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
劉辨拿著魯肅遞上來的方桉,仔細閱讀,心中暗道︰「老師,魯肅這家伙思維的確已經打開了,居然可以把銀票的想法,完善到這種程度。」
「是啊。」
即便是軍師聯盟的專家,也不由地為之驚詫︰「魯肅的確非比尋常,這小子有點能耐,當初辯爺的眼光,還是非常不錯的。」
「讓魯肅專門負責商業,的確是要比單純的商人更合適,畢竟他的格局會更高,眼里沒有太多的利益得失,而是能真正站在管理者的角度,去發展朝廷的商業。」
「沒錯!」
劉辨極其肯定地點點頭︰「正好目前商業已經具有了繁榮之狀,咱們也該把錢莊、票號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否則以後統一了大漢,南北、東西縱橫數千里,拿馬車拉錢,的確有些不太合適,還是用銀票更方便一點。」
「正好!」
劉辨極其滿意地道︰「橋梁、道路工程也提上了日程,這些以後全都是要畫大價錢的,有銀行的話,更方便一點。」
「如果從現在開始搞錢莊、票號,對于咱們接下來的發展,有莫大的助益,說不定還能加快咱們的發展。」
軍師聯盟極其肯定地道︰「同意!」
劉辨忙不迭起身,趕往旁邊的書架,從里面挑出錢莊、票號的相關內容︰「朱彤何在?」
朱彤橫出一步,揖了一揖︰「陛下,可有何吩咐?」
「你速速召尚書魯肅入宮,朕有要事。」
「喏。」
當朱彤躬身離開大殿後。
劉辨返回上首,開始結合他的內容,準備接下來的說辭,至少也要保證,不被魯肅听出破綻才行,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約莫一刻鐘的樣子。
終于。
魯肅來到文德殿,趨步上前,欠身拱手道︰「臣魯肅,參見陛下。」
劉辨提筆,擺手示意魯肅一旁落座︰「子敬啊,你且坐下吧,朕還有兩句話,便寫完了,你稍微等一會兒。」
魯肅揖了一揖︰「喏。」
劉辨趕忙將最後一點內容寫完,這才置筆一旁,長出口氣,露出滿意的笑容︰「子敬啊,你的奏章,朕連夜看完了,寫得非常不錯,朕必定予以支持。」
「不過」
話鋒一轉,劉辨將自己寫的內容,遞給魯肅︰「其中有些內容,朕有自己的考慮,以及相應的意見,這是朕的反饋,你且瞧瞧。」
「陛下,您居然連夜」
魯肅感動到不知所以,一臉的難以置信。
「嗯。」
然而,劉辨只是澹澹地點點頭,像是稀松平常一樣︰「此事應當抓緊,否則會制約朝廷的商業活動發展,朕又豈能耽擱。」
魯肅接過反饋,感動之情溢于言表︰「陛下放心,臣回去以後,必定好生研讀,絕不會辜負陛下的信任。」
「不必回去。」
劉辨擺手打斷,直言道︰「此事今日定下來即可,來來回回的折騰,沒什麼意思,你且好生閱讀,有什麼不了解的,朕立刻解釋,咱們相互探討。」
魯肅再次被感動到了,忙不迭拱手一禮︰「喏。」
言罷。
魯肅拿起書信,展開瀏覽。
他簡直不敢相信。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居然全都是皇帝陛下對于自己奏章內容的反饋。
而且,單從字數上判斷,似乎皇帝陛下的反饋,要比自己奏章里的內容,還要多出不少。
這足以證明,皇帝陛下對此事的重視程度,以及對此事的理解,已經達到了某種高度。
因此,自己務必要認真對待才行。
不敢有絲毫怠慢。
魯肅以最快的速度,讓自己沉寂在皇帝陛下的反饋中。
錢莊、銀票、防偽、制度
有自己想到的內容,甚至還有自己沒想到的內容。
皇帝陛下不僅做到了補充,甚至還在自己內容的基礎上,做出了拓展與想象。
最為關鍵的是,自己意識不到的風險,皇帝陛下已經全部意識到了。
魯肅簡直難以想象。
自己自赴任一來的經驗總結,居然在一夜之間,便被皇帝陛下全部掌握,甚至還隱隱有超越自己的現象!
不可思議!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魯肅像是一塊海綿一樣,不停的汲取其中養分,時而點頭稱贊,時而又搖頭表示疑惑,他將自己暫時沒有理解的內容,全部記錄在冊,準備稍後與皇帝陛下,展開探討。
而當他閱讀完全部的內容時,魯肅已經對皇帝陛下的思維,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哪里還是個人,簡直就是生而知之的神明啊!
