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老朽感激對我的施救,我可以個人在你麾下,但是我還是不能答應把族人歸附與你。」
血染終于有了松動。
「這個不妨,不在我麾下,作為我們一個好的鄰居也可以的。」
「不可,魔王為了我這個不想干的魔,竟然耗費了無量玄黃,這個情我必須要記住,一定要換。
要還只可我自己換,卻不能把全族的魔都送過去。
請魔王不要怪罪!」
「長老,我們願意歸附魔王,長老去哪里,我們就跟著去哪里。」
黑血族長向血染跪下說。
其他列隊完畢的男兒也單膝跪下。
「長老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
血染在混沌魔血族就是精神首領,他的一言一行都足夠服眾。
他的決定一言九鼎大公無私!
所有混沌魔血族都一起回答,要跟隨血染長老一起歸附。
血染沒有回答。
因為,就算歸附,也需要鄭前做主,他根本說不了什麼話。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等混沌魔血族為魔族第三部,血染為大長老,黑血仍然為族長,所有保持不變。」
「遵魔王命!」
「你們要勤加修煉混沌魔血功,將來我有大用!」
「遵命!」
鄭前消失,這次是真正的消失。
很快,混沌魔血族開始了修煉。
之前他們斷了傳承,現在好容易迎回傳承,有鄭前背書,沒有天大的危險,混沌魔血族將會因為功法回歸變的強大。
「魔尊,你滅了魔部88後,很多魔部前來歸附,我們要不要?」
冥魔看到鄭前後連忙稟報。
「有惡行的不要,有傷天和的不要,與返古一族有仇的不要。」
「他們之中的的戰力很強,也不要嗎?」
「他們不服的,可以找我來挑戰,勝利了,我歸附他們!」
鄭前說完後,天地一震,感謝每個魔頭腦袋里都感到一個聲音響了好幾遍。
魔尊就是我的魔尊,說話都這麼霸道!
我要是能像魔尊這樣就好了!
冥魔越看鄭前越佩服。
感覺現在的魔尊比上世的魔尊更加威武霸道,這都是他最喜歡的。
「魔尊,你讓我們修煉什麼魔功,魔族二部有大衍真魔功,魔族三部有混沌魔血功,我返古一族作為魔族一部也應該有自己的一門壓箱底的吧。」
冥魔看到二部和三部都有專屬功法,很羨慕,想著鄭前最先認識的自己,應該更傾向返古一族吧。
「這是天魔吞天大法,你帶領一部去修煉吧。」
「謝魔尊!」
冥魔還是改不了魔尊這個稱呼,鄭前對于叫什麼沒有太多感覺,並沒有糾正。
反而對太岳仙墨不斷能夠拿出這麼多功法感到很好奇。
這舞文弄墨的就是不一樣。
遇到二部的魔頭,拿出大衍真魔功,遇到三部拿出混沌魔血功,現在又拿出天魔吞天大法。
「太岳,你之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我做的就是抄抄寫寫,別的根本做不來的。」
「你就胡說吧,從巨龍,到蛟龍,再到饕餮,再到現在隨便拿出的功法,每一個都不是隨便能拿出。
你就糊弄我吧。」
鄭前不相信。
「其實,我感覺之前是一個大人物的,可是我現在想不起來,只記得在一個人旁邊記錄一些東西。」
「什麼人?」
「記不得了!」
「那我們現在需要怎麼做?」
「繼續!」
「繼續?
真的要把魔族全部挑戰一遍?」
「對,既然魔族已經開始,我們就索性把魔族統一,把他們原先走的邪路糾正回來。
你成為真正的魔王!」
「我有個疑問,風武前輩幾人真的已經隕落了嗎?」
「不知道,反正就算沒隕落,也活不成。」
「什麼意思?」
「仙界大戰,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能夠理解的,它牽扯之廣,遠不是你能夠想象,其中有很多事情我也記不清,也許慢慢恢復後才能想起吧。」
「我是不是陷入了你布下的圈套?」
鄭前忽然想到,最近自己在魔族的所為,太岳都參與進來,獻計獻策,還拿出功法,換取人心。
似乎在向著它所說的目的前行,不過目前也許自己的目標一致。
「太岳,現在不管其他,我還是那一句話,我可以代領大家飛升,但是我對那個仙王是絕不會有興趣的。」
「我明白,到時隨你心意。」
「你魔的,怎麼到現在還沒有查到那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是魔尊轉世?
開玩笑,萬年前就消失不見,中間不可能沒有過轉世,要出現早就出現,現在恐怕是假冒的。」
「我看一定是道門與返古一族勾結,派出的聖子!」
「有道理,一出現就有那麼厲害的寶塔,沒有道理。」
「魔主,會不會是返古一族培養出的墨子?」
「你是說他們打著魔尊旗號在虛張聲勢?」
「也走這個可能存在。」
「返古一族本就弱小,想借這個機會重振雄風,是不是有點傻?」
「沒有一個後盾,這麼干活不過多久就會踫到硬茬子。」
「他們沒有遇到我族,如果遇到我族,定讓那個什麼魔王打的滿地找牙。」
一頭又一頭的魔牛一句一句的大放厥詞。
「哦?
是嗎,那來打我啊!」
在一群牛旁邊,鄭前出現了。
「哞!哞!……」
嚇的一群魔牛連本體都顯出來,哞哞直叫。
「什麼魔?
敢在這里出現,欺負我們魔牛族沒牛嗎?」
一頭現形的魔牛站出來,兩條後腿站立,慢慢變成人形,但是它的本體特征並沒有消失。
「剛才你們不是在談論我嗎?
怎麼我到了反而不認識我了?」
「你就是那個什麼魔?」
「我麼都不是,我是人族。」
「你不是魔?」
「我都說了,麼都不是,標準的人族!」
「那你就是道門派來的奸細了。」
「道門?」
鄭前有些意外,這群魔牛好像有一點智商低。
「被我說中了吧,我早就說過,道門沒有什麼好人!」
「道門起碼還是遵守開戰時間約定的。」
「你魔的,放魔氣!
上一次就沒遵守時間!」
「哪一次?」
「你魔的,怎麼與妖族智商一樣了?」
「你妖的!
你妖的!
你全家才與妖族智商一樣的!」
「對,你這樣罵魔,不太好,我有點看不下去。
眾所周知,妖族智商最低,說笨就說笨,但是只要扯上妖族,就有點侮辱魔格了。」
「你說的有道理,咱們總歸都是魔牛族,你這樣罵他,有點陰毒,萬一他想不開,自毀魔基怎麼辦?」
「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你這樣說他妖的智商低,就是不對!」
「管你妖的屁事,他就是智商低,與妖族智商相當,听說妖族大妖長老智商都直線下降了,我說的有什麼錯?」
「大妖長老智商也下降了?」
「此話當真?」
「當然!騙你不是魔!」
「魔主,這是一個絕好機會!」
「對!
魔主,它們妖族之前還罵我們明明是妖族,卻入魔道,現在是我們打回去的時候了!」
「他妖的,我們是魔牛,對不對?魔在前,牛在後,妖族就是妖族,沒有文化!」
「它們就是智商低,哪能懂文化?
這不是笑話他們嗎?」
鄭前就在旁邊看著他們吵鬧,他們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就在旁邊,完全沒有那種危機感。
腦子里里都是直來直去的爭吵,有些蠢的讓人感覺智商真的有點低。
「要不要去揍它們妖族一頓,當年它們沒少欺負我們,這一次我一定要打回去。」
「它妖的!
這一次我一定要坐在那頭老龜殼上,好好和他理論理論,到底誰的智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