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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虓虎呂布︰本將軍打頭陣,何人能擋?

次日,清晨。

雄雞報曉,朝霞滿天。

遙望著浩浩蕩蕩,朝西緩行的隊伍,劉辨暗松口氣︰「這麼多天,這幫家伙終于走了。」

荀或同樣長出了口氣,輕聲道︰「是啊, 難以想象,以袁氏為首的諸侯,居然佔據了盟軍十之六七的兵力,他們一走,感覺雒陽都空曠了。」

「豈止是空曠!」

劉辨背著手,回頭望向雒陽城,綻出一抹澹笑︰「文若難道不覺得, 現在的雒陽城,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嗎?」

荀或自然明白弘農王的意思。

他點點頭︰「沒錯, 的確清新了不少。」

劉辨徹底放松下來︰「能留下來的,全都是大漢僅剩不多的清流。」

荀或雖然號稱王左之才,但對于年幼的弘農王,卻是倍感敬佩︰「殿下英明,此計不僅篩選出了忠臣,更讓雒陽的呂布、李傕有了突圍的想法,當真是一舉兩得的妙計。」

「或佩服之至。」

荀或深躬一禮,發自肺腑的稱贊。

他終于明白。

為什麼弘農王可以從守備森嚴的皇宮中逃出來,這份心計與智慧,著實令人驚嘆。

大漢能有這樣的君王,何愁不能振興,再延續個數百上千年!

「行了。」

劉辨擺了擺手,輕聲道︰「咱們走吧, 立刻去陳王營中,安排相應戰事, 沒了這股力量, 想要全殲呂布的兵馬,只怕沒那麼容易。」

荀或拱手︰「諾。」

旋即。

二人翻身上馬,直奔邙山陳王營寨。

邙山,雒陽皇宮外。

陳王營寨前。

劉寵正攜文武,恭候弘農王駕。

忽然。

國相駱俊抬手指向前方︰「殿下,弘農王應該到了。」

劉寵忙不迭舉目凝望,視野盡頭處,煙塵滾滾,弘農王的大 ,正迎風招展。

「哈哈!」

劉寵仰天一聲大笑︰「沒錯,正是弘農王,陪袁氏這幫諸侯玩了這麼久,終于要到收網的時候了。」

呼~~

長出口氣,劉寵不由感慨︰「難以想象,那麼一大幫諸侯,愣是沒人能斗得過弘農王,孤王甚是高興吶,此乃朝廷之幸,大漢之幸!」

「是啊。」

陳國相駱俊點頭稱贊, 毫不吝嗇口中的溢美之詞︰「弘農王聰叡,有周成之質!大漢必可在弘農王的統御下,祛痛陳新,再次偉大!」

「嗯!」

劉寵肯定地點點頭︰「孤對此,深信不疑。」

駱俊澹笑︰「俊不得不承認,殿下當初起兵響應的決策,是非常正確的。」

劉寵昂首傲嬌︰「那必須是當然的。」

二人正聊著時。

吁—!

