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內,異常冷清。
在看完三樓以後,就順著樓梯來到了四樓。
四樓相比于三樓,沒有那麼亂,也沒有到處都是干枯的血液。
相反,四樓還很干淨。
離開取藥房以後,沈夢雨對9號病房的男子信任增加了不止一星半點。
丁曼香還有季思文果然說的都是假的。
她是沒想到,看起來好好的兩個女生,竟然要聯合起來騙自己。
重要的是,9號病房那個男子看起來並不像是精神病患者。
隱隱約約間,沈夢雨感覺自己似乎是猜到了什麼。
只不過。
她的這個猜想有點天馬行空,心里也沒底。
沈夢雨決定先去檔案室看看,同樣在四樓走廊的的最左邊。
「沈小姐,我們要去哪里啊?」
看見這一幕,趙天建忍不住開口道,「我們這是要去院長辦公室?」
他並不知道檔案室在哪里。
對于四樓,他的印象還只是院長辦公室。
「去檔案室。」
沈夢雨搖了搖頭,開口道,「我想檔案室驗證我的猜想。」
「那我跟沈小姐一起。」
趙天建點了點頭。
隨後。
他下意識的模了模口袋里的那一盒藥物。
似乎是擔心被沈夢雨發現,他把那一盒藥還朝著口袋里塞了塞。
四樓要比三樓小一些,她們很快就來到了檔案室的門口。
檔案室的門,跟別的病房完全不一樣。
這是用鐵鑄造的門,看起來異常堅硬。
看見這一幕。
沈夢雨就看向了趙天建。
趙天建卻臉色一變,忍不住開口道「沈,沈小姐,你該不會是讓我撞開這個鐵門吧?」
說完,他嚇得後退幾步,「沈小姐,雖然我練過,可我也不是鐵造的啊,我撞上去,說不定就成肉泥了。」
他這個肉身之軀,怎麼可能跟鋼鐵相比。
這種鐵門,撞上去,哪怕不殘,也得骨折吧。
他可不能撞!
哪怕想別的辦法,也不能撞開這個鐵門。
「你想什麼呢?」
沈夢雨卻一臉怪異,「我是想跟你說,你踩到鑰匙了。」
說著,她就彎下腰,撿起來了一枚鑰匙。
剛才趙天建的鞋剛好踩到了這個鑰匙的一半,她只不過是想告訴他,拿開鞋子而已。
沒想到趙天建卻直接開口說不要讓他撞門這種奇怪的話。
這番話一說。
趙天建立馬老臉一紅,尷尬無比。
弄了半天,原來是自己理解錯了。
太丟人了!
不過。
「沈小姐,這里怎麼會有鑰匙?」
他突然感覺不太對勁,忍不住開口問道。
檔案室的鑰匙,就這麼扔在門口?
不怕被別人發現之類的?
「我也不清楚。」
沈夢雨抿了抿嘴,輕聲開口道,「說不定是忘記拿走了,四樓也沒有人來,哪怕在這里也不會有人打開門。」
她一邊說,一邊打開門鎖。
趙天建卻在哪里思考,為什麼鑰匙會扔在這里。
對于沈夢雨的答案,他還不是很滿意。
總感覺有問題。
其實嚴格來說不是問題,應該是一種直覺!
憑借多年商人的直覺,他推測這應該是一個套,等著他們跳進去的套。
至于是安全,還是危險。
他不得而知。
這時,檔案室的門被打開了。
一股陳年舊紙的味道飄了出來。
有點嗆人。
沈夢雨捂住鼻子,走了進去。
檔案室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文件夾,一堆一堆的。
「這麼多?」
趙天建緊跟著走進來,看見這麼多文件夾,他立馬就傻眼了,「這麼多,猴年馬月我們也看不完啊!」
「這上面有標記,我們只找五十年前那一年的檔案就可以了,其他年份就不用找了。」
沈夢雨想了想,開口道。
醫院是五十年前出事的,檔案肯定也就停在了五十年前的那一年。
就近年份查找應該不難。
「知道了。」
趙天建點了點頭,二話沒說,就開始翻找了起來。
沈夢雨也是查找五十年前的檔案。
這些文件夾上面都鋪滿了灰塵,時間一長,紙皮甚至都變成了土黃色。
文件夾上面的字還要擦一擦才能看得清。
這時,沈夢雨突然在角落里面發現了一本日記本。
檔案室,怎麼還會有日記本呢?
不太對勁!
她眉頭皺了皺,翻開了日記本。
映入眼簾的是清晰的黑筆字,字跡很工整。
「1995年,1月3日。」
「今年我畢業了,我如願以償的來到了精神病院實習,只不過就是醫院位置很偏,環境也不是特別好,不過為了可以想辦法治療媽媽,我還是決定來到這里去實習,多苦多累我都覺得值得。」
「加油!卓詡!」
第一篇日記是來自五十以前了。
書頁都已經泛黃,黑筆字都有些模糊了。
不過。
還是可以認出來是什麼字的。
寫這篇日記的人,叫做卓詡,他媽媽應該是有了精神病。
他之所以學這些,就是為了治療他的媽媽。
是一個大孝子。
沈夢雨心中感慨,看向下一篇日記。
下一篇日記就已經來到了三年後。
這三年間也發生了一件重要的事。
那就是這個日記本的主人,卓詡,他把他媽媽接到了這所醫院里面治療。
沈夢雨飛快看過,查找有用的信息。
「1998年,4月5日。」
「我媽媽終究是離我而去,或許是我學藝不精,沒辦法治好我的媽媽,我悲痛欲絕的安葬了她,我知道人死不能復生,所以我打算忘記她,從新開始。」
「1998年,5月16日。」
「今天新來了兩名女患者,都是兩位年輕患者,只不過患有嚴重的幻想癥,妄想癥,以及暴力行為,我深知這種病人普通醫生沒辦法治療,于是我來親自治療這兩位患者。」
「1998年,8月14日。」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那兩位女患者看起來好了很多,我也借此機會,當上了院長,因此我決定把往後的歲月,全身心的放在對待病人身上。」
在這一頁,翻過去,是最後一篇。
奇怪的是,這一篇原本清晰的字跡卻突然變得潦草起來。
不僅如此。
這一篇寫的字甚至都是斷斷續續的。
「1998年,9月4日。」
「我萬萬沒想到,那兩名女患者這段時間的治療沒有半分效果,甚至還加重了她們的妄想癥!
她們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武器,開始對醫院里面的患者以及醫生護士攻擊!
我在四樓听得見三樓那些護士醫生的慘叫,她們其中一個人已經來到了四樓……
她進來了!」