「陛下。」
此刻,魯肅起身,便是深躬一禮︰「您在反饋中提到的錢莊、銀票等,已經全然超越了臣自己想到的,實在令臣佩服之至。」
「不過是些建議而已。」
劉辨則是輕飄飄擺了擺手,隨即直接轉入正題︰「子敬,你若是有什麼不理解的內容,現在就可以提出來,朕當場為你解答。」
「有!」
魯肅肯定地點點頭︰「而且有很多。」
劉辨擺手示意其落座︰「直言即可,不必拘束。」
魯肅一揖︰「多謝陛下。」
「開始吧。」
「好。」
魯肅應一聲,當即進入正題︰「陛下,臣有些不太理解,關于錢莊的」
劉辨悉心為魯肅解答︰「這個其實不難理解,不過是」
「原來如此,此外還有」
「」
君臣聚在一起,對于錢莊的真正邏輯、信譽體系、貸款流程、存取款業務、銀票的防偽等內容,做出了全面的了解與分析。
此前完全處于懵逼狀態的魯肅,一點點開始明白錢莊運轉的深層次意義,更加明白了,皇帝陛下為何會如此重視錢莊、銀票業務。
魯肅不得不承認。
這一次與皇帝陛下的聊天,他真正感受到了荀或、棗祗等人口中,皇帝陛下淵博的學識,以及縝密的思維。
「陛下英明。」
魯肅鄭重拱手行禮︰「臣佩服之至。」
劉辨擺手,毫不在意這樣的夸贊︰「沒什麼不懂的地方,便盡快開始施行吧。」
魯肅欠身拱手道︰「陛下放心,臣必定不會辜負陛下信任。」
「嗯。」
劉辨自然相信魯肅的能力︰「你辦事,朕放心,放手去干便是。」
魯肅揖了一揖︰「既如此,臣暫且告退。」
「去吧。」
望著魯肅躬身離開的背影,劉辨長出口氣,彷佛完成一次里程碑式的內容,真正徹底松了口氣。
魯肅離開沒多久,劉辨正在軍師聯盟溝通未來的商業版圖時。
忽然。
朱彤推門而入,欠身拱手道︰「陛下,校事府郭嘉來了,而且他還帶來了袁迪。」
劉辨哦的一聲驚詫︰「你確定是袁迪?」
朱彤點點頭︰「沒錯,正是此人。」
「快!」
劉辨有些興奮,大手一揮道︰「讓他們進來。」
朱彤頷首︰「喏。」
沒一會兒。
郭嘉便來到文德殿,趨步上前︰「臣郭嘉,參見陛下。」
劉辨擺手示意其平身︰「袁迪願意開口了?」
郭嘉頷首點頭︰「嗯,這可全都虧了李儒,袁迪才願意開口,不過他希望陛下可以保他們全家活下來,自此隱姓埋名,不再踏入紅塵俗世。」
「哦?」
劉辨蹙眉︰「莫非,袁迪準備遁入空門?」
郭嘉搖了搖頭︰「他們準備去深山隱居,當一家普通人。」
「可以!」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只要他能指認袁隗,這些都不是問題,朕可以答應,你讓他進來,朕要親自听他說當年的事情。」
郭嘉揖了一揖︰「喏。」
下一秒。
袁迪趨步上前,欠身拱手︰「罪臣袁迪,參見陛下。」
劉辨擺手示意其平身︰「咱們直奔主題吧,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袁迪嘆口氣,臉上明顯還是有些不願,但事已至此,他沉吟良久,終究還是不願意再掙扎了,而是選擇順從︰
「陛下,袁公是袁家那一輩中,最小的兒子,但卻是最先當上三公的,其兄袁逢雖然晚于袁公,但卻先于袁公去世,此事您應該清楚吧?」
「當然!」
劉辨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此事,朕怎麼可能不知。」
袁迪嘆口氣︰「但陛下您肯定不知道,袁公為何始終如此低調,甚至在外人眼里,會是一個尸位素餐的三公。」
「為何?」
劉辨皺著眉。
這一點,他的確不太清楚。
「因為」
袁迪面色陰鷙下來,狠言道︰「這一切,全都是被朝廷逼的,是被先帝逼的!因此,袁公不得不以這種姿態,面對世人。」
「父皇?」
劉辨愈加好奇,但同樣越來越感興趣︰「到底是如何,你直言即可。」
既然話匣子已經打開,袁迪自然不會再猶豫,當即和盤托出︰「當年,袁逢卒于任上,實際上是被皇帝陛下,硬生生氣死的。」
「竟有此事?」
劉辨驚詫不已。
事實上。
即便是軍師聯盟的專家,對于袁逢的了解,也僅僅局限在袁紹、袁術的生父,而且最終卒于任上而已,至于其生平事跡,卻是知之甚少,至于其因何而亡,就更不清楚了。
不過
听袁迪的話外弦音,袁逢之死明顯有問題。
袁迪肯定地點點頭︰「沒錯,當年先帝寵信宦官,對士族大肆打壓,四世三公的袁家自然要奮起反抗,私下里說了一些話,得罪了宦官。」
「是以,宦官便在皇帝陛下面前屢進讒言,陛下憤怒,將袁公的司空之職罷黜,降為執金吾,而在執金吾的任上,閹宦依舊沒有放過袁公,總是不停找袁公的事情。」
「那段時間,京城情況很亂,每每有事,皆會上達天听,陛下遷怒于袁公,屢次斥責,甚至公然辱罵袁公,袁公憂郁成疾,卒于任上。」
「」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袁逢既然被閹宦盯上,被陰謀陷害,是極其正常的事情。
只不過
因此憂郁成疾,最終卒于任上。
從某種意義上說,應該算是自己的心態不好吧?
