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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曹孟德,你有何本事,能得弘農王青睞!

呂布向西遁走,致使防線崩塌。

雖然,劉寵帶著兵馬,前往追趕呂布。

可是

郭汜非常清楚。

單憑目前的兵力,想要突破重圍,簡直難于登天。

不過,郭汜卻不會認命, 滿腔的怒火也不容他輕易認命。

回首。

凝望著斷橋後方的兵馬。

郭汜胸中的戰意,頓時如干柴撞著火星子一般,轟得燃燒起來。

想要突破正面的重圍,可能性的確不大。

但以目前的局勢,貼著河岸,突破至另外一個橋面,卻還是有可能的。

如此一來, 只要能守住隔壁橋頭,李傕便可率領兵馬趕來支援,有了足夠的後續力量,再去打破重圍,才真正有了可能性。

認命?

哼!

我西涼人從來都不會認命。

否則,我們何以從邊郡苦寒之地,殺到中原富饒之區!

既然來到這里,拼得就是個逆天改命!

噗!

郭汜一刀 死個士兵,洶洶的戰意在胸中點燃,不住的翻騰。

他高舉著寰首刀,扯著嗓子呼喊︰「弟兄們,呂布雖棄我等,可我等豈能自棄,握緊爾等的戰矛、寰首刀。」

「隨我!」

郭汜的聲音鏗鏘有力,頃刻間傳遍瀍水北岸戰場︰「再沖一次, 即便是死, 也要死在沖鋒的路上!」

「殺—!」

這一聲怒吼。

宛如口中迸出春雷,舌尖震起霹靂。

更是將頃刻間崩潰的士氣, 再次組建起來。

尤其是郭汜身旁的士卒,更是被他洶洶的戰意所感染, 一個個高舉著兵器,跟著郭汜的腳步,展開最終的沖鋒︰

「殺—!」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郭汜提著寰首刀, 沖 打,接連向前突破了十余步。

眾將士盡皆被他的悍勇所震動。

將不惜死,士必用命!

既然已經被包圍,因何不能再拼上一把。

「殺—!」

喊殺聲震天徹地。

在郭汜的帶領下,北岸的兵馬爆發出滔天的戰意。

不管是逆勢翻盤的征兆也好,還是回光返照,曇花一現也罷!

總之!

在這一刻,以郭汜為首的兵馬,正如一柄銳利的寶劍,沖著另外的橋頭,迅 的沖殺,不過片刻,便向前突進了十余步距離。

「弟兄們,殺至隔壁橋頭, 守住它, 為大軍過橋, 爭取時間。」

「向前,繼續向前,一鼓作氣,莫要停歇!」

「殺—!」

見此一幕,原以為志在必得的李旻,大吃一驚。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處于絕境中的郭汜,居然可以爆發出如此強悍的戰力。

即便李旻沒有多少實戰經驗,但這一路走來,跟著弘農王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他深切的明白。

必須要在短時間內,壓制這股囂張的氣焰。

否則,勢必會影響到己方的士氣。

「張都尉!」

「張都尉何在?」

李旻扯著嗓子呼喊,顧目四盼。

「末將在。」

人群中,響起個聲音。

李旻循聲望去。

但見

都尉張安正在指揮戰斗,而且距離郭汜非常近。

李旻心下大喜,鏗鏘下令︰「給我攔住此獠,務必將其誅殺。」

張安早有斬將立功之心,又豈能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郡守放心,交給末將便是。」

「弟兄們。」

張安 一招手,聲嘶力竭︰「隨我圍殺此獠。」

眾將士即時山呼︰「殺—!」

北岸戰場,在這一瞬,再次爆烈起來。

白熱化的戰斗,讓身在南岸的李傕,也不由得為之一愣。

他與郭汜同僚數十年,在董卓帳下舉足輕重。

二人雖然是最有力的競爭者,時常因觀點不同而吵得不可開交,面紅耳赤,但在私下里,他們卻有著深厚的友誼,關系極其密切。

如今,郭汜在對岸發起沖鋒,而且貼著河岸,反向沖鋒。

這樣自殺式的進攻,立刻引起李傕的關注,而且在一瞬間,便明白了對方的戰略意圖。

「干!」

李傕心底的戰意同樣燃燒起來。

他扭頭回望眾將,毫不猶豫,鏗鏘下令︰「弟兄們,且隨我來,換橋,繼續突圍。」

蒼啷!