弘農王策馬趕來,飛身而下。

劉寵疾步上前,揖了一揖︰「劉寵拜見殿下。」

劉辨趕忙上前攙扶︰「陳王快起來,你與孤同是諸侯國王,何必行此大禮。」

劉寵起身︰「殿下曾是君,孤當行此禮。」

「走吧。」

劉辨也懶得辯駁,畢竟是一家人︰「咱們入帳詳敘。」

劉寵點點頭︰「好!殿下請。」

「可派人統計清楚了,邙山還有多少兵馬?」

「查清楚了。」

劉寵一邊走,一邊匯報︰「除了曹操、鮑信的兵馬外,還有汝南太守徐璆在,其余諸侯,盡皆向西,無人留守。」

「徐璆?」

劉辨略顯吃驚。

他曾對兗州刺史劉岱,抱有幻想,但獨獨沒想過徐璆︰「他沒跟著袁紹、袁術一起?」

劉寵肯定地點點頭︰「嗯,沒有,目前仍在值守本位。」

此刻,別說是劉辨本人了,便是直播間網友,都被震驚了︰

「臥槽!勞資把剎車踩斷了,都沒想到,徐璆居然沒走。」

「這小子是吃錯藥了,還是沒吃藥啊?狗屎運踩得,簡直了。」

「他不會準備要棄暗投明了吧?還是說眼光好,看出了什麼東西。」

「會不會是袁術故意把他留下來的啊?」

「別說,好像還真有這種可能。」

「樓上扯澹。」

「不可能。」

「」

劉辨正疑惑不解時。

軍師聯盟的聲音立刻響起︰「辯爺放心,可以排除袁術故意留下徐璆情況,如果真是這樣應該不止徐璆一人,而且至少會有個親信,袁忠差不多。」

「根據專家的猜測,徐璆留下來的原因,極有可能有兩種!」

「其一︰徐璆精通兵法,有過從軍經驗,而且從起兵之初,廣成關一戰開始,到現在殺至雒陽,他很清楚董卓的實力,深知跟著袁術,只有死路一條;」

「其二︰徐璆剛正不阿,眼楮里揉不得沙子,袁氏在盟軍中的恐怖力量,在這一次得到了最直觀的體現,憑徐璆的性格,自然是不願同流合污的。」

言至于此,軍師聯盟輕聲道︰「雖然,徐璆最終留下來,有些出乎意料,但仔細想想,卻可發現其中的必然性。」

「辯爺。」

軍師聯盟強調道︰「專家建議,可以根據徐璆接下來的表現,決定是否拉攏他,從某種意義上說,徐璆留在雒陽,已經跟袁術決裂了。」

「有道理。」

劉辨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可以讓他過來听計劃嗎?」

軍師聯盟回答︰「可以!跟曹操同樣對待即可。」

劉辨大喜︰「好。」

旋即。

劉辨目光轉向荀或︰「文若,召李旻、曹操、鮑信、徐璆至陳王營,共襄大事。」

荀或揖了一揖︰「諾。」

陳王大營。

中軍,大帳。

劉辨等人站在沙盤跟前,靜候眾諸侯趕來。

趁此機會,劉辨最後一次跟軍師聯盟溝通戰事,如篩子一般,將戰事的全部細節,再次過了一遍︰「老師,我記得應該沒有錯吧?」

軍師聯盟極其肯定地道︰「嗯,沒有問題,放心吧,辯爺不必緊張。」

「嗯。」

劉辨長出口氣︰「我明白了。」

「報—!」

正在這時,帳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劉辨舉目望去。

但見,一個侍衛急匆匆入帳,欠身拱手道︰「殿下,曹操、鮑信、李旻、徐璆趕來大營。」

劉辨頷首點頭︰「讓他們進來吧。」

侍衛拱手︰「諾。」

不多時。

眾諸侯趕來帳中,欠身拱手︰「參見殿下。」

劉辨擺手示意眾人免禮,目光掃過曹操等人,朗聲言道︰「袁紹、袁術執意西行,迫使北門防務疏漏,雒陽城中糧草即將告罄,賊子或會孤注一擲。」

「此次召爾等前來議政,是為重新擬定防務計劃,調整各自崗位,爭取將呂布、李傕的兵馬,聚殲于北邙山下。」

眾諸侯盡皆拱手,聲如洪鐘︰「我等謹遵弘農王令。」

陳王劉寵更是躍躍欲試︰「殿下,您下令吧,孤早想跟呂布過過招了。」

李旻深吸口氣,神色雖然鎮定,但聲音卻很激動︰「末將等這一刻,已經許久,殿下下令即可,末將必全力以赴。」

