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前師佷,你隨我來一下!」
洪都院長向鄭前招手,其他宗門之主也一起跟隨離開。
「鄭前師佷哇,你今天真是送給了我們一份大禮,讓所有參加大典的弟子得到天大機緣,我代表天南儒門向你感謝了!」
「哪里哪里,都是瞎踫的。」
這是必要的禮節。
別人說感謝的話,你就要客氣客氣,哪里哪里,這些都是踫巧而已。
別人心中一定會說,瞎說八道,要是踫我怎麼幾十年都踫不上?
你一來就踫巧,我會信你的鬼話?
要是你踫巧,我出門就讓雷劈了!
該有的禮節有了,但是洪都院長好像並沒有要提起的意思。
他在低聲和別人談話。
你提不提啊?
再不提我就要走啦!
真的走了。
不是回去睡覺,而是離開天南洲去別的地方當我的大師兄。
該有的禮節還要有,他還在等,等洪都說,或者干脆給一句話,讓不讓走。
這些問題鄭前在心中問了幾十遍,總張不開嘴,心中所想不能顯露在外,索要不是鄭前風格。
「鄭前,等急了吧,我們剛才商議了一下,作為天南儒門大師兄,有一件事情你是需要知道的了。」
洪都院長鄭重其事的說道。
終于到正題,那個太岳仙寶…哈哈哈哈哈,是我的了。
「洪院長請吩咐!」
鄭前還是像平常那樣很有禮貌,不急不躁,絲毫沒有因為已經身為天南儒門大師兄而有任何變化。
此子定成大器!
不錯不錯!
你看他在未知的情況下仍然保持從容不迫,游刃有余,很有靜氣,這就是我們儒門弟子最缺少的。
他這麼年輕,悟性這麼高,真是英雄出少年,天才,天才啊!
「鄭前吶,這件事情過于機密,只有我們在座的各位宗派之主才可知曉,告知你後,一定要保守秘密,不可外傳!」
洪都院長說話時嚴肅無比。
當然,有了寶貝誰會去大街上嚷嚷,懷璧其罪的道理鄭前很懂。
「是,我一定保密,絕不隨意外傳。」
鄭前也很嚴肅的回答。
「好,既然這樣,你湊近一些。」
鄭前再走進一些。
「湖底的陽春點墨魚不多了!」
洪都院長滿懷心思的說道。
鄭前眨眨眼楮,盯著洪都院長。
洪都院長也看向鄭前。
……
……
魚不多了,然後呢?
不就是魚嗎,能影響到整個天南洲?
……
……
洪都院長也在著急,洪墨那天帶你們游湖白游了,還送了你一顆點墨珠。
就沒有什麼要問的?
比如這湖里一年能出產多少陽春點墨魚啊?
它們都靠什麼長大啊?
宗門的修煉情況啊,還有修煉的怎麼樣啊之類,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洪都下巴揚了揚。
鄭前眼楮更大,我在听,在很仔細的听,你說吧。
哎,作為豫章書院院長向一個晚輩求助總感覺有些無能,這樣大的問題不是應該各位之主需要解決的嗎?
向一個後輩說出那樣的話,他實在有些說不出。
他向鄭前一點頭。
這又是什麼意思?
揚下巴,點點頭。
看天?沒下雨!
這個意思不通哇。
「鄭師佷,你那顆點墨珠用著還好吧?」
迂回,他決定要用迂回的戰術讓鄭前明白。
「感謝洪院長慷慨,我這顆點墨珠還不太清楚到底怎麼用,請洪院長教我!」
鄭前有些不明白,洪都院長為什麼會這麼問,那件不能外傳的事情呢,怎麼一直不說?
