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雷翼院長有請。」
一大早,汪語在門外傳話。
「鄭前,我找你是通知你,我要準備開始編寫長天大師兄語錄。
你回去準備一下,明日便開始吧。」
鄭前沒想到雷翼院長提出編寫自己的語錄。
長天祖師都沒有這待遇哇!
太過招搖!
做出頭鳥?
與自己人生信條不符!
與人為善!與人為善!
所有的一切決定出現在鄭前腦中。
「這是通知,不是商議!」
「院長,就不能再商量商量嗎?
我需要時間想一想要留下哪些話。」
「你都是聖人位,還想什麼?」
雷翼留下一道背影。
不是聖人?
就讓劫雷劈了我!
哼哼!
第二日,長天書院文史院派人來到鄭前院中等候。
「鄭前大師兄辰時起床,說天氣真好!」
「鄭前大師兄巳時初開始讀書,巳時正去茅廁。」
「午時初鄭前大師兄進食,說不要再記錄了,文宣不懼,仍記之!」
「大師兄午時正至未時正午休,未說話,文宣把鄭前大師兄叫起開始讀書,大師兄不悅,文宣不懼,仍記之!」
「鄭前大師兄和汪語師弟說去散心,汪語陪同,一路低語,文宣讓大師兄聲音大些,大師兄不悅,文宣不懼,仍記之!」
「鄭前大師兄……」
「鄭前大師兄……」
「鄭前大師兄……」
……
鄭前每天身後都跟著一個跟屁蟲,他拿著一個小本子,時刻在記錄。
「你能不能停下來,歇息一下也好哇!」
「鄭前大師兄讓我停下來歇息,文宣不累,仍記之!」
「魔鬼啊,你是魔鬼啊!」
鄭前有些崩潰!
「鄭前大師兄說魔鬼啊,你是魔鬼啊,文宣雖然不懂,仍記之!」
「我……!」
「鄭前大師兄說︰我……!,文宣不懂,仍記之!」
鄭前明白了,這個文宣無論自己說什麼,他都會如實記錄,絕不含糊。
幾日過去,鄭前早已經恢復,體內九天玄黃功德寶塔緩緩轉動,沒有反應。
要再學習一些新知識。
秋海雲仍然拿著掃把掃地。
看到鄭前來,打開門。
「左三下四。」
呼啦,呼啦又開始掃地。
鄭前還像從前一樣答謝。
文宣想要進入,被秋海雲擋住。
「鄭前大師兄進入百川圖文館,文宣被擋,文宣不懼,仍記之!」
秋海雲看到文宣記錄內容,面部難以覺察的露出笑容。
就任由他在門外瞎轉。
鄭前這次的目的是尋找運用文運雷法的書籍。
果不出所料,老者已經準備好。
原來文運雷法的運用需要極高天賦,從前有很多人難以掌握,造成天雷反噬。
由于被反噬數量過多,這項修煉秘法被禁止修習。
至于老者為什麼拿出讓鄭前看,目前不是鄭前所關心,他需要的是怎樣把自身文運雷電轉化為戰力。
不覺一日過去,太陽西沉。
鄭前走出門外。
看到文宣百無聊賴在看螞蟻上樹,認真無比!
「文宣。」
「鄭前大師兄酉時初出百川圖文館,文宣記錄。」
鄭前一陣無語,文宣太認真了,每記錄一條,就會讀出來。
萬一自己不小心說出來什麼話,讓他記錄下來,自己這個大師兄怎麼見人!
「文宣啊,你記的累不累啊?」
「鄭前大師兄說︰文宣累不累啊,文宣不累,仍記之。」
文宣讀出這句話。
你贏了!
鄭前自顧自回去,他要好好消化一下今天所得。
之前有紫色雷衣護體,有了靈智後還可以幫助自己制造浩然正氣丹。
現在紫色雷衣進入九天玄黃功德寶塔內,一天也沒個動靜,可能短時間不會出來。
浩然正氣丹的數量暫時不會增長。
九天玄黃功德寶塔只會在自己出現性命危險時出現。
命可以保住,紫色雷衣沒進階成功,這之前自己只能在長天書院內,最好別出去。
外面的世界太凶險,自己只靠文運加身,九色彩霞,祥雲這些賣相應付不來。
這個世界太凶險!