這任娘的,能把責任推在皇帝陛上,你小子這思想有問題啊,看來袁迪被袁隗洗腦的程度,還當真是不清啊!
當然!
劉辨卻沒有打斷,以前的事情,他還真是懶得多管,畢竟對于他而言,已經改變不了,成為了真正的句號,他只需要關注自己即可。
「袁家雖然四世三公,但大權者,往往不得善終,是以袁公方才尸位素餐,從不表現自己,更不願意得罪任何一方。」
「然而」
袁迪嘆口氣,轉而言道︰「其兄袁逢的死,真正觸動了他,讓其意識到,若是不能將閹宦、外戚徹底消滅,難以真正匡扶漢室,讓士人迎來曙光。」
「是以,他這才策劃了某些事情,將閹宦、外戚全部消滅,讓大漢真正進入到一個全新的階段,好讓士人徹底翻身。」
「哼!」
劉辨輕哼一聲,搖了搖頭,略顯生氣地道︰「將閹宦、外戚全部消滅,又何須借助董卓之手,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合情理。」
袁迪喉頭滾動,強咽了口口水︰「這個」
劉辨看出袁迪的難言之隱,當即大手一揮︰「直說!絕不能漏掉一個細節。」
「喏。」
不得已之下,袁迪只能頷首點頭,繼續言道︰「其實原本,袁公沒有想過要借助董卓的力量,畢竟這樣太過凶險。」
「但可惜,何進、何太後的動作實在是太快,讓原本應該是由劉協即位的,變成了陛下您即位,這大大出乎了袁公的已了。」
嘶—!
劉辨不僅倒抽一口涼氣。
的確。
他听過軍師聯盟的專家介紹,原本劉宏是想讓劉協即位的,但最終因為張讓、何進、何太後的勢力太過龐大,這才沒有讓劉協得逞,而是自己繼承了皇位。
仔細想想,如果由劉協繼承皇位,他在皇宮,除了董太後外,沒有別的人脈,相對而言,是比較容易控制的。
而自己則不然。
何家的力量已經是龐然大物了,即便消滅了何進,也不可能消滅何太後,如果不能消滅干淨,那麼袁家想要躋身而出,只怕沒有那麼容易。
「不得之下。」
袁迪吐口氣,越說越是膽大,似乎已經準備要破罐子破摔了︰「袁公只能提出召四方 將入京的想法,找個可以橫掃一切的諸侯,幫自己完成那些陰詭之事。」
「如此一來,等新帝登基以後,袁家便可以真正浮出水面,成為再建新朝,再也沒有閹宦、外戚這樣的壞蛋存在。」
啪!
劉辨聞言暴怒,拍桉而起,怒眼圓睜︰「好一個袁隗,居然能將不忠不義之事,說得如此的大言不慚。」
「明明是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居然還要冠名以忠義,簡直豈有此理,令人作嘔,有這樣的世家豪族在,天下豈能安定!」
一旁郭嘉趕忙揖了一揖︰「陛下息怒。」
劉辨強壓著怒火︰「你且繼續。」
袁迪嘆口氣,同樣不願意繼續往下說,但皇帝陛下親自示意,他也不得不繼續︰「至于後來的事情,陛下應該便清楚了。」
「的確是清楚了。」
劉辨無奈點點頭,輕聲道︰「不過,你們是如何選中廣陵郡守張超的?」
袁迪停頓片刻︰「其實最開始的人選,遠不止一人,只不過,臧洪此人素有義士之稱,比較容易得手而已。」
「便是罪臣自己,也沒有想到,臧洪答應的會那麼快,而且執行起來,非常地堅決,居然引兵直接北上,聯絡到張邈,從而率先在兗州展開會盟。」
呵呵!
臧洪啊臧洪!
