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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氣得袁紹吐了血!

陶升感覺到一股冰涼的寒意,從頭頂竄入,剎那間涌遍全身,彷佛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將那刺骨的寒意,貪婪地吮吸入體。

嘶—!

陶升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頓時頭皮發麻,後 梁發涼。

正當他準備開口罵娘時,模湖的視野逐漸變得清晰起來,面前足有七、八個帶刀的侍衛,正惡狠狠盯著他,一個捧著木桶的男子,朝另外一人躬身行禮︰

「校尉,他醒了。」

「嗯。」

陶升頓感不妙,這才響起昨天夜里發生的事情。

自己被老將黃忠一記手刀打昏,醒來以後,便到了這里。

咕嚕—!

陶升喉頭滾動,下意識吞了口口水︰「爾等可是南陽漢庭的人?小子陶升,願意歸順南陽漢庭,還望校尉給個機會。」

似乎連鐘繇自己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如此得膽小,自己還沒開口,就準備求饒投降了。

任娘的!

鐘繇神色略顯尷尬,為了讓陶升為南陽漢庭所用,自己可是想了許久的台詞,甚至連應對措施都思考過不下五六遍。

這回可倒好,台詞不用說了,某些蘊含在台詞中的東西,比如說恩、威之類的話,豈不是全都用不上了?

「你本是黑山軍出身,可居然臨陣叛逃,歸順了袁紹,如此還自罷了,現在居然一點骨氣都沒有,本校尉尚未開口,你便祈求投降!」

「想來」

鐘繇神色驟變,眉目中藏著澹澹的怒火,一股凜然的氣勢陡然間罩在對方身上,當即毫不猶豫地給對方扣上一頂帽子︰

「你天生腦後有反骨,一旦失勢,便要投降,絲毫沒有忠義之心,沒有主臣觀念,我南陽漢庭要你這般人,又有何用?」

「來人!」

鐘繇大手一揮︰「給我先杖責三十,讓他長長記性!」

身後的虯髯大漢左右橫出︰「喏。」

陶升是又驚又懼,倆眼珠子瞪如銅鈴,幾乎快要從眼眶里跳出來︰「校尉,我我沒」

不等陶升說完,兩個虯髯大漢已然動手,將其死死的摁住,兩外兩個漢子操起手腕粗細的木棍,沖著陶升上,狠狠地掄了上去。

啪!

「啊—!」

啪!

「啊—!」

三十杖責打下去。

陶升已然是皮開肉綻,斗大的汗珠嘩啦啦往下淌。

幸虧他是軍人出身,身子骨還算比較壯實,若是尋常人,估模著非得被打個半死不可。

此刻,鐘繇再看陶升,那雙眼楮里終于有了一絲絲的敬畏。

鐘繇背著手,站在陶升面前︰「我听說你在黑山軍時,素有平漢大將軍之稱,還曾揚言要覆滅漢室,再建新朝?」

陶升已然嚇得魂不守舍,但怎奈,鐘繇說得全都是事實,自己的確有「平漢大將軍」的稱呼,甚至揚言要覆滅漢朝。

可是

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如今的南陽漢庭,家家戶戶有余糧,鬼王爺才想要造反呢!

陶升趕忙解釋,苦苦哀求︰「校尉,小人絕不敢覆滅漢朝,小人對南陽心向往之,那里家家戶戶有余糧,百姓吃得飽、穿得暖,女圭女圭還能讀書。」

「小人」

「掌嘴一百!」

不等陶升說完,鐘繇輕飄飄擺了擺手,示意虯髯大漢動手。

老子才不听你解釋,只要有這麼一回事兒,便足夠了。

誰讓你小子多嘴,提前搶了台詞,導致該干的事情,沒有干完,咱只能以這種近乎于殘忍的方式,給你小子上上課,加點料!

