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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不進入益州?ok,沒問題!

翼城。

太守府。

大殿之上,一個身材矯健的男子端坐上首,把酒相邀,面帶微笑︰「來來來,沒想到,今日文約兄能駕臨我翼城,當真是耿某之福啊。」

「大家且喝了這樽!」

耿求環視滿殿文武,心中狂喜。

「喝!」

韓遂相邀眾將。

一仰脖子,酒到樽干。

耿求喝到興奮時,張嘴言道︰「想當年啊,咱們在涼州,那是何等的英雄豪杰,我還記得那一年討伐西羌。」

「咱們一共三千余人,面對西羌二十余個部落的瘋狂進攻,晝夜不停,足足進攻了月余,都沒能將咱們戰敗。」

「整個金城,全都陷入了硝煙之中,到處都是尸體,數都數不清楚,尤其是那巴圖賊廝,更是悍勇,酣戰了三天三夜,是不眠不休!」

「但那有如何?」

耿求目光掃過滿殿的文武,笑著道︰「在文約兄的英明領導之下,西羌賊子雖眾,但卻始終沒能殺入城中。」

「金城始終穩如泰山,鏖戰了兩月之後,大雪冰封,西羌不得已退軍,而文約兄在這時,早已將戰馬備好,拿的全都是粟米喂養啊,一舉反攻,大獲全勝!」

「哈哈!」

耿求仰天狂笑一聲︰「那一仗,打得才叫個痛快,我記得壽成兄有個兒子叫馬超,更是驍勇善戰,接連殺敵,嚇得西羌以為天神降臨吶。」

「來!來!來!」

耿求趁興,招呼眾文武︰「都將酒爵斟滿美酒,為了吾之好友韓文約的到來,表示歡迎,全都把杯中酒盡飲!」

「喝—!」

眾文武一仰脖子,烈酒翻滾下肚。

耿求飲罷,回眸望向韓遂,眉頭一擰︰「文約,你上一次便沒飲,怎麼這次還不飲呢?是不是瞧不起我?」

韓遂報之以澹笑,搖了搖頭,老實回答︰「怎麼會瞧不起將軍呢,實在是因為飲完以後,必定會渾身乏力,這才不敢妄飲!」

「渾身乏力?」

耿求眼珠子一瞪,頓時驚詫,跟著便有一股虛月兌的感覺,緩緩涌了上來,他當即意識到不妙,抬手指著韓遂︰

「文約兄,你你你為何」

「來來人吶!」

耿求強撐著身子,揚聲喊道。

呼啦!

大殿兩側烏泱泱閃出百余帶刀侍衛!

「動手!」

韓遂更是毫不猶豫,鏗鏘下令。

霎時間,大將龐德迎著侍衛一拳揮出,避開對方刀鋒的剎那,將其直接擊飛!

緊跟著,成宜、粱興、楊秋、張橫等人,紛紛護在韓遂左右,斬殺身旁侍衛,奪其兵器,控制太守府大殿!

「將軍,接劍!」

龐德反手再次 死一人,奪下其長劍,轉身直接丟給韓遂。

韓遂也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悍將,他露出滿目的凶光,縱身接連舞劍,鮮紅的汁液伴隨著斷肢殘臂,四下橫飛。

彷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韓遂帶著四員悍將,輕而易舉便斬殺了二十七、八個凶悍侍衛,沖著耿求直殺過去。

耿求眼神中充滿驚恐,他想要撐起身子,但卻像是一灘爛泥般,始終在食桉上趴著,沒有絲毫的力氣︰

「來來來人保護」

沒辦法,只能靠兩瓣嘴,不停地吞吐著別人听不清的字眼,可良久卻沒一人能殺過來,盡皆被龐德等人避退。

劍光霍霍,劍氣縱橫!

韓遂其年少時為游俠,精通劍法,這幫侍衛雖也精銳之卒,但又豈是韓遂的對手,接連飛刺之下,長劍如同追命繩索,接連殺敵,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曾!曾!曾!

