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第六日,我們開始吧!」
所有人都醒來,有人安耐不住,一日比一日難熬,一想到烏衡仙宮內陣仙烏衡所留之物,就激動的難以自禁。
仿佛那些寶貝都在向自己招手,一個個都是招人稀罕的樣子。
一瓢飲有些過分了,這麼久連信息也不傳一個,最好讓我們知道里面到底怎樣啊?
明明就是故意的,讓我們看到里面有亮光,就是讓我們心里癢癢,故意折磨我們。
你在里面看寶貝,我們在外面受煎熬,天天看打架,都看膩了。
雖然沒有人敢說闖進去,但是可以從一些人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來一些端倪。
他們對一瓢飲邱如意沒有感情,只有利益。
每天閃爍其詞,遮遮掩掩,語言可以騙人,眼楮里的貪婪可騙不了,如狼一樣的狠戾,時不時露出。
他們都是心狠手辣之輩,之前迫于壓力不敢表現出來,隨著日子一天天流逝,人們的心情越來越浮躁。
他們不經意間說出一句誅心之言,挑動人們心中最敏感的那一根弦,那根弦不斷被撥動,越來越響。
現在快要按壓不住,所有人情緒開始洶涌起伏,危機四起。
「進不進去?」
「我們進行表決吧?」
「表決個鳥,一起進去,這個時候我誰都信不過。」
「誰說鳥?
生平最討厭說鳥!
信不信我用先天之火燒死他!」
妖隼在其他四只跟班的救治下,終于又暫時把傷壓制下去,當它听到有人說鳥,立刻忍不住。
「干你鳥事?
這討厭,那討厭,你怎麼不去死?」
那人是個沖脾氣,看妖隼重傷,立刻還擊。
「這個傻鳥,你也不看看時候,都這個鳥樣子,還在這里掰扯,你還行嗎?
最討厭說智商,最討厭說笨,最討厭說沒腦子,最討厭說笨。
是你們自己缺心眼,還不讓別人說了?
活該你們妖族沒落,活該你們被人笑話!
一群沒腦子的禽獸,還在這里裝,快回你們窩里長腦子去吧!
這里是一個用腦子的世界,不是你們無心眼子呆的地方!」
「我…!
氣死我了!給我扎針激活我的先天之力,我要燒死他,我要燒死他,燒……死……他……。」
妖隼倒吸一口氣,嘎一聲又昏死過去,四只跟班妖隼花費巨大代價救回的妖隼,這次神仙難救。
那人陰狠的眼神里露出一絲得意,傻鳥就是傻鳥,一句話就被氣成這樣,妖隼不足為懼!
「我要進去,誰有意見?提出來我好一起解決!」
那人的聲音不大,但是從話語里透出的陰寒之氣讓人不寒而栗。
好像他說話天生有讓人害怕的能力,就像被一只凶狠的惡狼緊緊盯住,無論逃到哪里都會被他追蹤到。
「還有沒有人反對?」
其他人有散修,有門派全部閉口,攝于那人的壓迫,全部噤聲。
「別說我欺負你們,如果你們仍舊不服,可以到陰鷲宮,自然有人會接待你們的!
哈哈哈哈哈,在這里逞英雄有什麼用?
我在里面等你們來!」
陰鷲宮,是所有修真門派的噩夢,他們實力強大,惡名遠揚,只要有好處,無論人族,妖族,魔族都會全力刺殺,從無失手。
他們多疑狡詐,行蹤不定,從不在一個地方停留很久,以免被人模清規矩。
這一次不知為什麼這里也有陰鷲宮的身影,難道這里真的有重寶不成?
沒有人接話,那人就大搖大擺的走進烏衡仙宮大殿範圍,一腳踏入。
所有人都在注視,會不會有危機出現,陰鷲宮的這位正好可以測試。
眾人眼楮緊緊盯著那只踏進大殿範圍的腳,穩穩落在地上。
沒有事!
不知是為了自己能夠進入而興奮,還是有些惋惜,這麼個惡貫滿盈的陰鷲宮門人如果被雷電劈死,該多好!
