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前看著那幾道身影從自己頭上飛過,略松一口氣。
「他們是誰?」
「我也不知道,我能感應出他們身上的殺氣,我現在太小還打不過他們。」
「他們是的你仇家嗎?」
「不是,我上次被他們抓到差點沒命,沒想到他們還是不放過我。」
畢方在鄭前的識海說。
「你的識海怎麼能夠有生命存在?
還有大貓。」
畢方很驚奇的問。
「你們的識海不是這樣的嗎?」
「識海里最多只能放一對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任何生命放進去就會死亡,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哇,以為每個人的識海都是一樣的。」
「你難道也是神族的嗎?」
「我不是神族,在一個月前我都不知道有神族存在。」
「那就奇怪了,你不是神族,那你的識海是誰幫你開闢的?
誰還會有那麼強大的法力?」
畢方很奇怪,在她的認知里,能開闢出如此廣闊識海的只有神族。
但是在她的傳承里對神族沒有什麼好印象,所以她在遇到神族柳家時並沒有好臉色。
「我也不清楚,也許這是天意我踫巧的吧。」
鄭前抬頭看天,無可奈何的樣子。
咦,他們怎麼又回來了?
「請問前面的可是儒門大師兄?」
那幾道身影落在地上,全部獸皮裹身。
鄭前看著他們,並不認識。
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名聲在外,自己不認識他們,有人認識自己也是正常的。
「你們是?」
「我們是神族御靈家。」
「神族?」
「正是。」
「那有什麼事嗎?」
「我們是追蹤一只畢方而來,追到這里沒有蹤跡,所以下來問一下看到沒有。」
他們問話還算客氣,讓鄭前對神族的印象略微好一些。
「沒有見過。」
「那好,見過也沒事,如果你喜歡可以留在身邊的。」
神族御靈家的話讓鄭前有些疑惑,自己與他們並無交情,怎麼回事。
「對了,我們神族御靈家尊主說,你有空時可以去做客。」
「等一下,你們神族我根本沒有認識的人,為什麼邀請我去做客?」
「我也不知道,還是等你有空了去問下我們尊主吧。」
那幾人送給鄭前一個方位,然後就離開了。
「原來你認識他們神族御靈家,我跟你拼了!」
畢方在鄭前識海內,呼一下噴出火焰,把太岳仙墨管理的藥田燒掉一大片。
鄭前的識海里一陣疼痛,緊接著一股毀天滅地威壓把畢方控住,九天玄黃功德寶塔出手了。
「你不要命了?讓這麼一只暴躁小鳥進入你識海!」
畢方的身體哆哆嗦嗦,被嚇的不敢動彈。
雙眼中露出極度驚恐神色,看著鄭前不敢說話。
這只畢方脾氣是真夠暴躁的,不給自己解釋機會,在識海里放一把火。
這要是沒有九天玄黃功德寶塔鎮壓,自己的識海恐怕會崩塌,從此變為凡人。
真夠狠!
「你走吧,我們真做不了朋友,就當我沒遇到你,我剛為你插了刀,現在你又給我撞了一下腰,差點要我老命。」
「你還狡辯,我那麼相信你,你、你竟然與神族一起合伙騙我!
我寧願死,也絕不做靈寵!」
畢方說著,眼楮里濕乎乎有些想流出眼淚。
「你說的都是什麼啊,我什麼時候說認識他們了?
就算認識,我什麼時候說要抓你?
剛剛救了你,你還在我識海放火,你想讓我死啊!!」
「我、我反正你就是欺負我!