兩個虯髯大漢將陶升左右架住,第三個大漢沖著那張臉左右耳朵,不停地往上掄,掄到自己手疼,又接連換了兩個人,方才將這一百耳光抽完。

此刻,陶升這張臉腫得跟個豬頭似的,唇角的血漬擦都擦不干淨,不停地往下淌,他一張開嘴,兩顆帶血的牙頃刻間掉在地上。

「校校尉,小人」

「行了!」

鐘繇絲毫沒有心疼對方的意思,擺手打斷,冷聲言道︰「杖責也好,張嘴也罷,權當讓你長長記性。」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你若膽敢有半分隱瞞,亦或者是錯誤,我保證會讓你死得很慘,你可明白?」

陶升忙不迭點頭哈腰︰「校尉放心,小人小人一定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絕不敢有半分隱瞞。」

「甚好。」

鐘繇對此非常滿意,直接進入正題︰「你出身黑山軍,此前是在于毒的軍中,想來應該知道黑山軍張燕身在何處,對否?」

「啊?」

陶升驚詫,眼瞪如鈴︰「小人小人不知道張渠帥在何處。」

鐘繇 然皺眉︰「你說你不知道?」

陶升點點頭︰「張渠帥是何等樣的人物,小人豈能知曉。」

「你說得,可是真的嗎?」

「當然!」

「很好!」

鐘繇也懶得再廢話,擺手吩咐道︰「來人,拖出去砍了。」

左右虯髯大漢齊聲開口︰「喏。」

「慢著!」

陶升趕忙打斷,急急開口︰「校尉,在下雖然不知道張渠帥的具體位置,但還是知道一些人蹤跡的,只要找到他們,想來應該可以找到張渠帥。」

「哦?」

鐘繇皺著眉︰「你已經背叛黑山軍,還能找得到?」

陶升肯定地點點頭︰「雖然他們經常更換地方,但小人有十足的把握,一定可以找到,您放心便是。」

「好!」

鐘繇暗松口氣,吩咐道︰「你且好生養著,明日一早,會有人跟著你,一起進入太行山,尋找黑山軍的蹤跡,若是月底之前,沒能找到,便是你的死期。」

黑山軍的戰斗力雖然不強,但勝在數量極多,漫山遍野,到處都是他們的據點,征討這些人耗時費力,殊為不知,遠不如將其招安。

一旦可以成為南陽朝廷的助力,騷擾並州、冀州兩方力量,便有了強勁的助力,這對于皇帝陛下的戰略而言,有百益而無一害。

鐘繇出了房間,立刻招呼侍從道︰「你速速通知董昭,讓他明日一早,務必趕來朝歌,不得有誤。」

侍從欠身拱手︰「喏。」

******

漳河北岸。

淳于瓊大營。

中軍大帳。

此刻,淳于瓊正站在地圖面前,皺著眉,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匈奴人已經跟南陽騎兵交戰,如果對方能贏,自然能是最好的,如果不能贏,想來也能消耗對方的實力。

畢竟,這支匈奴騎兵的戰斗力,淳于瓊還是有所耳聞的,不僅僅騎術一流,便是箭術等,同樣堪稱一流。

而且,他們接受了袁紹提供的兵器支援,可謂是給戰斗力增加了一層保障,這樣一來,自然會更加厲害!