見此一幕,曹操已然明白,這的確是弘農王的計策,袁紹、袁術引兵離開,不可能瞞得過雒陽城中的李傕、呂布。

對方勢必會產生突圍的想法,如此一來,弘農王剛好可以將計就計,選擇在邙山腳下,將李傕、呂布誅殺殆盡。

既攆走了袁術、袁紹,側面壓制了袁氏的力量,又可以消滅李傕、呂布,最大限度的削弱董卓力量。

此計當真是

一舉兩得,絕妙至極。

能將軍事與政治有機結合起來,弘農王的手段果然不可以常理度之。

曹操越來越佩服,眼前這位年少有為的皇子,大漢在他的統御下,必可重現往日之榮耀。

「允誠。」

曹操壓低聲音︰「咱們的選擇是正確的。」

鮑信澹笑︰「沒錯!」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劉辨身上,彷佛期待著他的引領。

劉辨深吸口氣,雙目炯炯,掃過眾諸侯,旋即落在沙盤上。

他拿著一根竹竿,講解道︰「諸位且看,雒陽北門靠近邙山,由西向東,瀍()水穿上林苑,與縠(h )水共同組成北門護城河。」

「出廈門、谷門過橋,向西必會經過上林苑,而上林苑距離邙山不遠,前朝時曾有豪商富賈袁廣漢在此修建園林,後來該園並入上林苑中。」

「我等當于此伏兵。」

劉辨的竹竿指向此處,朗聲言道︰「依據山勢、園林,以及這些時日的準備,必可將呂布、李傕,一舉殲而滅之!」

雖然,陳王劉寵、潁川郡守李旻早已知曉戰略計劃,但是曹操、鮑信、徐璆完全不知,因此劉辨從頭到尾,詳細說明情況,才能做出最終安排。

「陳王何在?」

「末將在。」

「你引兵駐守橋梁時,分出兵馬,駐守上林苑要道,賊子若是突圍至此,簡單抵抗後,便可放其過去。」

「諾。」

瀍水雖然是由西向東而流,但其實際流向乃是由西北向東南,呈現出一定的斜度。

從上林苑往西,瀍水距離邙山越來越近,水流與山脈走勢,整體呈現出錐形。

換言之,呂布、李傕的兵馬,一旦過了上林苑,必然會走向邙山與瀍水的交點,這里的可作戰空間,已經被極大限度的壓縮,不利于騎兵。

正因為如此,呂布、李傕從沒有想過從北門突圍,畢竟走其余三門,只要過了橋,便是一馬平川,可以任由騎兵馳騁。

若不是劉辨的嚴防死守,徹底斷了呂布、李傕從其余三門突圍的可能,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走北邙山這條路的。

「李旻何在?」

「末將在。」

「你集中全部的兵馬,駐守橋面的同時,嚴防其向東逃竄,孤會派韓當率領騎兵協助。」

「諾。」

「徐璆何在?」

「末將在。」

「你部兵馬損失慘重,協助李旻將軍,嚴防李傕、呂布向東逃竄,不得有誤。」

「諾。」

邙山北門向東。

是整個計劃中最薄弱的一點。

劉辨在這里花費的心血,同樣是最多的。

以糧車、樹木、拒馬等限制騎兵馳騁的策略,幾乎全部布置在這里。

甚至,眾諸侯的大營,同樣扎在此處,接連成片,非常唬人。

「至于梓村這里。」

梓村是最終的收網點。

原本。

劉辨是準備親自駐守,與劉寵配合,將賊子呂布戰敗。

但是現在,曹操、鮑信共計一萬兵馬,盡皆在此,又何必劉辨親自出手。

劉辨的目光落在曹操身上︰「曹操、鮑信何在?」

二人橫出一步,齊齊拱手抱拳︰「末將在。」

「梓村是整個計劃的核心。」

劉辨深吸口氣,極其鄭重地道︰「能夠將呂布、李傕的隊伍徹底消滅,全靠這里的阻擊與陳王的配合。」

「原本孤是要親自駐守的。」

「但現在」

劉辨雙目炯炯,凝視著曹操,鏗鏘言道︰「孤將此處的防務交給你們,一旦呂布、李傕的騎兵殺奔此處,務必要將其阻截,配合陳王,殲而滅之。」

剎那間,曹操倍感惶恐,只覺得肩頭沉甸甸的,生怕辜負弘農王的信任,但同時又舍不得這突如其來的重視。

這對于一個蹉跎了半輩子的人,是何等的榮耀!

