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媧皇宮中。
周元正好奇的打量著宮殿內的一切。
除了他們二人,這里再無其他人了。
雖說宮殿雕砌精致,玲瓏剔透,明珠泛光,但這偌大的宮殿,卻未免有些冷清。
這里,便是女媧的道場︰媧皇宮。
「你這麼多年,都住在這里?」
感應到這里的情況,周元也不禁憐惜的問道。
「嗯,成聖之前,兄長會陪在這里,後來有金寧在身旁伺候,也不算冷清。」
女媧自然知道周元心中所想,她笑了笑,如此說道。
「有人陪,也並不代表不冷清啊。」
听到女媧這麼說,周元先是一愣,然後嬉笑著說道。
「那不然如何?要我搬到你蓬萊去?」
女媧月兌口而出。
「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听到女媧這話,周元更是眼眸微亮,笑眯眯的說道。
而這時,女媧也終于反應過來。
「你倒是想得美啊!」
當下,女媧便不禁臉頰微紅,白了周元一眼。
不過,這樣一來,氣氛卻是緩和下來了。
隨後,女媧便開口道︰「你且等著,我給你提取造化之氣。」
「好!」
周元聞言,也是神色一凝,立即收斂玩鬧之心。
只見女媧身上氣機一凝,一縷縷乳白色的氣息從她體內涌現而出,在她體表飄逸著,流轉不定。
「凝!」
而在這時,女媧突然嬌喝一聲,一枚明珠從遠處飛來,懸浮在女媧面前。
女媧對著這枚明珠一指,那些乳白色的氣息,便向這枚明珠涌去。
不過多久,這枚透明的珠子,已然變成了乳白色。
已然被加注了不少的造化之氣!
「夠了!已經夠了!」
見到這一幕,周元也是臉色不由多了一抹喜色,連忙說道。
听到周元叫停,女媧這才停頓下來。
這時,她再次將造化氣息收斂下去,面前只有這枚乳白色的明珠懸浮著。
只不過,無論是她,還是周元,他們都沒注意到,在女媧逼出造化之氣時,在離她較近的位置,還有一個明珠,它也吸收了一縷造化之氣,煥發了幾分靈性。
當然,這些就只是後話了!
而此時,
「這些應該夠了吧?」
女媧將那枚明珠送到周元面前,並如此詢問道。
「夠了!早已經夠了!」
周元也不客氣,喜悅的說道。
這還是他第一次喊停手,說對方給的太多了!
「夠了就好!」
見到周元這般模樣,女媧也不由露出一抹喜悅的笑容。
不過,相對于之前,她不僅身上氣息削弱了幾分,就連臉色也蒼白了幾分。
「女媧道友,你沒事吧?」
周元將明珠收入儲物空間中,然後便注意到這一幕,不禁關心的問道。
雖說他來洪荒不短,接觸的洪荒大能也不少,但若論真心,卻是少有,而女媧便是對他最真心的一個!
也正是因此,在坑女媧時,他心中也會有幾分過意不去的。
「沒事,只要我閉關一段時間,就能恢復過來了。」
女媧微微搖頭,寬慰道。
「那就好,道友今日情誼,我日後定會償還!」
听到女媧這麼說,周元才稍稍放心,然後鄭重其事的說道。
「好呀,那就等日後吧。」
是听到周元這麼表示,女媧也露出一道笑容,玩笑著說道。
既然此間事了,周元自然也不會在這里久留。
所以,周元在與女媧寒暄片刻,然後便在女媧的相送之下,離開了媧皇宮。
而在媧皇宮外,女媧看著周元離開的方向,卻是久久沒有回神。
「我對你,何時需要償還了?」
在女媧心中,喃喃自語著。
這一幕,自然也都被洪荒眾人關注到了,特別是當他們注意到女媧面色的變化,更是忍不住為女媧打抱不平!
「周元這廝,真是太不當人了!」
「女媧娘娘為了他真是太不值得了,不知損失了多少造化之氣。」
「或許不僅僅只是造化之氣,這可有一個多時辰了。」
「咳咳,我懷疑你心思不純!」
「……」
他們暗中議論著,而除了打抱不平者,自然也有插混打科者。
但,無論是打抱不平者,還是是插混打科者,無不覺得不公平。
女媧娘娘可是洪荒第一女仙,為了周元付出這麼大的心血,反觀周元卻是放浪形骸,實在不成樣子!
當然,他們也只能在暗中這麼議論一下,不敢真說出來。
畢竟,無論是周元,還是女媧,他們都得罪不起。
而且,女媧和周元又是老夫老妻的,這兩人要怎麼做,他們也不好指責什麼啊!
不過,他們不能,不敢,不代表其他人也如此!
也就在周元離開媧皇宮後不久,一道遁光已然向他極速而來。
下一刻,那道遁光便將他截了下來。
「周元,你給我站住!」
隨著光華斂去,露出一道身影,正是伏羲無疑!
這一刻,他終于忍不住了!
「伏羲大神?你有什麼事嗎?」
突然見到伏羲攔截,周元也是不由一愣,詫異的問道。
「我有事嗎?你干的什麼好事你不知道?」
听到周元這麼問,伏羲更是勃然大怒,對著周元喝斥道。
听到伏羲這般喝斥,周元更是不由一愣,「你說的是造化之氣吧?這是女媧道友願意給我的,不過你放心,這份情誼我會記下的。」
此時,他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他只覺得伏羲是為了他打劫女媧的造化之氣而來。
只不過……
「這份情誼?這豈是情誼就能表達的!?」
「今日,我就替我妹妹,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登徒浪子!」
伏羲听到他這麼說,更是勃然大怒,如此說著,他便大袖一揮,一張五弦古琴隨之被召喚出來。
「鏘!~」
伏羲撥動琴弦,一道音波攻擊便向周元襲來。
「杏黃旗!」
見此,周元也不由一驚,立即放出杏黃旗,將自身罩住。
不過,一擊不中,伏羲便再次撥動琴弦,一道道音波攻擊緊接著便向周元襲去了。
在這般多重攻擊之下,哪怕是杏黃旗的庇護,也都有些不穩定了。
見到這一幕,周元也不禁面色一沉,冷冷道︰
「我看在你是女媧的兄長,所以才一直沒有出手,你可別得寸進尺!」
「如若不然,休怪我不講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