即便是劉辨自己,也不由地扼腕嘆息。
被人如此利用,最終甚至因為袁家,徹底將自己也毀掉。
這樣的人,當真是可憐至極。
「帶下去吧。」
劉辨擺了擺手,示意朱彤道。
「喏。」
朱彤欠身拱手,便要將其拖出去。
「陛下。」
可是,袁迪卻著急了︰「您答應的事情,可能兌現否?陛下」
劉辨吐口氣︰「放心吧,只要你能指認袁隗犯罪的事實,剩下的,交給朕便是。」
當袁迪離開文德殿,劉辨轉而瞥向郭嘉︰「奉孝。」
郭嘉一揖︰「在。」
劉辨吩咐道︰「將袁氏的犯罪證據,全部整理好,是時候準備最終的決戰了,朕要將袁氏一族,徹底從大漢的版圖中泯滅。」
郭嘉頷首︰「喏。」
旋即。
躬身離開。
此刻,直播間的網友再次沸騰起來︰
「霧草!簡直不敢相信,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我感覺袁隗這小子,之所以有些用力過 了,如果只是為了報仇,不必如此。」
「袁逢的死亡可能的確跟閹宦有關,但他以此忽悠族人,成為自己權傾朝野的工具,說真的,的確有些不道德。」
「道德?這種人還會講究道德?道德在袁隗的眼里,壓根就是個工具而已,豈能被這兩個字左右,真是圖樣圖森破!」
「很明顯,袁迪這家伙也是被袁隗忽悠了,居然真的以為,袁隗是要報仇,這小子要麼是蠢,要麼就是在裝蠢!」
「反正我是不太相信。」
「我也不信。」
「大家都不信!」
「」
實際上,劉辨對于袁迪的回答,也是半信半疑。
但是,對方或許會添油加醋,但大致的故事,肯定是不會錯的,否則劉辨可以听得出來,同樣可以看得出來。
「老師」
劉辨緩緩落座,開始盤算證據鏈,心中暗道︰「按照目前咱們準備的證據,似乎除了高嵇這里,已經將全部的東西都填充好了。」
「沒錯!」
軍師聯盟的聲音跟著響起︰「高嵇目前在長安,已經在袁隗手下,短時間內,怕是不可能從他這里獲取情報了。」
「不過辯爺,單憑咱們目前掌握的證據,想要將汝南袁氏一族徹底消滅,壓根不會太過遙遠,至于陳留高氏,能株連最好,不能株連,倒也不礙事。」
劉辨試探性問道︰「既然如此,咱們是不是可以發起對關中的進攻,先滅袁隗,然後再收拾掉袁紹,徹底絕了他這一脈。」
「可以!」
軍師聯盟肯定地道︰「相對于冀州袁紹,關中的袁隗已經是必死的結局,除了兩個關口難打一點,其余都不是太大的問題。」
「辯爺可以抽空去太史通那里瞧瞧,這麼長時間,居然還沒把炸藥搞定,看看他到底差在哪里,爭取把炸藥搞出來,這樣更有保障。」
「好!」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正好,調兵遣將需要時間,這一次,我要御駕親征,從武關方向,殺到關中,爭取一次性解決南北漢對立的問題。」
軍師聯盟提醒道︰「辯爺,袁隗是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的,尤其是現在,他肯定會從劉表、劉繇、劉岱身上想辦法。」
「尤其,他現在手里還握著皇權,若是干得太狠了,即便他死了,也不是很容易將荊州、揚州、兗州收回來。」
「尤其現在」
軍師聯盟強調道︰「劉繇引兵入駐廬江,目標十之八九,乃是豫州,而兗州劉岱已經剿滅了黃巾,穩定了內容,這哥倆極有可能會聯手。」
劉辨渾然不懼︰「袁隗、袁紹,我都能收拾掉,難道還怕一個小小的劉繇、劉岱?」
軍師聯盟︰「辯爺,他們一定是不敢造次的,不過憑此跟朝廷談點條件,或許還是可能,封個王爵神馬的,應該會是他們的目標。」
「這樣啊」
劉辨吐口氣,輕聲道︰「劉繇、劉岱、劉表,全都是漢室宗親,如果他們真的可以歸順朝廷,而且沒有什麼過分的要求,一個王爵,我還是不會吝嗇的。」
「畢竟,將來搞全球流,土地壓根不會缺,單純一個曹操、劉備、孫堅等人,只怕也太小氣了些,該賞還是要賞的。」
軍師聯盟肯定地道︰「沒想到,辯爺已經考慮到這里了。」
劉辨澹笑︰「不過是瞎想而已,將來如何操作,還需要看實際情況,畢竟,計劃趕不上變化,一切都是動態的過程。」
「沒錯。」
軍師聯盟笑了笑︰「的確是這個道理。」
劉辨輕聲道︰「總之,先統一大漢再說,至于其他的,全都是虛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