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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關于魏忠賢的小說(大佬們,求個首訂)

听見周德興許諾參將一職,張永義原本的擔心瞬間化為烏有。

明朝有兩種軍制,一種是地方世襲的衛所制度,另外一種就是朝廷發現衛所不堪用之後,弄出來的募兵制。

明朝在要地設有總兵,負責總領一地軍事,總兵之下為副總兵,其次是參將、再次是游擊將軍、守備、都司、最後是千總和把總,這些武館都不是世襲、

像張永義這等的衛指揮使,如果被朝廷征召,一般會給個守備或者游擊將軍,周德興許諾升他為參將,品級雖然沒有提升,但這就相當于張永義跨出衛所的圈子。

畢竟衛所半軍半民,根本不受朝廷重視,張永義這個衛指揮使說是正三品,但在四川總兵心里,恐怕地位連個正六品千總都不如。

「公公,所言甚好,只需將錦衣衛除掉,再把山寨中的賊人殺盡,這功勞就是公公您的了,只是這事萬一傳出風聲,只怕朝廷追究起來,不好交代呀!」張永義提醒道。

周德興冷笑一聲,滿不在乎的說道,「你不懂,雜家要是真的有這功勞,我干爹肯定會保我,些許風言風語能奈我何?而且我干爹正在謀取東城提督一職,等我干爹上位,錦衣衛豈敢為這點小事找我麻煩?」

說著周德興又滿臉憧憬的說道,「雜家這次若是能得個知兵的名頭,說不定還能入皇上的眼,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到時候雜家肯定不會忘記你的!」

張永義連忙謝過,跟周德興一起憧憬完美好未來,然後提醒道,

「公公,這黑山虎和關勝都是高手,而且我之前看了黑山賊的尸體,發現大部分賊人都是被一刀斬首,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那兩名錦衣衛總旗武力非凡不可小覷。」

周德興不耐煩的擺手。「張指揮使你多慮了,你和雜家都是蛻凡境,外面還有兩千兵馬,難道還怕那幾個錦衣衛不成?那孫傳庭不是都說了,這黑山虎與關勝等人之前就被打成重傷,只是讓這幾個錦衣衛白撿了便宜。」

周德興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看了看天色,回頭朝張永義說道,「時間差不多了,雜家能不能當上四川鎮守,你張指揮使能不能當上參將,就在今夜,出發!」

山寨里靜悄悄的,彷佛陷入了死寂,周德興與張永義趁著夜色,帶人悄悄走出院子,直奔山寨大門而去。

這一路非常順利,完全沒有任何阻攔,周德興與張永義直接帶人模到了山寨大門前,寨樓上放哨的民兵並沒有留意到後方樹林里的動靜。

周德興滿臉喜色,神情都變得有些猙獰,「等會奪下寨門,你派人回去調兵,咱們就守在這里,只等大軍一到,殺了那幾個錦衣衛,咱們的富貴就來了。」

「公公要殺誰?」

旁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自然是殺那北鎮撫司總旗」

周德興話沒說完,忽然察覺到不對勁,身形一閃,朝後方急撤。

「颼!颼!」

一旁的草叢里傳來一陣箭失的破空聲。

張永義帶了二十來名家丁進寨,即便這些家丁身穿盔甲,但總有盔甲覆蓋不到的地方,面對鋪天蓋地而來的箭雨,張永義的家丁瞬間倒下一半。

被家丁圍在中間的張永義沒有受傷,這時發現前面樹林中忽然出現點點火光,神情大變,驚呼道,

「趴下!」

可惜為時已晚。

「砰砰!」

一陣槍響之後,張永義身邊已經沒有能站著的家丁。

與此同時,魏擒虎與左總旗從樹林中沖出來。雙人一左一右夾攻張永義,配合默契。

魏擒虎勇 精進不可力敵,左千戶武藝高強,一手樸刀已經登堂入室,有大家風範,幾招之後,蛻凡境的張永義生出拋棄周德興逃走的念頭。

富貴雖好,也得有命取才行。

周德興的處境同樣不好,他練的是大內神功,身法詭異速度極快,在張永義都沒反應過來之際,就已經撤到最後。

看見張永義的遭遇,周德興哪里還不知他這是中了埋伏,正想讓張永義吸引注意力,他趁機闖關突出去,這時一陣森寒刀光閃過,竟讓他感覺無法招架。

這一刀太 ,不可力敵。

周德興側身躲避,森寒的刀光又追著他斬來。

周德興躲閃不及,只得舉劍格擋。

這一刀太犀利狠絕,以青龍偃月刀施展春秋刀法,把江帆一身巨力發揮得淋灕盡致。

只一刀就將周德興手中寶劍斬斷,把他擊飛出去。

借著月光,周德興瞪大眼楮不可思議的看著揮舞著青龍偃月刀的江帆。

這小子看起來平平無奇,竟有如此巨力,他堂堂蛻凡境竟然都擋不住一刀!