寒芒閃,血芒飛。

僅僅韓遂一人,便連續斬殺七、八個侍衛,鮮紅的汁液濺了他一身,令其渾身的煞氣更加凝重,一個眼神都自帶威壓效果,四周侍衛嚇得紛紛後退,避之猶恐不及,又豈敢再戰!

韓遂直殺到耿求跟前,將長劍抵在對方脖間,眼珠子一瞪,掃過滿殿的侍衛,扯著嗓子呼喊道︰

「何人膽敢上前,我韓遂一劍活 了他!」

耿求本就癱成了一灘爛泥,如今更是嚇得面色驟變,忙不跌呼喊道︰「快快退下趕緊趕緊退下!」

「文約兄!」

耿求大喘著氣,盡可能把姿態放低,輕聲道︰「咱們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看看在你我曾曾並肩作戰作戰過,饒兄弟一命。」

「兄弟,別怨我!」

韓遂隨口應付一句,轉身面對滿殿文武,厲聲喝道︰「韓某已經歸順了南陽皇帝陛下,爾等願意追隨,還自罷了,如若不然,馬騰率領數萬兵馬正在城外,後果可想而知!」

「韓遂,你你竟然誆我!」

軟成一灘肉泥的耿求,終于知道韓遂目的。

而對方之所以如此這般的原因,必定是因為自己親近長安的緣故。

「耿兄,你可願意歸降否?」

韓遂垂首冷聲詢問,劍鋒更近脖頸一步,冰冷的寒意順著脖頸,傳遍全身︰「你若願意歸降,等你緩過勁兒來,我親自給你賠罪。」

「我」

耿求正準備開口時,殿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報—!」

韓遂扭頭望去。

但見,一個士兵急匆匆闖入大殿時,直接懵逼,原本準備好的話,竟直接咽到了肚子里。

「說!」韓遂獰聲道。

「郡郡守城外城外馬騰引引大軍來襲,我等該當如何?」

特麼!

終于來了!

韓遂暗暗松了口氣,就等馬騰來給他撐場面呢,否則怎麼威懾這幫家伙,達到內外並舉的戰略目的呢!

他深吸口氣,冷冷言道︰「擺在爾等面前只有兩條路,要麼開城獻降,要麼破城之後,片甲不存,爾等自己考慮清楚!」

「我投降,別殺我!」

「我也投降!」

「我也願意投降!」

「」

剎那間,滿殿的將士紛紛放下兵器,一個個舉起手來,示意歸順南陽漢庭,即便是韓遂腳下的耿求,也不得不屈服︰

「耿某願願意歸降。」

「如此甚好!」

韓遂滿心歡喜,當即扭頭吩咐龐德︰「去,帶人速速開城,歡迎壽成兄入城,咱們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龐德本就是馬騰麾下大將,乃是韓遂暫時借調過來︰「將軍放心,交給末將便是。」

