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李若安與自己父親李小二好好的聚了一次,連帶著其他幾人一起在鈞天城中,好好的搓了一頓。
現在整個鈞天城都是科技風格,這算是李小二一手推動的吧。
畢竟是李如安把科技興國概念帶給李小二,李小二又為了整個宇朝落實了下去。
所以算是李李如安是主推者,李小二是輔推者。
他們兩人的大力推動之下,才算是把這座科技之城給完善了起來。
當然…這其中還少不了其他勞動人民的,團結一致。
任何事情,真正做事的其實是底下的勞動人民,而作為金字塔頂端的掌舵者,需要的是,實時觀察方向,把整個航船帶到安全的地方,基建任務就是底下勞動人民的事情了。
這個道理就和科技興國戰略建設的意思差不多。
革新,自從昨日文學院大辯論之後,革新之思想徹底在鈞天城中傳開了。
然後像春風一般,快速席卷了整個宇朝國度。
不過那是李小二親口說的要廢除帝制,這件事情光不是一句話就能改變的。
需要從頭徹尾的全部改革體制。
這是一項大工程啊!
首先,這個廢除帝制之後,你所面臨的問題有非常多。
最直接的就是接下來該以什麼體制來運行這麼大的一個國家。
總不可能,這麼大一個國家沒人管吧,如果真是那樣,那還不如趁早放棄,自生自滅罷了!
所以……這就需要你出謀劃策的時候了。
吃了飯之後,李如安把李小二等幾個重要人物找到了一起。
至于淮河龍皇,老道士那四人,他們是完全不在乎這些的。
到了此時,李如安都不知道這四人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他們好像關心著宇朝,又好像不關心。
具體是個什麼樣子?李如安到現在也沒弄明白。
房間擺著一個桌子,參加這次會議的有,李如安,李小二,赫連長雄,以及昨天剛加進來的張瀾。
李若安昨天也發現了張嵐這個人,其實還是有可圈可點之處的。
最基本的敢說敢做!
就好比與李小二的那番對峙。
哪個人敢在宇朝天子面前那樣大言不慚的談經論道?
這他媽和找死有區別嗎?
更何況這根本就不是找死,這是腦子傻缺了才能干出來的事。
反正就是這樣,張嵐還真干出來出來,在探索之中,與宇皇爭論。
雖然最後以戲劇收場,但他所暴露出來的一種品質,無疑是可貴的。
有時候,無意之間,某人露出來的品質便可決定這個人的一些特定的品性。
張嵐他站了出來,被李如安看中,又是老道士的徒弟的徒孫,稱老道士為老祖,這麼看下來,他媽的張嵐竟然身份有點不簡單了。
此刻,最激動的莫過于張嵐了。
他是真的激動呀!
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那個傳說中的人物。
畢竟玄門一脈,從張天翼創建之初以來,一直流傳著一個神話,那便是他們的老祖,是一個被叫做「玄天道祖」神仙道士。
只不過隨著張天翼的傳教,後來逐漸變了味道。
一代傳一代嘛!
大家應該都懂!
傳到一百多代單傳了,那自然就變了味道了呀。
只不過令李如安有些想不通的是,玄門怎麼又傳到蠻國去的?
兩國之間有著大雪山阻隔,難道是張天翼去的蠻國?
這也能說的過去,畢竟好像柳神對蠻國很熟悉的樣子。
李如安當初也問過其他幾人,淮河龍皇對他的說法也很簡單。
他們穿越不了那種大雪山,就連禁忌森林都進不去。
原因就是︰「大雪山只承認進入它的人才能進入,其他人進入便是死路一條。」
「當初天法王的人也是被徹底封印了修為,才堪堪進入了大雪山之中的,只不過被後來的李如安給撿漏成功給殺掉了。」
到現在想起來,李如安都覺得那次是自己命好,不然的話,絕對會被天法王給反殺了的。
真的一點都沒有吹牛皮!
天法王是什麼人?
那可是小青天,天主旗下,三大法王的第一法王呀!
至于什麼實力,李如安都不敢想象的,畢竟當初可是壓著淮河龍皇,打的人物。
自己對上淮河龍皇都沒有絲毫勝算,更不用說對上天法王了。
回歸正題吧!
李如安看了看眾人,說道︰「接下來的重中之重,就是整個國家的體制建設問題了。」
「廢除帝制,那就需要建立新的體制。」
「各位有什麼好的想法沒有說出來,大家听听唄!」
李如安也很明確,這種東西並不是自己一個人說了算,是需要大家一起來討論,經過大家的篩選,最終才能確立的。
當然,他也是想要看看這些人到底能夠搗鼓出一個什麼樣的特殊體制來。
「廢除帝制,便是廢除了天子之制度,從此,整個與與宇朝沒有了天子之說。」李小二首先開口說道,他也說的很明確,那便是自己以後便不是天子。
「李小二同志說的很對!」李如安補充的說道︰「我們廢除帝制的目的是什麼?」
張嵐開口說道︰「不管出于什麼原因,目前為止,我是真的看不懂你們廢除帝制的優勢在哪里?」
「但我還是不得不說…革新之中存在的漏洞太大。」
「就說鈞天城外的其他一些城市,帝制廢除之後,各地藩王會怎樣想?」
「沒有了中央朝廷的壓制,那些藩王絕對會自立為王,到時候整個宇朝都會分崩離析…」
「你們想過這個問題嗎?」
李小二沉默,卻在此時,李如安直接鼓掌︰「說得好,一針見血!」
「這便是我們目前所處的最重要的問題。」
「赫連同志,你的想法呢?說出來看一看?」
赫連長雄沉聲片刻說道︰「既然是思想革新,那必然要做到武力鎮壓之後的思想革新。」
「應該,在中央再建立一個體制。」
「什麼體制?」李小二問道。
「具體我也不知道,但大概意思是只能分開各司其職,並不是一人說了算。」
赫連長雄,這話說的很大膽,畢竟在不久之前,他還只是宇朝天子腳下的一個臣子罷了,但此時能說出這種話,已然說明了革新思想已經在改變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