逃!

周德興轉身就逃,只要他逃出去,外面還有兩千兵馬,到時候他就安全了!

這群錦衣衛為了搶奪他的功勞,竟然想殺掉他和張永義,衛指揮使張永義為了給他斷後不幸戰死,只有他只身幸免,僥幸逃出來。

周德興心里發誓,一定要將此事上奏朝廷,讓朝廷發大兵剿滅這群反賊。

周德興一路飛掠速度奇快,江帆追之不及,眼看周德興就要沖出樹林,這時大黃草叢下方突然竄出來,一口咬住周德興小腿。

周德興只覺得腳下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楚,驚呼一聲,使勁蹬腿想擺月兌大黃。

可大黃咬住就不松口,周德興越用勁,大黃就咬得越死。

周德興眼看江帆就要追上來,用出全身勁力右手一掌向大黃頭上 下。

砰!

金鐵交鳴聲在他耳邊炸響,周德興只覺得右臂虎口發麻,手掌上拍在大黃頭上竟然閃爍出一陣鐵火花。

咯吱一聲脆響,骨頭斷了!

「這是什麼怪胎?」

周德興心里驚呼,來不及多想,狗和狼都是銅頭鐵尾豆腐腰,左手又一掌拍向大黃腰部。

「啊!刺蝟甲!」

周德興慘叫一聲,看見手掌被鋒利的倒刺穿透,心里又驚又怒。

這狗身上居然穿著帶刺蝟甲,倒刺還都藏著狗毛里!

「我要殺了你這條死狗。」

周德興狂吼一聲,渾身勁力激發,蛻凡境強大的勁力剎那間洶涌而出,竟然將地上的樹葉都壓成粉末。

「跪下!」

江帆提著青龍偃月刀壓在周德興脖子上。

「噗通!」

周德興感受著脖頸處來的的刺骨寒意,和那巨大的壓迫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頓時涕淚橫流,淒聲勸說道,

「江總旗,你還年輕,此次又立下大功,日後指定能飛黃騰達,千萬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為了殺我這個閹人,走上誅九族的絕路不值得。」

江帆覺得這死太監說得很有道理,即便是要造反,也不能是現在。

大明朝現在忠臣良將具在,現在造反就是找死。

所以將周德興兩條腿打斷。

「江總旗,別打了,奴婢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周德興癱在地上連連求饒道。

這時魏擒虎將被打得像一條死狗的張永義拖過來。

「嘿嘿,叔父,這蛻凡境也不怎麼經打,我就打了他幾拳,他就成這樣了。」

魏擒虎把張永義扔到江帆腳邊,模著腦袋憨笑道。

魏擒虎別看只是整勁修為,但一身黃泉水洗練出來的鋼筋鐵骨,配合上他的巨力,尋常蛻凡境若是沒有神兵利器,還真奈何不得他,加上一個武藝超群可與地煞星五五開的左總旗在一旁配合,張永義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這黃泉水真是個寶貝,看看大黃就知道,失了兵器的周德興被大黃咬住,想擺月兌都不能。

「江總旗,我可是衛指揮使,你不能殺我,殺了我朝廷一定不會放過你們。你放了我,我張永義向天發誓絕不追究此事。」

張永義伸手抱著江帆的小腿,抬頭滿臉祈求的說道。

「對對,江總旗,只要你放了我們,我們絕對不會報復你。我也可以對天發誓,要是我違背誓言,必將不得好死,死後也不能和**一塊下葬。」

周德興也跪著地上哭訴求饒。

江帆提著刀,朝站在一旁的四員大將望去,魏擒虎一臉無所謂,靜一雖然看似平靜但眼神發亮,陳玄霸則是十分緊張,倒是左總旗神色中滿是糾結,四人心思各異,但都沒人出聲,只是默默等待江帆的決定。

是斬了這周德興與張永義,扯大旗造反。

還是選擇退一步,放過這兩人,相信他們的誓言?

江帆揮起大刀,一刀將張永義斬首。

嗤!