李傕拔劍出鞘。

這一刻,他決定帶傷上陣,為眾軍開闢出新的活路︰「殺—!」

南岸將士很快恢復鎮定,紛紛跟上李傕的腳步,直奔東側橋面︰

「將軍,讓我來打頭陣!」

「您受傷了,讓我來保護您。」

「咱們一起,殺出雒陽!」

「殺—!」

「」

烏泱泱的兵馬齊齊涌向東側橋面。

按照此前的突圍策略,以步戰沖鋒為先,開闢活路後,再騎馬過橋。

無須李傕的調度,眾將士便投入了有序的攻勢中。

此刻。

邙山山腰。

即便是劉辨本人,也不由地為之驚嘆︰「西涼驍騎果然厲害,能在短時間內恢復鎮定,且目標明確,反擊迅 ,確非常人能及。」

「是啊。」

荀或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輕點頭道︰「董卓帳下的兵馬實戰經驗非常豐富,何況還是李傕、郭汜這樣的悍將。」

「不過很可惜」

話鋒一轉,荀或自信滿滿道︰「他們兵力有限,又有斷橋之禍的影響,絕不可能如往常一樣作戰,不過是困獸之斗罷了。」

「只要李旻、徐璆能守住北岸,待張遼、鄧芝、韓當從後方襲來,前後夾擊之下,西涼驍騎便是再強悍,亦是必敗無疑!」

劉辨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沒錯!敗局已定,賊子無力回天。」

此刻,軍師聯盟的聲音跟著響起︰「李傕、郭汜的確堪稱將才,這一仗讓專家見識到了他們的統帥之才。」

「接下來,專家會根據其具體表現,重新對人物進行剖析,爭取做出最公正客觀的評價,沒有立場之分的評價。」

劉辨心念一動︰「李傕、郭汜的確厲害,即便作為對手的我,心理多少也有些佩服他們,能在這種情況下實施反擊,實屬罕見。」

文字性的史料是稀少的,很難做到真正的客觀,它多少會帶有一些著書者的主觀意識,由此會產生非客觀的評價。

但在直播間,專家對于任何一個對手的分析,全部取材于史料,驗證在戰場,最終得出最為公平、公正的評價。

此一戰,是真正顛覆且重塑了,專家對于李傕、郭汜的認知。

而從他們倆人此戰的表現,更能側面推測出,董卓嫡系部隊的實際戰斗力,甚至能聯想到董卓前期在涼州,是憑怎樣的實力,無限風光。

*****

雒陽城。

牆倒屋塌,一片廢墟。

雖然,張遼還能從廢墟中,臨摹出當年雒陽的繁盛,可這兩下相較,卻更讓他怒火沖天,恨不得將西涼賊子,斬盡殺絕。

強壓著內心的怒火,張遼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不影響接下來的指揮戰斗。

原本,巷戰乃是步兵的優勢,可以借助復雜的地形條件,如巷道、房屋、窗戶等,展開對西涼驍騎的伏殺。

可如今

成片的廢墟,更像是稍有起伏的丘陵。

這對于騎兵作戰而言,實際上更有優勢,不僅視野非常廣闊,甚至減少了遭遇伏擊的可能性,可以更加肆無忌憚的馳騁。

如果韓當在此,完全可以率領騎兵,展開一場以騎制騎,且佔據絕對優勢的戰斗,但如今韓當仍在東門,短時間內,只能靠張遼自己,苦苦支撐。

「該死!」

