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教吧!」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飄忽不定,讓人無法捉模。
「太上長老!」
玉玄道人連忙向一個方向下跪。
「弟子無能,連累太上長老!」
那邊很久沒有回復,似乎在嘆息。
「道門不復盛況,你輩當自強不息,不要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羅虛宮太上長老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這一番話說,讓在座的各位道門之主滿臉羞愧。
什麼時候道門衰落到如此地步了?
居然要商議如何請外援,設法給道門留一些臉面。
這在以前,哪次不是人才濟濟,每次都挽救天下?
如今道門難道真是是氣運已盡了嗎?
這是最後一次,即使不成功,今後一定要發憤圖強,向儒門學習,向佛門學習。
尤其是佛門,他們每次辯法都落敗,但是他們每隔幾十年,便派人前來,他們的這種百折不撓的精神是道門正缺少的。
「听說了沒有,這次道門佛門辯法要熱鬧了!」
「那一定會熱鬧啊,這佛門辯法無一敗績,讓道門顏面無存,這一次他們是要一雪前恥!」
「我听說他們還有十人,都是萬中無一的聖子人選,這次與佛門辯法,佛門有麻煩了!」
「不知這十人怎麼樣,前面落敗的那幾人哪一個不是百里挑一的弟子,怎麼就落敗?」
「不知道啊,我沒有現場,不知是佛門太強的了,還是道門哪幾人太弱?
總之難以說清!」
「不管怎麼說,道門選擇在羅虛宮一決高低,就是道門的態度,之前敗的太厲害,這次一定要全力打敗佛門!」
「道門是下了決心。」
「不好說,雖然佛門人數少,但是他們每次辯法絕不拖泥帶水,只要抓住道門弟子一個漏洞,就連連續追擊,道門留潰不成軍,哎!!」
「道門真的這麼弱了嗎?
我老婆她家的一個叔祖在道門,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服,前呼後擁,平時沒有感覺道門那麼不堪啊?」
「現在哪個道門沒有幾個混吃等死的人,他們突破無望,只剩下享樂。」
「就是,我親眼看見道門的一個老師傅在山下有一座大院子,養了幾個老婆,佣人都有十幾個。」
「照你這麼說,好像我們那里也有這樣的道長。」
「世風日下,他們把時間全部放在縱欲享樂上,修煉當然就不能寸進。」
「現在就抓瞎了吧,上行下效,弟子也沒有一個能拿起事的。」
「可悲啊!」
「師兄,我們為什麼突然又慢下來了,直接傳送過去不就行了嗎?」
文宣問。
「師傅來信說讓我們好好游覽一下,看看一路之上的風土人情,地理風貌,增長一下見識。
如果一下傳送過去,這旅途之上的樂趣就少了太多,所以我遵從院長的吩咐,從今天起,開始步行。
應該會在辯法開始前趕到的!」
鄭前一行人辭別望文書殿後,剛剛傳送到一個節點,就收到雷翼院長的來信。
說明了他們趕到後,會以游學道門的身份觀摩辯法,並且會有道門羅虛宮太上長老親自為鄭前授課,最後特意安排路上一定要步行,增長見聞。
起初鄭前不明白怎麼回事,現在他忽然好像明白其中的關竅。
哎,這動腦子的事實在有些討厭,上一世就是因為自己腦子動的太多,現在只要有可能,就不想去琢磨那些無關緊要的事。
那些事情讓能操心的去做吧。
自己就做一個上層人邊角料吧!
對,還有要帶領大家一起飛升!
當然,如果可能的話!
「師傅,此次辯法大會佛門來勢洶洶,我需要注意哪些方面,才能在此次大會中獲勝?」
玄月宗的聖子候選人月靈問,她現在年方18,長的機靈可愛。
「此次道佛辯法,關乎道佛佛門氣運,道門會派出最精銳弟子,那佛門三子也是佛門苦心積慮培養出的佛子候選人。
從佛門三子的辯法風格看,空無辯風沉穩老練,空有機敏詭異,空智膽大心細,三人都是道門勁敵。
佛門這次也是下了決心來爭奪氣運,此次辯法不可謂不激烈精彩。」
玄月宗宗主月從雲說。
「師傅,難道沒有信心嗎?」
「嗯?」月從雲用眼楮一瞪月靈。
「怎麼給師傅說話?」
月從雲心中暗嘆,自己還是把月靈寵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她從小就顯露出極強的天賦,12歲境界就築基,對于玄月宗玄月無極功更是悟性極強,許多師兄們無法悟得的道門奧理她一點就透。
15歲開始在玄月宗歷次道理比試中都是第一,在道門比試中穩居前十。
被玄月宗稱為千年難遇的奇才,被玄月宗寄予厚望,視為未來玄月宗宗主的接班人。
「師傅!」
月靈看到月從雲面色不悅,立刻眼楮里出現水霧,嬌聲說。
「哎!
都是為師把你寵壞了,你看看你哪點像一位宗門大師姐?」
月從雲模著月靈的長發,寵溺的說。
「師傅,我是想說,道門難道就沒有信心擊敗那三名沙彌嗎?」
月靈連忙稱作道門。
「道門現在認為十名聖子候選人,都勝算不大,準備請儒門大師兄出面挽回些道門聲望。
你此次辯法大會上見機行事吧!
我玄月宗歷來與世無爭,這個辯法大會你能贏就贏,實在贏不了,就適可而止見機行事吧。」
「我道門之事,為什麼還要請儒門大師兄?
難道我道門弟子中,真的就找不出能夠抵擋佛門的嗎?」
「月靈,有很多事你還不懂,只管修煉好即可,其他的事情為師替你安排。」
「是,師傅!」
「師傅,我們道門難道真的沒有任何勝算嗎?」
黃楓谷聖子候選人黃清風說,他滿臉不服氣。
他在黃楓谷也是屬于絕絕子一樣的天驕,歷次道門辯法穩進前五,雖然不及羅虛宮最熱門人選凌雲子,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發揮出真實實力,進入前三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他正躊躇滿志的想擠進前三時,現在告訴他面對佛門三子沒有勝算,讓他如何服氣?
佛門而已,他們世居偏遠貧瘠之地,怎麼能夠與地大物博人杰地靈的道門相比?
「哎!你盡力了就好,千萬不能因此影響了道心!」
黃楓谷主黃奇也感覺無言以對,這道門自大慣了,也許遭受一些挫折才可以重新振作。
「玉玄子,儒門大師兄怎麼還沒到?」
羅虛宮太上長老問。
「稟報太上長老,我們已經向長天書院發過去問詢,他們說還在路上。」
玉玄道人連忙回復。
「哎!
請人幫忙,你還不想下足力氣,這就是道門多年積習,你如今還不醒悟嗎?
哎!
他們恐怕會到辯法那天趕到。」
太上長老想了想後說道。
「這?
不會吧?」
玉玄道人有些不敢相信。
「說你,你還不相信,那長天書院是什麼存在?
每年弟子濟濟,勢力在儒門當屬第一,他們缺傳送陣嗎?」
「不缺。」
「你那你說說,儒門大師兄為什麼遲遲未到?」
「這……?」
玉玄道人有些遲疑。
「還不快去路上迎接,先授與大門聖子候選人資格,再好好招待!」
「啊?
太上長老,他可是儒門大師兄,如果再授與道門聖子候選人資格,這萬一在辯法中獲勝,他就一人身跨儒道兩門。
沒有這個先例啊!」
「先例?
還守著那些不成器的規矩,那是之前沒有出現這樣能夠身居天下儒道兩門的奇才,如今有了,就不能為後事樹立一個善任的榜樣嗎?」
太上長老厲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