絕不可歷史重演。
「這是什麼?」
鄭前在思考的時候,發現身體里有一顆雷珠出現。
上面布滿雷紋,與紫色雷衣的能量一樣。
我的雷寶寶太貼心了,要進階還給自己留了個殺手 !
鄭前操作一番,與雷衣的作用一樣,轉眼間浩然正氣丹又制作一批。
心中大定。
下面就是浩然正氣御雷術的熟悉階段。
「大師兄,該起床了!」
誰?
誰在叫我?
推開門,文宣正站在門口。
果然!
新的一天開始了。
「文宣,我今日仍然要去百川圖文館,你可以不去,直接以上在百川圖文館一日即可。」
「鄭前大師兄說去百川圖文館學習日子,文宣要去,仍記之。」
好吧。
文宣就連自己去茅房也跟著,其他更要亦步亦趨。
鄭前一晚無眠,一直在琢磨怎樣能把雷珠里的雷電引出,徒勞無功。
浩然正氣御雷術真的需要天賦,一個不慎,真的會珠毀人亡。
二日,仍然如此。
三日,仍然如此。
四日,依然。
五日,雷珠內的雷電終于可以出現一絲。
鄭前偷偷從百川圖文館窗口爬出,偷偷跑到天麟院山上進行實驗。
把原來那個大坑,炸出比原來十倍大。
整個天長天書院又驚動了。
雷翼院長又緊張的四處搜尋那個鬼祟之人,最後無果。
「奇怪了,每次都找不出,那人竟然在我們眼皮底下神出鬼沒,我定要把他找出來,讓鄭前用劫雷劈死他!」
「阿嚏!」
鄭前剛剛回到百川圖文館內,就打一個噴嚏,不知是誰在念叨。
浩然正氣御雷術略有小成,這是一個進步,需要不懈努力!
時間就這樣過去一月有余。
鄭前的浩然正氣御雷術越來越熟練,可以根據心意從雷珠內引出雷電,指哪打哪,毫無虛發。
鄭前松一口氣,終于有一個可以主動防身的手段。
「大師兄,今日性格很好,問我吃飯了沒有,文宣不餓,仍記之。」
「鄭前大師兄說︰文宣要注意身體。文宣沒事,仍記之。」
「鄭前大師兄讓汪語師兄送文宣休息,文宣不累,仍記之。」
「鄭前大師兄說要出去散心,文宣跟之,仍記之。」
……
文宣每天都如實記錄鄭前一言一行,勤奮不懈。
鄭前被他的那股恆心打動,不再對他說一些休息的話。
把他當成一個透明人。
「鄭前,听說你最近很勤奮,要注意身體,有什麼事情可以交給其他人去做。」
雷翼來到鄭前臨時住處。
「院長,你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來是想告訴你,要加緊修煉,如果……,如果你要飛升,可不可以晚一些時間飛升?」
雷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雷院長,我都說了很多次,現在還沒到秀才位,離飛升還早!」
「我知道,我明白。
你要飛升的事情要謹慎,要秘密,但是有一件事快拖不下去,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這句話極像九天玄黃功德寶塔傳給自己的信息,同樣都是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到底有什麼事?
卻不透漏一點信息。
「院長,需要我做什麼?」
「儒門大師兄的事情,你要盡快提上日程,現在有消息在極北之地魔氣漸盛,恐怕不久魔族會卷土重來。
還有我們千里之外的亂魔山,前幾日出現異動。
被封印的邪魅一族突然沖開封印,不知為何舉族離開。
詭異無比!」
雷翼面色有些沉重。
鄭前看著雷翼院長,不知該如何作答。
一個秀才位還沒達到的人,和他討論天下妖魔,會不會早了點?
天下人知道後會不會嘲笑我?
這麼著急去取得天下儒門大師兄稱號,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為什麼雷翼院長這麼熱衷于此?
鄭前把這些想法都告訴雷翼。
「重要!
對于天下儒門來說很重要!
獲得這個稱號才能夠號令天下文運,護衛天地正道!」
雷翼收起所有表情,很鄭重的向鄭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