嗚嗚嗚嗚……。」
畢方坐在地上嗚嗚哭起來。
「你在這里哭吧,我要走了。」
「不要走!」
畢方立刻跟在鄭前後面。
「我說過,我之前根本不認識你,你以後也不要跟著我,我也不會給你做事的,拜拜!」
鄭前甩出一個短距離法陣,仙宮出世他已經感應到,但是目前還不想太過于靠近,因為自己只想看一下熱鬧,並不想太過于參與進去。
「不做事也可是,只要讓我跟著你。」
「你跟著我做什麼?我又不是你的家人,你快去找你的家人吧,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那些御靈家又來了怎麼辦?」
畢方听到鄭前又說神御靈家,立刻向天上看去,發展並沒有回來。
「你又騙我!
我討厭你!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哭個不停。
「你真是傳說中的神鳥畢方?」
鄭前被哭的心軟,一個小姑娘在外面,雖然戰力很強,但是社會歷練很少,遇到別有用心的人,確實很有危險。
不如幫她找到家人後,再離開。
哎,誰讓自己是一個好人呢!
畢方點點頭。
「神鳥怎麼會動不動就哭?
這樣不會有損神鳥的威嚴嗎?」
鄭前的印象中,那些異獸、靈獸,必定都是威風凜凜,氣勢逼人。
畢方可是真靈存在,應該比那些獸類更加威猛才對,怎麼反而在自己面前哭過好幾次?
「你以為我願意哭啊,可以我感受到你身上的那種氣息,我就想哭,哭怎麼了?
我就是想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是什麼理由,我身上到底有什麼氣息,我怎麼一點也感覺不到哇!
鄭前從沒遇到過這種情形,走了感覺不好,留下看畢方哭也難受。
只好站在一旁。
「我沒有家了,我的父母在很久以前就被人殺死了,嗚嗚嗚嗚……啊嗚嗚嗚嗚……。」
畢方越哭越傷心。
鄭前的心一疼,他上一世也是這樣,父母早亡,只有跟著親戚生活,他一直把他們當做最親的人,哎!
同病相憐的感覺讓他心中也開始有些傷感。
「你真的沒有家人了?」
鄭前問。
畢方一邊哭一邊點頭。
「那你都是怎麼生活的?」
鄭前心中開始對畢方的遭遇感到同情,這樣苦命的人、不對,苦命的神鳥,一個鳥生活在世上確實可憐。
只是他還不明白她說的那個熟悉的氣息到底是什麼。
鄭前過去拍了拍畢方的頭。
「那就哭會吧,等不哭了我帶你去我的宗門,那里都是好人,沒有危險。」
鄭前說。
「不,我不!
我就要跟著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但是我還有事情要做,你一個小姑娘跟著我,不方便。」
「你嫌我麻煩?」
畢方的眼楮里出現火焰,似乎鄭前如果再說,她就要開始噴火。
「你這脾氣要改一改,不然我哪天就得被你燒死。」
鄭前說道。
「我沒有爸爸媽媽了,我只能靠噴火嚇唬別人,要不然別人就會欺負我!」
還是個問題兒童!
哎呦!
我也不會教育人啊!
怎麼辦?
「我給你說,我的宗門就是教人向善,你去了我宗門,保證不會讓你受欺負的!」
「我不去,我誰都不相信,只相信你!」
「那我的話你也不信嗎?」
「不信,我只跟著你,不讓我跟著你,我就到處噴火!」
她的火爆脾氣又上來。
怎麼?還賴上我了!
「帶上它,等它成長起來,她會讓你刮目相看的。」
太岳仙墨向鄭前發過來神念。
「又來,要帶你帶,我可教不了她。」
「那你讓它認我做師傅,我就教。」
太岳仙墨說。
「我發現你很喜歡做先生啊,誨人不倦的事情你很做得來啊。」
鄭前看了看畢方倔強的眼神,終究狠不下心。
「好吧,你可以跟著我,但是你必須要听話,不能隨意噴火!
記住不能隨意噴火,要噴火也必須經過我同意才行!
你願意嗎?」
鄭前正色向畢方說道。
「願意願意,只要你讓我跟著,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那好,我首先要給你找一位老師,讓他教你人族的知識,讓你能夠懂得人族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