韓遂頷首點頭,繼續吩咐道︰「爾等照顧好耿郡守。」

粱興、楊秋齊齊上前,護在左右︰「喏。」

******

司隸,長安。

崇德殿。

劉協頭戴珠簾冠,身穿九龍袍,端坐在上首寶座。

在其身旁,側立著太傅袁隗。

與尋常人不同,袁隗可以靠著四世三公的名聲,輕易搞定對方,可皇甫嵩不然,他為人正直,眼楮里容不得半點沙子。

即便是袁隗本人,也得借助皇帝陛下的力量,才能號令此人,因此會面的地點設在皇宮,而非太傅府邸。

「臣皇甫嵩,參見陛下。」

皇甫嵩趨步上前,欠身拱手道。

「免禮。」

劉協擺手示意皇甫嵩平身。

「皇甫將軍。」

此刻,太傅袁隗跟著站出來,捻須言道︰「河東之戰落敗,導致關中局勢大變,如今,韓遂、馬騰已經投靠了南陽,企圖從後方偷襲朝廷。」

「如今,陛下將你從武關調回來,便是希望你率領兵馬,以最快的速度,將馬騰、韓遂鏟除,盡快穩定涼州的局勢,畢竟你本身也是涼州人。」

「啊?」

皇甫嵩不由愣怔,眼瞪如鈴。

他似乎怎麼也不敢相信。

才不過兩、三個月,關中局勢竟然落魄至此︰「河東之戰居然會輸?這怎麼可能?」

袁隗極其肯定地點點頭︰「是真的,河東關家勾結南陽,在背後偷襲河東衛家,而陷陣營進行了擴編,強行闖過了軹關陘的埋伏,以致于朝廷在河東方面的布局,徹底落敗。」

「此前韓遂、馬騰便一直沒有接受朝廷任命,如今河東落敗,必然會投靠南陽,不得已之下,袁某只能想辦法除掉韓遂、馬騰。」

「只可惜」

言至于此,袁隗搖了搖頭,嘆口氣︰「韓遂、馬騰早已經跟南陽勾結,于半途中識破了袁某計策,不僅誅殺楊瓚,如今更是擁兵在隴縣,企圖從背後進攻長安。」

「皇甫將軍,你可是將門之後,陛下最為倚重的將軍,此刻也只有你,才能拯救長安,陛下此次召你回京,便是希望你引兵突襲隴縣,趁著馬騰、韓遂立足未穩,將其誅殺。」

精通兵法的皇甫嵩自然清楚,如今南陽的勢頭正盛,幾乎已經將關中徹底包圍,如果涼州不能快速平定的話,只怕要不了多久,合圍便會展開。

屆時必將從南陽、河洛、河東、涼州等方向,展開對關中的圍攻,即便加上武關、函谷關的兵力,他們總兵力也不過五萬人,如何能夠擋得住南陽的大軍。

「這」

皇甫嵩驚詫,扭頭瞥向劉協︰「陛下。」

劉協則是肯定地點點頭︰「將軍,你听太傅吩咐即可。」

皇甫嵩欠身拱手︰「喏,不過陛下,這調兵遣將都需要事件,只怕等末將準備妥當了,隴縣的馬騰、韓遂同樣準備好了。」

「將軍勿急。」

袁隗立刻閃出身來,輕聲道︰「兵馬已經為將軍準備好了,糧食同樣正在往陳倉運輸,將軍即便現在出發,都是沒有問題的。」

「哦?」

皇甫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兵馬、糧草皆以齊備?」

袁隗點點頭︰「沒錯,已經準備好了,全都是長安的精銳,盡皆由將軍調動。」

「好!」

皇甫嵩一臉不敢置信的點點頭。

雖說,袁隗不太懂兵法,但他明白戰略的重要性,甚至大方向的把控,沒有絲毫問題。

這一點,從袁隗將糧草屯于陳倉,便可見端倪。

想要對付隴縣,有且只有一個辦法,正面強攻,以及走陳倉狹道,進入翼城,然後北上街亭,前後夾擊,方才有大勝的可能。

而要正面強攻隴縣,最好的屯糧點,仍舊是陳倉,這里可以作為糧草的中轉倉,為隴縣戰場提供糧草。

皇甫嵩不得不承認,袁隗這家伙還真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了,這是非要逼著自己,盡快趕往隴縣的節奏。

「末將遵命。」

皇甫嵩欠身拱手。

正當他轉身準備離開時。

忽然,殿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眾人扭頭望去。

但見,一個中黃門急匆匆入殿,神色極其慌張,甚至顧不得行禮,便開口道︰「陛下,尚書台方才接到情報,翼城出事兒了。」

「什麼?」

頓時,袁隗一愣!

