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沒有問題,說不定搭建草庵的草都是寶貝呢。」
鄭前已經用神識打量過那個草庵,並沒有發現異常,便走在前面。
特別簡潔,只有一條長凳,別無他物。
「寶貝,寶貝啊!
一會把這個草庵帶走,好東西啊!」
太岳仙墨在鄭前識海內又發出神念!
「過分了吧!
本來不要那麼多土石的,你讓我挖那麼多,他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你現在讓我把這座草庵也搬走,我要不要面子了?
他們會怎麼看我?
怎麼想我?
我可是堂堂儒門大師兄哇!」
太岳現在很倔強,只在忙活新建的藥圃,沒有時間回答鄭前。
鄭前等人休息足夠,臨走時果然不出所料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草庵搬走了。
沒有看見!
沒有看見!
沒有看見!
鄭前也默念自我安慰大法!
歸元秘境作為一個秘境來說,不算太大,這面大約有幾百里的樣子,但是作為一個藥圃來說,已經算是非常巨大了。
里面每一寸土地都有草藥,每一片都種植了密密麻麻的各種奇花異草。
這百里內,入目全部都是!
只是不見歸元上人,如果知道自己把他的藥圃掀了個底朝天,不知歸元上人會不會暴跳如雷,找自己麻煩?
反正拿也拿了,干也干了,再也放不回去,索性就干到底,把所有好東西都取走,然後再留一個紙條。
這次堅決不能再留自己的名字,上次在烏衡仙宮留下後,總感覺心中不踏實,這次留點什麼呢?
一句話突然出現在心中,也許只有這句話才能夠把自己的嫌疑擺月兌干淨。
「萬里江山只佔一隅,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感謝感謝!」
嗯,這句話寫的真好,這次不能藏起來,應該把它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最後鄭前牙疼似的從識海拿出一根不知是什麼材料的棍子,把寫好的紙條貼在上面。
嗯,字寫的比從前更加雋秀有力了!
然後這百里藥田在鄭前等人的搜索下,變的一干二淨,不留半顆。
最後鄭前拍拍手,再次檢查了一下,再沒有遺漏。
「大師兄,在山的那面還要不要搜索一番?」
杜遠提醒道。
剛才鄭前也注意到了山的另外一側,那里煙瘴彌漫,走進去超過十丈都看不到對面。
太岳仙墨也沒有再做出提醒,估計應該沒有什麼好東西了。
「算了,我們已經有了這麼大收獲,還是要知足!
我不是寫了一句話嗎,做人不能夠太貪心,太貪心了,不長壽!」
「再回去那個草庵搜索一下,總感覺那里還有東西存在。」
太岳仙墨一邊收拾藥圃,一邊向鄭前發出神念。
「還有?
我剛說了做人不能太貪心,現在就讓我再回去搜索,你讓我怎麼解釋?
嫌我命太長嗎?
他們會怎麼看我?
怎麼想我?」
「你?
誰敢要你命?誰才是嫌命長!」
太岳仙墨回敬了鄭前一句。
好吧,不和你爭吵,讓他們看了笑話。
鄭前悶著頭返回,走到原來那個草庵附近,仔細的打量著地下。
大師兄果然是大師兄,心細如發,他一定是又發現了什麼。
杜遠等人也在四周搜索,看看有沒有異常之處。
找了半日,仍然沒有發現。
「小子,別找了,我知道在哪里了!」
「你在找什麼?」
「藥典啊,當然是藥典啊!」
「在哪里?」
「就在草庵上的那些仙草葉子上面!
你真的要發財了!」
太岳仙墨說完這些,便再沒有聲音。
「大師兄,怎麼走了?
不再找找了嗎?」
杜遠看到鄭前離開,便問。
「好了,我們此行收獲很多,這次沒有什麼好東西了。」
……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騙我們來給你出力氣的?」
段承業在煙瘴里轉來轉去,到處尋找,找了好幾日,都沒有任何發現,心中慢慢積聚起一股火氣。
「絕對沒有騙你,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得到的消息絕對是萬無一失,這里一定有仙界至寶存在!
你知道的,仙界的東西哪有這麼容易找到的!」
「你確定?」
「百分之一萬的確定,而且我還大概確定這里的寶物,很有可能是仙界以為大人物的場所,你想想,隨便一個仙界人物的東西在我們這個界面出現會怎樣?」
段承業的眼楮立刻亮起來。
「如果這是仙界一位大人物呢?」
段承業立刻吩咐趕緊干活,自己也開始仔細尋找起來。
邱如意坐在一邊閉目,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在調動他們這隊人的積極性上,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鄭前,壞了!」
「又忘東西了?」
太岳仙墨突然又傳神念,這幾日太岳仙墨總是一驚一乍說傳就傳,忙的時候根本不理會鄭前的詢問。
「我們上當了!」
「什麼上當?」
「這個歸元上人真是奸詐!
他在藥典里特意寫了送藥圃,但是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尋找一個人。」
「把話一次性說完,別總是一半一半,好不好?」
「尋找的那個人就是望文書殿的開創者!」
「風武前輩?」
「對!」
雪蛟確實說過,風武祖師在把它放進空間後,就匆忙離開,然後再沒回來。
還有一個情況,雪蛟在誤入歸元秘境時,明明說極為危險,但是為什麼幾人到來後反而沒有遇到危險?
倒是收獲很多?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
誠不欺我!
如果從歸元秘境的另外一側進來,恐怕就是雪蛟所說的危險重重,從那邊過來的人可能只會把草藥拿走,不會把草庵也給搬走。
就看不到這個留言。
而自己偏偏拿走了草庵,接下這個因果。
不想了,風武前輩是望文書殿創始人,為了人族出過自己的一份力量。
鄭前看了一眼王武勝。
「找就找吧,你再檢查一下有沒有什麼線索!」
鄭前道。
「兄弟,怎停下了?
我有什麼不對嗎?」
王武勝看到鄭前盯著自己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心中有些發毛。
「我想,可能快有風武前輩的消息了。」
「你再說一遍!
祖師去了哪里?
他老人家還在不在?
他過的怎麼樣?
我們快去找!
……」
王武勝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讓鄭前沒有機會回答。
「你說啊,你快說啊,快說啊,你說啊,能不能快說啊,你說啊!……」
王武勝還是一句接一句。
「目前還不清楚,我要仔細查一下才能夠得到確切消息。」
「需要我們做什麼?」
王武勝心中激動,前段時間雪蛟回歸,現在馬上就要有風武祖師的消息。
按照壽元來看,如果沒有飛升,也會在幾千年前壽元已盡,永遠也不會見到祖師。
如果能夠飛升,在上節應該可以提高境界,壽元也會相應增加,今後自己飛升還有相見機會。
兩種情況都讓王武勝急切心情無法緩解,他急于知曉風武祖師消息,抓住鄭前死死不願松開。
「大哥,我還需要一些時間來測算,我們先回去再說吧。」
鄭前再次向太岳仙墨確認,再沒有寶貝漏下,得到確切回答後,便帶領眾人通過傳送陣離開。
「你叫什麼名字?」
雪蛟還是沒有記住王武勝的名字,每次見面,都會問一遍。
「師叔祖,我叫王武勝,是現在望文書殿殿主。」
「我知道你是現在的望文書殿殿主,只是感覺你的名字好熟悉。
從前我有個師兄,他叫王勝武,他對我很好,天天都有好吃的。
還經常帶我去打獵,那時候我們是兄弟情同手足,可惜王勝武師兄英年早逝……。」
雪蛟又開始了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