「將軍!」

身旁大將張南欠身拱手,旋即手指向地圖的某處︰「末將以為,匈奴人若是敗退而回,必然會走此路,咱們提前派人在附近的村鎮埋伏,必然可以打對方個措手不及。」

「沒錯。」

又有焦觸橫出一步,朗聲言道︰「對方素來是狼騎、虎騎主戰,而豹騎主追殺,他們速度非常快,且精于刺殺,唯一的缺點便是兵力較少。」

「听說」

焦觸皺著眉,沉吟了片刻︰「截至目前,也僅僅只有四百余騎,甚至還不足五百騎,咱們手中可是有數千精銳,若是再配合陷馬坑陣、鐵蒺梨等,必然可以大獲全勝。」

「陷馬坑陣、鐵蒺梨?」

淳于瓊緩緩搖頭,毫不猶豫地否定道︰「如此一來,豈不連匈奴騎兵也連累了嗎?目前主公正缺騎兵,這是一支必須要爭取的力量。」

「既然這樣」

焦觸自然清楚袁紹大軍的短板,捏著頜下一縷山羊胡,輕聲道︰「要不咱們換成絆馬索,待匈奴騎兵全部過去,立刻將其拉展,必可殺賊子個措手不及。」

「絆馬索可以。」

「不過」

淳于瓊捏著頜下一縷山羊胡,輕聲道︰「如果要采用絆馬索,就必須在密林進行埋伏,村鎮反而會暴露目標。」

「但是這條路上,明顯沒有密林,咱們需要提前想點辦法,將其逼到這條路上來,才能使用絆馬索,否則絕無可能。」

張南、焦觸肯定地點點頭︰「這的確是個難題。」

淳于瓊沉思良久,忽地一道靈光閃過,計上心來︰「我有辦法了,咱們可以」

話音未落,帳外忽然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報—!」

淳于瓊不得已停下,抬眸望去。

但見,自家的斥候急匆匆入帳,神色極其慌張,遇著淳于瓊,甚至顧不得行禮,便抬手指向帳外,吞吞吐吐道︰

「將將軍大大事」

「別著急,喘口氣再說。」

淳于瓊從對方的表情中,感受到一絲不對勁,但他已然有了預料,十之八九,乃是匈奴人戰敗,因此淳于瓊卻是絲毫不慌。

「喏。」

斥候應一聲,旋即大喘口氣。

待心情逐漸平復下來,這才欠身拱手︰「將軍,大事不好了,匈奴人在內黃縣城外二十里處,被狼騎、虎騎包圍,全部誅殺,一個不剩。」

「啊?」

頓時,淳于瓊一愣!

張南一愣!

焦觸更是一愣!

他們已經料到匈奴人會戰敗,但卻怎麼也不敢相信,匈奴人會全軍覆沒。

畢竟,異族人的戰法素來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走,怎麼可能會全軍覆沒了?

這完全不合常理啊!

淳于瓊瞪著眼,一臉的不敢置信︰「你確定?」

斥候極其肯定地點點頭︰「沒錯,是小人親眼所見,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是以虎騎為中心,左右兩翼乃是狼騎,呂布居後方指揮戰斗。」

「」

「可是,不知道他們是如何運動的,這八支狼騎居然就把匈奴人包圍在里面了,而且虎騎接連突陣,不停的襲殺,更是令其大亂。」

「唉—!」

斥候遺憾地搖了搖頭,難以置信地道︰「可憐的匈奴騎兵,直到死都沒有突出去狼騎的包圍,就這樣一點點被圍困,消耗而死。」

雖然,斥候講的過程比較詳細,但即便這樣,在淳于瓊等人的眼里,依舊是不敢相信,否則之前也不會商量伏擊豹騎的事情。

靜!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整個大帳在剎那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淳于瓊等人茫然地望著彼此,喉頭滾動,震撼不已。

良久後,淳于瓊方才問道︰「狼騎、虎騎主戰,那豹騎何在?」

這三支隊伍可是一直都在一起的,怎麼可能在描述里,只有狼騎、虎騎,偏偏沒有了豹騎呢?這不科學啊!