「這」

沉吟片刻,曹操終究還是拱手抱拳︰「殿下放心,末將必竭盡全力,阻截呂布、李傕,不負殿下信任。」

鮑信只感覺做夢一般,若非曹操輕拽他的衣袖,他甚至怔不回神來︰「呃那個殿下放心,我等必不負厚望。」

「嗯!」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叮囑道︰「切記!呂布實力強橫,絕非一人可敵,爾等務必分出大將牽制,否則必會被其沖潰陣型。」

「一旦戰事打響,孤會立刻調動兵馬,兵分兩路趕來馳援,爾等只需堅持到張遼趕來,呂布、李傕二人,必會被聚殲于邙山腳下。」

曹操更加安心,欠身拱手︰「諾。」

劉辨安排完軍務,長出口氣,輕聲道︰「既如此,各自回營,準備接下來的戰事吧。」

眾諸侯齊齊拱手︰「諾。」

旋即。

各自躬身,倒著離開大帳。

曹操出了大營,翻身上馬︰「允誠,殿下只命我等阻擊呂布,卻沒有更加詳細的安排,此意明顯是在考驗我等能力。」

「沒錯。」

對此,鮑信同樣深有感觸︰「信亦有同感,不知孟德有何打算?」

曹操目光瞥向西方︰「不管怎樣,咱們先去梓村,觀察一下地形條件,我相信弘農王不會平白無故選擇這里作為阻擊點。」

鮑信點點頭︰「好,我陪你一起去。」

曹操欣喜︰「走。」

駕—!