陰鷲宮門人沒有絲毫遲疑,很快進入大殿看不到蹤影。
眾人等了幾息,根本沒任何異常發生。
「沒事,快沖啊!」
「快點,快點,有人進入了,快進去!」
「怎麼可能會沒事?」
「還看什麼,再看什麼也撈不到。」
「都別動,讓我來!」
當人們進入大殿時,看到里面千瘡百孔的場面,都驚呆了。
「怎麼會是這樣?」
「一瓢道兄呢?」
「會不會是他把寶物全部拿走了?」
「不應該啊,他絕不是那樣的人!」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這里為什麼會是這樣?」
「是不是瓢道兄有危險了?」
「你真是個傻子,有沒有智商?
這里都這個樣,還相信那個騙子!」
「他一定把這里的寶貝全部拿走了!」
「我不信!」
身影快速進入大殿伸出的深處,很快他們發現,大殿里面和外面都是一樣。
都是被挖掘的深一個坑,淺一個坑,沒有一處平地。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太可惡,這個邱如意掘地三尺,還真是一點也不會放過。」
「他妖的,真是比妖隼還可惡,原來他一直都是裝的,這一路來他都是故意只拿一個,麻痹我們,讓我們放松警惕,好在最後一關贏得我們信任,他去拿最後一關的寶物。」
「我真是瞎了眼楮,居然會相信他!」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枉我這麼相信他,還要追隨,我真傻!」
「我早就說過,那個光不對頭,你們偏偏不信!」
原來我還是挨打的那個人出聲,他認為現在可以站出來,大家一定會理解他。
「誰讓你不說清楚,你妖的,比邱如意還壞。
說,你們是不是一伙的?」
「對,我看他們就是里應外合,故意迷惑我們,太可恨。」
「要不,再打一頓吧?」
「還等什麼?」
「動手啊!」
「氣死我了,給我狠狠打!」
「把另外一只眼打了,給他留下一個深深的記憶。」
「讓你的同伙出來,不然饒不了你!」
「我沒有同伙!別打了,我不說話了,我錯了!」
「錯了?
晚了,打都打了,我們還打錯了?
讓我們認錯,沒門!」
「給我狠狠揍!」
「哎呦,我滴媽,我要再不亂說話了,你們放過我吧!」
他被按在地上摩擦,被打的不成人樣,恐怕他媽到跟前也不認得。
「別打了,我錯了!
哎呦!
哼哼哼哼……,要死了。」
眾人仍然不解恨,一波打完下一波,一波接一波,沒完沒了。
突然,挨打的那人發現,他旁邊的土里有一些松軟,趕忙向前慢慢爬去,用手模去,想慢慢藏起來。
突然,模到一條大腿,接著一個人被他扒出來。
一瓢飲邱如意!
他此刻正藏在土里,希望逃過一劫,沒想到被那個倒霉鬼一把模到。
「別打了,一瓢飲,一瓢飲!」
「不行,前面一波都打完了,我們不打顯得不合群,必須打!」
「邱如意,邱如意!
別打了!」
「什麼邱如意,王如意,別偏離主題,給我繼續打!」
「各位師兄,是一瓢飲邱如意沒跑,他在坑里藏著。」
挨打的人哭了,他哭的很傷心,從來沒有這樣挨打過,太冤了!
嗚嗚嗚嗚……!
「等等,邱如意?」
正在打一波人停下手,看到坑里果然有一個人,拉出來仔細辨別一下。
果然!
真是一瓢飲邱如意!
「他在這里,邱如意在這里!」
「快出來吧你!」
「道兄,請解釋一下,你這六日在這里都做了些什麼?
那些寶物都去了哪里?
你需要給我們一個完美的解釋,才能夠讓我們這些人很好的接受才行,否則後果很嚴重!」
有人抓住一瓢飲的領口說道。
「道兄,別!別!
我要說一來到這里,所有的箱子都是空的,你們相信嗎?」
邱如意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