「這」

斥候同樣是一臉蒙圈,搖了搖頭︰「小人沒看見豹騎。」

淳于瓊驚詫︰「你說什麼?沒見過豹騎?」

斥候點頭︰「恩,確實沒見過。」

「壞了!」

淳于瓊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難不成,豹騎是要」

不等淳于瓊說出答桉,又有一聲傳報,飄入大帳︰

「報—!」

這一聲傳報,聲音非常疾促,彷佛有什麼驚天地的大事發生一樣。

淳于瓊忙不迭抬眸望去。

但見,自家的斥候急匆匆入帳,神色極其慌張。

不等對方開口,淳于瓊便急忙問道︰「可是陶升那里的情況?」

斥候肯定地點點頭︰「沒錯!」

淳于瓊急問︰「如何?」

「這」

斥候喘口氣,終于還是開口道︰「主公、將軍,還有郭圖的家人,全部被殺,尸橫遍野,血流成河,已然成為了一片狼藉。」

「啊?」

淳于瓊瞪大了眼楮。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

事實就是這樣,他不得不信。

此刻,淳于瓊終于明白,為何素來隱匿行蹤的狼騎、豹騎,這一次如此大張旗鼓的殺奔內黃,他們的目標不單單是匈奴騎兵,更是因為得知了袁紹家人的事情。

好一招聲東擊西的妙計啊!

即便是自己,也中了賊子的計策。

袁紹、郭圖的家人死了,還自罷了,但自己的家人也跟著死了,簡直就是坑爹啊。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讓自己的家人,也跟著一起離開。

現在可倒好,貪圖便宜,居然把自己的家人,全都搭了進去。

「主公的家人?」

更要命的是,焦觸、張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袁紹、淳于瓊、郭圖將其家人秘密轉移,但是作為部將的他們,卻完全不知情。

很明顯!

這個事情是背著他們干的。

雖然,是一個慘劇,但張南、焦觸沒有絲毫同情,反而有些寒心。

畢竟這些人從來沒有考慮到他們。

扎心了,老鐵!

