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的夜晚!
「皇上,人沒找到。」赫魯齊拉上前,開口說道。
秘室宮殿之中,王一天光著身子,眼前是一座龐大的蓄血池子。
「廢物!」王一天大怒,一道氣浪從身體之中噴射而出,擊落在了赫魯齊拉身上。
「皇上……我……」赫魯齊拉嘴角掛著血珠,但是沒有絲毫猶豫,趴在地上,眼神之中露出恐懼。
「一個人都看不住,我要你們何用?」
大怒的王一天,手掌一伸出來,四大千戶長,全部都被抓了過來,王一天揮手,四人就被打成了重傷。
「三天……三天時間,我要看不到那個叫金蟬的孩子,你們不用回來了。」
說完之後,王一天繼續泡在了血池里面。
身體在血池里面,掀起了一股恐怖的能量。
血脈之力,上天賜予的,或者說,是父母賜予的,後代所能留存的,只是父母的基因而已。
開始,幾年前的一個夢,打破了這一切。
「融法,法則萬物,融萬物,合萬物,萬物唯一,既為至尊。」
一個夢,打破了平靜的生活。
從此,憂國憂民的蠻皇,一夜之間,從萬佛學宮之中,挑選了數萬名天才弟子,加入朝廷之中。
一次偶然的戰爭,數萬弟子全部消失,沒留下一絲痕跡。
整個朝中動怒,所有人震驚,一時間,流言四起,所有的矛頭指向了蠻皇。
關鍵時刻,萬佛學宮宮主,王小二一步跨出,為王一天證明。
事情似乎過去了。
轉眼,幾年過去,大比拼照常進行著,貧民區之中,一位少年,從其中走了出來。
他是萬佛學宮的學子,是今年從玄靈學宮選拔進來的,一戰成名,他的名字叫做︰「金蟬。」
……
王一天在血池之中泡著,吸收著血脈之力。
四大千戶長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手中提著一個年輕孩子。
「皇上,找到了。」
,血池爆炸開來,王一天從其中走了出來,披頭散發,整個人臉上散發著黑色的霧氣,那是血脈之中的溴氣。
眼神露出貪婪,王一天大笑︰「哈哈哈,終于,還是來了。」
所有人,起壇,祭祀!
金蟬被王一天單手提起。
「嘿嘿,你跑啊,倒是挺能跑。」
「成為我的一部分吧,啊哈哈哈!」
邪惡的笑聲,從神秘大殿之中傳來,金蟬臉上並不慌亂。
看著眼前的血池,陷入了沉思!
一切,都在有序的進行著,王一天似乎已經看到了成功的影子。
「只差最後一步,只要加入最後一味藥草,就能成功。」
「我是無敵的,啊哈哈!」
「我就是萬古第一帝皇,蠻皇。」
眼楮盯著金蟬,王一天眼神猩紅,嘆口氣︰「你很不錯,可惜了。」
「入藥!」
隨著最後一聲大喝,金蟬被丟進了血池之中。
「神血池!」
融法萬物合一的最後一味藥草,就是一個能夠駕馭融法的人,需要作為他的血脈之力,在最後一刻,容納萬物,最後,方可突破浩劫。
王一天進入血池,卻在這一刻,他打了個寒顫。
血池之中,並沒有金蟬的影子,整個世界,突然變成了黑暗。
「動手!」
伴隨著一聲大喝,黑暗之中,幾道人影躥動。
「赫魯齊拉,卡澤穆爾……」
四大千戶長並沒有回應,只有沸騰的血池,冒著泡泡,隱隱約約能看到血色,聞著血腥的氣味。
黑暗之中,他背後感受到了冰涼。
他看清了,那張面孔,那是他最熟悉的人。
「宮主,你還在等什麼?」
金不二從遠處沖了過來,沖向了血池,因為他的兒子還在里面,這個瘋子必須死,但是他的兒子,不能死。
「哈哈哈!」
王一天在這一刻,突然笑了,刺耳的笑聲,傳遍了整個神秘大殿。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可笑……」
話音剛落,血池中央的那道石碑,突然散發出了光芒,照耀了整個大殿。
大殿之中的一切,都被照的清清楚楚。
「哈哈,你們四個,好好好!既然都背叛了我,那麼都給我去死吧!」
石碑爆發出一道光芒,瞬間炸裂,從其中伸出了一條偉岸的手臂。
「快……快阻止他。」
王小二第一個沖了上去,卻被石碑之上的那條手臂,一揮手,便倒飛了出來。
短短幾秒鐘,那條散發著光芒的手臂,秒殺了在場的所有人。
「嘿嘿,還差最後一味藥材。」
池底,金蟬附在金不二耳朵旁,輕聲說道︰「父親,我愛你,永遠是你的兒子。」
下一刻,金不二被金蟬從血池之中甩了出來。
「兒子……你干什麼?」
「父親,孩兒不孝,這輩子可能不能孝順你了,來世,我還是你的兒子。」
血池光芒大盛,金蟬坐在一朵血紅色的蓮花虛影之上,蓮花逐漸盛開,最後,凝聚成了實質。
「血怒紅蓮!」
一股來自蠻荒的氣勢,與那條手臂,戰斗在了一起。
王一天愣住了,盯著那朵蓮花,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在這一瞬間,所有人暴起而上,壓制住了王一天。
「不……你們不能這樣。」
血色蓮花,幾乎與今蟬融合在了一起,整個血池,瞬間被血色蓮花吸干。
「佛怒火蓮!」
在最後一刻,金蟬化身萬古魔頭,披頭散發,與那道虛影手臂,撞在了一起。
「走……」
隱隱約約之中,金不二听到了兒子的聲音。
……
一陣白光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王一天昏迷了過去,王小二一口鮮血噴出。
四大千戶長趴倒在地,眼神閃爍。
「兒子,不要……不……」
金不二朝宮殿之中沖去,卻被虛空之中,一道黑色的影子,阻擋住了。
「殺!」四大千戶長暴起,朝王小二沖了過去。
就在這空檔的時刻,昏迷的王一天,一個飛躍,跨進了宮殿。
「哈哈,你們都失敗了,最後的勝者只有我……我就是……」
話音剛落,宮殿之中,一股吸力,王一天被吸了進去。
虛空之中的黑色影子,冷哼一聲,護住了所以人。
終于,一切重歸于平靜,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一場慘痛的戰斗。
阜剛從遠處帶著大部隊沖了過來,維持住了場面。
……幾天之後,一處山林之中,一身黑袍的蒙面人,墳墓之前,是一塊石碑。
「愛子金蟬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