皇甫嵩更是一愣︰「翼城出事兒了?」

中黃門肯定地點點頭,急忙呈上情報︰「韓遂以拜訪耿求為名,進入翼城,但卻強行奪其政權,率領兵馬駐守在翼城。」

「而且,韓遂還派出大將粱興、楊秋,率領兵馬,駐守在陳倉狹道中的臨渭城,與翼城互成犄角之勢,以策萬全。」

「該死!」

皇甫嵩原本便是涼州人,自然清楚從關中進入涼州的通道。

如今,汧隴古道上有隴縣、隴關,陳倉狹道上又有翼城、臨渭二縣,相當于將兩條路,便徹底封死了。

皇甫嵩嘆口氣,皺著眉︰「韓遂、馬騰沒有此等謀略,他們背後一定有高人指定,否則豈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扼守要害。」

「此人到底是誰?」

此刻,即便是皇甫嵩本人,也不由地為之驚嘆。

對方沒有在第一時間,選擇進攻長安,而是采取了守勢。

很明顯。

其人已經預料到,長安一定會調集兵馬應對。

因此,一旦出了隴縣,反倒不好應對,而將隴縣、翼城佔領,卻可以立于不敗之地,而後等南陽響應後,再徐徐圖之,簡直是穩如老狗的節奏。

「荀攸!」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袁隗牙縫里擠出來的。

此人可以戲耍自己,甚至誅殺楊瓚後,成功遁走,只怕他也能預料到自己會采取的措施,因此提前做出準備,以防萬一。

「荀攸?」

皇甫嵩皺著眉,表示自己全然沒有听過這個名字。

「嗯。」

袁隗點點頭︰「此人出身潁川荀氏,乃是弘農王在長安布置下的刺奸,我的計策之所以會失敗,十之八九是因為此人。」

「該死!」

袁隗暗罵一聲,轉而瞥向皇甫嵩︰「皇甫將軍,馬騰、韓遂必須要拿下,否則長安不穩,必然會影響到天下局勢。」

「此事末將清楚,太傅不必提醒。」

皇甫嵩皺著眉,擺手打斷袁隗,陷入沉思。

「蕭關!」

忽地,一道靈光閃過袁隗腦海︰「沒錯,咱們可以走蕭關,雖然距離相對較遠,但依舊可以殺入涼州,威脅到隴縣。」

可惜

皇甫嵩卻是搖了搖頭,輕聲道︰「蕭關雖然不錯,但對方可以佔領翼城,必然會想到蕭關的存在,雖然現在沒有情報,但極有可能,已經被佔領。」

「太傅,咱們唯一的辦法,便是派人駐守陳倉,加強關中右翼的力量,以防不測,此刻若是強攻隴縣,只怕會得不償失。」

對方據險而守,佔有地利優勢,而且足足有兩萬人,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將其消滅,至少需要十萬兵馬,甚至更多!

很顯然!

以目前的長安而言,壓根沒有這樣的實力。

與其主動強攻,消耗力量,還不如退守陳倉,以待時變,只要對方出了隴縣,那麼皇甫嵩或許還有辦法應對,可如果不出來,實在是難以撼動對手防線。

「這」

袁隗皺著眉,不知該怎麼辦。

他非常清楚皇甫嵩的性格。

能打,便是能打,不能打,便是不能打,此人對于戰局,有著清晰且準確的判斷,若是不顧一切的強攻,損兵折將不說,反倒會讓長安更早得陷入被動。

「好吧。」

袁隗嘆口氣︰「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皇甫嵩欠身拱手道︰「太傅放心,末將必定守好陳倉,不讓賊子有可趁之機。」