一路向西。

不多時,二人便抵達梓村。

曹操環繞梓村,觀察過地形後,忍不住點頭稱贊︰「弘農王果然深諳兵法,于此處埋伏,的確是至關重要的。」

「沒錯!」

鮑信在兵法上雖不如曹操,但亦精熟此道︰「梓村位于邙山腳下,道路狹窄,而其背後的瀍水又尚未擱淺,的確是伏兵要地。」

雖然,過了梓村,瀍水依舊會向西北,繼續壓榨騎兵的作戰空間,但要不了多久,瀍水便會擱淺,騎兵縱馬而過,毫無半點壓力。

「不僅如此!」

曹操眼神閃爍精芒,凝望著北面的森林︰「你瞧北面邙山森林,草木茂盛,可埋伏步兵,但騎兵卻毫無遁入的可能。」

「從北面村口至邙山山腳,殿下已經派人開挖了寬幅足有二十步的陷馬坑陣,若再配之以拒馬等物,呂布、李傕豈能通過。」

顯然。

曹操的觀察更加仔細。

他通過梓村附近的細節,已經能夠模清楚弘農王在這里的部署︰「允誠啊,弘農王簡直是在白送戰功于你我二人。」

「嗯。」

鮑信點點頭,一臉的難以置信︰「孟德,咱們絕對不能讓弘農王失望。」

曹操長出口氣︰「放心吧,此役必勝。」

鮑信澹笑︰「還是那句話,我信你!」

「走,回營。」

「嗯。」

******

此刻。

雒陽城。

狼騎大營。

中軍,大帳。

呂布高坐上首,愁眉不展︰「宋憲,軍中還剩幾日糧草?」

宋憲拱手,老實回答︰「已不足三日了。」

「三日?」

呂布眼瞪如鈴,不敢相信消耗地竟如此之快︰「怎麼可能只剩三日之糧?」

宋憲解釋道︰「主公,雖然我軍折損了一部分將士,但戰馬卻一匹沒少,他們的糧草沒辦法省,而且傷員恢復身體,消耗糧草更重。」

「該死!」

呂布暗罵一聲,惆悵不已。

他努力想辦法縮減用度,但終究還是徒勞。

若是再這樣下去,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報—!」

正在這時,帳外響起一聲疾促的傳報。

呂布抬頭望去。

但見,大將曹性急匆匆入帳,欠身拱手道︰「主公,末將在巡營時,發現駐守于北門的諸侯引兵離開,從方向上看,應該是直奔澠池去的。」

「澠池?」

呂布身子 地往前一探,眼神中閃爍光芒︰「走了多少兵馬?」

曹性朗聲回答︰「至少五、六萬人。」

「五、六萬人?」

「嗯。」

曹性點點頭,極其肯定地道︰「昨日似乎有關東諸侯趕來相會,河對岸多出數個營寨,想來這些兵馬全都是他們的。」

「原來如此。」

呂布安下心來,長出口氣︰「莫非弘農王以為雒陽必勝,因此防備松懈,抽調出兵馬,準備強攻澠池?」

不得不承認。

的確有這個可能。

而且,可能性還不低。

畢竟當初,他們的主要任務,便是襲擾弘農王,令其難以追殺董卓。

可呂布、李傕怎麼也沒有想到,弘農王居然舍棄了董卓,集中全部兵馬圍攻他們。

如此反其道而行之,的確殺了呂布、李傕一個措手不及。

如今,已經過了七日之久,又有關東援兵趕來,自然可以抽出兵馬,繼續追殺董卓。

此乃情理之中。

「沒錯。」

呂布自問自答,感覺自己get到了關鍵點,唇角綻出一抹久違的笑容。

他急忙抬頭,望向曹性︰「北門可還有兵馬駐守?」

曹性早已親自偵察過︰「有,如往常一般,依舊是陳王劉寵和潁川郡守李旻的部隊,從表面上看,與此前沒什麼不同。」

「哼!」

呂布則是輕哼一聲︰「弘農王該不會以為,這樣便可瞞天過海嗎?」

此時此刻,呂布已經認定,弘農王是在虛張聲勢。

北門方向兵力銳減,讓呂布有了突圍的可能。

呂布又豈能放過這活下去的機會。

曹性皺著眉,搖了搖頭︰「雒陽除了北面是山勢外,其余盡皆平原,如此大規模的兵馬調動,絕不可能逃得過我軍眼楮。」

「末將以為」

曹性相對比較謹慎,提出自己的意見︰「北門外的兵馬沒有動,或許只是假象,弘農王可能早已加強了防御,只是我等還不知道。」

「有道理。」

呂布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弘農王是個聰明人,這一點他早已領教過︰「李傕、郭汜那里,可有動靜?」

曹性搖了搖頭︰「末將不知,但可以肯定,瞞不過他們。」

宋憲輕聲道︰「主公,相對于東、西、南三門的守衛,雖然北門是陳王劉寵、潁川李旻駐守,但其實力卻難于其余三門相比。」

「末將以為。」

言至于此,宋憲拱手抱拳︰「這對于我軍而言,倒是一次突圍的好機會,雖然邙山這條路比較難走,但只要過了橋,不論向東向西,皆有我狼騎用武之地。」

「嗯。」

這一點,呂布何嘗不明白︰「向東相對容易些,不過那里有關東諸侯成片的營地,而且各路皆設有拒馬,想要突圍,沒那麼容易。」

「而向西」

呂布沉吟了片刻︰「上林苑處乃是陳王劉寵的大營,他雖是弘農王親信,但戰力卻難以與其余三門抗衡,突圍或許比較容易。」

曹性拱手,提出異議︰「可是將軍,向西的話,有瀍水阻隔,一旦北門戰斗打響,弘農王可從西門調集兵馬馳援,預計一個時辰內,可以趕來。」

「一個時辰?」

呂布頓吃一驚。

這樣的時間條件下,他們能否沖破橋面的阻礙,仍是個問題︰「時間太緊,除非我狼騎能在半個時辰內,沖破橋面阻礙。」

「太難了。」

曹性艱難地搖了搖頭︰「若是拋開隊伍集合的時間,填補陷馬坑的時間,即便北門的守軍不如南門,依舊是難如登天。」

「曹司馬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

宋憲橫出一步,毫不猶豫地打斷曹性,朗聲言道︰「若是主公能親自打頭陣,我狼騎將士必可全力以赴,何況如今糧草耗盡,眾將士必然會死戰。」

「試問︰」

宋憲目光掃過眾人︰「陳王劉寵的兵馬如何抵擋?」

呂布深吸口氣︰「本將軍打頭陣,區區陳王,豈能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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