洪都院長的眼楮里全是詢問,鄭前的眼楮里全是迷茫和不解。
「這個洪墨,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提前說一下。」
洪都院長有些氣惱。
「洪墨沒和你說陽春點墨魚數量極少嗎?」
「產量少不是一向如此嗎?」
「當然是。」
「……?」
鄭前更不明白。
「鄭師佷啊,現在陽春點墨魚的數量要再加兩個更了。」
「點墨魚的數量更更少了?」
洪都院長點點頭。
「那趕緊培育哇!」
洪都院長搖搖頭。
「師佷啊,這魚我們根本就不會培育,都是天生地養隨機而來的。」
「那就是說,天南洲儒門的修煉本源越來越少了?」
「可以這麼說,今後天南儒門沒有了點墨珠就失去了成為舉人以上的門徑,天南儒門不過百年就會斷層,等我們這一代人老去,就再不會產生新的舉人位。」
洪都很憂心。
「沒有能夠替代點墨珠的東西嗎?」
「多少萬年來,我們都是依靠點墨珠,各種修煉之法全部都是圍繞點墨珠,如果換掉,那麼天南儒門整個修煉之法都要改變。
我們沒有這樣驚才艷絕的人,這兩件事對于現在的天南洲儒門來說都不能夠解決掉。
師佷啊,我們告訴你這件事是想說你既然做了天南洲儒門大師兄,如果有辦法一定要想辦法,如果沒有辦法也不要憂心,畢竟這件事就連我們所有人都束手無策。」
太岳仙寶呢?
怎麼沒有提這個?
怎麼剛坐上大師兄不的位置,就要我知道這樣的噩耗?
不是應該有很多獎勵,很多特殊的權利嗎?
「好的,師伯我知道了。」
洪都院長說完這些把鄭前輕輕拉一下,等下我還有事情。
洪都院長另外與其他儒門宗派之主說了一些其他事情,就把他們送走。
「師伯,還有什麼事情?」
鄭前心中一陣激動,終于要來了嗎?
太岳仙寶到底是個什麼?
雷翼院長根本沒說,恐怕這是豫章書院的最大秘密,旁人無從知曉。
鄭前很期待。
「鄭仙佷啊,你不知道哇,豫章書院現在很困難,僅有的那些陽春點墨魚全部用來管理剛才那些宗派之主了。
用到我們豫章書院的就寥寥無幾了」
鄭前沒想到這次听到的消息,比剛才更壞!
這個大師兄當的,還沒給好處,就要開始干活,這也太慘了!
重點,重點呢?
「如果,如果仙佷能夠幫助我們解決這個困局,我們豫章書院有一個更大的秘密。」
洪都說到這里停住。
這是哪出?
要我怎樣?
開始表態發誓嗎?
洪都院長,你改變了我對你的美好想法啊?
只用一個點墨珠換取了這麼大的好處,還在一直處處給我挖坑,這個坑我絕不會跳的。
鄭前一臉茫然。
「仙佷啊,難道你對我說的這個秘密不敢興趣嗎?」
扣!
真摳搜!
一個儒門大宗,做院長這麼久,做人做到這份上,看來真是危機到家了,想讓我接下來這個重任。
你騙小孩子呢?
「嘿嘿,感不感興趣的,反正和我也沒關系。」
「仙佷出來時,想必雷翼院長也對你交代了一件事,這件事對于豫章書院來說就是個雞肋。
沒有任何好處,還要承擔天大風險,每年都為這件事消耗無數資源,現在這個階段,實在有心無力,如果仙佷能夠拿走,盡管拿走好了。」
鄭前臉上露出更加茫然的神色。
交代?
交代什麼事情?
我不知道哇!
「太岳仙寶!」
這四個字從洪都院長口中說出,他沒有看鄭前,只管向陽春湖中心看去。
到底有沒有交代不重要,他無心糾結于此,他現在最關心的是怎麼解決當下的危機。
百年對于普通人來說並不短暫,但是對于洪都院長來說才過了三分之一,讓他看著這豫章書院毀在他的手上,比讓他死都難受。
鄭前確實給天南洲儒門帶來了文運,但是他們空有寶藏,卻不能夠加以利用,時間久了,恐怕會引起其他儒門覬覦,百年過後,就是危機到來之日。
「仙佷,雷翼院長恐怕也說不清楚這太岳仙寶的來歷吧!」
洪都院長壓低聲音,用手把聲音攏住。
「其實,它本是仙界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