凝望著從不遠處殺來的騎兵,張遼暗自嚼碎一聲。

雖然,對方的兵力不多,只有數百騎,但張遼依舊不能硬拼,否則損傷會非常巨大。

他依據對方疾馳飛奔的路線,迅速作出決斷︰

「張振!」

「將軍放心,交給末將。」

不等張遼開口下令,張振便疾步沖出,厲聲呼喊︰「弟兄們,隨我來,依托有利地形,結陣迎敵!」

張振乃是張遼的老部下。

從在並州時,便一直跟隨張遼。

對于張遼的每一個決策,他都能心領神會。

步制騎的打法,這一路上經歷了太多,張振精于此道,自然不必贅言。

當下,張振便率領本部兵馬,直撲騎兵趕來的方向。

他雙目掃過兩側廢墟。

中間是寬敞路面,兩側是商鋪廢墟,有一定的高低落差,非常適合阻擊。

「就在這兒!」

不由分說,張振當機立斷,鏗鏘下令,手中戰矛高舉。

跟著,身後涌出大量的盾牌兵,在其前方列陣,瞬息之間,一道簡易的盾陣防線,便呈現出來,且迅速向兩側延伸。

對于張振的選址,張遼極其滿意。

與此同時,他繼續下令︰

「鄧展!」

「在。」

「你且率領弓弩手,居于其後,擇機提供弓弩支援,壓制騎兵沖鋒。」

「諾。」

「牛勇!」

「在。」

「你我各領一軍,從左右兩翼迂回,以最快的速度,輾轉至其後方。」

「諾。」

正當張遼引兵開始迂回時。

李應率領的騎兵,即將殺到盾陣跟前。

雖然,西涼驍騎在此次戰斗中,吃過不少虧,但以目前張振麾下的兵力,想要攔住騎兵的沖鋒,在李應眼里根本就不可能。

「不自量力!」

李應暗自嚼碎一聲,旋即鏗鏘下令︰「弟兄們,趁其立足不穩,隨我沖!」

眾將士齊聲山呼︰「殺—!」

濃郁的喊殺聲響起。

西涼驍騎伏在戰馬上,單手握著戰矛,盡可能地讓它探出較長的距離。

若是鋼鐵盾陣,或許還能攔得住鐵騎沖鋒,但張振手中的藤牌手,想要阻攔戰騎的沖鋒,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李應沒有絲毫猶豫,縱馬便要 沖盾陣。

可是

就在它距離盾陣只有二十步左右時。

張振厲聲下令︰「拋!」

呼!呼!呼!

剎那間,人手兩枚鐵蒺梨,沖著前方便拋了出去。

數量雖然不多,但數百人的軍陣,至少也有上千枚鐵蒺梨。

它們毫無秩序的散落在地上,組成一道簡單的鐵蒺梨陣。

「不好!」

李應眼瞪如鈴,嚇得臉都綠了。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

對方居然隨身攜帶著鐵蒺梨這種東西,怪不得敢直面騎兵的沖鋒,原來早有準備。

「停—!」

李應緊急下令,同時急勒韁繩。

下一秒,希吁吁的馬鳴聲,接連響起。

前排驍騎條件反射般的急勒戰馬。

可即便再急,對于高速奔馳的戰馬而言,依舊需要一段制動距離。

不少戰馬踏在鐵蒺梨上,銳利的鋒芒刺穿蹄底的角質層,扎入皮肉,疼得戰馬身形巨顫,站立不穩,不少戰馬前蹄盡折,一個 子栽倒在地。

與此同時,鄧展率領的弓弩手同樣到位,他們飛快捻弓搭箭,根本來不及瞄準,更不顧什麼動作要領,沖著西涼驍騎便是一陣攢射。

嗖!嗖!嗖!

