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安道︰「前輩,紀元年前的那場戰斗並不只是唯一一場戰斗吧。」
釣魚老者嘆口氣道︰「是的。」
「其實,那場戰斗只是為了拖延某些東西。」
「還記得我一開始跟你說的人皇殿分為兩股力量了嗎?」
「一股相信預言之子會到來,還有一股不相信。」
李如安點頭︰「但是這與後來的事情有什麼關系呢?」
「當然有關系。」
釣魚老者說道︰「其實是為了保存有生力量。」
「五大本源世界,那些天外神人來到這個世界為的是什麼,你有想過嗎?」
李如安怔住,的確,他知道小青天就是那些所謂的天外神人,也大概能夠想到,紀元年前的那些神人,應該與小青天那些神人是來自一個地方。
但是李如安並不知曉,這些神人為何會這麼做。
一直以來,不管是東天源界的「安逸」,還是下界不能突破武道仙途,這些都讓李如安迷惑不已。
他知道背後是小青天在運作,但並不知道小青天到底要干什麼。
如今,終于要知道這個秘密了。
「五大世界,五個本源神珠。」
釣魚老者道︰「五個世界,唯一留存的就是宇朝所在的那個世界了。」
「什麼?」
李如安心中驚訝不已。
他曾經無數次想過這個事情,那就是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宇朝所在的那個世界變的那麼神秘的?
淮河龍皇,玄尊道士……
十萬大雪山……
大草原……
這些都是李如安一直在疑惑的原因,他不明白……那個世界之中出現的那些事情,到底在隱藏著什麼。
「中天源界。」釣魚老者淡淡道。
「東天源界,西天源界,北天源界,南天源界。」
李如安道︰「你的意思就是……宇朝所處的那個世界是……中天源界。」
「是的。」
釣魚老者嘆口氣,說道︰「你所有的疑問,在此時都可以得到回答。」
釣魚老者衣袖一揮,周圍場景再次變了。
「這是?」
此時,展現在李如安面前的是一副極為熟悉的畫面。
「大雪山?」
此時在李如安面前正是十萬大雪山最壯觀的雪景。
漫天雪花,從天空飄飄落下,好似無窮無盡。
這片大雪山,還是如之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大雪在這個世界不會停止的。
「回來了。」
李如安深吸一口氣︰「熟悉的味道啊。」
釣魚老者,連帶著那座宮殿全部來到了這里,好似跨越了無數虛空,從另外一個世界來到了這個世界。
「很好奇怎麼做到的,對吧。」
「嗯,還請前輩明示。」
釣魚老者微笑,說道︰「你再仔細看看,我相信你自己可以的,畢竟是預言之子,這點手段都沒有的話,何談成大事?」
李如安尷尬一笑,知道這是對自己的考驗。
全身混沌之氣流入神眼之中。
瞎子的神眼,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眼楮,此時李如安雙眼之中有著一片星空。
眼中有星空,偶爾有流星劃過,拖著長長的尾巴……異常閃爍。
李如安眼神投向宮殿,一切秘密都在這上面。
「這是……」
李如安呆呆看著眼前的一切。
此時在他眼前的是一處折疊的空間。
與其說是折疊空間,倒不如說這是一處鏡面世界。
只不過鏡面所投射的世界並不相同,無數世界在鏡面之上都有投影,各個世界相連,被一條大河所連接。
那條大河,背靠著一處石壁,上面還有字跡。
李如安內心狠狠顫動。
石壁上的字跡,正是他的字跡。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千古名句,此時被刻在石壁上面,折射在無數鏡面世界之上,那種磅礡的威壓感覺讓李如安心中熱血沸騰。
果然,自己的一些猜測是正確的。
只是自己並沒有想到,天河所連接的世界竟然這麼多,這怎麼可能呢?
何況,天河所連接的無數世界,為何會于人皇殿中?
「是的,李如安反應了過來,小黑說過,天河與人皇殿有聯系,照這麼說的話,那麼……人皇殿就是……」
李如安咽著口水,淡淡道︰「天河的發源地?」
釣魚老者全程神色淡然,但是看著李如安如此驚訝吃癟的表情,心中還是很興奮的。
這個年輕人可是預言之子啊,此時,預言之子就站在自己面前。
「是的。」
釣魚老者,說道︰「天河連接著這個大世界之中的所有小世界。」
「利用天河,完全可以橫跨任何一個世界,你想要去天河連接的任何一個世界都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李如安徹底呆住了。
如果照這麼說的話,那麼自己想要再次回到東天源界的話,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了呀。
心中大喜,自己還在糾結到底怎麼去西天源界呢,現在看來,這些根本就不事啊。
只要打通了釣魚老者這層關系,那麼去西天源界的事,那根本就不叫事啊。
「呵呵,前輩!」
李如安轉眼就笑呵呵的說道︰「你看……」
釣魚老者嘆氣︰「別想那麼多了,根本不現實。」
「不是……前輩,天河連接著西天源界啊,怎麼就不能去了?」
「你想的太天真了。」
釣魚老者指著下方的冰凍河岸,道︰「看到下方的河岸了沒有?」
「有些世界的河流,被冰凍起來了,天河並不暢通。」
李如安瞬間就懂了。
「冰凍河岸封印著那個世界的通道?」
這一問,之前有關于冰凍河岸的一些問題基本已經證實了。
冰凍河岸之下,有道黑影。
那道黑影,李如安看不清他的面容,也知道他是誰,但是他清楚,那個黑影一定在守護著什麼。
「前輩,冰凍河岸的那位,他所守護的世界到底是那個世界?」
「他啊!」
釣魚老者苦笑︰「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敵人。」
「值得尊敬的敵人?」
李如安愣住,他有些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了,看釣魚老者的神色,顯然對于冰凍河岸之下的那位,有些敬佩之意。
李如安在想,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干了什麼事情,竟然能夠讓他的敵人,都對他產生敬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