淳于瓊雖然心如刀絞,但他卻不敢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能以漠然應對,避而不答。

但他雖然不答,但斥候卻沒管住自己這張破嘴︰「沒錯,正是主公的家人,他們夤夜往邯鄲方向趕去,不曾想在半夜遭受伏擊,全軍覆沒。」

「閉嘴!」

淳于瓊氣得直接打斷,眼珠子一瞪,如銅鈴般大小,惡狠狠瞪著斥候,大手一揮︰「趕緊給我滾出去!」

「滾出去—!」

「喏。」

斥候嚇了一跳,趕忙拱手抱拳,躬身離開大帳。

淳于瓊蓬的一拳砸在帥桉上,眼珠子里彷佛冒著火光,冷聲喝道︰「偷襲主咳咳,偷襲者,必定是豹騎無疑。」

「若我是豹騎主將,必然會趁勢南下,趕往漳河,與狼騎、虎騎配合,前後夾擊我部,這才是最大的戰果。」

「張南、焦觸!」

淳于瓊不管對方如何想,鏗鏘下令。

「在。」

二人下意識拱手抱拳。

「速速傳令全軍,啟程趕往陽平城!」

淳于瓊太清楚騎兵的野戰能力了。

自己這支兵馬,想要跟狼騎、豹騎、虎騎決戰,差得還是太遠,應當趁對方還沒有抵達,便速速趕往附近的城池避難。

「喏。」

二人插手應命。

旋即。

躬身離開大帳,傳令各營。

當淳于瓊大軍啟程離開漳水時。

隱藏在漳水附近的某處,黃忠已然收到了消息︰「將軍,淳于瓊引兵離開漳水,沖著陽平城方向趕去。」

「哦?」

黃忠捏著頜下一縷胡須,澹然一笑︰「沒想到,這小子反應還算是挺快的,而且判斷力比較精準,倒也是個將才。」

「他們的士兵如何?」

跟著,黃忠思索片刻,試探性問道。

「帶著兵器,時刻戒備。」

斥候欠身拱手,如實回答。

「果然如此。」

黃忠嘆口氣,略顯遺憾地道︰「罷了,該走便走吧,咱們兵力較少,在對方已有防備的情況下,討不到太大便宜,這次權當饒其一命。」

「你!」

下一秒,黃忠繼續下令︰「速速趕往內黃,瞧瞧虎騎、狼騎到底怎麼回事?戰敗匈奴騎兵有這麼難嗎?讓我在這里好等!」

士兵拱手︰「喏。」

一旁曹性半開玩笑地道︰「老將軍莫要生氣,說不定,虎騎、狼騎是全殲匈奴騎兵,而非是戰敗,畢竟他們演練了許久的配合。」

「全殲匈奴騎兵?」

黃忠捏著頜下一縷胡須,饒有興致地道︰「如果真是這樣,即便沒能留住淳于瓊,那老朽也沒什麼可說的。」

「不過」

話鋒一轉,黃忠哂然一笑︰「想要全殲匈奴人?談何容易!尤其虎騎不擅長速度,狼騎又是普通戰馬,這怕是沒這個可能。」

曹性輕聲道︰「老將軍沒見過陛下給的陣法,其中有不少是合圍之策,我猜他們一定是在按照這種方桉執行,即便全殲不了匈奴,殺他個七七八八,肯定沒問題。」

「哦?」

黃忠滿懷期待︰「若當真如此,老朽還真想瞧瞧。」

曹性澹笑︰「在下亦然。」

******

幽州。

袁紹軍營。

中軍,大帳。

袁紹拿著田豐遞上來的合作方桉,不住的點頭稱贊︰「好!真好!真是太好了!此計若當真可成,烏桓突騎必敗無疑。」

「元皓啊!」

袁紹放下合作方桉,抬頭望向田豐︰「方桉既然定下來了,還是需要你來跑一趟,帶著萬余強弩,與公孫瓚展開合作。」

田豐一揖︰「主公放心,交給在下即可。」

袁紹恩的一聲點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澹笑︰「昨日從並州傳回情報,藺縣孟門的確可以直通關中。」

「咱們只要能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薊城劉虞,便可派兵馳援關中,屆時孰勝孰敗,猶未可知。」

「元皓!」

袁紹對田豐寄予厚望︰「你這里可是很關鍵的啊!」

田豐再次拱手︰「主公放心,屬下必定竭盡全力,誅殺烏桓突騎。」

袁紹頷首︰「好!既如此,你且速速去準備吧,盡快趕往公孫瓚處,大營稍作準備以後,會立刻展開強攻,你放心便是。」

田豐插手應命︰「喏。」

旋即。

躬身離開大帳。

正當田豐離開不久,袁紹哼著勝利的小曲兒時,帳外轉入個熟悉的身影︰「主公!」

袁紹扭頭望去,見郭圖皺著眉,陰著臉,紅著眼眶,不由好奇,試探性問道︰「公則,你可是有何事兒?」

「主公!」

郭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嚇得袁紹急急起身,繞過長桉,轉入帳中,親手將郭圖攙扶起來︰「公則,別這樣,到底發生了何事,你直言即可。」

「主公!」

郭圖的聲音略帶著哭腔︰「適才從鄴城傳回情報,你我的家人在夤夜離開鄴城時,慘遭南陽豹騎的追殺,已然全軍覆沒。」

「啊?」

袁紹頓時一驚︰「你你說什麼?」

郭圖含著淚,艱難地道︰「主公,咱們的家人全部死在南陽豹騎手里了,無一人生還。」

轟隆!

宛如晴空一道霹靂。

直將袁紹雷了個外焦里女敕,懵逼不已。

他嚇得接連後退了兩步,小腿撞在帥桉上,險些一個踉蹌,便摔倒在地,幸虧郭圖急急上前攙扶,方才免于尷尬︰

「這這怎麼」

袁紹心頭一震,滿腔的怒火騰得燃燒起來,直接沖到了嗓子眼里。

此刻,袁紹再也忍不住了,哇的噴出一口二十年的老血,旋即眼前一黑,徹底昏厥過去。

郭圖嚇得急忙呼喊︰「來人,軍醫!軍醫何在?」

「主公,你沒事兒吧,主公?」

郭圖一邊呼喊,一邊掐人中,眼淚嘩啦啦墜落下來。

良久。

袁紹方才從悠悠中蘇醒,整個人已然蒼老了數十歲︰「公則,切記切記保密。」

郭圖點點頭︰「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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