箭失鋪天蓋地般襲來,頓時激起一陣驚雷般的人喊馬嘶聲。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後方趕來的驍騎士兵膽裂魂飛。

舉目望去。

軍司馬李應身中數箭,早已慘死在血泊當中。

而對方的弓弩手,已然開始向兩側延展,明顯是要佔據高地,展開箭失襲殺。

雖然,廢墟高地不過丈許,且兩側有自然坡度,如此地形,對于騎兵而言,沒什麼難度,但在經歷過如此慘烈的突襲後,他們內心驚懼,避之猶恐不及,又豈敢再戰。

「撤!」

「快撤—!」

不知何人呼喊一聲。

西涼驍騎紛紛開始轉向。

也正是因為這一轉頭,更見堅定了他們退走的決心。

因為,從左側迂回的張遼,已經走在他們前面,只要抵達下個路口,便可迂回包抄,將他們徹底封死在這條路上。

「快撤,賊子正在迂回。」

「大家快撤,出城!」

「出城與之決戰!」

「」

轟隆隆~~

馬蹄聲聲,滾滾而去。

正在策馬迂回的張遼冷哼一聲︰「哼,如此不堪一擊,害我白擔心一場。」

牛勇追上,凝望著逃走的西涼驍騎︰「真是該死!到手的戰功飛了。」

張遼哂然一笑︰「放心,北門方向沒那麼容易結束,咱們現在趕過去,或許還能喝口湯。」

牛勇點點頭︰「將軍所言甚是,咱們距離北門雖然最遠,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抵達。」

「傳令!」

張遼當機立斷,鏗鏘下令︰「目標北門,全速前進。」

牛勇拱手︰「諾。」

*****

雒陽北門。

通往上林苑的路上。

呂布策馬疾馳,回首凝望,跟隨自己的兵馬,不足千騎。

雖然,過橋的兵馬有兩、三千人,但隸屬于狼騎的兵馬,其實沒有太多,再減去部分沒有戰馬的士兵,能有千騎,已是萬幸。

「宋憲何在?」

呂布大聲呼喊,顧目四盼。

「末將在。」

一騎從側方追趕上來︰「主公,何事?」

呂布急問︰「軍司馬級別的軍官,有誰過橋了?」

宋憲嘆口氣︰「只有末將與魏續過橋了,曹司馬負責後軍,沒能過橋。」

「魏續?」

呂布虎目掃過四方︰「他人在何處?」

宋憲回答︰「正負責斷後,劉寵咬得比較緊,可能是想在上林苑,伏擊我軍,畢竟他的大營正在此處,想來還有些兵馬留守。」

「哼!」

呂布怒哼一聲,戰意洶洶燃燒︰「本將軍正愁沒地兒撒撒火,他居然還想圍殺我狼騎?不自量力!」

「傳令!」

呂布鏗鏘下令︰「全軍呈戰斗隊列,快速沖鋒,不得給賊子反應之機,務以最快的速度,殺過上林苑!」

「主公!」

宋憲卻是神色悠悠︰「咱們殺出去以後,還要投奔董卓嗎?如今李傕、郭汜必死無疑,主公再投董卓,恐怕不會有好下場。」

不得不承認。

宋憲的顧慮有一定道理。

呂布皺著眉,試探性問道︰「那你說,咱們應當如何?」

宋憲咬牙,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主公,您手中不是有弘農王的招降書嗎?咱們何不投靠弘農王?」

呂布微怔︰「投靠弘農王?」

宋憲點點頭︰「沒錯!如今董卓落敗,弘農王必會正位回宮,連張遼這樣的人,都可以成為弘農王之股肱,何況是主公您呢?」

嘶—!