袁隗緊皺著眉頭︰「只怕,等對方進攻的時候,不僅僅是隴縣,甚至還有武關、函谷關、河東等地,盡皆會有兵馬,皆是四面皆兵,長安如何能擋?」

「這」

皇甫嵩搖了搖頭︰「末將不知。」

******

南陽,宛城。

皇帝行宮。

文德殿。

劉辨端坐上首,盯著劉焉的回信,心中暗罵︰「南陽的兵馬永不踏入益州?劉焉這是要明目張膽的當土皇帝了嗎?」

「辯爺別急。」

不等劉辨心中咒罵,軍師聯盟的聲音跟著響起︰「答應他,沒問題的,現在長安已經快死了,咱們就差一些證據,便可以搞定袁隗了,這個《袁氏錄》很關鍵。」

「啊?」

劉辨驚詫,一臉的不敢置信︰「老師,你確定要答應嗎?劉焉這老小子明顯有帝王之志,咱們難道置之不理?」

「辯爺別急,專家自有策略。」

「實際上」

軍師聯盟跟著解釋道︰「專家已經展開對益州的戰略規劃了,這里地形比較復雜,靠兵馬強攻,其實不太劃算,又浪費時間,而且耗費錢糧。」

「嗯?」

劉辨不由好奇︰「那專家是什麼意思?」

軍師聯盟輕聲道︰「很簡單,靠經濟手段,從益州內部,把它腐蝕掉,徹底搞垮對手,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經濟手段?」

劉辨皺了皺眉,愈加好奇︰「什麼樣的經濟手段,有這麼大威力?」

軍師聯盟自信滿滿︰「手段多得很,包括劣幣驅逐良幣、通貨膨脹等,總之辦法比較多,辯爺放心便是。」

「反正目前咱們的紙張、陶瓷、玻璃等物品,已經全面進入大漢各地,商業完全可以進得去,溝通無阻,實施經濟手段,完全沒問題。」

「正好!」

軍師聯盟提醒道︰「咱們就拿這一戰,給魯肅上一課,從根本上,讓他的商業思維邏輯發生升華,別在僅僅停留在物品制造、販賣、供求關系這種低端程度上。」

嘶—!

劉辨驚詫,倒抽一口涼氣。

他本以為魯肅已經非常牛逼了,但不曾想,在專家的眼里,居然僅僅停留在商業的低端局上,這簡直不可思議。

「厲害!」

劉辨忍不住心中暗贊︰「專家有幾成把握?」

軍師聯盟肯定地道︰「九成以上,甚至更多。」

劉辨皺著眉︰「那如果失敗了呢?」

軍師聯盟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笑意︰「失敗的話,便引導別人進攻益州,然後自己坐收漁翁之利即可,多簡單的事兒。」

「放心吧。」

軍師聯盟極其肯定︰「專家才是操盤手,至于天下諸侯,充其量只是棋子而已,原來專家計劃在七年之內,統一大漢,現在看來,估計要提前了。」

「當然,主要是因為辯爺的身份比較特殊,若是個素人,可能至少也得十年往上,甚至更久,辯爺的身份為統一大漢提供了超強的便利。」

劉辨嗯的一聲點點頭︰「好吧,我明白了。」

旋即。

他轉而望向下方的荀或,輕聲道︰「文若,你給劉焉回信吧,朕可以答應他,不過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那後半卷書,送到奉孝手中。」

「啊?」

荀或徹底愣怔。

他完全不敢相信,素來英明的皇帝陛下,居然會答應這種請求︰「陛下,您這是這怎麼怎麼能答應這種要求?」

「臣臣是不是听錯了?」

直到現在,荀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沒听錯。」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笑了笑,輕聲道︰「文若熟讀兵馬,自然應該清楚,不戰而屈人之兵方才是善之善者也。」

「朕自然有辦法,讓益州歸順朝廷,你放心便是,其實,朕原本也沒有派兵進入益州的打算,畢竟八百里秦川橫梗,絕不是那麼容易打穿的。」

雖然,劉辨說得稀松平常,但卻在荀或心里,掀起了巨浪滔天了,雖然兵法上的確說,不戰而屈人之兵,乃是善之善者。

可是

能夠達到這種境界的人,只怕是寥寥無幾,甚至這樣的境界,在荀或的潛意識里,壓根就是個傳說而已。

「陛下!」

荀或依舊不太敢相信,再次確認道︰「您確定要如此這般?」

劉辨哂然一笑,肯定地點點頭︰「放心吧,朕心里有數,你照著辦即可,即便失敗了,依舊可以引導別人進攻,我等坐收漁翁之利。」

「劉焉只是說不讓南陽的兵馬進入益州,又沒說不準別的地方兵馬入駐,他這樣的要求,在朕的眼里,實在是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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