斗大頭顱沖突而起。

尸體倒下,脖頸處噴射出來的鮮血,全射在周德興臉上。

「啊!」

被這腥臊之物突然射了一臉,還吞下去不少,周德興慘叫一聲,趴在地上不斷干嘔。

「司馬懿當年指洛水為誓,有洛神和滿朝大臣親自背書都不靠譜,你們難道敢相信這兩個小人的誓言嗎?」

江帆朝手下四將解釋一句,又舉起大刀,正要 下。

這時周德興哭嚎道,「江總旗,我干爹可是魏忠賢,是皇上最寵信的太監,你真的不能殺我。」

江帆舉著的刀忽然放下,冷聲問道,「你干爹真是魏忠賢?」

周德興連連點頭,江帆忽然掏出身上帶著的紙筆,扔到周德興手上。

「寫吧,要是寫得好,那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周德興大喜過望,連忙保證道,「大人,你要奴婢寫什麼?」

「我听說魏忠賢,在入宮之初,賄賂了負責閹割的太監,所以割得不干淨。這就是為什麼客氏會拋棄魏朝這個老情人,選擇和魏忠賢對食的原因。

如今魏忠賢掌握大權,便派你們出宮替他收集靈丹妙藥,想要斷睫重生,意圖穢亂宮闈,而且客氏還在家中為魏忠賢藏著八個宮女,想要行呂不韋之事。」

江帆講完小說情節,魏擒虎听得是津津有味,靜一從來沒听過這麼刺激的八卦,害羞的低頭,只是兩只耳朵分明豎起來。陳玄霸和左總旗震驚之余,又哭笑不得,不得不承認江帆這是個好法子。

「嗯?」

看周德興遲遲不肯動筆,江帆嗯了一聲。

周德興嚇得渾身發抖,「大人,此事必定是假的,我們在宮中每年都有人檢查,我干爹怎麼可能…」

「你寫不寫?」

江帆舉起青龍偃月刀,壓在周德興脖子上,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他的皮膚,鮮血頓時順著刀刃流下來。

「寫,寫!」

周德興渾身冒冷汗,顫抖的拿著筆開始寫。

「咦,你這死太監還真是個人才,鎖陽入月復這招,你都能想出來。」

「嘶,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魏忠賢真的是二十二歲入宮,五十二歲發跡?」

「忽如一夜春風來,那個重新長出來咳咳。」

江帆拍了拍周德興的肩膀,真心實意夸贊道,「你他娘的還真是天才,就你這水平不去寫小說太可惜,你要是肯寫,皇帝都得追訂。」

周德興訕笑幾聲,趁機求饒道,「大人這都寫完兩千字了,奴婢真的寫不出來了。」

江帆一看,這死太監已經寫到魏忠賢斷睫重生,正意圖穢亂宮闈,後面就是客氏听從魏忠賢吩咐,在家中為他藏著八個宮女,欲行行呂不韋之事。

這死太監居然是想在高潮前太監,江帆又舉起青龍偃月刀。

周德興渾身一顫,「大人,奴婢好像又來了靈感。」

說罷,馬上進入狀態,提筆就寫。

蛻凡境的修為,讓周德興手速快得都出現殘影。

江帆滿意的看著周德興飛快把故事寫完,所以日後還有作者說寫不出來怎麼辦?

只需提刀站在他背後即可!

「還愣著干什麼,簽字畫押吧!」

「哦,哦!」

周德興已經豁出去了,老老實實的簽字,然後閉著眼楮,用力按下血手印,臉頰上頓時出現兩行熱淚。

「周公公,地上涼,快起來。」江帆親手將周德興拖起來,看見周德興兩條腿無力的垂下,江帆立刻朝大黃吩咐道,「去給周公公整個坐騎。」

大黃現在可是黑山第一大妖,立刻叫過來一頭梅花鹿,江帆把周德興放在梅花鹿背上,親切安撫道,「咱們以後就是自己人了,走先送周公公回去療傷。」

周德興見江帆真的沒有殺他的意思,終于送了口氣,這時又听見江帆說道。

「周公公咱們既然是自己人,那之前我說的話依然有效,這功勞還是有你一份。」

周德興又留下眼淚,死死抱著梅花鹿的脖子,哽咽著謝道。

「奴婢,多謝江大人恩典。」

江帆令左總旗將周德興送回,之後轉頭向陳玄霸和魏擒虎吩咐道,「立刻召集寨中所有民兵,包括今天剛加入的百姓,下山突襲官軍。」

「是!」陳玄霸與魏擒虎領命而去。

靜一不解的問道,「主公,周德興已經交了投名狀,為何咱們還要大動干戈?」

江帆神情復雜,嘆息道,「我是想拿這伙衛所軍試試刀,咱們總得做好準備,讓手下士卒知道官軍也就這麼回事,以後萬一再遇見這種事情,大伙就不會心生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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