呂布倒抽一口涼氣,略有心動。

宋憲見呂布沒有反對,繼續全艦︰「主公試想,弘農王自從逃出雒陽,前後不過半年多而已,麾下能有什麼精兵 將?」

「如果主公在此刻投降,對于弘農王而言,必定是一員不可多得的 將,弘農王一定會視將軍為珍寶,甚至超越張遼、孫堅的。」

「畢竟,當初將軍您在大谷關時,可是以一己之力,獨斗弘農王麾下兩員悍將,弘農王既要匡扶漢室,豈能錯過主公這般 將。」

呂布深吸口氣,自信地昂了昂首。

他對于自己的勇武,有著絕對的自信。

而且,宋憲說得沒有錯,自己有弘農王的招降信,證明弘農王對自己有意。

「這」

呂布陷入猶豫。

當然,他同樣有自己的困惑︰「本將軍當初沒有理會弘農王的招降信,如今在窮困潦倒之際歸降,弘農王可能容我?」

「這個」

宋憲皺著眉,不好作答。

畢竟,上次沒能歸順,對于弘農王而言,就已經是拒絕。

如今瀕臨死地,卻又要借此苟且偷生。

弘農王會如何處置,還真不太好說。

「末將不知。」

宋憲遺憾地搖了搖頭。

「這樣吧!」

不過,呂布倒是有了決斷︰「待咱們徹底殺出重圍,重獲自由身以後,再行前來歸順,如果弘農王不允,便返回關中。」

「進退皆有路。」

宋憲點點頭,深表贊同︰「如此甚好。」

呂布抖擻精神︰「此一戰,務必要打出咱們狼騎的威風,好讓弘農王知道咱們的厲害,或許對將來歸順,會有好處。」

宋憲頷首點頭︰「主公放心,我等必全力以赴。」

駕—!

快馬加鞭。

呂布身先士卒,沖在最前方。

身後的狼騎各個踴躍,跟著呂布,一路疾馳狂飆。

很快,便抵達了上林苑附近。

四周道路盡皆以拒馬、樹枝封死,只能一路向前。

呂布倒也不懼,明知前方是劉寵大營,依舊奮勇沖殺,不顧一切。

果不其然。

又策馬飛馳片刻。

前方,一座雄偉的大營呈現在面前。

視野盡頭處,慌張的士兵正在回應,柵門逐漸合攏。

駕—!

呂布 夾馬月復的同時,收起戰矛,從鞍下取出寶凋弓,捻弓搭箭的同時,調整呼吸,瞄準正在關門的士兵。

嗖!

箭失如星,呼嘯而至。

柵門內,正在推門的士兵,應聲而倒。

「啊!」

身旁的士兵驚駭不易。

舉目望去。

呂布的戰馬,距離營門,至少百步開外。

難不成,呂布有百步穿楊的本事?

嗖!嗖!

愣怔中的士兵尚未做出反應,又是兩道流光接踵而至,一左一右,兩個士兵應聲而倒,前後居然不過數息時間。

「這這」

正在關門的士兵驚呆了。

他瞪著眼,渾身冒汗,身子如篩糠般顫抖不止,腦海中傳遞出逃命的信號,但這兩條腿,卻似乎被鉛水澆築,根本挪移不動分毫。

就這樣

他眼睜睜看著一點寒芒,從百步外的距離,宛如流光般飛向自己。

而在他腦海中,竟生出一種閃無可閃,避無可避的感覺,只能任由呼嘯的流光撞上面門,當場瞪眼倒下,一命嗚呼。

希吁吁—!

赤兔馬昂首一聲嘶鳴,彷佛在向營中士兵挑釁。

蓬!

呂布一矛撞開柵門,縱馬飛速闖入,掌中戰矛大開大合,接連奪走從四周趕來圍堵之人的性命︰

「吾乃呂布,擋我者死!」

宛如驚雷般的吼聲在營中炸響。

呂布縱馬穿梭在敵軍中,掌中戰矛如疾風般接連飛刺,或是心口、或是喉嚨、或是面門,總之盡皆要害,一招斃命,毫不拖泥帶水。

原本想要列陣迎敵,稍作抵擋士兵,頃刻間竟自亂陣腳,驚慌失措,被隨之而來的狼騎將士,沖上來便是一陣暴揍。

從後方追之而來的劉寵,瞪眼盯著自家營地,狼騎飛速掠過,只剩一片尸首。

在弘農王手上,被反復碾壓的狼騎,居然把自己的大營,沖得是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陳王劉寵引以為傲的戰績,在此刻轟然崩塌。

他終于明白。

不是自己厲害,而是弘農王策略得當,才能戰敗狼騎。

若是單靠自己的力量,只能被吊打,全無反手之力。

吁—!

劉寵勒住戰馬,舉目凝望著狼騎背影,暗暗言道︰

「曹孟德,孤倒是要瞧瞧,你有何本事,能得弘農王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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