再如何擔心蘇珊阿姨,李文也沒有讓情緒左右了頭腦。
拋開自創法術不談,自己依舊是個弱雞。
不適合在這種混亂的場面下亂跑。
趕回家換了身衣服,李文這才再次急匆匆趕回現場。
經過了這短暫的時間後,城市的守軍快速反應,已經控制了現場。
那些被控制的平民即便被控制住了行動,也依舊瘋狂地想要攻擊身邊能夠觸踫到的一切。
一些好奇的平民在周遭看著。
李文也混在其中。
……
「暗影教派的人做的。」
人群中,琴輕輕皺著眉,剛剛經歷過一場惡戰的她並沒有幾分頹態。
相反,她更關心那些被控制的普通人。
城主海倫沒有說話,她只是面色嚴肅地站在一個被制服的平民面前,使用法術探知對方的身體狀態。
「他的身體里面有東西……」
片刻後,海倫收回了注意力,篤定道。
「什麼東西?」
琴問道,她也感受到了某種邪惡滑膩的意象,但無法深知。
海倫搖搖頭,「我不是預言系專精,發現不了更多的信息,總之,這絕非暗影教派該有的能力!有人借他們之手……或者,就像是控制這些平民一樣,控制了暗影教派!」
說著,海倫看向那些平民,眼神中帶有濃濃的擔憂。
「最關鍵的是,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像他們一樣,體內被種下了東西。這里的只是被催發的部分,剩下沒有被催發的呢?暗影教派的人,恐怕已經潛伏了很久了。」
「但是明天……」
「沒事,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會把他們,一個一個全都揪出來的。」
說話間海倫話題一轉,「說起來,我倒是對你所說的那位奇怪的法師更感興趣,連你都沒有見識過的法術?」
「嗯……」
琴點點頭,歪著頭回憶道︰「一道幽紫色的能量彈,路線是螺旋的弧線,法術效果中好像還帶有某種腐蝕性。事實上不僅僅是那位法師,還有兩個對我發起攻擊的天選之子也同樣奇怪,他們使用的戰技也是我未曾見過的。」
「都是未知的麼……」
海倫語調玩味。
琴在一邊憂心忡忡。
「似乎自從那些天選之子出現,很多事情就奇怪起來了。」
「也或許是正要變得奇怪起來,所以這些天選之子才出現了呢?解局之人還是命運之人,誰說的清……」
海倫語調輕揚,對著四下揮了揮手。
「全都帶回去,嚴加管控。」
行走間,海倫不知道踢到了個什麼東西。
叮鈴鈴的聲音在地上旋轉起來。
一只——小玻璃瓶?
海倫眯了眯眼楮,蹲子將之撿了起來。
看了看剛才所在的戰斗現場,又轉而看向身邊的琴,「你說過那位奇怪的法師就是從這站出來的?」
「對。」
海倫將玻璃瓶湊到鼻尖聞了聞,似乎還帶著點酒精的味道。
法術的施法材料?還是……喝酒壯膽?
不怕法術很奇怪,就怕奇怪的法師……
……
暗影教派?
看著也像。
不過不知道為何,沒有看到那些煉金魔像。
但這暫時不歸李文考慮。
李文開始在人群中仔細尋找蘇姍阿姨的身影,想要確認她的安全。
周遭的聲音亂糟糟地傳入耳中。
「听說死了好幾個人呢,老鮑勃一家都死完了。」
「真是倒霉……」
「哎……也說不準誰更倒霉,你看看那些被控制的人。」
「確實……」
「你說,讓你選你選哪個?」
「選選選!選你MB!」
……
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李文尋找了好一會,然而被控制的人群中沒有她的身影,如今看熱鬧的人群中同樣沒有。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李文不知道。
難不成還得等明天的死亡名單通告?
李文可不想在那上面看到蘇姍的名字。
悄悄模近了蘇姍阿姨的家,敲了敲門。
里面靜悄悄一片。
也讓李文的心沉了下去。
「在這干嘛呢?」
一個敦厚的聲音自不遠處響起,嚇了李文一個激靈。
「蘇姍!」
提著兩串咸魚的蘇姍呆呆地看著語氣似乎有些驚喜的李文,覺得有些奇怪。
「干嘛呢?」
說話間,她又左顧右盼,試圖尋找出家附近如此熱鬧的原因。
「這邊干嘛了?怎麼大半夜的都在外面呢?」
「沒事……」
李文搖搖頭,「你干嘛去了?」
「哦……今天不是雜貨店的貨都被那些天選之子清完了麼?我去找一些老板商量下後面的貨源。對了,可是你說的那些天選之子們會一直來的哦,別我和人家商量好了送貨,他們不來了……」
蘇姍絮絮叨叨。
「會的會的。」
李文滿臉堆笑,推著她往她家里走。
「回去再說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